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66章

作者:霖坤

每一次抬起,都像是从酷刑中得到片刻休息,而每一次坐下,那蛮横的撕裂感便会再次席卷全身,让她几乎要痛晕过去。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之中,一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快乐,却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不远处,丈夫沉睡的侧脸近在咫尺,那平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丈夫就在这里,而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做着如此不堪的事情。

这极端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非但没有让她崩溃,反而催生出一种病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惊恐的刺激。

那撕裂般的痛楚在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

起初生涩而笨拙的攻击,在白钦辰那带着鼓励的目光下,竟也慢慢变得顺畅起来。

“呵,对,就是这样。”白钦辰满意的低笑一声,那双原本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轻抚着。

白钦辰掌心的温度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所过之处,都燃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那原本只是为了求生而强迫自己做出的攻击,此刻却在一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快乐驱使下,渐渐变了味道。

海水星的腰肢不再僵硬,反而变得柔软而富有节奏,每一次的起落都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配合。

秀发随着她愈发急促的攻击而肆意飞舞,有几缕甚至扫过了白钦辰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不错,不错,很有天赋。”白钦辰满足的谓叹一声,他微微眯起眼,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害怕不已,此刻是如何在自己面前彻底臣服。

听到白钦辰的这句赞叹后,海水星攻击猛地一滞,迷醉的美眸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在做什么?她竟然,竟然在这种屈辱中感到了快乐?

巨大的恐慌与自我厌恶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我让你高兴了……”她停下所有攻击,撑在白钦辰胸膛上的双手不住地颤抖,声音嘶哑地问道:“你真的……会放过长弓·威?”

看着她那双重新被恐惧与祈求占满的眼睛,白钦辰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他点了点头,不容置疑的说道:“放心吧,我说话算话。”

海水星闻言,那双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她咬着红唇,小声问道:“那……我现在让你快乐了么?”

“快乐?”白钦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说道:“这才哪到哪啊。”

话音刚落,他抬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那因紧张与羞涩而绷紧的浑圆之上。

那一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更深切的羞辱感,让海水星的身子猛地一颤。

“赶紧的,别停下。”白钦辰的语气变得不耐,带着催促的命令。

海水星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涌上喉头的鸣咽与屈辱悉数咽下,她闭上眼,轻声说道:“希望你……说话算话。”

说完,她不再迟疑,仿佛认命了一般,重新开始了那生涩而绝望的攻击。

这一次,她不敢再有丝毫停顿。

丈夫的生命掌握在白钦辰的手中,而她自己则是决定丈夫要不要死的人。

腰肢的酸痛与水帘洞深处那撕裂般的痛楚依旧清晰,可渐渐地,随着那越来越冒险探索的深入,一种让她感到恐惧的快乐,再次从水帘洞中升起。

那原本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机械攻击,不知不觉间,竟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看来你比水柔儿更有天赋。”白钦辰的呼吸微微粗重了些许,那双在她腰间轻抚的大手,开始带着滚烫的温度,肆无忌惮地接、把玩,点燃一簇簇让她战栗的火焰。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腻地贴在脸颊上,视线早已被泪水与汗水模糊成一片。

她看不清白钦辰的表情,却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丈夫那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

“不行了。”

那股陌生的的快乐越来越猛烈,她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软,原本支撑着身躯的双臂也开始剧烈地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行?”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猛然发力,狠狠向下一按,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腰身则悍然向上攻击。

“啊!”

这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攻击,让海水星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道她苦苦支撑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涩、恐惧、悲愤……在这一刻尽数被那股快乐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白钦辰的身上。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息着,瞳孔涣散,再也无法聚焦。

在那快乐中,一股滚烫的岩浆从水帘洞最深处喷薄而出,将那依旧蛮横的法棍面包彻底浇灌。

白钦辰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与瞬间的收缩,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无数滚烫的糖浆便再无阻碍,尽数交代在了海水星的水帘洞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糖浆涌入的瞬间,海水星本已涣散的意识被猛地拽了回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炽热是如何蛮横。

“好多,好烫……”

她不受控制地惊呼出声,声音细弱得如同梦呓。

然而,话音刚落,她便猛地回过神来。

自己……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海水星的瞳孔骤然收缩,小手闪电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双盈满泪水的美眸中,只剩下无尽的惊恐与自我厌恶。

她怎么会……怎么会说出如此不知羞的话来?白钦辰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的身躯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畔,亲吻着她雪腻的肌肤,柔声问道:“怎么样?这种快乐,是长弓·威给不了你们的吧?”

“老实回答哦,不然我会杀了长弓·威的哦!”白钦辰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其中却也充满了浓郁的杀意。

海水星怔了怔,小脸顿时苍白无比,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轻咬着红唇,小声说道:“没有……”

第七百六十五章:我睡了多久?

宿醉般的沉重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在脑后,长弓·威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逐渐转为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淡蓝色帷幔和卧室内温馨的陈设。

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试图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情景,但脑海中只有几个破碎的画面片段,最后定格在推杯换盏的酒桌上。

“看来是真的太久没喝酒了,才几杯下肚竟然就醉成这样,居然直接断片了……”长弓·威有些懊恼地嘀咕了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除了脑袋昏沉外,全身上下并没有什么不适,甚至连衣服都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显然是被人细心照料过。

喉咙里那种干渴火烧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干咳了两声,他朝着门外喊道:“柔儿?水星?”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门外似乎传来了一阵极轻微的响动,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水柔儿走在前面,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醒酒汤,海水星则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两人的步履似乎比平时慢了几分,走进房间时,那股子小心翼翼的劲头,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夫君,你醒啦?”水柔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像是哭了许久后强行压抑住的声线,虽然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快温柔,但尾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长弓·威并没有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异样,他只当是妻子们照顾自己累着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歉意地笑了笑:“是我不好,贪杯喝醉了,还要辛苦你们照顾。我现在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水柔儿快步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瓷碗递过去,借着转身的动作,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胸腔里翻涌的酸楚与愧疚。

她的眼眶微红,眼角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湿意,但好在室内的光线昏黄,加上长弓·威刚刚苏醒眼神不济,并没有看清她脸上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面具下,是怎样的破碎不堪。

“快喝点吧,这是特意给你熬的。”水柔儿柔声说道,手指在触碰到长弓·威温热的手掌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长弓·威接过碗,并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常反应,仰头大口将温热的汤药饮尽,长舒了一口气:“舒服多了。对了,我睡了多久?有没有说什么胡话发酒疯?”

一直站在床尾阴影处的海水星身子微微一颤,她死死绞着手指,听到丈夫熟悉而温和的声音,昨晚的一幕幕再次涌上心头。

“没……没有。”海水星慌忙抬起头,却又不敢直视长弓·威的眼睛,目光游移着落在床单的褶皱上,说道:“你喝醉了就很乖,直接睡着了,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发生。”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低若蚊蝇,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哽咽。

“那就好,我还怕我失态了呢。”长弓·威放下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着眼前两位娇妻,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伸出手,想要去拉海水星的手,问道:“水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也被酒气熏到了?还是照顾我太累了?”

看到长弓·威伸过来的手,海水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想要躲避的应激反应。

“没,没什么……”海水星强忍着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躲过了丈夫握住了自已冰凉的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就是……就是担心你,看你一直不醒,吓坏了。”

长弓·威并没有察觉到两位妻子的异样,在喝完了那碗热汤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熨帖了不少。

他将被角掖好,目光在二人有些苍白憔悴的面容上扫过,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与心疼,温声说道:“没什么事你们也快去好好休息吧,照顾了我一晚上,应该也很辛苦的吧?看你们脸色都不太好,快去睡个回笼觉。”

海水星和水柔儿闻言,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迅速调整了表情。

水柔儿强撑着扯出一抹温婉却虚弱的笑意,低顺着眉眼,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什么:“嗯,妾身知道了,夫君不必挂怀。”

“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海水星也不敢多留,生怕自己再待下去那一身的战栗会控制不住地暴露出来,匆匆叮嘱了一句后,便像是逃离般转过了身。

二女步伐略显慌乱地离开了房间。

就在她们刚刚踏出房门,连那口一直憋在胸口、几乎要将肺腑炸裂的浊气还未及吐出之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压了上来。

白钦辰动作蛮横而霸道,一把搂住了水柔儿纤细的腰肢。

“唔!”

水柔儿一声惊呼被生生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力道带着向后踉跄,随即重重地抵在了走廊冰冷的墙壁之上。

下一瞬,阴影覆下。

白钦辰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或挣扎的机会,低下头,在那张尚未褪去惨白色的唇瓣上狠狠吻了下去。

良久,直到水柔儿快要窒息,那双美眸中再次泛起绝望的水雾,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时,白钦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微微后撤,却并未远离,鼻尖几乎抵着水柔儿的鼻尖,目光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木门看到里面正安然入睡的男人。

白钦辰收回目光,轻挑地摩挲着水柔儿红肿湿润的唇瓣,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问道:“怎么样?你们的丈夫……没发现吧?”

水柔儿那张本就苍白如纸的俏脸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她的美眸惊恐地游移,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仿佛下一刻长弓·威就会推门而出。

那门内偶尔传来的细微响动,让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她不敢大声呼吸,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轻轻地摇了摇头,双手抵在白钦辰坚硬滚烫的胸膛上,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的哀求与战栗:“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会被他发现的……”

哪怕只是一墙之隔,哪怕只是走廊这点微不足道的距离,那种随时可能被丈夫撞破的不堪与背德感,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然而,她的恐惧与哀求落在白钦辰眼中,却像是最烈性的催化剂。

白钦辰眼底的暗火愈发炽热,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是肆无忌惮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将水柔儿彻底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发现?”

白钦辰低低地轻笑了一声,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笑道:“傻柔儿,难道你不觉得,就是要这种一墙之隔的感觉,更刺激么?”

第七百六十六章:怎么偏偏要在这里呢?

水柔儿听着白钦辰这番话,那原本就无力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顺着冰冷的墙壁就要滑落下去。

若是昨夜长弓·威醉死过去,人事不省也就罢了,可如今他就在这一门之隔的屋内,清醒着,甚至可能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昨晚那疯狂战斗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她和水星如何在白钦辰的面前高歌,如何在他那蛮横的攻击下一点点崩塌了防线,最终被白钦辰彻底的驯服。

那些画面太过深刻,以至于此刻白钦辰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声低笑,都能唤醒她身体里那股已经被驯服的记忆。

“不,不行……”

水柔儿死死抓着白钦辰的手臂,她拼命压低了声音,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哀求:“求求你,别在这里,真的不行……”

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透过那薄薄的木板,能看到长弓·威正疑惑地走来。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恐惧,让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虽然白钦辰口中的刺激确实让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悸动,但理智告诉她,如果在这里被发现,那就真的一切都完了。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慢条斯理地抚过水柔儿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脊背。

“怎么?昨晚当着他的面都敢,现在隔着一道门反而怕了?”白钦辰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笑着说道:“还是说,柔儿你更喜欢当着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