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67章

作者:霖坤

“吗……”水柔儿被他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拼命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疯狂,他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为了安抚这头随时可能发狂的野兽,水柔儿不得不抛弃了最后一点尊严。

她颤抖着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美眸哀求地望着白钦辰,声音软糯得求饶道:

“我不怕,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是求求你,换个地方好不好?”

她慌乱地四下张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说道:“去……去我房间,或者去水星的房间……再不行,去默儿的房间也可以!哪里都行,只要别在这里,求求你了,主人……”

最后那一声极轻的主人,是她昨晚在极度快乐时被迫喊出的称呼,此刻为了让他消气,为了让他转移阵地,她不得不再次卑微地喊了出来。

白钦辰听到这声称呼,眉梢微微一挑,显然很是受用。

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温婉,此刻却为了掩盖罪行而不得不向自己献媚求饶的女人,心中的成就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行啊。”白钦辰看着水柔儿哀求的模样,嘴角的笑意非但未减,反而愈发愉悦,说道:“转移阵地没问题。”

此话一出,两个女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这样。”白钦辰慢条斯理地卸开束缚,法棍面包便再次狰狞地探出头来,他用下巴点了点,语气轻挑地说道:“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吃下它。等我满意了,我们就换个地方好好玩。”

“什么?!”海水星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在长弓威的房门口?

在这里做那种事情?

昨夜当着长弓威的面,那是因为他彻底醉死过去,人事不省。

可现在,他就在这门后,随时可能因为口渴、或是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而醒来开门!

这已经不是刺激了,这根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是疯了!

眼看着白钦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耐心即将告罄,海水星再也顾不得其他。

她几步凑上前,拉住了白钦辰的衣袖,拼命地摇晃着,声音带上了哭腔与刻意讨好的娇媚。

“主人……咱们去其他地方玩嘛,好不好?”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中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说道:“你想怎么玩,我和柔儿姐姐都陪着你,怎么偏偏要在这里呢?”

“当然要在这里了。”白钦辰轻笑一声,伸手捏住海水星小巧的下巴,说道:

“就是要在这里,让你们清楚、深刻地知道,从今往后,你们是谁的女人。”

海水星继续撒娇说道:“人家和柔儿姐姐昨晚已经知道了啦,我们已经是您的人了,真的知道了……”

白钦辰见她们还在犹豫,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催促:“怎么?还要我请你们?拖得越久,你们的夫君,可就越有可能开门出来看看,是什么动静吵到了他哦。”

水柔儿和海水星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眸中只看到了无尽的绝望与屈辱。

是啊,反抗不了,也逃不掉。

两人不再言语,默默地蹲下了身子。

走廊里静得可怕,静得能听见彼此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因恐惧而疯狂擂动的闷响。

那扇门就近在咫尺,仿佛随时都会被推开。

一想到门后就是她们深爱的丈夫,而她们却要在门外对另一个男人做着如此事,巨大的背德感与刺激从内心深处升起。

白钦辰看着二女细细地品味着法棍面包,轻柔地抚过她们的头顶,微微仰着头,唇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低声赞叹道:“这就对了嘛。”

水柔儿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听到白钦辰的低语,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拼命压低了嗓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哀求:“你别说话,不要让他听到你的声音了……”

海水星也跟着连连点头,眼眶湿润,小声地附和道:“是啊,你安静点……”

此刻,她们唯一的执念,就是不让门内的丈夫察觉到这门外正在发生的一切。

白钦辰看着二女,真的压低了声音,低声道:“好好好,我不说话了,你们专心点,好好品尝。”

得到这句承诺,水柔儿和海水星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喘息。

两女跪伏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品尝着法棍面包,为了不让白钦辰再发出任何动静,也为了不让门内的丈夫察觉异样,她们只能顺从与讨好。

廊里死寂一片,唯有那细微的水渍声,以及两个女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呼息。

水柔儿和海水星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们会跪在自家走廊冰冷的地板上,在距离丈夫的卧房仅有一门之隔的地方,品尝着另一个男人的法棍面包。

她们的品尝越来越卖力,甚至带上了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们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品尝,再快一点品尝,快点结束这场噩梦!

第七百六十七章:三女的争抢

接下来的几日,长弓·威殿内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白钦辰享尽了美味,昔日的温婉端庄、娇俏活泼,都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暴露出真实的面目。

书房的沉香,卧室的帷幔,甚至沐浴后的蒸腾水雾里,都留下了她们被他驯服的痕迹。

长弓·威一无所知,他日复一日地沉浸在妻子的体贴中,浑然不觉他的家园,他的妻子,已经在他眼前,被另一个男人一点点蚕食殆尽。

她们面对长弓·威时强颜欢笑,用尽毕生所学表演着贤妻的角色,只为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假象,不让那随时可能崩塌的真相,彻底将她们,将他,拖入无底深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入屋内,海水星此时正依偎在白钦辰的怀中,那一向清冷自持的眼眸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双手紧紧环着白钦辰的脖颈,主动凑上前,在他的唇上落下细碎而热烈的吻。

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勉强与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讨好与沉醉。

“你好厉害……”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眼角眉梢尽是化不开的媚意。

这一刻,那个温厚老实、对她呵护备至的长弓·威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模糊,直至彻底消散。

曾经的誓言与责任仿佛是上辈子的事,遥远得触不可及。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个男人,她的眼里、心里,满满当当装的全是白钦辰。

白钦辰享受着她的主动与热情,眼中闪烁着胜利者才有的履足光芒。

他抬起手,轻抚着她因动情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戏谑问道:“是么?哪里厉害?”

海水星奋力地配合,试图用自己的一切去讨好白钦辰。

“都,都厉害……”她大口地呼息着,迷醉的视线紧紧注视着他,说道:“比,比长弓·威厉害一万倍……”

说出丈夫名字的瞬间,她的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一旁的水柔儿看得眼热心焦,目光死死黏在两人身上,看着海水星那副独占恩宠、乐不思蜀的模样,她心中的焦躁如野草般疯长,终于按捺不住,挪动身姿凑上前去。

“好了水星……”水柔儿伸出手,带着几分急切与娇嗔,轻轻推了推正沉醉其中的海水星,说道:“你也霸占得够久了,玩了这么半天,该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软糯,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妒意与渴望。

在这间屋子里,白钦辰就是唯一的王,是她们快乐与痛苦的源泉,谁能多得一分垂怜,谁便是贏家。

然而,还不待海水星回应,木子默那张俏脸上写满了不满,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几乎要融化在白钦辰身上的女人,气得银牙暗咬,几步走上前来,带着一股子兴师问罪的气势,说道:“什么叫该你了?你们两个倒是默契,把我晾在一边?”

“我说你们两个,做人可不能太没良心。”木子默美眸含嗔,指着正努力展现妩媚的海水星和急不可耐的水柔儿,气恼道:“我把你们拉下水,带你们领略这番别样风景,不是让你们跟我抢着玩的!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想当初,是她费尽心机穿针引线,才让这两位平日里端庄自持的贤妻堕入这温柔陷阱。

本以为多了两个姐妹能分担些伺候公子的重任,谁曾想这两个女人一旦尝到了甜头,竟比她还要疯狂,如今倒显得她这个引路人是个外人了。

海水星闻言,攻击却并未停歇,她微微侧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她一边继续着那讨好的攻击,一边漫不经心地轻笑道:“子默姐姐这话说的,既是你带我们来的,这苦尽甘来的福气,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呀。”

“你!”木子默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歪理噎得一滞,脸上浮起两团红晕,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水柔儿见状,生怕木子默真的凭借功劳抢了先,连忙整个人如无骨般贴上白钦辰的手臂,撒娇道:“不行不行,就是该我了。子默姐姐既然大度,不妨再大度一回嘛。”

“你们难道不应该感激我,把机会让出来,让我多玩玩么?”木子默气得跺脚,也不顾什么矜持了,直接挤入榻边,伸手便要将不知足的海水星拉开,说道:“忘恩负义的小蹄子,起开!”

锦榻之上,三美争艳,曾经的姐妹情谊在这一刻化作了争夺宠爱的修罗场。

白钦辰倚在软枕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餍足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三朵娇花为了自己争风吃醋、唇枪舌剑。

昔日那不可一世的长弓·威若是看到这一幕,看到他视若珍宝的妻子们此刻正为了另一个男人争得面红耳赤,不知该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他并未急着平息这场纷争,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连。

海水星发丝散乱,眼波含春却带着几分挑衅;水柔儿柔若无骨,满眼皆是渴求与焦灼;而木子默,此刻却因被排挤而急得俏脸通红,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倒别有一番风情。

终于,白钦辰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那只原本把玩着青丝的大手微微抬起,制止了这场愈演愈烈的闹剧。

“好了。”白钦辰侧过身,目光落在气鼓鼓的木子默身上,伸手在她那涨红的脸颊上轻捏了一把,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缓声道:“默儿说得没错。这场局是你攒的,路是你铺的,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首功之臣。若没有你当初的穿针引线,我也尝不到这般滋味,这份功劳,谁也抢不走。”

原本还满腹委屈、气得银牙暗咬的木子默,一听这话,心中的火气瞬间没了,只余下满腔的甜蜜与依恋。

那双美眸里的嗔怒顷刻间化作了盈盈秋水,她兴奋地凑上前,双臂紧紧环住白钦辰的脖颈,娇声道:“钦辰知道就好……人家还以为你有了新人,就把我给扔过墙了呢。”

见木子默得了宠,一旁的海水星和水柔儿虽不敢在白钦辰面前放肆,却也不约而同地撅起了红润的小嘴,眼神里透着几分失落与不甘。

白钦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在那两个失落的女人身上扫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轻轻拍了拍木子默的后背,安抚道:“等着,等我和水星战斗完,就轮到默儿,然后是柔儿。”

说完,白钦辰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海水星身上。

“现在,该我了。”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翻身,形势瞬间逆转。

白钦辰不再是被动享受,而是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第七百六十八章:可都是我的女人了

这几日,长弓·威总觉得殿内的光线似乎都变得晦暗了些。

明明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洒在金碧辉煌的长弓·威殿上折射出万千光华,可他心头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坐在宽大的书案后,他手中握着一卷古籍,目光虽落在字里行间,思绪却早已飘远。

太安静了。

并非是声响上的寂静,而是某种感觉上的空旷。

平日里,柔儿的温婉、水星的娇俏、默儿的灵动,总是围绕在他身边,那种真切的依恋曾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可最近,这三份依恋虽然依旧存在,甚至表现得比以往更加热烈,茶水永远是温热适口的,衣袍永远是熏过香的,连每日的嘘寒问暖都细致到了极点。

但长弓·威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那种热烈背后,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若即若离。

就像是……她们的人在这里,心却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着,飘向了别处。

长弓·威放下书卷,眉头紧锁,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龙涎香,那是殿内常燃的香料,可在这浓郁的香气底下,似乎还潜藏着另一股极淡、极陌生的气息。

“错觉吗?”

他低声呢喃,起身在殿内踱步。

作为此地的主宰,他对这里的一切理应了如指掌。

他曾数次悄然释放神识,细细探查殿内的每一个角落,从梁柱的缝隙到地砖的纹理,却始终一无所获。

没有任何外人闯入的痕迹,结界完好无损,连一只苍蝇飞进来的轨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那股如芒在背的窥视感,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陌生余韵,始终萦绕不去。

难道是自己修炼出了岔子,产生了幻觉?

长弓·威皱起了眉。

他相信自己的感知不会出错。

这绝非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异样。

他的家,这个他视为最安全、最温暖的港湾,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一个无形的黑影悄然入侵了。

他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理,任由这股不安发酵。

打定主意,长弓·威站起身,决定去找妻子们问个明白。

或许她们身为女子,心思更为细腻,能发现一些他忽略了的蛛丝马迹。

穿过回廊,他径直朝着木子默的寝殿走去。

平日里,若无要事,她们三人总喜欢聚在木子默那间最是精巧华丽的殿里,说些私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