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68章

作者:霖坤

还未走近,一阵压抑着的、娇媚的笑声便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长弓·威的脚步一顿,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愈发浓烈。

这笑声……听起来不像是她们平日里那种清脆爽朗的笑,反而带着几分……

放浪的意味。

他加快了脚步,行至殿门外,直接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一缩。

殿内的软榻上,他的三位爱妻衣衫不整,春色无边。

海水星的裙摆被撩到了腿根,水柔儿的外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而一向最为活泼的木子默,此刻更是俏脸绯红,眼神迷离地倚在软枕上,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香汗淋漓的额角。

锦被凌乱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混杂着脂粉与汗液的气息。

而在这股香艳的气味之中,长弓·威清晰地嗅到了那缕让他连日来坐立不安的、陌生的男子气息!

“你们……”长弓·威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心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榻上的三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如同被惊雷劈中,齐齐浑身一僵。她们脸上的媚态与迷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惨白。

“夫……夫君?!”水柔儿最先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衣衫,试图遮掩住满身的狼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海水星和木子默也像是被从噩梦中惊醒,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海水星更是连滚带爬地从榻上下来,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君……你怎么……怎么突然过来了?”

长弓·威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了三位娇妻,死死地盯着锦被深处那团阴影。

那股让他连日来坐立难安、如鲠在喉的陌生气息,正是源自那里。

随着三女惊惶地退缩,那原本被她们身躯遮挡住的景象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钦……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长弓·威胸腔中几欲炸裂的怒火与难以置信的寒意。

白钦辰慵懒地靠在软枕上,衣襟半散,那副从容惬意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这间寝殿真正的主人,而站在门口怒不可遏的长弓·威,不过是一个不识趣的闯入者。

“光之子,你终于发现了啊。”

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中透着一股胜利者特有的傲慢与怜悯。

他伸出双臂,动作霸道而自然地向前一揽。

“啊……”

伴随着几声低低的惊呼,原本还跪坐在榻边**发抖的海水星、水柔儿和木子默,都被他给揽在了怀里。

长弓·威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们在那人的臂弯中虽有颤抖,却无一人推开。

白钦辰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目光挑衅地直视着长弓·威,随即低下头,在那张张惨白却绝美的脸蛋上逐一重重地亲了一口。

响亮的“啵”声在死寂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几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长弓·威的脸上。

“看清楚了吗?”白钦辰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木子默散乱的青丝,一边抬眼看着面色铁青的长弓·威,轻笑道:“现在你的三个爱妻,可都是我的女人了。”

长弓·威死死盯着眼前的白钦辰,胸膛剧烈起伏,周身原本纯净柔和的光元素此刻狂暴地波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失控炸裂。

那双曾经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

“善良神殿守备森严!”长弓·威猛地上前一步,脚下的金砖因为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威压而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寸寸龟裂,怒声道:“白钦辰,你究竟是怎么从善良神殿中逃出来的?!”

面对光之子这滔天的怒火与足以碾碎山岳的威压,白钦辰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

他甚至懒得起身,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怀中**发抖的海水星贴得更紧些。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海水星垂落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那一脸陶醉而戏谑的神情,是对长弓·威最大的羞辱。

“怎么出来的?”白钦辰微微抬眼,戏谑的看着光之子说道:“你猜啊!”

第七百六十九章:对我刀剑相向?!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嘲弄,刺激着长弓·威早已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

那一瞬间,长弓·威脑海中冷静的弦,崩断了。

“我猜尼玛!!!”

一声暴怒至极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座寝殿都在**发抖。

长弓·威的双眼在这一刻变得通红,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

轰!恐怖的光元素瞬间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脚下那坚硬无比的金砖地面瞬间化为齑粉。

长弓·威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不顾一切地朝着软榻上的白钦辰冲杀而去。

这一击,汇聚了他毕生的修为与无尽的恨意。

光芒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空气被灼烧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他要杀了这个玷污他妻子的畜生,要将这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杂碎碎尸万段!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天地变色的一击,软榻之上的白钦辰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依旧懒散地倚靠在软枕上,嘴角那抹嘲弄的笑意甚至都没有丝毫收敛,仿佛冲向他的不是威震天下的光之子,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就在长弓·威那裹挟着毁灭光焰的拳头即将轰至白钦辰面门的前一刹那。

“不许伤他!”

“住手!”

几道娇叱声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三道熟悉至极的身影没有任何犹豫,瞬间挡在了白钦辰的身前。

嗡!原本应该轰碎白钦辰头颅的光明神力,在这一刻硬生生地停滞在了半空。

长弓·威的瞳孔剧烈震颤,看着眼前那一幕,整个人如坠冰窟,那滔天的怒火瞬间化作了透彻心扉的绝望与冰冷。

挡在他面前的,正是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三位爱妻。

海水星周身泛起蔚蓝的水幕,尽管那水幕在他狂暴的光元素下显得摇摇欲坠,可她却死死地张开双臂,用自己娇弱的身躯护住了身后的男人,那双看向长弓·威的眼眸中,竟然充满了惊恐与敌意。

水柔儿更是直接扑在了白钦辰的身上,用后背对着长弓·威的攻击方向,哪怕那滚烫的光元素余波已经灼焦了她散乱的发丝,她也未曾挪动半分,口中还在凄厉地喊着:“不要!夫君不要伤他!”

而最让长弓·威心碎的是木子默。

那原本应该用来束缚敌人的魔法,此刻却毫不留情地缠绕向长弓·威的手腕,试图阻拦他的进攻。

“你们……”

长弓·威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残忍的一幕,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他引以为傲的光明神力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

他要杀的人,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看戏;而他要救的人,却为了保护那个仇人,不惜对他刀剑相向。

“为了他……你们对我动手?”长弓·威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角的血丝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渗出了血泪,喊道:“你们知道他在做什么吗?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白钦辰嘴角的那抹戏谑愈发浓郁,他慵懒地从她们身后探出头来,那深邃的眸子带着一丝嘲弄,玩味地看向长弓·威,轻描淡写地说道:“看来你的妻子们,很清楚她们现在的男人是谁。”

他的手轻柔地抚过水柔儿的秀发,而后用力一拉,将她更紧地拽入怀中,让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身躯,更加贴近自己。

水柔儿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紧紧闭上眼,脸上挂着泪痕,仿佛默认了白钦辰的说法。

海水星和木子默亦是低垂着头,不敢与长弓·威对视,羞愧与恐惧交织在她们苍白的脸上,却也无言地印证了白钦辰的话语。

“为什么……”

长弓·威看着那三张哪怕在梦中都让他魂牵梦萦的面容,此刻却觉得如此陌生,陌生得让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空气中残留的光元素还在噼啪作响,与木子默那缠绕在他手腕上的魔力相互激荡,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那黑暗魔力勒得很紧,甚至勒进了他的皮肉里,渗出了神血。

可这一点肉体上的疼痛,比起此刻心脏被活生生撕裂的痛楚,根本不及万—……“柔儿,你让开。”长弓·威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他死死盯着挡在最前面的水柔儿,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你是被他胁迫的,对不对?是他用妖法控制了你们,对不对?!”

他拼命想要抓住哪怕最后一根稻草,来维持自己濒临崩塌的世界。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水柔儿更加坚决的动作。

水柔儿含着泪,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痛苦与哀求,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张开双臂,将白钦辰护得更严实了一些。

“夫君……不,长弓·威……”水柔儿的声音颤抖着,那个曾经喊了无数遍的亲昵称呼到了嘴边,却被她硬生生地改了口,说道:“你走吧。没有人胁迫我们,这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

这一句自愿,狠狠砸在了长弓·威的心头。

“自愿……”长弓·威惨笑着,目光一一扫过她们三人。

海水星侧过头去,不敢看他那双绝望的眼睛,但她护在白钦辰身侧的水幕却未曾撤去半分;木子默咬着下唇,却依旧维持着束缚他的黑暗魔法。

“好一个自愿……好一个自愿啊!”

长弓·威仰天长啸,笑声凄厉而悲凉,两行血泪终于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说道:“我长弓·威统御光明,守护世间,视你们如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呢?结果我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你们为了一个奸夫,对我刀剑相向?!”

“啧啧啧,光之子这话说得,未免太伤人心了。”

白钦辰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揽住了水柔儿纤细的腰肢,甚至当着长弓·威的面,轻挑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抚着。

水柔儿娇躯一怔,脸上闪过一抹羞涩的红晕,却温顺地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顺势软倒在了白钦辰的怀里。

这一幕,比任何言语的利刃都要锋利千百倍。

第七百七十章 长弓·威,你输了

白钦辰看着长弓·威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眼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悠然道:“你也别怪她们。有些快乐,是你这个只会修炼的一根筋永远给不了的。她们也是女人,既然尝到了真正的极乐滋味,心自然也就跟着身子走了。”

说着,他低下头,在水柔儿耳边轻吹了一口气,低笑着命令道:“告诉他,昨晚你们跟我战斗时,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

水柔儿浑身剧烈一怔,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白钦辰,眼中满是哀求:“不,不要,求求你……”

“嗯?”白钦辰脸色一沉,原本抚摸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说道:“又不听话了?”

感受到白钦辰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以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被驯服后的恐惧,水柔儿最后的一丝尊严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闭上眼,泪水决堤而出,在长弓·威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用一种低若蚊吟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道:“我说,我说你不光之子厉害太多了,我愿意……愿意做主人的女人……”

轰!长弓·威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过往,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灰烬。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咆哮,周身原本已经有些黯淡的光芒再次爆发,这一次,不再是神圣的金色,而是透着一股毁灭气息的血红。

“白!钦!辰!我要你死!我要你们都死!!!”

长弓·威疯了。

他不顾手腕上被勒断的经脉,不顾那反噬内腑的剧痛,整个人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再一次,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向着那张软榻轰然撞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吞没了整个寝殿,恐怖的气浪以撞击点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席卷而去。

金砖铺就的地面寸寸崩裂,掀起漫天碎石与烟尘,精美的帷幔化作飞灰,连同那半扇殿顶都在这毁灭性的一击下被掀飞到了半空。

烟尘滚滚,碎屑纷飞。

在这令人室息的死寂中,长弓·威原本挺拔如松的身躯,此刻却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殿外残破的台阶上。

“噗!”

一口夹杂着破碎内脏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早已破碎的衣襟。

但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盯着烟尘弥漫的深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死……死了吗……”

他不想活了,那一击,是他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轰出的。

哪怕是神,正面承受他燃烧生命本源的一击,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然而,当烟尘散去,眼前的一幕却让长弓·威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废墟中央,那张软榻竟然毫发无损。

一层淡金色的、却混杂着诡异黑纹的护盾,如同天堑般横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