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霖坤
“看着我。”不容置疑的命令。
丝雅被迫睁开眼,看向了白钦辰的眼睛。
那里没有她预想的暴戾,只有漫不经心的戏谑。
这种眼神比单纯的暴力更让她感到恐惧,仿佛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坚持都不过是一层薄纸,一戳即破。
“既然是赌意志力,那我们就循序渐进。”白钦辰轻笑一声,顺着她修长的颈项缓缓轻抚。
他并没有着急,而是极有耐心地在她锁骨处打着圈,若即若离地轻抚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这种轻挑的慢刑,远比直接的痛楚更难熬。
丝雅的呼吸乱了一拍,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在脑海中回忆着往日的荣光,回忆着苏拉和紫雪的安危,试图以此来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心防。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这只是皮肉之触,只要心不动,他便奈何不了我!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对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第七百九十八章 赌局才刚开始,你可要坚持住啊
角落里,苏拉早已羞得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
而软榻上的烈焰则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早已注定结局的狩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轻声自语:“傻女人,他最擅长的……便是将神坛上的圣洁,一点点拉入泥潭啊。”
白钦辰似乎听到了烈焰的低语,嘴角的笑意更深,说道:“丝雅夫人,你抖得很厉害。”
他的手掌猛然收紧,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
“看来,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定。”
随着这句话,他低头,在那白皙如玉的锁骨上,轻轻落下了一吻。
并不重,却如烙铁般滚烫。
“唔!”
丝雅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如弓。
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清水,迅速在她紧绷的神经中扩散开来,带着令人心慌意乱的涟漪。
与此同时,整个大殿的焦点,全都汇聚在了丝雅的身上。
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如同一根根无形的尖刺,扎得丝雅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想要裹紧身上那本就凌乱不堪的衣衫。
然而,白钦辰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丝雅夫人,请你自己,把身上这件碍事的衣服卸下来。”白钦辰亲吻着她的雪颈,柔声说道。
什么?!丝雅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愤。
让她自己……卸掉衣服?
这比直接被他粗暴地撕碎衣物,更具羞辱性!
“怎么?不愿意?”白钦辰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说道:“还是说,赌局才刚开始,你就想反悔了?可别忘了,你的条件是不开口求我。卸件衣服而已,这可算不上求饶。”
一句话,堵死了丝雅所有的退路。
她的馒头剧烈起伏着,那份屈辱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发抖的苏拉,看到紫雪眼中那最后一丝希冀的微光时,丝雅心中的怒火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输……绝不能输!
为了大家,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丝雅死死咬着牙,闭上了眼睛,那双微微颤抖的手,终是缓缓地、带着千斤般的沉重,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系带。
外袍滑落,露出了贴身的亵衣。
丝雅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忍受着凌迟般的痛苦。
白钦辰也不催促,只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欣赏着。
他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视过丝雅那因羞愤而泛起红晕的肌肤,口中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果然,还是丝雅夫人这样的身段最有味道,不似那些小丫头般青涩,熟透了,才更诱人。”
这番直白的点评,让丝雅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终于,当最后一件遮蔽物也从身上滑落,她那成熟而丰腴的娇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丝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白钦辰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他缓步上前,并没有像丝雅预想的那样直接扑上来,而是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缓缓向下轻抚。
经过挺翘的鼻梁,划过她因紧咬而显得苍白的嘴唇,再到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那饱满馒头的花朵。
“嗯。”丝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歌,身体猛地一颤。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白钦辰的指尖在那花朵之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挑衅下迅速充血,嘴角的笑意愈发邪魅,说道:“丝雅夫人,赌局才刚开始,你可要坚持住啊。”
说着,他那只作恶的手指继续向下,轻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冒险探索到水帘洞之中。
早已不堪的水帘洞,在之前目睹那场大战时便已有了反应,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冒险探索,更是瞬间涌出了一股岩浆。
“不。”丝雅的牙关都在打颤,她想并拢腿,却被白钦辰用膝盖蛮横地抵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水帘洞肆意探索。
那种空洞被填满,却又被刻意吊着胃口的折磨,让她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从喉咙深处,几欲脱口而出的歌声与哀求。
一个小时……现在,才刚刚开始啊……丝雅绝望地想着,她将下唇咬出了血,那丝丝的痛楚,是她用以维持清醒的最后一道防线。
白钦辰似乎玩腻了这种游戏,他缓缓抽回了手指,带出了一道晶莹的水光。
他看着丝雅那双因屈辱和渴望而变得水雾迷蒙的眼眸,缓缓俯下身,用那早已怒不可遏的法棍面包,抵住了那不断翕张、渴求着更多的水帘洞口。
“不行……你不能进去!”
察觉到那危险的意图,丝雅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慌乱地抵住白钦辰坚实的胸膛,声音因极度的惊惶而变了调。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若是这最后一道防线也被他蛮横撕碎,她所坚持的尊严与骄傲便真的一丝不剩了。
看着怀中丝雅如惊弓之鸟般的反应,白钦辰非但没有恼怒,眼底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
“丝雅夫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赌约?”
他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早已绯红一片的耳畔,说道:“我说过,只要你咬紧牙关不求我,我就绝不越雷池一步。放心,我这人向来最讲信用。”
听到这番保证,丝雅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并没有因此放松分毫,反而因为他语气中那抹意味深长的玩味而更加悬到了嗓子眼。
然而,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丝雅只能绝望地闭上美眸,贝齿死死咬住早已充血红肿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下一刻,她便明白了这个恶魔口中的信用究竟是何种残酷的刑罚。
白钦辰确实没有冒险探索。
但他却用一种比侵略更令人崩溃的方式,在那最为敏锐脆弱的水帘洞边缘,若即若离地徘徊、试探。
丝雅感受到水帘洞口那根法棍面包的炽热与粗砺,俏脸越发的扭曲,因羞愤而泛起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耳根,再到她丰腴的颈项。
此刻,她才真实地感受到这法棍面包的厉害。
虽然它并没有真正地冒险探索,但那清晰可感的轮廓和那透过薄薄水光传递而来的炙热,却将她所有的意志力一点点蚕食。
那种空洞与胀满并存的极致折磨,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的身躯仿佛被点燃,渴望着安慰。
第七百九十九章 白钦辰,你的阴谋失败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那只悬浮在半空的沙漏中,金色的流沙正无情地簌簌落下。
软榻之上,烈焰姿态慵懒地斜倚着,双如火焰般跳动的红眸微眯,透着一股看戏的惬意与漫不经心。
她随手从身侧案几上的玉盘中拈起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灵气的神果,送至唇边轻咬了一口。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以此为注,大家不妨来猜猜看。”烈焰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果肉,目光却始终未离场中那还在苦苦支撑的身影,语调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说道:“咱们这位硬气得不行的丝雅夫人,在白钦辰的手段下,究竟能坚持多久?”
此言一出,原本沉寂的角落顿时有了些许骚动,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起来,目光在丝雅颤抖的身躯上肆意打量。
“我看悬。”天香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语气笃定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说道:“白钦辰那手段咱们都见识过,丝雅就算再硬气也是血肉之躯,十分钟,顶多十分钟。”
“十分钟未免太小看丝雅了,好歹也是为了救人,那股子心气儿撑着呢。”
缥缈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却也同样不看好结局,说道:“我看怎么也能撑个二十分钟吧?毕竟是长辈,脸面还是要的。”
“半个钟头?不能再多了。那是水磨工夫的折磨,越往后越难熬,谁能扛得住?”
“要想赢下一个小时?呵,那是痴人说梦,绝无可能。”
议论声虽刻意压低,却在这封闭空旷的空间里嗡嗡作响,字字句句都清晰无比地钻入了丝雅的耳中。
竟是没有一人觉得她能赢下这场赌局,甚至连看好她能坚持过半个时辰的人都寥寥无几,仿佛她的屈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只待时间的验证罢了。
丝雅原本就因极度的羞愤与身体的异样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是羞涩到了极致后的愤怒。
那些轻慢的赌注、那些笃定她会沦陷的目光,仿佛是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将她那一身傲骨几乎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碾碎。
她死死咬着银牙,那双美眸中水雾弥漫,视线虽然模糊,却燃烧着一股近乎疯狂的不屈烈火。
她不能输,更不能让这些看笑话的人得逞!
“紫雪!苏拉!你们看着!”
丝雅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神情决绝,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嘶哑却坚定的呐喊,声音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破音。
“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向这个恶魔低头!绝不!”
白钦辰听着这番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眼底那抹戏谑的笑意非但未减,反而愈发浓郁了几分。
他看着丝雅那张因强撑气势而紧绷的俏脸,眉梢微挑,腰身却在毫无征兆间猛地向前一攻击。
那蓄势待发的滚烫法棍面包虽恪守着赌约未曾真的闯入那水帘洞,却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最为柔嫩敏锐的入口处。
“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直击灵魂深处。
丝雅刚刚才聚起的满腔孤勇与决绝,在这股蛮横霸道的力道下瞬间溃散成泥。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被迫扬起一道脆弱优美的弧度,口中那声原本死命想要压抑的惊呼终究未能守住,破碎而凄婉地溢出了唇齿。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栗与媚意,听得周围看戏的众人都觉心头一跳。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瞬间气势全无、只能在自己怀中发抖的狼狈模样,轻笑出声。
“啧,丝雅夫人,我早便好心劝过你。”他微微俯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鬓角,说道:“话莫要说得太满,这一个小时才刚开了个头,还是省着点力气吧。否则待会儿若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那才叫可怜。”
丝雅剧烈地呼息着,身前那两团馒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昭示着她内心滔天的波澜。
那阵酥麻与羞涩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烧得她理智几欲断弦,尤其是周围那些戏谑的目光,更如万箭穿心。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利用那尖锐的痛楚拉回一丝清醒。
那双水雾迷蒙、眼尾泛红的眼眸狠狠瞪向面前这个恶劣至极的男人,眼中的恨意与倔强交织成两团火焰。
“你做梦……”丝雅的声音虽颜抖得厉害,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说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向你认输!”
话音未落,回应丝雅这番决绝宣言的,并非是白钦辰的言语,而是一记更为刁钻、更为精准的攻击。
只见白钦辰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那抵在水帘洞口的滚烫法棍面包并未后退分毫,反而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力道十足的姿态,在那最为敏锐脆弱的水帘洞之上,开始了恶意的磨。
那是一种比直接的攻击更令人发疯的折磨。
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她灵魂最深处点燃一把火,那细密的、几欲将人逼疯的快乐,瞬间冲垮了丝雅用理智与尊严筑起的全部防线。
“啊!”
丝雅的瞳孔猛地一缩,紧绷的身子剧烈地一颤。
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划破了殿内的空气。
紧接着,那紧闭的水帘洞口再也关不住满溢的岩浆,一道灼热的岩浆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而美丽的弧线,飞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刻,丝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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