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女神图鉴,从柳二龙开始 第382章

作者:霖坤

世界仿佛静止了,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如雷的轰鸣。

她竟然在这个恶魔的挑衅与折磨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快乐了。

极度的快乐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涩。

那滚烫的红晕瞬间烧遍了全身,她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甚至不敢去想此刻自己是何等的浪荡模样。

然而,就在那阵快乐渐渐平息,理智重新回归身躯之时,丝雅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四肢,并没有就此瘫软下去放弃抵抗。

相反,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张布满红潮却依旧倔强的脸庞,眼神中竟然带上了几分得意的神采,直直地看向面前的白钦辰。

“呵……看来,你要失望了。”

丝雅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虽然声音还有些沙哑颤抖,却透着一股胜利者的快意:“白钦辰,你的阴谋失败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以此来掩饰内心的那一丝慌乱,强自镇定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快乐过了,身体的敏锐度自然会降低,那种求而不得的渴望,也已经消失了。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开口求你?做梦!”

第八百章:这才刚刚过了十分钟呢

白钦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丝雅那副自以为得计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轻抚着她的俏脸,轻笑了一声,说道:“丝雅夫人,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你以为这一场漫长的煎熬已经接近尾声了?以为靠着这点小聪明就能熬过去?可惜啊,这沙漏里的流沙,才刚刚漏了个角呢。”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丝雅面前轻轻晃了晃,说道:“你急什么,这才刚刚过了十分钟呢。咱们啊,还有整整五十分钟的时间可以慢慢玩,长夜漫漫,何必心急?”

“什么?!”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丝雅的喉咙里尖叫着冲出来的。

她原本强撑着的镇定面具,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那双刚刚还带着几分挑衅与得色的美眸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十分钟?这绝对不可能!”

丝雅猛地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情绪激动,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得尖锐:“不,不可能!你在骗我!怎么可能才过了十分钟?你一定是在沙漏上做了手脚,你肯定耍了什么手段!你在耍诈!”

那种仿佛在炼狱中煎熬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痛楚与羞涩,每一秒都在挑战她意志的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扯着神经。

她觉得自己已经耗尽了半生的力气,结果现在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才刚刚开始?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绝望。

看着几近崩溃的丝雅,白钦辰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副被冤枉的无辜模样:“丝雅夫人,做人要有诚信,我既然说了赌局公平,自然童叟无欺。你不信我,觉得我是恶人,那总该信你那两位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吧?”

说着,他微微侧身,下巴轻抬,将视线引向角落。

丝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住了不远处面色苍白的紫雪,以及缩在床榻角落里**发抖的苏拉。

“紫雪……苏拉……”丝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眼眶通红,喊道:“告诉我,他在骗我,对不对?已经过了很久了,快到一个小时了,对不对?”

然而,现实往往比噩梦更残酷。

在丝雅绝望的注视下,紫雪用力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眼中噙满了泪水,面对丝雅那询问的目光,她只能无力地闭上眼,沉重而缓慢地点了点头。

角落里的苏拉更是将头深深埋进了膝盖,根本不敢看丝雅那双绝望的眼睛,只是抱着双臂颤抖着身子,同样给出了那个令丝雅坠入深渊的答案。

看到这一幕,丝雅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原来……都是真的。

原来她拼尽全力忍受的、那足以将她逼疯的折磨,真的……仅仅是开始。

白钦辰看着丝雅那副仿佛天塌了一般的绝望模样,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她早已汗湿的鬓角,说道:“丝雅夫人,何必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那一身引以为傲的傲骨都快要被碾碎了。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开口求我,这漫长的折磨立刻就会结束,多划算?”

丝雅闻言,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身子剧烈一僵。

她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白钦辰,那双美眸中布满了红血丝,却依旧燃烧着两团不肯熄灭的怒火。

“你……做梦!”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丝雅的胸口剧烈起伏,尽管声音沙哑破碎,却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厉:“我是绝对不会求饶的!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你死了这条心吧!”

“啧,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白钦辰似乎对她的回答早有预料,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说道:“既然丝雅夫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执意要在这炼狱里再走一遭,那咱们……可就继续了。”

说完,他继续起那其缓慢、却又极其精准的折磨。

丝雅死死咬着牙关,原本她以为,在经历过方才那一次极度的崩溃与快乐后,身体早已透支,感官也会随之变得迟钝麻木。

那种濒临极限的快乐过后,理应是漫长的贤者时间,足以让她筑起一道麻木的防线,以此来抵御接下来的五十分钟。

然而,当那种熟悉的、令人疯狂的触感再次袭来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那原本应该迟钝的神经,此刻竟像是被剥去了保护层,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哪怕只是白钦辰最轻微的一次挑衅,在她的感官里都被无限放大,瞬间将她那残存的理智拍得粉碎。

“唔!”

丝雅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悲鸣。

怎么会这样?

那种感觉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每一次细微的撩拨都像是燎原的星火,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疯狂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背叛意志,在那恶魔的掌控下战栗、哀求。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白钦辰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和那因极度忍耐而扭曲的五官,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寒光,说道:“怎么,丝雅夫人这就不行了?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你闭嘴!”

丝雅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渴望与痛苦而迷醉的美眸,此刻竟是被强行逼出了几分决绝的清明。

她死死咬着早已破皮渗血的唇瓣,馒头剧烈起伏,那一对饱满的馒头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却透着一股宁为玉碎的气势。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

她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句话,声音虽然沙哑破碎,甚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倔强,却不肯妥协分毫。

哪怕身躯已经背叛了意志,哪怕灵魂都在这无尽的快乐中哀嚎,她依然想要维持住这最后的一丝体面,为了角落里那双充满希冀的泪眼,也为了自己的尊严。

“好,很好。”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困兽犹斗的模样,眼底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幽深了几分。

“丝雅夫人果然女中豪杰,这种时候还能有如此魄力,着实让白某佩服。”

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既然夫人盛情相邀,若我再藏着掖着,岂不是显得我不懂怜香惜玉?”

话音未落,他的神色骤然一变,那原本漫不经心的攻击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第八百零一章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啊

殿内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被无限拉长。

那只悬浮在半空的沙漏,金色的流沙不紧不慢地簌簌落下,堆积在底部的沙丘一点点增高,昭示着时间的无情流逝。

“居然。真的坚持到了现在。”软榻之上,烈焰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终于收敛了几分。

她坐直了身子,那双如火焰般跳动的红眸中划过一抹讶异。

她看了看沙漏中已经流逝过半的细沙,又将目光投向场中那个早已摇摇欲坠的身影,不禁轻啧了一声:“三十分钟了。没想到这位娇滴滴的丝雅夫人,骨头竟比我想象中还要硬上几分。”

缥缈的目光落在丝雅那汗湿的俏脸上,那张脸上已分不清是泪是汗,只剩下因极致痛苦与极致快乐交织而成的扭曲,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媚态,说道:“硬气又如何?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看她这副模样,意识恐怕早已散尽,全凭着一口气撑着呢。”

烈焰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神果核随手抛入玉盘,发出清脆一声。

“半个小时,确实有些出人意料。”她的红眸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说道:“不过,这沙漏还未走完,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的声音传入丝雅耳中,却只化作一片遥远的嗡鸣。

此刻的丝雅,已经彻底听不到周围的一切了。

世界只剩下白钦辰的呼吸,和自己那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呼息。

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快乐,只知道每一次都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那种求而不得的空洞与被渴望反复交织,将她的意志碾碎成尘。

终于,又一次排山倒海般的快乐过后,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那漫长的煎熬,那折磨足以将她逼疯。

她再也支撑不住了,那最后的一丝倔强,也在快乐中土崩瓦解。

她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喉间挤出了一声带着无尽委屈与绝望的、轻到几乎听不见的低泣,问道:“过了多久了?”

白钦辰看着怀中那个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迷茫与痛楚的眼睛,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缓缓扩大。

他甚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轻轻抹去丝雅眼角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丝雅夫人,这一分钟之前,你不是才刚刚问过吗?”白钦辰微微俯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锐致的耳廓,轻笑声道:“这才刚刚过了三十分钟呢。咱们这场赌局,刚好走完了一半。不用急,真的不用急,剩下的那一半,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耗。”

“三……三十……”

丝雅那原本就已经苍白如纸的脸色,在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彻底灰败了下去。

才三十分钟?她感觉自己已经在地狱的油锅里煎熬了整整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是凌迟,每一次呼吸都是酷刑。

她以为即便没有结束,至少也该接近尾声了。

可现实却告诉她,这漫长的折磨,竟然还有整整一半?!

“不……我不信……我不信……”

丝雅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

身体里那种空虚到了极致、又被强行吊着的痛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噬着她的骨髓。

那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救赎的感觉,已经彻底压倒了她所有的尊严与骄傲。

还要再熬三十分钟?

哪怕是一秒钟,她都已经无法再忍受了!

她那一直死死绷紧的脊背,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垮了下来。

那股子支撑着她与白钦辰对抗的精气神,在那巨大的绝望面前,消散得无影无踪。

“求你……”丝雅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如同蚊呐,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白钦辰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却故作困惑地侧了侧耳朵,将脸凑到了她的唇边。

“丝雅夫人,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明知故问道:“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啊。你是在骂我吗?还是……在求我?”

丝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逼她,逼她将那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亲手撕碎,逼她在所有人面前彻底臣服。

可是,她真的受不了了。

那股汹涌而来的空洞感几乎要将她逼疯,理智的堤坝已经彻底决堤。

“求你……”丝雅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她像是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哪怕明知这一声喊出来便是万劫不复,哪怕明知从此以后再无颜面,她也顾不得了。

“求你……给我!!!”这一声嘶吼,凄厉而绝望,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大殿。

随着这一声喊出,丝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白钦辰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着粗气,脸上不再有倔强,只剩下一种彻底放弃后的死灰与解脱。

“丝雅阿姨……”

不远处,一直死死咬着嘴唇的紫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惨白。

而角落里的苏拉更是震惊地捂住了嘴巴,那双充满了恐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个曾经高傲无比、哪怕面对生死都未曾低过头的丝雅夫人,那个一直被她们视为精神支柱的长辈,竟然真的……真的在这个白钦辰的折磨下,在这个赌局还没结束的时候,就这样彻底地跪求解脱了。

“哈哈哈哈!”

看着怀中那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如今却彻底瘫软如泥、放弃了一切抵抗的女人,白钦辰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白钦辰低下头,手指轻抚过丝雅汗湿的鬓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解脱的脸庞,语气中满是胜利者的揶揄与戏谑:“早点说嘛,丝雅夫人。若是早些这般乖巧听话,何至于受这半个时辰的炼狱之苦?看来这所谓的骨气,终究还是敌不过身体的诚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