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人类,竟让如此低劣的东西出现在我面前,你是在愚弄我吗?”
漫天月华如雨幕般落下,罗亚概念化的的身体在来自天体的意志下节节绷断,像是踩到到什么不堪之物一般,朱月极其嫌弃的打量着自罗亚体内剥离出的力量。
“还给我!把我和公主的羁绊还给我!你这个小偷,还没有完!这一切还没有完!就算是只有身体也好,把我的公主还给我!”
在罗亚歇斯底里的咆哮下,位于地表的王座涌出毒化世界的红光,绷断的身体融入光芒,密集的锁链遮蔽月光飞向了降临地表的朱月,只要能将那具身体锁在王座,罗亚就能将自身的意志强行塞入那具身体,就算是死,罗亚也要把自己的残渣留在那具身体。
“卑贱的东西,我的意志岂是你能忤逆的!给余!彻底消失!”
咔嚓一声,随着朱月将手心被罗亚篡夺的力量捏爆,为月光笼罩的空间都响起了了密集的破碎声,填满世界的灰白结晶崩碎,表层世界的空间随之蔓延出细密的裂纹,以最基本的力崩碎空间,以真祖之王形态降临的朱月向世界展示了天体等级的压迫。
咔嚓!咔嚓!破碎的空洞漏出表层世界外的深邃,崩碎的锁链连同鲜血浇筑的王座撕成碎屑,黑暗下的虹吸抽离着表层世界的一切物质,罗亚崩碎的身体在这来自世界的力量下就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卷向了世界的外层。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就算你是假的也不可能无视我的的仪式,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有...”
搅动的乱流吞噬了一切,随着世界的修正,罗亚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世界表层,感受着朱月这抬手间便将世界粉碎的极致的力,肯尼斯发现他真的有点低估作为真祖之王的朱月了。
踏着结晶的台阶,朱月在清脆的脚步声中降临在了地表,审视着裸露出岩层的废墟,确定聒噪的爬虫已经消失,那双象征着王权的红眸最终定格在肯尼斯的身上。
“人类,将我的身体锁在在那片阻隔干涉的空间里,你是在畏惧我的力量吗?”
“畏惧你的力量,我可不会畏惧任何人,只是怕麻烦罢了,如果能以最轻松的方式达成目的,我想你也不会拒绝吧。”
除了凭借爱尔奎特的身体降临,唯有覆盖地表的规则解除盖亚的封锁朱月才能降临地表,肯尼斯明选择了后者,以精神体的形式拉下朱月。然而在一些‘意外’下,朱月借由罗亚的仪式以真祖之王的形态降临,视线落在眼神飘忽的梅莉,肯尼斯就知道不能相信这个屑人。
“看来你认识这个梦魇,托她的福,我才能感知到这具身体,如果你能击坠我,我就会放了这个玷污余意志的家伙!”
话音猛地一转,当空落下的月华随即将身为滑溜无比的梅莉禁锢在地面。
“哎嘿,我就是想试试新东西,没想到被发现了~我错了!肯尼斯你快来救救我啊!梅莉小姐可不想变成那种丑东西,我...唔唔唔...”
处理屑人,朱月的手段同肯尼斯出奇的一致,看着在地上蠕动试图远离朱月的梅莉,肯尼斯抽出月灵髓液的同时扫清了落向自己的月光。
“这个废物随你处理,而且,我可是很好奇她是怎么玷污你的意志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肯尼斯也没了继续废话的想法,不管是精神体还是真祖之王,肯尼斯都会把朱月打回月球,区区一个摸鱼精还不值得肯尼斯和朱月谈条件。
“唔唔唔...肯尼斯你...唔唔唔...”
“给余安静!”
灰白的结晶凝结将梅莉吊在半空,红眸流转锁定了浑身逸散出实质魔力的肯尼斯,右手抬起之间跳动,朱月的意志于此御使了悬挂于夜空的天体。
“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人类,那就让我用千年前的盛景来检验一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吧!”
嗡的一声,空间震动,磅礴的风压自高空落下,极速下沉的气流掀开了土层,不是爱尔特璐琪的黑血之月,更不是爱尔奎特具现出的月球,起手月落以示尊敬,由朱月意志所化的天体隔着数万米的距离向着肯尼斯覆压而来!
“用这一招打招呼吗?既然这样我可不能输给泽尔里奇那个老不羞!那你就拭目以待吧!布伦史塔德!”
永动之灵魂驱动无限之魔力,随着肯尼斯的呼吸,宛如高压蒸汽般的魔力覆盖地表蔓延出苍蓝色的结晶,魔力开始填充,回路爬满天空,魔术界最基础的魔弹在肯尼斯的解构下延展出了击坠星球的术式,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青蓝色的魔力化作融穿星球的吐息照亮了天空。
仅是扎眼,无限之魔炮便以推动世界的力量命中了那颗落下的天体,奔涌的魔力摩擦月球燃起橙红的火光,冰冷亿万年的天体在今晚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炽热,从隆起的山岳开始,流淌的熔岩在奔涌的魔力下飞化作流星,橙红的尾焰在魔力洪流的冲击下不断减速,在抵达阈值后,融解的月球散发着橙与红的高温硬生生的被击穿天际的冲击顶回了星空。
第二百七十三章 魔剑—真世界
失去牵引的碎石自半空落下,火红的石雨划过夜空留下炽热的尾焰,橙红强光将灰白的晶海印照的熠熠生辉,而就是这如梦似幻的盛景下的却是支离破碎的世界,血水染红土壤、碎石填满废墟,位于顶楼的广告牌亲吻着大地,倾倒的大楼时不时还冒出几缕火光...
“根源流出的神秘,即使表象不同,但这股推动世界的力量却是一样的霸道,明明只是最简陋的构造却因为内容物的不同而产生质变,魔法,真是难以理解的东西...”
将在在天空中逸散的魔力纳入掌心,千年时间已经变成学术派的朱月解析起了沾染第三法气息的魔力,自言自语下,热身结束的朱月解放了属于天体的力量,晦暗的世界被绯红所取代,不是太阳也不是星辰,而是一轮圆形而赤红的轮光。
朱红之月,曾经君临地表上的月之王在热身后展现出了她真正的实力,光芒不断放大,妖冶的红光笼罩爱尔奎特的身体汇聚成一道充满威仪的虚影。
及肩的短发延展出金砂般闪耀的华彩、贴身的白衣被蓝白相间的礼裙覆,没有多余的装饰,更没有复杂的点缀,这具星球的最高造物一举一动间都透漏着浑然天成,雍容取代天真,华贵遮掩懵懂,以女王之姿,同朱红之月相互映衬的眼眸平移间俯瞰着星球。
“渍,不得不说,还是这幅模样符合你的气质,说实话,如此完美的身体,我都有点不忍心给你击坠了!”
嘴上说着不忍心,肯尼斯的动作可没有留情,抬手托起风浪,逸散自空中的魔力化作利刃打开了通往灵魂领域的通道。
嗡——!
像是潮汐在空洞中奔流从通往灵魂世界的通道中响起,构成世界的物质颤动,潮汐化作惊涛。低鸣化作轰响,无穷无尽的幽蓝光团向着立于地表的月之王压下,徘徊在星幽界的精神生命越过阻拦跨过了封锁、奔涌的灵魂能量化作猛毒烧却起了物质世界的基盘。
看着眼前被融穿的月之空间,朱月红宝石般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千年前,泽尔里奇便是以‘真以太’的浪涌击溃了她的躯壳,千年后的今天,相似的场景重演,但她,已经不是千年前的月之王。
“居然是这一招,是对我打招呼的回礼吗?但我可不会再因此坠落了,人类!”
手背抬起、袖口滑落,朱月葱白纤细的手指抚过虚空,围绕着朱月气息开始膨胀,下一秒,月华宛如琴弦一般扰动,仿佛是在呼应这股力量,由灵魂能量形成的洪流像是被扼住咽喉的凡人一样陷入停滞。
没有形体的精神被同样无形的‘力’捕捉,灵魂所化的潮汐中立刻响起密密麻麻的爆鸣声,随着那抹倩影攥紧掌心,轰的一声,灵魂的洪流扬起冲天的焰火,扩散的‘力’以摧枯拉朽的气势崩碎了空间。
血色的世界崩塌,强烈的气浪将朱月金砂般的长发扬起,单纯的意志粉碎精神,以极致的力击穿空间,仅仅是一击,朱月便向肯尼斯展现出了天体级的伟力。
“人类,魔法的奇迹可不止如此,你所拥有的力量也不会如此孱弱,想要击坠我的话,那就拿出点真东西吧。”
挥手拂散被碾成渣的灵魂能量,朱月用just so so的语气向肯尼斯叙述起了自己的无趣,面对朱月的要求,肯尼斯抬手挥出了几道朴实无华的斩击。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击坠你也要一步一步的来,不是吗?”
“一步一步来吗?可我不觉得你还有一步一步来的时间。”
银白的斩击在未触及朱月便被赤红的月光崩碎,手背同样的抬起,五指同样的攥紧,然而就是这同样的招式却让肯尼斯产生了危机感,咔嚓一声,以肯尼斯为中心的空间崩碎,来自天体级别的‘力’坍缩间将地表的物质压成了一点。
一招鲜吃遍天,这是来自生命量级上的差距,是血肉之躯的肯尼斯始终不能跨越的鸿沟,源自天体的‘力’引动间便可压塌空间,代表星球的意志只需一息便可覆盖地表,无需任何浮夸的招式,作为星球化身的朱月举手投足就能带来灭世的危机。
“时间这东西挤挤总会有的,而且,我可是还想知道那家伙是怎么玷污你的意志的!给我站好了!布伦史塔德!”
崩塌世界的中心,在远超地表的压力下,莹白的魔力撑开世界,盘旋的魔力将搅碎空间的罡风暴力压下,如血的红眸打开,肯尼斯的意志透过世界的阻隔猛地落在朱月的身上。
“这股意志,是爱尔特璐琪吗?用被我抛弃的力量来对付我,人类你是不是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得意忘形!我可从来没有得意忘形过,力量这东西,好用就可以了!”
物质化的灵魂跨过空间的封锁直达朱月上空,心像空间于此打开,第六兽的龙爪以摧枯拉朽的气势落向朱月的身躯,不给朱月丝毫反应的时机,零距离的无限之魔炮已然展开!
“怎么可能!这个是第二法,你居然还掌握了...”
甚至来不及转身,撕拉一声,第六兽的利爪将凌空而立的朱月撕成数块,接踵而至的魔炮不到一秒便洞穿了月光铸就的屏障,青蓝的吐息顷刻间将朱月的残躯覆盖。
盈满天空的魔力于此刻被引燃,积蓄已久的魔力于此绽放出了远超太阳的光芒。下一秒,填满空间的‘以太’射出了冲破大气的青蓝火柱,冲击裹挟着气浪将爬满灰白结晶的月之空间引爆,就连自天际摇曳的血色也在此刻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第二法,肯尼斯早已通过宝石剑的解析掌握的残缺,而也正是这残缺的第二法却让肯尼斯第一次击伤了朱月,然而说击伤也可能不严谨,视线落在空中的那轮红月,肯尼斯魔力溢出捕捉起了躁动魔力中的气息。
作为朱红之月的化身,只要那个天体还存在,朱月的意识就会一直存续;作为真祖之王,在得到爱尔奎特的身体后,‘地’与‘月’的双重加持赋予使得朱月拥有了站在世界顶点的不死性,无限之精力配合无限之魔力,若非斩断来在星球的加持,屹立于地表的月之王将化作行走的天灾直至重启星球。
空气震颤传来毫无波澜的声音,在夜空爆燃的火海一分为二,一身华服的朱月自漫天星火中飘落,金砂般的长发依旧,就连衣摆下的锦缎都没有染上一丝尘埃,红宝石般的眼中不带情绪,然而就是这毫无情绪流转的眼中却透漏着无与伦比的冷漠,红月之王,于此显现。
“自我诞生以来,你是第二个让我产生痛觉的存在,单论这一点你就可以骄傲了,作为让我感受到伤痛的奖赏,我就给予你铺洒月华的恩典吧!人类!”
月华如血、眸光如刀,随着朱月抬起那支白玉般的血臂,填满夜空的火焰无声的湮灭,环绕在月之王周边的某种未知的‘意志’开始膨胀,星空如湖面般掀起波澜,而那位于湖水中央的朱红之月震颤间逸散出重启世界的伟力。
咚...咚...咚咚!
由远及近、由虚到实,明明是冰冷的天体却给了肯尼斯宛如活体生物的颤动,光芒绽放在了月之王的掌心,虚无而又纯净的光芒随着月光的牵引缓缓的拉伸,星与星的力量化作骨架组成了一柄银与蓝交织的剑。
银,那是代表月面的结晶;蓝,这是由脚下星球编制出的奇迹,由月球孕育亿万年,诞生便是为了抹除地表生命,将世界重归‘原始’的剑被朱月握在了掌心,其名为——真世界。
第二百七十四章 兽的冲动
当世界走向终焉,当盖亚陷入死寂,手持魔剑的Type-moon将净化世界,这是此方世界的终点,也是刻印在注定命运下的起点。
然而正是此刻,手持魔剑月之王降临在地表,而那重启世界的力量正瓦解着肯尼斯存在过的痕迹,终焉面前,旧世界的一切都将化作新世界的养料,这便是这柄剑所持有的法理。
地表的一切物质在无声的分解,连带肯尼斯的灵魂乃至意志都在这股力量下消融,此乃净化世界的法理,是脱胎于脚下星球的一切都无法逃避的宿命。
“虽说条件尚未达成,但能抵御此等法理,魔法...我再一次确认了,这是一份不可思议的奇迹,就让我见识更多的属于魔法的奇迹吧!”
虚抬的右臂缓缓落下,连带着掌心的银白长剑也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滑落,随意、轻柔,似乎就连切开刃前的空气都尤为勉强,然而就是这看似无力的一击却在剑尖延展出了足以割开世界的威力,天空与大地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而这裂痕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蔓延着...
躲不开,肯尼斯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一件事,朱月的这一剑他躲不开,这是源自法理的锁定,是手持魔剑的Type-moon跨越时间于遥远的终焉斩出的一剑,是诞生自这颗星球的生灵绝对无法逃离的审判。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崩地裂,世界于此化作纯白,焰白之光重构世界,一旦启动则不可休止,被瓦解的物质化作原始的养料填补着被净化的世界,咔嚓...咔嚓!此起彼伏的崩断声中,肯尼斯的血肉之躯毫无悬念的回归了天地,待到一切平息,星球的血肉无声的湮灭在天地。
静,无与伦比的静,没有硝烟,更没有焰火,虚无取代了一切,地表归于沉寂,而在这一片空旷内,手持魔剑的朱月静静等待着不属于这片虚无的色彩。
“真是一柄可怕的剑,执掌诞生自这颗星球所有生物的终焉,我有点难以想象当条件达成时它能展现出了力量了。”
作为净化星球的魔剑,在这颗星球尚未走向终焉前,这柄魔剑都无法真正启动,然而就是这无法启动的法理却销毁了肯尼斯基于法所诞生的躯壳,话音落下,虚无的空间燃起黑炎,心像空间打开,羊角龙身,身化第六兽的肯尼斯撕开虚无降临在地表。
人类的恶意侵蚀着虚无,崩塌的世界变得晦涩,看着终于动用出真实力的肯尼斯,朱月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勾魂摄魄的浅笑,在这么一瞬,肯尼斯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浑然天成的躯壳引动着欲望,作为人类恶意的集合,肯尼斯从不掩藏自己的欲望,而面对如此‘诱人’的朱月,肯尼斯源自人类的恶疯狂跃动了起来。
“扑倒她...将她压在身下...将那具完美的身体纳为自己的玩物...扑倒她!扑倒她!吃了她!吃了她!让她的血肉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陡然间,肯尼斯的意识陷入了恍惚,贪欲、色欲、食欲...人类各式各样的欲望充斥脑腔,而就在此时:
铮!——撕拉!!
第六兽反射着金属光泽的鳞片蹦飞,自动脉中喷出的炽热血水填满虚无,前肢下意识的落下,剧烈的震颤感袭来,身化第六兽的肯尼斯猛地向后方退去,疼痛找回理智,燃起的黑炎将断开空间的剑光焚毁,血色的月华自天际落下,第六兽的鳞片连通其下的血肉瞬间被射穿。
“真没想到身为真祖之王的你也会动用这些手段,这种规格的魔眼,说是超越虹也不为过了。”
在对上朱月那双映照出金芒的双眼时,肯尼斯已经知晓了自己为何会陷入恍惚,当肯尼斯因人类恶的本能而悸动时,那双月世界最高阶的魔眼引动了意识,让肯尼斯本就充沛的欲望无限放大,能够干扰肯尼斯被法所庇佑的意识,这双魔眼绝非虹可形容的。
“力量这东西,好用就可以了,这可是你告诉我的道理。”
魅惑的笑容依旧,即便被肯尼斯戳破,朱月眼中的金光反而越发璀璨,魅惑魔眼,源自爱尔奎特的魔眼,这双本就是星球杰作的双眼在朱月的御使下展现出了超越其规格的神秘。
一颦一动下,朱月的风情令肯尼斯的理性不受控制的坠向了欲望,看着越发诱人堕落的娇媚,第三法的神秘全力启动,肯尼斯的意志竭尽全力的抵抗起了来自月之王的诱惑。
“渍...学的还挺快,玩火可是会被火给烧了,布伦史塔德,引起我欲望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做好准备了吗!”
充满兽性的竖瞳散发出暴虐,第六兽的利爪爆发出远超其体型的速度将虚幻的月光全部崩碎,盈满龙口的罪业吐出,焚毁人类史的业火烧却世界,由魔剑开辟出的新世界在肯尼斯的全力爆发下轰然崩塌。
在真世界崩塌的瞬间,手持魔剑的朱月断开焰火不断阻隔着第六兽落下的寒光,龙尾横扫荡开废墟,在朱月跃向空中的瞬间,虚抬的龙爪猛地落下,震颤的岩层瞬间崩碎,击穿人类史的骨刺宛如荆棘一般将朱月囚禁于内。
炎柱、骨刺、冲击..各式各样的攻击疾风骤雨般的向落下,面对第六兽的进攻,手持魔剑的朱月宛如舞者一般动了起来。
不仅仅是剑,爪、掌、拳乃至肘击,这具由星球打造的自然之躯用简单而又粗暴的方式攻击着眼前的恶兽,不含任何技巧和流派却带着原始而又血腥的暴力美感,像是童话中勇斗恶龙的公主,在那双夺人心魄的魔眼下,此时的朱月充满了不可言说的美感。
连绵不绝的碰撞夹杂着气浪不断激起,用着源自天体的‘力’,凌厉的斩击自各个方向落下,每一击都带着切开星球的意志,每一剑都斩向了第六兽的死角,一时间血水纷飞,落在朱月脸颊的血珠反而使得那张本就完美的面孔尽显妖冶。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沉迷于鲜血的朱月也意识到了不对,没有食欲没有贪欲,甚至在这双魔眼下肯尼斯的身上都没有了生物本能的繁殖欲,这很不对劲,对于这具身体朱月很有自信,否则肯尼斯也不会因此陷入恍惚,然而现在她只能在肯尼斯身上感受到极致的暴虐,是想将自己撕成碎片的极致暴虐。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魔剑撞在第六兽的利爪剧烈震荡,透到手腕的巨力让身为星球化身的朱月都下意识蹙起了眉头,这一刻肯尼斯爆发出了足以撼动星球的力量,就算是魔法也绝不可能在毫无准备下达成如此奇迹。
然而面对朱月的不解,第六兽眼中的暴虐却没有丝毫减少,遮天蔽日的龙翼展开,瓦解世界的风压顷刻间将朱月所处的空间崩碎,还不待魔剑斩下,第六兽的兽躯猛的后撤,燃起漆黑业火的龙尾一击横扫便将朱月打向了世界后的黑暗。
“咳咳…咳咳咳!”
饶是星球铸造的真祖之躯有些堪称绝冠的不死性,朱月的也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势下难以复原,挤压许久的伤势在这一击下爆发,自口腔中溢出的血水将朱红的月色晕染的越发猩红。
“我说过,引起我欲望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既然挑起来我的欲望,那就老老实实的给我泄火吧!朱月!”
低沉嗓音下的是挥之不去的暴虐,猩红的兽瞳恍如燃起了无法浇灭的烈火,再一次被肯尼斯伤,疼痛彻底引燃了朱月的怒火,手中魔剑交错斩出,净化世界的法理于此崩塌世界。
“人类,想用余泄火,那就展现出让余屈服的力量吧,否则就化作余剑下的柴薪!”
被肯尼斯一激,朱月的称谓发生了明显的转变,不得不说,作为母女,爱尔特璐琪在某些方面的坚持简直和朱月一模一样,看着情绪同样陷入暴动的朱月,积蓄已久的焰火吐火,燃烧世界的温度顷刻间摧毁了虚无。
肯尼斯为何会挣脱朱月的魅惑,道理很简单,就像用食欲取代了爱尔奎特的吸血冲动,肯尼斯也将自己的欲望转换为了杀欲,可以说,现在的肯尼斯有多暴躁,他就有多馋朱月的身子,打着将眼前完美之物撕碎的冲动,化身第六兽的肯尼斯将属于兽性的冲动悉数宣泄。
第二百七十五章 击坠 1
洒落的月光消融万物,血色的世界被延展数公里的大圣堂艰难阻隔,即便是朱月无意逸散的气息,来自天体的意志也使得撑起结界的希耶尔陷入了恍惚。
“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绝对...绝对不能让这座城市重蹈覆辙...”
血液烧至干涸,魔术回路在远超极限的负荷下崩断,为世界诅咒的不死性在重启世界的法理下显得是如此孱弱,喃语入耳直刺心灵,看着拼命维持大圣堂的希耶尔,对希耶尔有着复杂情绪的诺耶尔觉得眼前的同乡如此陌生。
当诺耶尔第一次产生想要了解希耶尔时,数道脚步声响起,对上爱尔特璐琪那双流转红眸的瞬间,恐惧如冷水一样脚下,就在诺耶尔拖动着身体想要逃跑时,无意识的喃语入耳,在看到即便如此还要保护这座城市的希耶尔时,逃避了数年的诺耶尔停了下来。
看着突然就鼓起勇气的诺耶尔,凭借支配世界的意志挣脱禁锢的爱尔特璐琪难得露出了一丝欣赏,示意已是伤残人士的黑白骑士放下武器,爱尔特璐琪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了结界内的朱红之月。
“走吧,余赶时间。”
目送着爱尔特璐琪带着死徒侧的黑恶势力走进结界,双腿从未停止颤抖的诺耶尔像是用尽了毕生勇气般瘫倒在地。祖,这是萦绕在诺耶尔心头的梦魇,今天这个因祖失去一切的法兰西幸存者终于直面了恐惧。
“姬君殿下,那些埋葬机关的鹰犬...”
“斯图卢特卿,余难得在这座城市见到能鼓起勇气的家伙,就姑且饶她们一马了,而且,余的父王可是还在等着余去觐见,余可不想...迟到太多。”
盯着上空中的朱红之月,爱尔特璐琪解答了手下骑士的疑惑,自感受到那抹气息时,爱尔特璐琪便意识到降临在这座城市里的月亮属于谁,曾经的自己只会在朱红之月下颤抖,而如今黑血之月已经升起,爱尔特璐琪也想让朱月见识一下自己的气量。
捕捉到爱尔特璐琪那刻意强调的‘觐见’,侍奉王族的斯图卢特有些茫然的仰望起了天空中的红月,曾经的主君以及侍奉千年的姬君,恪守古早骑士道斯图卢特陷入了抉择。
“斯图卢特卿,还有布拉德,汝等都是余最优秀的骑士,汝的忠诚余不会怀疑,这是属于余的觐见,尔等退下即可。”
“姬君殿下,我等是殿下的骑士,即便是哪位王,我等定当拔剑。”
看着跪地宣誓忠诚的两位骑士,爱尔特璐琪抚摸着‘WuWu’个不停的灵长类杀手凝视着半空中的红月,无形的力量托起骑士,爱尔特璐琪的周身瞬间涌出了足以支配世界的意志。
“这是余的命令,汝等听命即可,朱红之月已是过去,如今升起的余之意志,余会向她证明,余才是君临这片天空的唯一的圆月。”
感受着爱尔特璐琪显露出来的意志,斯图卢特恍惚间看到了那位月之王的影子,而就在爱尔特璐琪准备来一出母慈女孝的戏码时,封闭结界的中央,第六兽的利爪再一次将眼前的朱月切成碎块。
极致的欲望催生极致的暴虐,极致的暴虐以最血腥的方式将眼前的人影撕碎,完美之物在手中粉碎,洒满天空的血水让第六兽的竖瞳越发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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