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满足,无与伦比的满足,将如此完美的人撕碎使得肯尼斯情绪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像吉良吉影遇到了一双无瑕的手,肯尼斯也遇到了发泄兽之本能的完美容器,而且在朱月锲而不舍的配合下,肯尼斯对兽之化身的契合程度不断提高。
一次又一次,朱月的躯壳在那足以撼动星球的切割下粉碎,每一次交锋,朱月的身躯上都会留下狰狞的贯穿,不待飞溅的血花落下,那越发沉重的寒光都会将她抬起的剑砸下,位于世界顶点的不死性已经追不上伤口延展的速度,身为月之意识的朱月此生第一次感到了疲惫。
本该无限的躯壳产生卡动,以星球为主体的意识也在如此强度的集中下变得迟钝,并非是身体上疲惫,而是源自心灵的疲态,眼前的男人似乎还在成长,以朱月不能理解的速度飞速成长着。从僵硬到流畅,那消融世界的火焰也变得越发难缠,手中魔剑颤音不止,朱月的身体随着第六兽的甩尾又一次倒飞了出去。
“你这家伙,是我余当成磨刀石了吗?”
仅仅是短暂的愣神,那双闪烁着寒芒的利爪再一次将朱月洞穿,此情此景,被第六兽洞穿的朱月宛如被刀叉洞穿的珍馐等待着被品尝,看着那双充满贪婪的双眼,看着那双俯视她的竖瞳,从来都是俯瞰众生的月亮感受到了愤怒。
“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躯体在月光下重组,月光纳入魔剑,喷吐着月之吐息的光柱宛如锚定世界信标般自天际落下,刺啦一声,洞穿身躯的利爪崩断,切开星空的一剑以崩塌寰宇的意志撞向了狞笑的兽。
超越规则的不死性启动,第六兽被斩落的利爪顷刻复原,寒光交错引向天际,第六兽的爪拉出了漆黑线条以崩塌人理的气焰切断了光芒。
星之吐息还在持续,持续膨胀的光芒带着洞穿地壳的威能迎面落下,咔嚓,第六兽的利爪刺入了空间,掀起涟漪的同时将世界蹦密集的裂缝,搅动世界罡风刮在第六兽的鳞片上甚至留不下一丝擦痕。
乱涌的空间阻隔了光芒,掀开的黑暗将往来的一切悉数吞没,看着面露怒容的朱月,第六兽的眼中闪过人性化的戏谑。
“能让我拿出这个力量的人可不多,既然挑起了我的火气,那你就要给我负责到底!”
哗啦一声,永动不止的魔力自第六兽的体表溢出,魔剑延展的世界再一次崩碎,搅动的气浪带着虚幻崩塌的碎片排山倒海的压向朱月,五指落下浮过魔剑,随之燃起的莹白之焰瞬间撞了上去,就像滚烫的热水浇上剑柄,净化的法理在不绝的‘呲呲’声里焚烧着浪涌。
然而就在朱月以为这一击足以应对时,异变突起,覆压的气浪以摧枯拉朽的气魄冲破焰白,疯狂蔓延的崩塌空间随着顷刻间将愣在原地的朱月笼罩,碎镜般的空间割开血肉,席卷的气流搅动裹挟着寒芒将那身月光所化的礼裙撕成碎屑。
星球的铸造的精致毫无保留的显露在世界,对上那无边黑暗后的闪烁竖瞳,感受到那肆无忌惮的贪婪,拖这具身体潜藏的意识,诞生亿万年的朱月第一次生出了名为羞恼情绪。
“你这家伙是在觊觎这具肉体吗?只要你能做到,这具身体送给你又何妨!”
磅礴的意志掀开气浪,月光洒下掩住娇躯,下一秒,环绕在朱月周身的概念开始膨胀,不仅仅是天空的月球,脚下的这颗星球也在回应着这月的索取,汇聚所有平行世界的概念,万千世界的‘力’汇聚在了这具最强的U的身体上。
集万千世界于一体,空间此刻已经失去了意义,光线在极致之‘力’下扭曲,此刻那道闪耀着黄金般色泽的长发成为这片混沌中的唯一色彩,那双汇集着压溃世界的纤手抬起,化作实质的‘力’顷刻间涌入了那重启世界的魔剑。
‘砰——!!’
恐怖的气浪自那闪烁着荧光的的剑尖爆开,风浪般乱涌的‘力’以目不能及的速度填满了空间,不同于先前的短暂,这股实质化的‘力’掀开星球的伟业扭转了光芒,苍穹被击坠、地壳被粉碎,此刻这集结地月之力的一剑顷刻间覆盖了虚无。
而在那崩塌空间的中心,一朵幽暗的火苗摇曳着,仿佛下一秒这抹火苗就会熄灭,然而就是这一抹火苗却让朱月感受到了危机,搅动世界的‘力’被那撑起的双翼阻隔,击穿世界的光止步于虚幻,沾染血水的面颊凝固,察觉到异样的朱月将那支稍染血渍的纤手指了月亮。
第二百七十六章 击坠 2
最坚固的堡垒也会自内部崩塌,世界亦是如此。随着朱月的那支带血的纤手指向红月,这颗始终俯瞰着众生的天体回应了朱月的呼唤,月光粘稠如血,继续了千年的力量自数万公里外的天际坠落,破涛所过之处世界为之悸动,立于世界之内的朱月于此刻爆发出了破灭世界的威仪。
“自我坠落以来,我便等着...等待着重回地表的这一天,这是我为了君临这颗星球准备的一击,作为唯一能窥见它的人类,人类,为此自豪吧!”
像是为了迎接这股意识,早已粉碎的的月之结晶自地表生长蔓延、托举着属于月的王找回其原始的本源,灰白的结晶如血管般将月华送入朱月的躯壳,血色褪去月华清幽,立于月之丛林之上的朱月此刻宛如此方宇宙的核心抽取着属于世界的生命。
世界的悸动越发沉重,藏于世界内的物质随之颤抖,地壳、星球乃至宇宙都在此刻向提前抵达的终焉献上敬意,然而在这能引动世界的清幽下的却是一朵摇曳的火苗,同着足以重启星球的力量相比,这一朵火苗显得是如此孱弱。
收缩,遮蔽月华的铁翼不断的收缩;凝聚,源自七十亿人类的恶意凝聚成了这一朵火苗,在这一刻,肯尼斯在恍惚间进入了那玄之又玄的领域,源自地表所有灵长类祈求延续的意识汇聚向了肯尼斯,在这个人理被压制的世界,黑之阿赖耶识的种子接收到了来自灵长类的祈愿。
“呵,我可不是什么救世主,背负众生的祈愿...我背负的永远只有我自己,自月面降临的月之王啊!于此感受一下身为人类的恶!世界!给我停下来!”
嗡的一声,自天际落下的月华随着双翅的打开猛地被击回星空,自天际覆压而下的洪流在这极速扩散的意志下陷入停滞,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极速扩散的反乌托邦领域于此禁锢了星球。
这一刻,如果自太空俯瞰,新球恍如被套上了一层灰白的晶壁,一切来自天际的干扰都被这股意志阻隔在寰宇,宛如地球的磁极一般,那自月球涌下的法理在这股扭转世界的意志下被荡向了宇宙深空。
统御世界的意志加于己神,由星球孕育的意志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压迫的沉重,盈满金芒的眼眸闪过错愕,而那引导世界的魔剑也在此时停滞了一瞬,但紧接着,极致的的怒火燃起双眼,支配万像、君临地表的月之王被一介人类支配,哪怕只有一秒,这对于朱月而言都是不可饶恕的罪业。
“人类,我不得不承认,你彻底激怒了我,这样的意志可禁锢不住我,作为忤逆我的代价,见证终焉吧!世界,给余崩塌!”
来自月面面的冲击随着星之意志的显现瞬间膨胀,在那双纤手挣脱世界的阻隔合拢的瞬间,灰白的空间剧烈震颤了起来。
轰隆隆,这是来自月球的冲击在洗刷世界;咔嚓!咔嚓!这是来自朱月的纤手在粉碎世界,世界以朱月为中心崩塌,自遥远止境蔓延的裂隙在朱月的背后汇聚出了重构世界的黑洞,躁动的力粉碎地表、磅礴的意志击穿天空,来自世界内的颤动和来自世界外的冲击顷刻间瓦解了覆盖星球的意志。
“人类,如此孱弱的你还想庇佑你脚下的这颗星球吗?见识一下重启世界的冲击!此刻,降临的乃是星之吐息,余之意志,于此召至!月星,化作光矢给余击穿地表!”
铮——!
这是来自星球的哀鸣,于星空落下的冲击撕裂世界直达地表,融穿星球的冲击激荡而下,覆盖世界的壁垒在这高频的震荡下轰然破碎,第六兽的躯壳在这以星球为目标的浪涌下崩断,以血肉之躯背负世界,海量的冲击将这方时空拖向了覆灭的边缘。
“啊,我自然知道这股意志关不住我,毕竟我只是一个孱弱的人类,但,月之王,救世主什么的我从来不是,世界,也不过是我达到更高层次的跳板!给我见识一下孱弱人类的欲望啊!”
【招揽永远投来责难,贬低、侮辱的世界中一切尚存愤怒之人,在黄金巨涡之中心相抱相融、贪食不已,自无风而起的浪涛彼岸迫近,曾经存在如今不再之物,于此,吞噬世界!】
嗡——!!
延绵而低沉的悸动自崩塌世界的黑暗中涌出,在那自不见底之深渊、在那万恶源头的彼岸,随着那抹摇曳的火光消散,司掌繁荣的恶兽睁开了双眸,喰食世界的罪恶被解开了锁链。在这、在这众生无意识祈愿的中心,黑之阿赖耶识的力量令这只恶兽突破了封锁,以着背负世界的恶兽,短暂化身为黑之阿赖耶的肯尼斯向着世界张开了容纳万物的贪婪。
“区区人之意识竟妄图挑战天威,给余,击落!”
白与黑交织的光芒变得越发闪耀,覆盖世界的壁垒彻底崩碎,身处于宇宙星空的月星将它的全貌展现在了肯尼斯的眼前,星球所处的锚点轰然崩碎,来自月世界顶点的力量将世界外侧的黑暗降临地表,在这重启世界的法理下,朱月猛地抬起手中魔剑,锻造亿万年的寒光刹那间锁定了下方那蚕食星空的恶兽。
“身为人类,你的意志余承认了,哪怕只有一瞬,余也承认你这一瞬的意志,脱胎自爬虫却有着撼动星球的意志,就让余为你送上符合你意志的破晓。”
光芒消逝,极致的黑笼罩世界,而在这晦涩黑暗中的一角,璀璨的光芒恍如心脏般跳动起来,这是破灭世界后的新生,这是重启世界后方能诞生的拂晓。然而在这一刻,这抹本该属于新世界的拂晓却提前降临了,在朱月的召唤下提前降临在这尚未走向终局的世界。
新世界的光芒容不下旧世界的残渣,而在这方天地,化身黑之阿赖耶肯尼斯成为这道光芒的唯一目标,在这被锁死的命运下,执掌对旧世界生杀大权的光辉化作利剑,遥隔数十万年的岁月自遥远的尽头贯穿了第六兽的胸膛。
刹那间,世界陷入死寂,笼罩空间的黑暗随着肯尼斯的意识陷入黑暗而消散,看着洞穿心口的利剑,被锚定在时间尽头的肯尼斯反而露出了微笑,看着自过去走向时间尽头的倩影,肯尼斯的口齿蠕动间诉说着什么。然而就是这含糊不清的喃语却让朱月凝固在当场。
“世界的碎片已旧聚集,做好二度坠落的准备了吗?朱月!”
嗡的一声,那股令朱月无比熟悉的意志瞬间空间,在这旧世界时间的尽头,世界仿佛陷入卡顿的钟表一般陷入卡顿,支配世界的意志再一次将朱月禁锢在原地,短短一瞬,肯尼斯将反乌托邦的领域压缩在了朱月的体表。
也就是在这短短一瞬,令朱月难以忘记的气息逸散,这是属于法的力量,在肯尼斯身影消失的瞬间,葬送世界的魔剑就想抬起,然而在禁锢世界的邻域,朱月的动作终究是慢了一步,然而就是这一步,那道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光流已然落在了朱月的意识。
第三法,这是肯尼斯最早获得也是肯尼斯最为信赖的力量,自始至终,肯尼斯对朱月的杀招就只有一个,那便是这直达灵魂的神秘,可以说,肯尼斯先前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斩出这一击,将代表月之王的意志斩落,将这具身体彻底归于爱尔奎特。
但朱月的意识何其警惕,被宝石翁击坠后,朱月便对法有些极大的戒备,如此之下,肯尼斯的机会唯有一次,然而就是这一次机会,肯尼斯成功了,在扰动朱月的意识后,在这时间的尽头,肯尼斯打出割裂月球的一击。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替换我和她的主次,以魔法重构这具身体的主导,呵,真没想到我会第二次败给这种东西。你赢了,人类。”
陷入深度沉睡的意识开始复苏,同这具身体的掌控在不断衰弱,看着眼前的肯尼斯,即便还有一战之力,朱月还是收回了手中魔剑。
“人类!既然你击坠了月亮,那你准备好迎接月亮的诅咒了吗?”
看着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肯尼斯,身披月华的朱月将以晧腕托起了肯尼斯的脖颈,秀口微张亮出獠牙,将记仇发挥的极致的朱月见状就想给肯尼斯来一口。
“抱歉了,我可没有不当人的打算,而且,朱月,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不待朱月有所反应,在这时间的尽头,肯尼斯手掌锁死便眼前星球铸造的完美压在了身下,看着那双盈满欲望双眼,朱月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火气,你可是要负责到底。”
“区区繁殖的冲动,没想到跨越我的你也会被如此欲望缠身,不过罢了,既然我已允下你的妄言,这具身体交给你有何妨,不过,我可不会被屈辱的压在下面,人类,不要给我太得意忘形啊!”
来自星球的‘力’再一次启动,以摧枯拉朽的力量,衣衫半解的朱月纵身便将肯尼斯压在身下,双眸闪烁金光,月之意识于此向肯尼斯展现出了坐碎盆骨的重量。
第二百七十七章 落幕
于时间的尽头,肯尼斯在和星球角力,而在这尚在延续的时间线,自灰烬中走出的爱尔特璐琪正眯起眼睛注视着被吊在半空的...腊肠?
在陨石、风暴乃至重启世界的焰火接连冲击下,浑身破烂的梅莉真和腊肠没有太大区别,看到有活人过来,已经不想被风干的屑人立刻蠕动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
并没有因梅莉的挣扎而采取行动,感受到禁锢着这只人外娘的力量,爱尔特璐琪随即将视线看向了那被光辉利剑洞穿的空洞。见爱尔特璐琪不打算搭理自己,勉强能看出一撮白毛的梅莉抖动的更厉害了,莫名的觉得这个屑人很烦,灵长类杀手一个飞踢就给眼前的屑人踹到了废墟。
不是同一个世界,也不是同一个梅林,但梅莉身上的那股子屑味灵长类杀手隔着几条街都能嗅到,看着将梅莉当球拍的灵长类杀手,思绪被打断的爱尔特璐琪转过了身。
“布蕾梅忒,汝是认识她吗?”
“FuFu...WuWu!!WuWuWu!(╬?益?)”
好了,就算听不懂灵长类杀手说的是什么,黑白骑士也能通过那恨不得撕了梅莉的表情读出灵长类杀手的意思,看着被灵长类杀手胖揍的白毛,兽语精通 MAX的爱尔特璐琪随即露出了鄙夷的视线。
“既然如此她就交给汝了,拷问一下,余想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当爱尔特璐琪决定了阿瓦隆女士的命运后,布蕾梅忒的脸上立刻露出了龙王歪嘴笑,看着逐渐逼近的大号芙芙,已经在生与死边缘徘徊半宿的梅莉发出了响彻三咲的惨叫。
重新将目光放到闪烁着黑光的空洞,爱尔特璐琪静静等待了起来,早在支配世界的空间出现前,爱尔特璐琪便抵达了战场,重启世界的魔剑、洞穿身体的利爪、还有那抵达时间尽头的光矢...千年前见证月落,千年后见证月起,仅凭那逸散出的法理,爱尔特璐琪便窥见了同战场中心两人的差距。
然而即便知晓自己不敌,爱尔特璐琪也要向天空中的朱红之月发起叛逆,并非全是向骑士所说的王权,更多的是为了向那个人证明,证明她并不是所谓的失败品。
没错,作为继承布伦史塔德之名的爱尔特璐琪只是一个失败品,一个自诞生便被朱月抛弃的失败品,当初的漠然爱尔特璐琪至今难忘,这一次,纵然粉身碎骨,爱尔特璐琪也要向那位自诞生后从未召见过她的‘父上’证明她的错误。
血月依旧、凉风干涩,除了周围时不时响起的呜咽声,也就只有月之结晶摩擦地表的沙沙声在提醒爱尔特璐琪时间正在流逝,陡然间,月光颤抖,随着半空中的空洞开始翻涌,夜空下的众人齐刷刷的屏住了呼吸。
随着一席华服的朱月走出通道,黑白骑士拔出了剑、灵长类杀手亮出了爪,沐浴在朱红之月下,脸上还能看出陀红的朱月一撩金砂般的长发看向了下方剑拔弩张的众人。
“爱尔特璐琪,怎么,你想向我发起挑战吗?”
血月震荡意志显现,在朱月话音落下的同时,斯图卢特和布拉德的双膝不受控制的落在地面,在这属于月之王的气势下下,这些自千年前便刻上血戒的祖根本无法反抗朱月的意志。
“挑战...这可不只是挑战!余会将高高在上的月亮,给击落!”
以支配世界的意志,爱尔特璐琪战胜了深埋于血脉的血戒,顶着星球的压迫抬起头,黑色的蚀月破开朱红的笼罩占据了夜空的一角。
“击坠我吗?不错的意志,但也仅仅是不错罢了,爱尔特璐琪。”
慵懒的扰动手指,侵蚀的黑月随即在朱红的月色下消融,看着依旧不愿低头的爱尔特璐琪,朱月继续加大起来自月球的压迫。
虽说不及完美契合的爱尔奎特,但毋庸置疑,爱尔特璐琪也是能够容纳她的载体,而今天,这早已被她抛弃的备选却展现出了抵抗她意志的潜力,即便还很孱弱,但这也足以让没得选的朱月提起兴趣,而现在,这股压迫不仅是对爱尔特璐琪意志的考量,更多的是在测试这具身体的极限。
“刚刚被我击坠就想着下一次降临,话说你是不是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朱月。”
在男声落下的同时,一只手压在了朱月的肩上,红眸微眯的朱月侧身看向了自身后走出的肯尼斯。
“人类,你是不是有些放肆了。”
“放肆?更放肆的事都做过了我想这一点也算不得什么,而且,这具身体现在可是属于我的,对自己的所有物动手很放肆吗?”
看着这个一度将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朱月的红眸闪烁了几下散去了萦绕的气势,任由肯尼斯的手压在肩,朱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爱尔特璐琪的身上。
“下一次降临,罢了,降临之日早已注定,中途的侧目也不过是为了消磨无聊的时光,有这具身体足矣。”
说罢,红月散去,皎洁的月光重新落下,红眸倒影着眼前的男人,朱月在牢牢记下肯尼斯的面容后闭上了双眼,下一面,随着爱尔奎特的身体向着侧后方倾倒,朱月的意识再次回归了那颗枯寂亿万年的冰冷天体。
“消磨无聊的时光...有这具身体就足够了...月亮的滋味,我可是还没尝够啊!朱月。”
正如朱月所说,有这具身体便足够,法虽是根源流出的神秘,但御使神秘的肯尼斯终究是诞生自地表的‘凡人’,抹除星球的意识现如今的肯尼斯真做不到。以人类之躯置换星球的意识便是极限,结果也很喜人,爱尔奎特成为了身体的主导,今晚的强硬已是余辉,君临地表的月之王从今往后只能屈居于爱尔奎特之下。
朱月的退场,笼罩地表的压迫消散,身体已经在地面倒模的黑白骑士这才撑着骑剑站了起来,在肯尼斯出现的瞬间,所有人都意识到了,眼前的男人击落了月亮。知晓爱尔特璐琪同肯尼斯赌约,斯图卢特拉着看不清现状的布莱德默默退出了战场。
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对,正往坑里填土的灵长类杀手猛地打了个激灵这才注意到那个图谋不轨的男人正盯着自己,龇牙露出狠厉状,埋完垃圾的灵长类杀手顺着同僚的脚步一溜烟逃离了战场。
“是汝,击坠了月亮?”
“如你所见,是我赢了。”
看着浑身散发出惬意(事后)的肯尼斯,爱尔特璐琪凝视着天空的圆月许久这才幽幽的开口道:
“是这样啊...汝击坠了月亮,击坠了笼罩余千年的阴霾,看来余也可以转换目标了。”
踏着从容的步伐,爱尔特璐琪站在了肯尼斯的对面,瞥了眼还在沉睡的爱尔奎特,建立在肯尼斯同爱尔特璐琪身上的契约于此成立。
“仰望余吧!人类,余乃黑血之月蚀姬,亦是汝余生所要侍奉的远古之红,在余没有将你击坠之前,妾身就先暂且委身于你了。”
踮起脚尖揽住肯尼斯的脖颈,爱尔特璐琪将那双如血的樱唇盖了上去,富含生机的魔力入体,无比生疏的爱尔特璐琪本能的将双臂勾的更紧。
更过,还需要更多,此刻爱尔特璐琪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索取,这具被旧伤缠绕的身体本能的渴求着更多生命,刺痛袭来,流淌着生机的魔力顺着搅动的粉舌下流逝,就像干涸的大地渴求的雨水,眼中红光越发深邃的爱尔特璐琪越发激烈的索取了起来...
废墟的下方,坟头隆起,被灵长类杀手当做‘人类排遗物’埋起来的梅莉贼溜溜的弹出了头,可还没等屑人掏出摄影机,兽爪破开空间直接将屑人拍向了天际。
“肯尼斯你混蛋!你爽了就不管我是吧!我还会回来的...”
屑人的悲鸣打断了旖旎,舔舐着留存于唇角的鲜血,抽血泵般的爱尔特璐琪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双臂。
“不错的味道,妾身很满意。”
“可是我还没满意,咬人的猫咪。”
放纵是反·乌托邦的基调,繁荣是掩盖欲望的遮羞布,作为第六兽的意志,肯尼斯可以说时刻都充斥着情欲,贤者时间已过,从不掩饰自己欲望的肯尼斯毫不掩饰的打量起了眼前的爱尔特璐琪。捕捉到肯尼斯眼中的欲望,爱尔特璐琪在短暂的沉默前踏了一步。
“罢了,就当是对汝的奖励,今晚,妾身就满足汝的渴求了。”
托起肯尼斯的手臂,爱尔特璐琪走向了结界的外围,今晚,她要击坠这个击坠月亮的男人,瞥了眼脚下的废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肯尼斯紧接着走了结界。
第二百七十八章 屑人
这一晚,爱尔奎特做了很多梦,一开始还只是被肯尼斯撕碎,再往后面就变得离谱起来了,比如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当着自己的面和她的搭档玩‘小游戏’,还比如爱尔特璐琪那个家伙叫的很大声,总而言之,爱尔奎特觉得自己头沉的厉害。
“唔...搭档...搭档,几点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去约会了...”
揉着酸痛的身体,爱尔奎特迷迷糊糊的撑起了身体,头顶的天花板:哟,来了个陌生人。好吧,其实就是睡迷糊的爱尔奎特还没意识到周围环境的不同,看着窗外的陌生的街景,后知后觉的爱尔奎特发出绵长‘唉——’的同时猛地蹦了起来。
“这里是哪?我搭档呢?我那么大的搭档怎么就没影了?”
隔着数道墙壁,爱尔奎特的声音依旧传到了爱尔特璐琪所居的房间,挂在脚尖的高跟鞋时不时的抖动几下,爱尔特璐琪笨拙的挑逗着眼前的男人。
“看来那个笨蛋醒了,汝觉得她会不会发现妾身已经将汝给吃干抹净了?”
“吃干抹净,那昨晚一脸快晕过去表情的人是谁?”
和象征星球意志的朱月角力后,对于力道还算正常的爱尔特璐琪,肯尼斯表示:一般。听到肯尼斯的话,爱尔特璐琪的脸上瞬间爬满羞恼。
“汝可不要太过放肆不,区区人类,不过和余做了几次,就别用那种吃定妾身的语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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