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老师,为了父亲的遗愿,我愿意将我的令咒全部交给老师,现在不是时候,圣杯绝不能交给其他人!!”
言峰绮礼这一番话彻底将摇摆不定的远坂时臣说服,低垂的手抬起,远坂时臣眼神灼热的看向了满脸都是激动的言峰绮礼。
“绮礼,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为了你父亲的遗愿,圣杯我势在必得,绮礼,等我夺得圣杯,我一定会去好好祭拜一下璃正先生!!”
“会见面的,我想我父亲也是很期待见到老师的,老师,决断吧!”
在言峰绮礼这越发亢奋的激励下,看着画面中突兀现身的百貌,远坂时臣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以令咒之名,吉尔伽美什回来吧!”
不得不说,在言峰绮礼献上令咒的忽悠下,作为传统魔术师的远坂时臣的腰杆子直接硬了起来,区区servant,你生前是王又如何,在圣杯战争里你就是个使魔,既然有了底气,远坂时臣直接将之前卑躬屈膝丢到了脑后,不得不说,令咒管够,说话就是硬气!
在远坂时臣的敕令下,还没拔出EA的吉尔伽美什又一次当众表演了一个寸止挑战,漫天的金光消失,画面中的吉尔伽美什顿时就僵在了原地,看着无法反抗自己命令的吉尔伽美什,远坂时臣顿时就有了一种翻身做主的畅快感。
“绮礼,看着吧,为师就给你表演一下什么...”
‘噗呲——’
“您不用表演,老师,因为我已经满足了...”
言峰绮礼使用了对师宝具,远坂时臣受到了双倍伤害,效果拔群,背后的故事令人暖心,在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下,背对着言峰绮礼的远坂时臣只能发出死亡前的‘啊啊’声。
抵在剑柄的手掌越发用力,随着Azoth之剑在体内扭转,远坂时臣转到一半的脖颈僵在当场,紧缩的瞳孔扩散,失去生机的肉体重重的砸在了地毯上。
“老师啊,你和我的父亲一样,直到最后一刻也没能明白我的为人啊。”
鲜血顺着被刺破的心脉将地毯染红,对上远坂时臣死前的惊恐,喷涌而出的满足让这个一直压抑着自己的男人彻底撕破了几十年的忍耐,圣人与魔头的天平瞬间扭转,脸部肌肉开始蠕动,言峰绮礼发出了由心而发的狂笑。
“老师,替我向父亲问好!!”
利器撕裂血肉声下,Azoth剑拔出,失去异物的阻隔,溅射而出的血水将肃穆的神父装染上深红色的斑痕。
随手将Azoth之剑丢到桌上,言峰绮礼跨过凉透了的尸体走向了逐渐凝聚的金光。
“这就是你为本王准备的节目吗?做的不错,绮礼,不枉本王等了这么久,哈哈哈——”
畅快的大笑声后,褪去盔甲吉尔伽美什双手插兜站在了远坂时臣的尸体前。
“看啊,绮礼,你看这死相多蠢。”
蹲在地上,言峰绮礼带着令人心安的满足看向了那不能瞑目的双眼。
“毕竟是在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也难怪他会疏忽大意。”
“这么快就学会幽默了吗?这样的进步速度,值得表扬。”
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对手的吉尔伽美什跨坐在沙发上,被愉悦填满的红瞳看着了还在同尸体对视的言峰绮礼。
“怎么样,绮礼,亲手杀死自己老师的感觉,让你感觉到满足了吗?”
“你真的没有异议吗?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黄金打造的酒杯自金色的涟漪中浮现,神酒的气息将空气中的血腥味瞬间覆盖。
“只要你不让我感到无聊就行,要不然的话,绮礼,到时候就轮到我来考验你的决心了。”
缔结契约的颂词从言峰绮礼的口中吐出,没有理会吉尔伽美什的威胁,唤醒内心黑暗的男人此刻只想获得更多的满足。
“起誓,汝之贡品将化作吾之血肉,言峰绮礼,我新的御主。”
召唤百貌的令咒在吉尔伽美什回应下亮起红光,一心向乐的吉尔伽美什也找到了自己精心栽培的VAN具。
“撒,绮礼,我们开始吧,让这场喜剧彻底落下帷幕吧!事后将以圣杯作为奖赏!”
“没有意见,在你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前,尽情享受吧!英雄王!”
这一刻,正真的Archer组出现。
第八十三章 现身的虫子和丢出的饵料
时间轴稍稍往前拉,熙熙攘攘的酒吧里,宣泄欲望的社畜们将木质的地板踩得咔咔作响,激荡的电子音透过厚重的门扉传入地下室,迷路的醉汉提溜着酒瓶推开厚重的门扉,含糊不清的咒骂着生活上的不顺,突如其来的阴冷将酒气驱散,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日川钢板打折哆嗦吐了口唾沫便想离开。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抬起的脚一沉,醉醺醺的眼看向身下,几只通体黝黑布满粘液的虫子正趴在自己的鞋上啃食着,在酒精的作用下,日川钢板根本没空思考着东西是个什么品种的,来自生活的不顺被引爆,抬脚间便将脚下肉呼呼的虫子摔了出去。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虫子来恶心你日川大爷了,本大爷的鞋可是真皮的,你这狗屎,就和荻原那混蛋一样恶心!”
厚重的鞋底重重踩下,布满粘液的刻印虫瞬间爆开,溅射而出的腥臭体液豁然溅了日川钢板一脸,压抑在心的愤怒彻底被点燃,抬起自己的脚,向蠕动虫尸发泄自己怨气的男人全然没有意识到身后蠕动前行的虫潮。
新鲜血肉的补充下,由蠕动刻印虫扭曲人形开始固定,乘着拐杖的间桐脏砚自黏化的虫海中缓缓走出。
“圣杯,老朽的夙愿可不能在这里就结束,圣杯,圣杯!!”
如利器摩擦玻璃的刺耳笑声下,留在地上的血泊在虫子的蠕动下勾勒出召唤从者的法阵,法阵中央,一只失去意识的百貌精分体逐渐被蠕动的虫潮淹没。
“从...As...ssin...唤。”
利用召唤系统的漏洞,依靠着百貌的残躯,间桐脏砚如HF线一般召唤出了灵基残缺的Assassin,属于兰斯洛特的令咒亮起,将一只布满甲壳的刻印虫丢给咒腕,间桐脏砚的身影随着虫群的蠕动重新潜伏进了阴影。
“吃了它。”
沙哑腐朽的命令下,捡起那寄存了Berserker灵基碎片的刻印虫。蠕动的虫子在咒腕的咬噬下炸出腥臭的血浆,属于一流从者的碎屑将残缺的咒腕的灵基彻底补全,咒腕的眼中闪烁起了名为理智的光泽。
“从者,Assassin。自影中回应汝之呼唤。”
“Assassin,给我找一些饵料,我的孩子们饿了。”
虫群蠕动的沙沙声中,只会听从命令,从不会考虑对错的咒腕在逐渐淡化,虫鸣声散去,昏暗的地下室重新归于了寂静。
灼热的黄沙消失,被侵蚀的世界重归归于寂静,花香重新填满鼻腔,随着固有结界的破碎,百貌消散的金光将整个花园照的透亮,拿起桌上的酒杯,伊斯坎达尔饮下了代表宴会落幕的最后一杯酒水。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放下酒杯,神威车轮在一阵雷光中降落,领起蹲坐在地的韦伯,伊斯卡达尔跨步踏上了寄托了他征服之道的战车。
“等一下Rider,我还没有...”
“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就像你今天所穿的一样,为王对你来说是枷锁,好好的做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吧,Saber!”
一挥缰绳,静候在地的神牛立刻躁动的踩踏起了生下的地砖,蔓延而出的神雷下,神威车轮托举着两人缓缓升空。
“名为王的责任对你而言是诅咒,Lancer说的很精辟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既然你已经褪下了象征王的戎装,那保持如今的模样对你来说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喝——!’
驾驭神牛的缰绳一挥,伊斯卡达尔的带着韦伯便离开了乱糟糟的会场,将放在伊斯卡达尔身上的视线收回,对对方最后着一句评价很是受用的摩根悄悄扯掉了咒杀的魔术,扭头看向僵硬在原地的阿尔托莉雅,摩根在一片鸦羽中消失在了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远处的山头,扛着摄像器的红A见其他从者都散去后不由松了口气,认出征服王施展的魔术后,红A对这次圣杯战争的危机感再次拔高了一个等级。
“Archer,跟紧Saber。”
耳麦中响起卫宫切嗣的提示,短暂失神的红A这才注意到已经失魂落魄走出城堡的阿尔托莉雅,丢掉肩扛式摄影机,灵体化的红A立刻远远跟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身后,待红A消失后不久,摩根的身影重新浮现,记录了红A残存的魔力后,摩根的身影重新归于了黑暗。
在阿尔托莉雅的带领下,红A逐渐接近了肯尼斯所在的民居,透过红A的双眼,卫宫切嗣监视着曾经的从者,凭借苍崎橙子的手段,肯尼斯也监视着试图监视自己的卫宫切嗣,在这俄罗斯套娃式的循环下,在摩根的安排下,道心再一次破碎的阿尔托莉雅晃晃悠悠的推开了肯尼斯据点的大门。
篡夺了吉尔伽美什的御座,蹲在路灯上的红A表情严肃的感受起了下方那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堡垒的魔术工坊,随着肯尼斯走进打开仓库的大名,在鹰之眼的加持下,红A立刻捕捉到那被水银束缚在墙上的一抹银色,于此同时,掐灭手中的香烟,卫宫切嗣立刻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屏幕上。
“Archer,能再靠近一些吗?确认一下小圣杯的状况。”
在卫宫切嗣的要求下,远远的避开下方的侦查结界,换了一个方向的红A靠近了那间被层层封锁的仓库,透过破损的房瓦,爱丽丝菲儿已然失去灵魂和意识的身体被牢牢束缚在地,没有从那空洞的双眼中感受到名为知性的光芒,深吸一口气,红A等待着卫宫切嗣的安排。
“已经失去自我了吗?”
看相自己的妻子,为了理想弑父弑母的卫宫切嗣将烟夹在嘴边点燃,稀薄的烟雾吐出,将心中的一丝悸动掐灭,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重新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撤退吧,Archer,目的已经达成了,关于小圣杯的计划我们要好好计划。”
顺应着卫宫切嗣额要求,红A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肯尼斯工坊,叼在嘴边的香烟燃尽,将脑海中的记忆全部杀死,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再一次坚定了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理想。
第八十四章 真言的刀
切断同红A的联系,卫宫切嗣陷入了思考,作为将毕生理想都寄托在圣杯上的男人,卫宫切嗣绝对不允许圣杯落入其他人的手中,时间不断流失,早已返回的红A没有打扰陷入思考中的男人,平静的注视的被阴影笼罩的卫宫切嗣。
“Archer,你有把握在不惊扰那两位从者的前提下潜入吗?”
面对卫宫切嗣这大胆的假设,红A用自己的沉默回答了这位还处于偏执中的养父,意识到自己的要求的确有些离谱,卫宫切嗣摇了摇脑袋,筛选起了可以利用东西。
确定红A已经同卫宫切嗣汇合,肯尼斯这才将视线看向了一直同迦尔纳瞪眼的阿尔托莉雅,就像没有察觉到两位从者间的低气压,控制着月灵髓液将红茶交给两人,阿尔托莉雅这才将愤怒的视线看向了坐在老板椅上的肯尼斯。
“卑鄙!!你是Lancer的御主吧,没想到你和摩...姐姐也有联系。”
眉头挑了挑,坐在老板椅上的肯尼斯全然没在意阿尔托莉雅的怒视,给茶杯里加了块糖,肯尼斯不慌不忙的拿起茶杯搅动了几下。
“Saber,记住你的身份,现在的你只是Caster的使魔,你出现在这里也不过是我和她的交易罢了,什么时候圣杯战争还有不能结盟的要求了?你说我卑鄙,我并不否认,我本就是一个真小人,谢谢你对我的夸奖。”
放在前世,隔着屏幕的肯尼斯说不定还真能对着阿尔托莉雅施法,但现在,区区呆毛而已,肯尼斯完全没心思搭理对方,瞥了眼涨红脸阿尔托莉雅,肯尼斯放下手中的红茶走向了身后的隔间。
“你的任务就是呆在这里,最好隔段时间就去院子里露个面,好好配合我的行动,你的那位人造人朋友很快就会得到新的身体。”
房门闭合,肯尼斯的声音彻底消失,过了一会,没有在意攥紧双拳待在原地的阿尔托莉雅,表情严肃的迦尔纳走到桌前提肯尼斯整理起了有些凌乱的桌面。
“Lancer,你这是?”
即便对迦尔纳的第一印象已经底到了冰点,但认可了对方武艺的阿尔托莉雅很难理解作为一个英雄的Lancer会像仆人一样对待自己的Master,自己也只是和爱丽斯菲尔以朋友相称。
“我在替Master整理资料,结束工作后Master会回来复盘的。”
意识到迦尔纳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有条不紊的将文件按时间顺序归类后,贫者之见识发动,迦尔纳瞬间理解了阿尔托莉雅心中的纠结。
“都是一些小事,我没有寄托圣杯的愿望,我存在的意义便是回应Master的愿望,Master将他的未来托付给了我,那我将用尽我的力量去完成他的期望。”
同骑士般的宣言在阿尔托莉雅的耳边回荡,苍绿色的眼中闪过错愕,看向迦尔纳那始终保持着淡然的脸,阿尔托莉雅很难将对方同自己心里的印象联系在一起。
“对了,Saber,有一位骑士托我给你带句话。”
头顶的呆毛翘起,阿尔托莉雅疑惑的看向了同雕塑一样矗立在书桌前的迦尔纳。
“对不起。”
毫无波澜的声线下,阿尔托莉雅愣住了,贫者之见识发动,发觉阿尔托莉雅脑子空荡荡的后,迦尔纳也懵了,过了许久,阿尔托莉雅这才眼神复杂的看向了石头人一样的迦尔纳。
“那个,你说的那个骑士,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楞了一下,读出阿尔托莉雅心思的迦尔纳漏出了一个苦恼的表情,闭眼,获得肯尼斯的允许后,迦尔纳这才看向了漏出越发笃定表情的阿尔托莉雅。
“不是我,那是一位被悔恨纠缠而疯狂的骑士,同他的战斗中我感受到了他愤怒背后如湖水般澄澈的心,在最后一刻,他拜托我向你说一句对不起,他是一个真正的战士,我能感受到他心里渴望救赎的决心。”
随着迦尔纳堪称指名道姓的描述,阿尔托莉雅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想起那个陷入癫狂还在能记住自己的骑士,阿尔托莉雅的心又乱了,作为老实人,在肯尼斯的教育下学会有话直说的迦尔纳将自己看到的心境毫无保留的袒露了出来。
“他一直在悔恨,悔恨最后一刻没能回到你的麾下,直至死亡,他一直被折磨着,他憎恨那个逃避的自己,他畏惧站在你的面前,在临终的前夕,他许下了愿望,希望能再见你一面,他想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他想你能够惩戒那个犯下弥天大错的他...”
“够了!!Lancer你懂什么,都是我,都是我,如果那时候拔出剑的不是我的话一切都不会发生,是我做的不对,是我辜负了那些一直追随我的人,不列颠是...”
作为一个内心温柔的人,即便早已读出了阿尔托莉雅的心中所想,迦尔纳也没有打断宣泄情绪的阿尔托莉雅,注视着眼前这个同Caster有几分相似的骑士王,迦尔纳默默等待着对方的情绪缓和。
“骑士王啊,我的这双眼睛看清了你的过往,Master教育过我,真言不能只说一半,所以,还请你耐心听下去。”
平静的看着陷入偏执中的阿尔托莉雅,迦尔纳续上了先前没有出口的话。
“在他,在他们的心里,你永远是指引他们方向的王,他们不曾后悔追随过你,他们后悔的是无法陪你走到走后一刻,所以啊,神代的最后之王啊,你无须因那些流言而苦恼,更不用因那注定的结局而悔恨,世人对你的称颂便是对你所做的肯定,无须自责,找回拔剑之时的自己吧,那时的你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
言语间,阿尔托莉雅的拳头在攥紧与放松间不断的重复,察觉到阿尔托莉雅内心的挣扎,将自己的话完整讲出来的迦尔纳也将空间留给了陷入挣扎的阿尔托莉雅。
第八十五章 抛出的饵料
冬木市的教会,已然加入偷税大军的言峰绮礼仔细聆听着吉尔伽美什的教诲。
“绮礼,你知道吗?即便没有自觉,灵魂也会本能的追求愉悦,这种内心活动会作为兴趣表现出来,当你的兴趣达成,你的内心就会得到无比的满足,你知道吗?这个就是愉悦。”
“愉悦?”
回忆了一下远坂时臣被自己背刺后的那种震惊,言峰绮礼的嘴角止不住的抬起,那喷涌而出的满足感让言峰绮礼瞬间达到了顶峰。
“没错,这就是愉悦,愉悦是能填补你内心空洞的宝物,就是在你内心萌芽的种子,回忆一下吧,将剑刺入信任你的老师身体时的感觉,那种得到满足表情,这就是你一直渴求的东西。”
见言峰绮礼愈发激动,吉尔伽美什发出无比满足的狂笑。
“撒,绮礼,看来你已经理解什么是愉悦了,那么,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你要如何面对你时臣留下来的女儿?是杀了吗?”
颤抖不已的身体停下,言峰绮礼面色癫狂的看向了摇曳杯中红酒的吉尔伽美什,想起被自己送回的远坂凛,言峰绮礼止不住的狂笑了起来。
“不,我要留着她,我要让她在无知中活下去,信任我、依赖我,我还要将那柄杀了他父亲的剑交给她,我要让她在我这个杀父仇人的抚养下长大,哈哈哈——”
“哦,不错的想法,接着说下去。”
得到言峰绮礼的回答,吉尔伽美什眼中的红光淡去,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吉尔伽美什将有趣的眼神看向了狂笑不止的言峰绮礼。
“喝—喝——”
或许是笑的太过放肆,没有吉尔伽美什那样肺活量的言峰绮礼俯身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双掌扒住因狂笑而扭曲的面部肌肉,双目圆瞪的言峰绮礼已经快要按耐不住心中即将喷涌的满足了。
“那种表情,啊,何等的美妙,当她得知真相后,面对我这个师兄,面对我这个一直为她提供帮助的杀父仇人会漏出什么样的表情,是愤怒?是破灭、还是被现实击垮一蹶不振,啊!撒巴拉西,我将得到何等的满足,这才是我一直追求的东西啊!!”
一脸期待的看向漏出歪嘴笑的吉尔伽美什,已然彻底堕落的言峰绮礼将仿佛祈求赐福的圣徒般看向了端坐于面前的吉尔伽美什。
“Archer,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让我们大闹一场吧,圣杯,那个万能的许愿机,它将创造出何等愉悦的世界!!”
上一篇:模拟人生而已,怎么成白月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