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悄悄地打L
配合着言峰绮礼的狂笑,两个愉悦怪肆无忌惮的将堪称精神污染的笑声发散了出去,直到腹肌抽搐,吉尔伽美什这才将满意的视线看向了已经笑到干呕的言峰绮礼。
“绮礼,你学的很快吗?你的回答超乎的本王的想象,作为奖赏,本王就满足你的愿望,哈哈哈...”
在肯尼斯的掺和下,远坂时臣加速了他的死亡,而言峰绮礼也在吉尔伽美什不断的诱导下提前顿悟,偷税的笑声回荡不止,达成共识的两人不为其它,只为将获得至高的乐趣。
据点中,整理了一下摩根送来的情报,肯尼斯的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在兰斯洛特和百貌相继退场后,抑制力降下了红A,不久前,监视从者的灵盘显示新的Assassin出现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发展远超肯尼斯的预料,面对这堪称离谱的现实,肯尼斯只感自己的脑瓜子疼的厉害。
肯尼斯:累了,毁灭吧,我不想玩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将还未实施的计划全部推翻,对于那个突然出现的Assassin,肯尼斯有把握对方就是老虫子召唤的,圣杯战争已经即将过半,这送走了两位还有七位,肯尼斯是真的想骂N了。
“以老虫子的相性,应该就是咒碗了,妄想心音,以恶魔之腕粉碎敌人的心脏,狗子的翻车点吗?真是汪酱的一百种死法。”
思索着脑海中的情报,肯尼斯琢磨起了现在的的现状,很显然,为了搞死自己这个虫子,平衡世界的力量已经坐不住了。
“渍渍渍,我不就是搞惨了切嗣、掀翻了虫子、没有按时去死吗?至于偷袭我这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吗!你这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不讲武德!!”
吐槽着抑制力的小心眼,肯尼斯也琢磨起了这次圣杯战争最大的麻烦,天知道那两个愉悦怪发展到那一步了,以吉尔伽美什混沌的大脑,肯尼斯是真的相信这家伙会在失去远坂时臣的桎梏后肆无忌惮的跳出来搞事。
最关键的还是这个胖虎格位高的吓人,早产的圣杯可没有出入根源的能力,肯尼斯是绝对不会允许愉悦怪走在别人前头。
“果然,诱饵还是要丢出去,老虫子暂且不提,必须要转移吉尔伽美什的注意力了!”
“美食要在最后享用、只有正真的勇士才能觐见本王、本王会在至高的王座上等着你们来挑战、你们是否有捧起圣杯的资格将由本王来裁决…”
一字一句,结合自己所见以及前世的资料,肯尼斯绞尽脑汁的揣摩起了吉尔伽美什脱离凡俗的大脑,最终,肯尼斯得到了一个结果,可行。
看了眼卫宫切嗣所处的位置,肯尼斯的心里也有了决断,拿起桌上的礼装,肯尼斯建议上了潜伏在冬木市的魔术师。
肯尼斯决定自曝了,在此之前,小圣杯是否在自己手里都是猜测,而肯尼斯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猜测落地,堂而皇之的将小圣杯的消息扩散出去,将圣杯战争的死水彻底搅混。
吉尔伽美什也许看不上圣杯,但他高傲如他一定会将作为奖品的圣杯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再加上吉尔伽美什对迦尔纳的重视,对方一定不会拒绝在决战前同迦尔纳干上一架,介时,肯尼斯再安排摩根来和呆毛演场戏,防御彻底空虚的魔术工房绝对会吸引卫宫切嗣和老虫子的视线。
即便他们会觉得不对,但这又如何,以两人对圣杯的执念,在充足利益的驱动下,这俩人绝对放弃不了掌控小圣杯的机会,到时候,无论是谁,只要能当着吉尔伽美什的面抢走小圣杯,那肯尼斯的计划就算成功了。
即便这会导致肯尼斯成为众矢之矢,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挺过这一关,这场已然失控的圣杯战争将重新回归肯尼斯的掌控。
至于韦伯和征服王,说实话,不是肯尼斯瞧不起这两位,这对卧龙凤雏要是能在卫宫切嗣和老虫子的眼皮子下夺走小圣杯他肯尼斯当场创死在柳洞寺的地砖上。
第八十六章 魔女的怨恨
郊外的木屋中,卫宫切嗣揣摩起了红A收集到的情报,当得知小圣杯在肯尼斯手中的消息已经流传开后,卫宫切嗣猛地就将手中的烟头捏灭。
巧合,太过巧合了,就在自己得知小圣杯的消息后不久,有关小圣杯的消息就传开来,这不由的让卫宫切嗣深究起了其中的内情,许久,卫宫切嗣凝重的看向了红A。
“你觉得的呢?Archer?”
双手交叠埋于胸前,沉思许久的红A抬起了他的脑袋。
“没什么看法,阴谋也好,阳谋也罢,消息已经传开了,对小圣杯有想法的不止我们,就算我们不去,那个英雄王也会出手,想浑水摸鱼的人不在少数。”
虽然没有回答红A的分析,但卫宫切嗣已经在心里肯定了对方的话,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只要那位英雄王出手,那这趟浑水他卫宫切嗣就躲不掉,至于那位英雄王会不会上当,以对方那天大地大爷最大的性子,卫宫切嗣用屁股想对方都会开莽,一旦吉尔伽美什动手,那他卫宫切嗣就不能袖手旁观,圣杯,绝对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中。
“Archer,我们走,那位英雄王看起来可不像一个有耐心的人。”
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卫宫切嗣快步走向了圆藏山的方向,注视着这个将圣杯高过一切的男人,红A微叹后便快步追了上去。
人影在夕阳下被拉长,注视着屏幕上那逐渐接近的红点,肯尼斯也将自己心提到了嗓子眼,成败在此一举,虽说很想趁这个机会将除过吉尔伽美什以外的从者全部搞死,但肯尼斯清楚,这不可能,自己表面上的双从者已经抵达这帮人的承受极限了,作为后手的摩根一旦暴露将彻底打破脆弱的平衡。
即便吉尔伽美什不在意肯尼斯战力的膨胀,但卫宫切嗣和老虫子绝对不介意调转矛头,到那个时候,他们的第一目标绝对会从夺取小圣杯变成抹杀自己。
3v3的混战将会开启,就算肯尼斯有把握取胜,但绝对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而这样的损失绝对不是肯尼斯能够接受的,那位大人都已经派下代行者了,肯尼斯可不信那两位会放任自己轻松走进圣杯。
“真是的,要解决其他人的同时还要保持最大的有生力量,我可真是太难了。”
迦尔纳的身影出现在了肯尼斯的面前,视线上移,肯尼斯对上了迦尔纳平静的双眼。
“Master,你的未来充满艰辛,你将要面临的危机远超我的理解,面对最古之男和那些未知的敌人,我必须全力以赴,所以,这个,还请Master你收下,即便我不在了,它也能替我保护你。”
一对耳坠出现在肯尼斯的眼前,似乎是考虑到了肯尼斯的喜好,内敛的金光和低调的造型恰好戳到了肯尼斯的审美,见肯尼斯还有些意外,迦尔纳将耳坠推到了肯尼斯的面前。
“Master,守护是立下的约定,每个生命的延续都是有意义的,无法萌芽的种子也存在着高洁,所以啊,我的Master,即便前路已经注定,我都将守护你到最后一刻,希望你带着我的祝福,活下去。”
“这样啊,我很喜欢,谢谢,迦尔纳。”
没有推辞,接过迦尔纳递来的耳坠,肯尼斯将这件堪称为宝具攥在了手心,见肯尼斯收下了自的礼物,迦尔纳郑重的向肯尼斯点了点头便矗立在了肯尼斯的身侧。
即便早有准备,但肯尼斯的心还是沉了下去,迦尔纳透漏出来的信息很多,未知的敌人,注定的前路,很显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迦尔纳看到了一些东西。
自己从未透漏,那消息的来源显而易见了,然而,那句‘每个生命的延续都是有意义的’和托付的耳坠已经表明了迦尔纳的选择。
早在圣杯战争之前,肯尼斯就考虑过这种情况,当自己跳出既定命运的时候,世界的杀毒机制就会启动,英灵、妖精本就是安全机制的一角,召唤迦尔纳是,召唤摩根也是,迦尔纳的高洁无需质疑,摩根则是她那偏激的性格,只要能将那份魔女的憎恨适当引导,那摩根将成为肯尼斯最好的合作伙伴。
“守护是立下的约定,遇到你还真是我的幸运啊!”
心里感慨着,肯尼斯将视线放在了桌上的礼装,就在肯尼斯准备拿起礼装的时候,远在柳洞寺的摩根却提前一步将通讯打了过来。
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键,肯尼斯没有开口,而礼装另一头的摩根也没有吭声,时间就这样在无言中流逝。
“还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Master。”
过了许久,率先按耐不住的摩根开口了,察觉到摩根这是在试探自己,肯尼斯的心里不由松了口气,现在的情况还不算糟,至少摩根没有选择装作无事发生,想清楚了这些,肯尼斯也没有戳破摩根的心思,顺着摩根的话便续了下去。
“那有什么出乎意料,一些都是形式所迫罢了,我只是个无意间窥到未来的可怜人,生存可是每一个知性生命的本能,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充斥欲望的凡人。”
“哦,是吗,那你的欲望还真是挺旺盛的,所以说你的欲望到底是什么呢?”
摩根的娇笑声响起,在这充满魅惑的笑声下,肯尼斯仿佛看到了摩根那被面纱遮掩住的脸,与此同时,能读出肯尼斯真实想法的迦尔纳在这两个谜语人的交流下懵了。
“为什么Master想的和嘴里说的听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意思,果然是我学的太少了。”
就在迦尔纳开始揣摩谜语人之间的交流方式时,明白了摩根意思的肯尼斯也开口了。
“我的欲望从来都是活下去,与你合作的目的也是这个,我们各取所需罢了,我需要夺得圣杯,你需要一个阿尔托莉雅,我们都是被世界编排好的可怜人,不是吗?”
礼装另一头的摩根沉默了,肯尼斯说的没错,他们都是被世界算计的可怜人,一枚在固定时间下的棋子,为了那可笑的历史,被推上舞台的小丑,明明一切已经注定,但还要让无知的少女去奉献她的一生,最后再无情的践踏她所做的一切!至死都要将其束缚在冰冷的座。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被怨恨浸满的声音响起,肯尼斯知道他又一次赌对了,用话术引起摩根的共鸣,将憎恨转移到那位身上,魔女的本质始终是偏激的,一旦触碰了对方的珍视之物,那魔女可是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妒火宣泄而出。
魔女的愤怒,那可是至死都不一定方休的,而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始终是摩根的禁忌,过去也好,现在也罢,偏激的魔女眼中始终只有那个手持圣剑站在所有人身前的阿尔托莉雅。
“呵呵,呵呵呵——!!”
“Master啊,就让我么这些被当做棋子的可怜人一起抱团取暖吧。”
这一刻,肯尼斯终于和不列颠的魔女建立的信任,利益相通,目的一致,肯尼斯终于可以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摩根了。
“那么,合作愉快。”
“对了,Master,我试探过莉莉了,她并没有收到什么消息,Rider那边也没有异常。”
挂断通许的前夕,摩根将自己套路而来的情报分享给了肯尼斯,没有怀疑摩根的能力,肯尼斯释然的将礼装收回了大衣。
“没有引导其它从者吗?真是的,当那个啥还要那个啥吗?我就拭目以待了,你能不能清除掉我这个跳出棋盘的蝼蚁!”
第八十七章 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圣杯战争已然过半,暗流涌动的冬木也因两位从者的相继退场盈满了火药味,在橘黄的夕阳下,街边的人影被拉的绵长,静静的注视着街道上逐渐萧条的人影,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装备,肯尼斯默默等待起了黑夜的降临。
就在一个小时前,卫宫切嗣的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潜伏在了肯尼斯工坊的外围,根据摩根传来的消息,吉尔伽美什也离开了远坂宅住进了冬木市的教会,以那位的急性子,今晚肯尼斯的工坊绝对会被送上天。
“已经发生了吗,远坂时臣,你果然逃不过这一劫吗?没关系,汝之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之。”
心里调侃了一下此世锅王,忙着活下去的肯尼斯静静等待起了吉尔伽美什的到来,夜幕降临,逐渐有一些身穿居家服的人影晃晃悠悠的踏上街道,意识到有人打算动手了,肯尼斯转身的同时将挂在衣架上的大衣披在了身上。
“走吧,Lancer,客人已经上门了,身为主人的我们可不能失礼。”
金色的灵子在肯尼斯的身后显现,一身金甲的迦尔纳唤出神枪跟着肯尼斯走出了房间,站在空旷的庭院,周围的民居闪烁起摇曳的灯火,亮起路灯的街道没有一个人影,感受到空气中越发沉重的肃杀,肯尼斯抬头看向了大门对面的路灯。
“真没想到,高傲如你也会遵守圣杯战争的规矩,还是说你的眼里居然能容的下我们这些蝼蚁的性命?吉尔伽美什!”
本是一句很正经的话,但在吉尔伽美什那神奇的脑回路下就变成了对他的羞辱,配上肯尼斯的司马脸,自觉受到羞辱的吉尔伽美什瞬间上头了。
“是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是谁允许你直呼本王的名字的!区区杂修!!”
“噌——锵!!”
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肯尼斯,尖锐的枪尖在撕裂工坊结界的后被迦尔纳稳稳捏在手中,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颤抖的猩红魔枪,肯尼斯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嘲讽力拉满的弧度。
“这就是你的气量吗?还真是可笑,你的荣光就是虐杀和偷袭吗?真是可笑的荣光,也对,就是一个民风未开化的村长,你就抱着你那可笑的骄傲像个小丑一样展现你那一文不值的骄傲吧,暴发户!!”
“有趣,有趣,居然敢当着本王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妄言,虽然是个杂修,但勇气可嘉!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蔓延,肯尼斯额头也留下了一滴冷汗,老祖宗说得好,欲使敌灭亡,必使起疯狂;A闪死于浪,只有让这个家伙上头了才能让接下来的战斗才会轻松一些。
面对迦尔纳,吉尔伽美什绝对会光速进入认真状态,以吉尔伽美什的性格,贫者之见识恐怕根本破不了防,只有自己这个吉尔伽美什眼中的蝼蚁才能搞乱对方的心态,虽然会拉一波仇恨,但肯尼斯觉得值。
“哈哈哈,你和你的Lancer一样有趣,既然如此,本王就赐予你无痛的死亡吧,跪谢本王的慈悲吧,杂修!!”
四柄宝具从吉尔伽美什的身后探出,宛如中二少年一般,单手遮面的吉尔伽美什透过指缝将那只如蛇般的竖瞳锁定了肯尼斯。
“果然,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这种力度的嘲讽完全没用吗?”
意识到自己的话术完全没法影响到金闪闪那宛如河豚般膨胀的心态,肯尼斯也打算将死进行到底了,宝具倾泻而下,足以将肯尼斯身后庭院炸上天的攻击在迦尔纳的神火下消融,没有在意自己的攻击被迦尔纳挡下,现在的吉尔伽美什全然是一种玩闹的心态打量着下方的火幕。
“玩归玩,闹归闹,吉尔伽美什啊,你的骄傲到底来自那里呢?是你统治的王国,还是你天授裁定者的身份?一口一个杂修,身为人王的你连人都算不上,你有什么资格来评价人类?”
肯尼斯那特有的尖锐嗓音响起,交叠于身前的双臂开始颤抖,即便肯尼斯接下来的话还没有出口,但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已经因肯尼斯的作死阴沉了下来。
“区区杂修,你的勇气远超本王的想象,作为你口无遮拦的代价,带着...”
“锵——铛!!”
“人类最古之王?神明的狗罢了!!”
路灯坠落,水银所化的长鞭在还没触及到吉尔伽美什的瞬间炸裂,路灯倾倒,在神秘度的碾压下,埃尔梅罗家的至上礼装彻底报废,来不及心疼,目的已经达成的肯尼斯立刻缩回了迦尔纳的身后。
肯尼斯对面的房顶,脑袋低垂的吉尔伽美什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出于对现代魔术的蔑视,面对肯尼斯的偷袭,毫不在意的吉尔伽美什再一次因为自己的傲慢吃了亏,橙黄的灯光下,吉尔伽美什金甲上滑落的水银显得格外惹眼。
在这侮辱性极强的偷袭下,被自己眼中蝼蚁的打中,即便是破碎的余波也是吉尔伽美什无法忍受的,象征王之威仪的铠甲蒙尘,吉尔伽美什的怒气条在肯尼斯接连挑衅下轰然爆发。
“本王收回之前的话,你的愚蠢远超本王的想象,去死吧!”
冷到能滴出水的表情下,吉尔伽美什身后的金光将夜空照的透亮,没有了远坂时臣的桎梏,吉尔伽美什毫无保留的将他属于EX级别从者的气息发散了出来,空气停止流动,对上吉尔伽美什那猩红的竖瞳,肯尼斯的身体在本能下僵硬在了原地。
“呵,不亏是蘑菇钦定能一夜车翻圣杯战争的家伙,这股压力,跟个怪物一样。”
意识到自己的嘲讽起效了,肯尼斯自觉不是冠位厨子有脸接王财的气运,拍了拍迦尔纳的肩膀,肯尼斯走向阿尔托莉雅的同时还不忘向着吉尔伽美什束起中指。
破空声响起,灼热的气浪和宝具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在吉尔伽美什的暴怒下,本着真男人不回头的原则,肯尼斯从心的站到了表情严肃的阿尔托莉雅身侧。
战火一触即发,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卫宫切嗣心情沉重的看向了在金与赤的光芒下交锋在一起的两位从者,这一刻,卫宫切嗣迷茫了,即便得到了小圣杯,自己真的可以战胜这样的对手吗?
“我再犹豫什么!没有小圣杯的话我就会失去所有的机会!圣杯,我一定要得到圣杯!!”
将两位从者带来的心悸压在心底,被梦想拖下深渊的卫宫切嗣重新拾起了自己的理想。
“Archer,准备好,很快就轮到我们出场了。”
依靠在房檐,没有回答卫宫切嗣的意思,红A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在半空中交锋的两人。
第八十八章 金与赤的交锋
脸颊被火光映照的通红,迦尔纳手中的神枪将袭来的宝具一一挑飞,面对已然陷入暴怒的吉尔伽美什,迦尔纳的以他高超的武艺不断的向站桩输出的吉尔伽美什前进着。
“哦,居然都挡下来了吗?Lancer,你引起了本王的兴趣,本王保证,只要你献上身上的铠甲和手中的神枪,本王就饶你不死。”
面对吉尔伽美什的膨胀之语,在肯尼斯教育下要和蛇精病保持距离的迦尔纳全然没有搭理吉尔伽美什的想法,手中的神枪一击横扫,炽热的神焰霎时间便将头顶的天空全部覆盖,吉尔伽美什射出的宝具悉数瓦解,街道上的柏油开始消融,极速扩散的热浪讲吉尔伽美什脚下的民居骤然引燃。
‘锵——’
凛冽的寒光切开火墙,燃起神枪迎面滑向吉尔伽美什的头颅,风压降下,被烈火舔舐的民居在迦尔纳这一枪带起的气浪下倾覆,焦黑的瓦砾中,在炽天覆七重圆环的原型宝具埃阿斯之盾后,吉尔伽美什艰难的接下了迦尔纳的斩击。
焦黑的地面在轰隆声中塌陷,凝成一点的神火势不可挡的融穿了埃阿斯之盾,被神话加持过的盾牌在炎之魔力的灼烧下变的通红,意识到自己手中的盾牌即将击穿,吉尔伽美什的身后立刻泛起了金色的涟漪。
破空声响起, 贴脸避开吉尔伽美什射出的宝具,神火自迦尔纳披肩燃起,蔓延而出的火光将焦灼在一起的两人淹没,赤色的火幕后,迦尔纳手中的神枪不断的斩出,在迦尔纳这驶入破竹的冲击下,吉尔伽美什从宝库中抽出的宝具眨眼间便被迦尔纳掀飞了出去。
“渍!区区杂修!!要不是受制于这具身体,本王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真正的实力!!”
眉头挑了挑,捕捉到吉尔伽美什的嘴硬,面色如常的迦尔纳将吉尔伽美什手中的方天画戟挑飞后一枪刺向了吉尔伽美什的心口,避无可避之下,吉尔伽美什仓促间从宝库中掏出一件盾牌挡在了身前。
‘咔嚓。’
不到一息的时间,这件B级的宝具便在不灭之刃的寒光下化成了碎屑,也就是在这一息的时间,四周的空间响起哗啦啦的锁链声,在肯尼斯的叮嘱下已经知晓天之锁存在的迦尔纳将刺入金甲的神枪挑起后便以他A级的敏捷消失在了原地。
猩红的血水自枪尖滴落,不待这些鲜血化作灵子,炽热的神炎便将血水焚尽,表情严肃的看向那些逐渐消散的锁链,迦尔纳握枪的手也加重了几分。
天之锁,对神性的最强武装,吉尔伽美什最为信任的宝具,即便迦尔纳的黄金之甲可以将所受到的伤害和干涉削减到十分之一,但,在顶级从者的战斗中,决定胜负的往往就是那么一息的时间。
一息之间,迦尔纳可以斩下吉尔伽美什的头颅,同样,一息之间吉尔伽美什也可以重创迦尔纳,在双方都不动用最终宝具的前提下,一个破绽便足以影响胜利的法则。
‘滴答…滴答…’
木材燃烧的噼啪声里,鲜血滴落的声音显得尤为微弱,但就是这极其微弱的滴血声彻底将战场的杀气提升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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