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尼斯今天就要出入根源 第40章

作者:悄悄地打L

此刻,红与金的光芒将天际一分为二,解析世界的血管汲取着属于世界的规则,钥匙,自吉尔伽美什手中浮现,如跃动的心脏般,属于世界的信息被纳入刃中,切开世界的风流转,漆黑的裂隙显现,初开世界的剑将它的原初展现在了神秘消散的年代。

“就算不被允许,但这就是人类的坚持,现在,已经是燃烧殆尽之刻。”

从未在神话中现身的武器迸射出深红的焰火,夜空中的云层、脚下的山岳,在这柄神枪拔出的瞬间,源自神话的至高如排山倒海般将所触碰的物质悉数消融,橙黄的火焰涌入,锚定神明的光柱汇聚,众神之王都难以掌控的光之枪在迦尔纳的手中展现出了它正在的模样。

(觉醒吧,EA,适合你现身的舞台已经搭建好了。)

【 领悟诸神之王的慈悲吧,绝灭,在此一刺。】

(知晓原初之理吧,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因陀罗啊,好好看着吧,彻底燃烧吧,『日轮啊,顺从死亡』】

“Enuma Elish!!”

“Vasavi Shakti!!”

红与赤的光柱碰撞在一起,在这星之吐息的交融的瞬间,撑起世界的壁垒破碎,宣泄而出的能量将宛如死水一般的空间搅碎,毫无保留,冠绝世间,极速扩散的冲击将屹立万千岁月的崇山崩断,被粉碎的尘埃在还来不及落地便被空间后的虹吸剥离。

两柄位于不同神话顶点的宝具将其击碎世界的威能毫无保留的倾泻,这一刻,锁链崩碎,天空坠落,因陀罗的神雷拖拽着焚尽苍穹的烈火压下,冬木市在这一刻亮如白昼,宛如破碎的镜面一般,第二法为基的世界崩碎,空间破碎后的黑暗将光芒吞噬,脚下的星球在冲击的余波下轰然崩碎。

天堑般的裂谷将被夷为平地的山脉撕裂,脚下的地脉在悸动,远在冬木的建筑成片成片的倒下,早被圆藏山动静吸引到街道的人群在这股星球的颤抖下如迎风的杂草扑倒在地。

世界崩塌的场景重演,在这顶尖从者的交锋下,匍匐在地的凡人们如蝼蚁般无力,眼中燃起烈火,海量的魔力通过迦尔纳的双臂涌入手中的神枪,肯尼斯为迦尔纳准备的三枚魔力路心发出超载的哀鸣,火光暴起,泛出红光的魔力炉如烟花般炸裂。

“我会用所有被托付的力量,去做我应做的事,人类最古之男啊,见识一下这属于凡人的光芒吧!!”

即将熄灭的火焰随着披肩一同摇曳,面对这僵持不下的冲击,做好觉悟的迦尔纳已然决定将此身燃尽。

“令咒啊,化作做浪涌,替我的伙伴带来胜利!!”

即便远隔千米,肯尼斯的声音却跨越厚实的土层清晰的在迦尔纳的耳边浮现,夺目的红光划破天际将迦尔纳命中,寄存在摩根手臂上的剩余令咒通过肯尼斯的解放化作最精纯的魔力涌入了迦尔纳的体内,濒临枯竭的身体在这一刻盈满,原本如烛火般摇曳的男人再一次爆发出了新生的律动。

火翼铺满苍穹,宛如星辰坠落,自天际坠落的迦尔纳带着掀开未来的信念冲向了切割世界的起点,被神火浸满的枪尖将黑与红的吐息撕裂,被割开的吐息将天幕切断,星空的深邃无差别的展现在了众生的眼前。

‘轰隆——!!’

化作击杀大地的流星,存续数亿年的坚实大地在迦尔纳的冲击下宛如被砸下巨石的湖面一般掀起冲天的涟漪,火的浪涌排山倒海般的席卷,焦黑的土壤被极速膨胀的空气带上高空,深埋地下的顽石开始流淌、固化,宛如星球的疤痕般将崩塌的地表粘合。

今晚注定难眠,火焰的天柱冲上云霄,属于夜的寂静在这宛如超行星爆发般的吐息下被撕裂,即便远隔万米,冬木市的气温开始飙升,在着宛如世界末日的场景面前,哀嚎声、哭泣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凡人将在天灾前的脆弱表现的淋漓精致...

当一切平息,被火光照亮的废墟中只剩下了烈火舔舐下的噼啪声,灼热的高温将视线扭曲,在那不断流淌着熔岩的深坑中,漆黑的神枪将最古的王者贯穿,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右臂,吉尔伽美什手臂上泛起虚幻的金光标志着这场战斗走向了终焉。

‘噗呲——’

将燃起烈火的神枪拔出,为王的高傲不允许吉尔伽美什以如此狼狈的姿态回归,强撑着透光的身体站起,吉尔伽美什将自己的红瞳看向了同样倒地不起的迦尔纳。

“虽说是个杂修,但这次是本王输了,下一次,本王定要亲手将你手中的神枪纳入收藏。”

将涌上喉咙的鲜血咽下,将自己的腰杆挺直,闭上双眼,与神诀别的最古之王以站立的姿势化作星火消散在了世间。

第一百零四章 Master,我回来了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落下碎石的岩壁不再颤抖,吉尔伽美什的灵基将微弱的平衡彻底打破,视线放在悬挂于顶的大圣杯,趋近成熟的罪恶吞吐间将实质化的恶意宣泄而出,阴影之下,蠕动的黑泥化作手臂将孕育它的产房撕裂,积蓄了六十年的罪恶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流淌的黑泥发出对人世的诅咒,阿尔托莉雅浑身的汗毛诈起,洪流般的泥浆撕裂岩壁,扭曲的人手将所触及的一切拖进了折磨他们的深渊,下一刻,属于妖精的的文字在虚空中亮起,由蠕动残躯组成的黑泥在摩根的术式下被牢牢囚禁在了眼前,扭曲的人脸发出哀鸣,直刺灵魂的蛊惑不断引诱着肯尼斯投入他们的怀抱。

“真是一个恶心的东西,身为被害者的你如今已经变成加害者了吗,虽然能理解你的复仇,但我可不会同情你的过往,为了我,献上你的一切吧!!”

眸中闪烁起七彩的光芒,魔眼的庇佑让肯尼斯无比坚定的认清了眼前的扭曲之物,囚禁罪恶的牢笼越发坚固,肯尼斯也将视线看向了还在吟唱的三道身影。

“隔断了吗?”

“隔断了,它现在对小圣杯的影响已经被压到了最低,它暂时会被束缚在这里,去吧,孔就要打开了。”

声音自身后响起,在肯尼斯转身的同时,在术式前吟唱的三道人影化作金光回归圣杯,将一颗脑袋丢在地上,以真身赶来的摩根接着维持起了眼前魔术。

“言峰绮礼,这就是你所追求的愉悦,怎么样?感到满足了吗?”

持续七日的厮杀在这一刻走向终结,七骑从者的灵基将布满罪恶的圣杯盈满,柳洞寺的上空,作为仪式核心的小圣杯飞向高空,鎏金的圣杯在内部翻涌的恶意下坍缩,黑色的奇点逐渐膨胀,侵蚀世界的孔洞将世界外侧的黑暗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表层世界的夜空中。

不属于表层世界的气息扩散,已经闲的将柳洞寺山门前树叶数了个遍的苍崎青子一个激灵就从地上蹦了起来,流光散去,肯尼斯的身影出现在了空旷的柳洞寺,视线看向逐渐扩大的空洞,心情无比忐忑的肯尼斯等待起了时机的成熟。

“圣杯,圣杯,我要夺得圣杯...”

圆藏山的废墟,沦为执念傀儡的卫宫切嗣拖着残躯机械性的挖掘着被战斗余波所掩埋的坑洞,圆瞪的双眼中没有一丝身为人的神采,体内的魔术回路十不存一,但凭借着阿瓦隆的庇佑,被理想支配的男人掀开了掩埋洞口的最后一块巨石。

宛如苟且在阴影中的鼠妇一般,卫宫切嗣挣扎着钻进了那潮湿黏滑的洞窟,这个男人知道,能够实现愿望的大圣杯就在自己的脚下,自己的梦想、自己的坚持、人类的救赎就在眼前昏暗通道的尽头,正义的伙伴,自以为背负起人类未来的男人挣扎着爬向了属于他的救赎。

孔洞还在扩散,即便阻隔了罪恶,但那早就浸满小圣杯的恶意依旧侵蚀着世界,属于人理的残渣将对人类本身的的恶意毫无保留的宣泄,深吸一口气,向着身侧的苍崎青子点了点头,已然将未来压在今日的肯尼斯向那足以容纳一人通过孔洞踏出了右脚。

没有丝毫征兆,世界在这一瞬变的灰白,就在肯尼斯踏出自己右脚的同时,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流转在空气中的烟尘凝固,在灰暗的尽头,在空洞的前方,一道身影堵在了肯尼斯的必经之路上。

灰发、灰瞳,同红A同款的黑色风衣无风摇曳,漆黑的太刀收于腰间,微微发黑的右手握于刀柄,飘曳的长发垂及脚腕,大太刀出鞘,同阿尔托莉雅有着相似容貌的英灵将手中的利刃指向了妄图跳出命运的魔术师。

“我乃抑止的守护者,吾乃撕裂魔,贯穿神,集结了人们祈祷的存在——魔神·冲田总司!妄图跳出人类史的魔术师,在此,回归历史吧。”

魔神——冲田总司,冲田总司的另一个侧面,是为了行使抑止力而改变、调整了灵基的极特殊的英灵,即便早有准备,但肯尼斯也没想到这一刻站在自己面前的会是这一位本不该出现在当下的代行者。

“哟,你就是我的对手吗?英灵,果然和从者的气息不同,抑制力的代行者啊,我对你的上司可是有很有意见的啊!!”

如同街头大姐大一般,苍崎青子径直站在了肯尼斯和冲田总司的中间,打了个响指,停滞的世界重行流动,扯掉身披的牛仔外套,苍崎青子眼神灼热的看向了现身的英灵。

意识到苍崎青子要插手自己的工作,冲田总司将手中的大太刀指向了这位行走于人间的魔法使,世界掀起涟漪,金色的光粒再次汇聚,下一秒,手持双刀,那位本应被肯尼斯送走的男人又一次站在了肯尼斯的眼前。

“这可真是,看的起我啊。”

手痒难耐的苍崎青子可不会在意来了几个代行者,浸满第五法气息的魔弹将空洞下的两位英灵淹没,宇宙的熵在这一刻发生了改变,最纯粹的破坏将魔弹所触及的一切全部消融在了世间,从源头、从起点,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被魔弹命中的东西本就不该存在。

破碎的覆盖炽天之七圆环后,双手握住剑柄,空间在这一刻变得透白,来自炼狱的黑暗爬满刀身,流淌的血色化作洪流冲向了所指的魔法使,根本没有拖拉的意思,应召而来的魔神总司直接开启了她的宝具。

“无量、无碍、无边…三光集成就无穹!绝剑!无穹三段!”

超出武艺极限的一刀斩出,概念所化的刀光将柳洞寺的空间悉数封锁,漆黑的洪流接踵而至,吞噬光芒的吐息将焰白的空间粉碎,圆藏山最后的山头也在这一刀下彻底成为了历史。

消融世界的吐息中,行走于地表的魔法使展现出了其世界之敌的真正实力,属于法的气息扩散,本是血肉之躯的脆弱手掌在苍崎青子的御使下无比轻松的将吞噬万物的光芒当空斩断,不等将空间填满的刀光落下,清脆的响指声再次响起,这些足以将山脉粉碎的斩击宛如不存在般被抛到了时间的尽头。

“哈哈哈,这样的对手才像话嘛!!这一次冬木市我还真来对了,这里交给我了!赶紧走吧,一定要回来,你这家伙可还欠我一场酒呢!”

空下的右手临空一斩,属于法的气息将凝固的风带动,碾压世界一切魔术的神秘将面前的光柱轰然撕裂,领起肯尼斯的肩膀,时间的气息流转,世间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慢放键,失重感袭来,在有着‘人间火箭发射器’之称的苍崎青子的加速下,肯尼斯的身体以脱离时间轴的速度向着那浸满污秽的空洞极速飞去。

......

So as I pray, Unlimit...

在陷入慢放的世界中,即便感受不到丝毫声音,但通过那缓慢蠕动的嘴唇,刻在DNA里的记忆也让肯尼斯清晰读出了那耳熟能详的的咒语,肯尼斯明白了,之前的攻击都是幌子,无限剑制,红A这是想要将自己拖入固有结界,彻底断绝肯尼斯踏进空洞的可能!!

Blade...

如定格动画一般,火焰从红A的脚下燃起,距离空洞,还有一般的距离。

Work...

地面崩碎,侵蚀世界的光芒开始扩散,燃起的火光将红A的表情映照的通红,此时,距离空洞还有十米的距离。

“Master,我回来了。”

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卡顿的幻灯片般,那柄由迦尔纳献祭自身换取的神枪将红A身前的炽天之七圆环彻底撕碎,在飞溅而出的粉红花瓣中,在红A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下,侵蚀世界的光芒熄灭,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掌推在了肯尼斯的脊背,肯尼斯的身体也在迦尔纳的助力下纳入了那滴落恶意的空洞。

第一百零五章 在此身燃尽之前,此路,一方通行!

光芒消逝,视野被黑暗填满;声音消失,无边的死寂将双耳堵塞;触觉消散,肉体仿佛从未存在…能动的意识感受不到丝毫为人的感知,就像是无根的浮萍,肯尼斯的一切都被这在没有边界的黑暗淹没。

“这里圣杯的内部?还是,世界的外侧?”

没有丝毫可以参考的东西,感受不到任何的存在,意识被幽闭的的黑暗笼罩,在这无垠的黑暗中,时间失去了尺度,空间失去的度量,孤独成为了击杀一切的剧毒,身为人的本能在这隔绝一切的黑暗中掀起波澜,即便肯尼斯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但被囚禁在这没有尽头的黑暗中,潜藏在人性本能中的恐惧还是难以抑制的生根发芽。

从焦虑到恐慌、从恐慌到愤怒、愤怒过后,厌世的情绪开始在肯尼斯的心中蔓延,在这没有丝毫尽头的枯寂中,肯尼斯的精神逐渐被异常所填满,意识虽清晰,但精神却在没有尽头的黑暗中步入了自毁的边缘。

孤独,枯寂,思维陷入停滞,意识逐渐变的模糊,就在肯尼斯即将步入卡兹的后尘时,耳边的灼热将濒临自毁的意识拉回,宛如太阳的温暖将肯尼斯心中的消沉全部驱散。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安哥拉曼纽!”

灼热感消失,即便感受不到自己的躯壳,即便察觉不到丝毫的反馈,已经明白了一切的肯尼斯还是依靠着刻录在本能中的记忆指挥起了感受不到的右手,下一秒,在灵魂撕裂般的痛苦下,黑暗轰然破碎,刺目的白光豁然将视野填满,而在肯尼斯的手中,那柄投射魔眼的装置正对着自己发出屡屡青烟。

“这里是真正的圣杯,胜利者啊,说出你的愿望!”

压下莱斯灵魂的剧痛,魔眼亮起,看向那个同爱丽斯菲尔几乎一致的女人,肯尼斯闭上双眼默默修复起了自己受创的灵魂,似乎是对肯尼斯的反应很是不解,羽斯缇萨脚步一顿,随之蔓延的花海也停在了肯尼斯的脚下。

“勇敢的魔术师啊,你将捧起代表万能许愿机的圣杯,告诉我你的愿望吧。”

随着身穿天之衣的羽斯缇萨再次提醒,调理好受创灵魂的肯尼斯漏出意动的神采,将礼装收在身后,肯尼斯向着那位冬之圣女迈开了步伐,张开自己的双臂,就像满足信徒愿望的神明一样,羽斯缇萨将慈悲的视线降在了肯尼斯的身上。

“我的愿望...我的愿望是...”

“撒,将你的愿望告诉我吧,我会让你的美梦成真。”

像是狂信徒一般,以一个魔术师的身份,肯尼斯将自己虔诚的视线看向了眼前被圣洁光芒包裹的羽斯缇萨,下一刻,就在肯尼斯低头的瞬间,月灵髓液化作的手臂扣下扳机,羽斯缇萨的脑袋如同西瓜一样当场炸裂。

黑色的泥浆汹涌而出,伪装出的圣洁在肯尼斯着直对灵魂的一枪下被掀开,光芒消散,视野再一次被黑暗所取代,在不知距离的远方,歪曲的空洞将不属于世界的神秘展现在了肯尼斯眼中。

在精神陷入自毁倾向的那一刻,在迦尔纳的力量下,肯尼斯明白了一切,即便安哥拉曼纽的本体被束缚在大圣杯,但小圣杯中还是残存了寄托其意识的此世之恶,在原著中,卫宫切嗣踏入圣杯时遇到了恶的蛊惑、精神濒临崩溃。

同理,自己也必然也会遭受此时之恶的洗礼,有着魔眼的存在,自己本不应该产生如此多的负面情绪,唯一的解释就是魔眼将自己受到的恶意弱化,弱化后的负面情绪也差点将肯尼斯拖入了自毁,在圣杯中,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那个家伙。

“事到如今还要演吗?安哥拉曼纽。”

没有丝毫仁慈,肯尼斯再一次将枪口对准了下方的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在肯尼斯的魔眼下,那团由恶意汇聚而成的肉体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将那散发出无穷恶意的视线对向了立于原地的肯尼斯。

唰——!

月灵髓液启动,袭向肯尼斯脑袋的攻击被挡下,无慈悲的扣下扳机,羽斯缇萨的尸体在直刺灵魂的攻击下化成了一滩烂泥,黑泥蠕动间,身缠红色圣骸布,浑身纹满罗亚斯德教义的男人出现在了肯尼斯的面前。

“终于肯现身了吗,你知不知道在我眼里顶着别人样貌的你很恶心。”

无论安哥拉曼纽的目的是什么,此时此刻,所有堵在肯尼斯面前的家伙都是要被清扫的障碍,迦尔纳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约定,肯尼斯也要活着走出根源,魔术回路爬满手臂,月灵髓液在斩来的怪异武器下破碎,肯尼斯的拳头也在这一瞬落在了安哥拉曼纽胸口。

吱!!

刺耳的尖锐声后,散发出金光的耳坠为肯尼斯挡下了这足以斩下头颅的一刀,最弱的英灵的化身在这一刻同一位企图踏进根源的魔术师开始了最原始的搏杀,蠕动的黑泥将肯尼斯的手臂淹没,化作实质的恶意侵入脑海,暴怒、贪婪、嫉妒...

意识陷入恍惚,安哥拉曼纽的左齿啮咬斩向了那对在罪恶中依旧熠熠生辉的耳坠,眼中流管闪烁,净化之魔眼将海量的罪恶祛除,枪形的投射装置指向安哥拉曼纽的脑袋,作为弹药魔眼破碎,容纳意识的黑泥再一次炸裂在了肯尼斯眼前。

将使灵魂的震荡的异常拔除,光芒流转的魔眼将还在地面蠕动的黑泥捕捉,氤氲的朦胧牢笼将蠕动的黑泥束缚,在安哥拉曼纽陷入幻境的瞬间,一枪射出,将企图将自己拖下深渊的手臂崩碎,黑泥溅射而出,咒骂声、哀嚎声、蛊惑声如合唱团般在肯尼斯脑中响起,被恶意填满的灵魂正不断的将这具新鲜的肉体拖下深渊。

撕拉——

束缚安哥拉曼纽的幻境破碎,恶意化作手臂从黑暗中涌出,在这盈天的恶意中,在没有尽头的黑暗里,饱受折磨的怨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逃离地狱的灵魂。

‘咔嚓...轰!!’

“杀了你...、好痛苦...、去死去死...、求求你...”

空间崩碎,滔天的黑泥四面八方涌来,如暴风雨中的扁舟,肯尼斯的身影在海量的恶意下瞬间消失,蠕动的手臂爬满身体,被恶意侵蚀皮肤坏死、脱落,如同血人一般,扭曲的恶意拖拽着肯尼斯的身体不断坠向罪恶的深处,越发尖锐的哀嚎响起,如钢针、如剃刀、源自恶的气息不断将肯尼斯身为人的意识剥离...

凝聚六十年的罪恶将它的一角展现在给了被黑泥淹没的生者,意识震荡、精神瓦解,密密麻麻的手臂刺入肉体拉扯着肯尼斯的灵魂,灵魂的碎屑被缠身的黑泥飞速同化,化作最漆黑的恶意向其原先的主人张开獠牙。

视野宛如镜面般破碎,溢满眼眶的血水将透亮的魔眼染的猩红,逼近虹级的魔眼在人类继续六十年的罪恶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灵魂被撕裂的痛苦彻底点燃了肯尼斯对生的渴望,血水自失去皮肤的血肉中中溅射而出,浓缩着生命的血液化作狂暴的魔力将全身的魔术回路撕裂,肯尼斯的精神在这一刻得到质的飞越。

“他已经为我做到了最好,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你这家伙,不要小看人啊!!”

海量的魔力涌入头颅,爬满青筋的眼眶溅射出粘稠的血浆,海量的魔力将属于魔眼的神秘全部激活,源自荷鲁斯神的威压让徘徊在罪恶中的灵魂感受到了刻在本源中的畏惧,七彩的虹光自眼中溢出,将自身融入黑泥的安哥拉曼纽在这时仿佛见到了那位鹰头人身的神祇。

净化之魔眼揭开了它属于神话的一角,天空与法老的守护神用他鹰隼的视线压制住了企图重返人间的恶魔,积蓄了六十年的罪恶在代表神明庇佑与至高下陷入了混乱,柔和的光芒中,破碎的灵魂在神圣的光辉下愈合,濒临极限的意识在魔眼的庇佑下迎来重生,净化灵魂的气息将侵入脑海的恶意悉数消融。

自耳坠蔓延而出的金光将肯尼斯包裹,在滋滋的灼烧声下,来自太阳的火焰将浸入肉体黑泥全部焚尽、暴起的火光将那些攀附在肯尼斯身上的手臂狠狠荡飞,青蓝色的魔力爬满猩红,肯尼斯的金发极速变的灰白。

带着向死而生的决心,由日轮甲所制的耳坠爆发出远超其体量的光芒,源自太阳的温暖将浸入肉体的阴寒全部驱散,双脚发力猛地一跃而起,被血水染红的双眼对上那张扭曲的人脸,在海量黑泥袭来的前一秒,肯尼斯将那双唯二的宝石级的魔眼塞入了枪膛。

彭——!!

随着投射装置因超载而炸裂,剥离灵魂的冲击使得御使黑泥的意识在这一刻被撕成的碎片,海啸般的泥浆也因安哥拉曼纽的宕机陷入了停滞,就是着短短数秒的喘息,肯尼斯的身体落入了那通往世界外侧的空洞。

身后响起沉闷的撞击声,那团由无数人脸糅合而成的黑泥被不可视的屏障堵在世界的表层,血色的火焰熄灭,身体和灵魂双双濒临极限的肯尼斯倒在了世界外侧的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聒噪的声音在肯尼斯的上空响起。

“吼!只有你这个杂修吗?你们追求的就是这个东西,真是可笑的愿望。”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肯尼斯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金色身影,撑着燃尽的身体站起,漫长的适应后,肯尼斯的视线恢复焦距,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中,坐着维摩那的吉尔伽美什就像灯泡一样惹眼。

“终于醒了吗,杂修,献上你的耳坠,本王可以赐你无痛的死亡。”

“呵——”

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忍着断裂的肋骨强行挺直自己的腰,竖起中指的肯尼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傲慢无比的吉尔伽美什,金色的涟漪闪过,凝聚传说的宝具顷刻间便出现在了肯尼斯的上空。

“呵——真就不给活路了,意志力,我XXX!!”

“我会用所有被托付的力量,去做我应做的事,Master啊,不要放弃,世界上还有人在等待着独一无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