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尼斯今天就要出入根源 第41章

作者:悄悄地打L

在空洞的尽头,世界的交界,被血水染红的从者用将熄的火苗照亮了世界外侧的黑暗,献祭日轮之甲的神枪将射向肯尼斯的利剑击飞,被诅咒缠身的迦尔纳面对那腐蚀从者的空洞依旧义无反顾选择了前往。

“哦,果然来了吗?杂修。”

金色的涟漪闪烁,源自神代的魔药被迦尔纳稳稳的捏在了手中,从维摩那上跳下,吉尔伽美什将灼热的视线看向了守在肯尼斯身前的迦尔纳。

“迦尔纳,本王向你保证,在你没倒下之前,本王不会对那边的魔术师出手,你不是要撑起他的未来吗,来,让本王见识一下你的决心。”

血渍化作金光消散,已然归还的甲胄重新将迦尔纳瘦弱的身体覆盖,漆黑的神枪消散,鎏金般的烈火将深邃的黑暗照的透亮。

“人类最古之男啊,在此身燃尽之前,此路,一方通行!!”

神火所化的双手将肯尼斯托起飞向不知距离的遥远,在视野的镜头,金色的光芒将世界外侧的黑暗笼罩,宛如风中残烛的火焰为不知前路的肯尼斯指明了防线,在坠入漩涡的前夕,迦尔纳的声音跨过遥远的距离在肯尼斯的耳边响起。

“即使无法盛开出花朵,那颗种子也蕴藏着高洁,到了交出一切的时候了,你也是,我也如此,即便未来充满坎坷,你的人生也会像繁花一般绚烂,Master啊,能与你相遇,能与你笑着道别,我真的很开心...”

(ps:小太阳后面会回归,最后解释。)

下一刻,根源的气息将孱弱的意识淹没,渺小的人类在这万物的起点之中失去了视界。

第一百零六章 落幕的战争和异动的灵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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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闭合,柳洞寺的废墟里,达成手撕英灵成就的苍崎青子吃力的掀开压在身上的房梁,浑身的魔术回路发出撕裂般的痛苦,灰头土脸的苍崎青子踉跄着脚步挪向了被夷为平地的后山。

大圣杯的所在,注视着从地下涌而出的黑泥,眼中浸满杀意的摩根将视线看向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在黑泥中发出歇斯底里狂笑的男人,而在摩根的脚下,被现实击溃的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眼神空洞的看向了那扭曲的黑色巨人。

“怎么样,莉莉,你的梦醒了吗?”

漏出被玩坏的表情,阿尔托莉雅苍绿色的眼睛失去了光芒,确定阿尔托莉雅还和自己保持着联系,抬起右手,漆黑的魔杖在摩根的操纵下指向了挣扎着从黑泥里爬起的巨人。

“真是一个恶心的东西,昏暗之湖啊,到来吧,将双眼所见之物,全部化为灰烬。”

山火被晦涩的气息湮灭,夜空如湖水般荡漾了起来,荧蓝的锁链刺破黑暗将此时之恶的化身封锁,来自妖精域的业火将企图降世的罪恶悉数吞噬,痛苦的哀嚎声下,凝聚六十年的恶之化身如烟花般炸裂。

走在飘散的光雨里,面无表情的摩根站在了那个歇斯底里的男人面前,手中的魔杖挥下,以正义标榜自身的男人终于停止了呼吸,压下翻涌的怒火,摩根的指尖指向了尚有余温的尸体,那把曾被她设计夺走的剑鞘重新回到了魔女的手中。

“你可配不上这个东西,虫子。”

业火将尸体消融,将剑鞘取回的摩根回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身边,身后响起轻缓不一的脚步,熟悉的气息传来,摩根也将脸上的阴郁收回,转身,伸手便替苍崎青子治疗起了枯竭的身体。

苍白的脸上浮现血色,来到同伴身边的苍崎青子毫无形象的躺在了地上,视线看向被山火舔舐的柳洞寺,苍崎青子闭上了自己沉重的眼皮。

“他成功了,就在刚刚,有人挑动了根源,虽说我只是个半吊子的魔法使,但这点感知我还是做的到的。”

“是吗,真是一个疯狂的男人。”

丢掉手中的魔杖,心力交瘁的摩根学着苍崎青子的模样仰躺在了地上,直升飞机从眼前略过,随手布下一个结界,已经不想思考什么的摩根将视线看向了同千年前别无二致的朝阳。

“对了,摩根,我记得你是湖中仙女吧,等那家伙回来能带我去阿瓦隆转转吗?”

“阿瓦隆?可以,等着那个男人回来,我就带你去阿瓦隆。”

揽来一块石头垫在身下,苍崎青子调整了一下自己睡姿这才睁开了酸涩的眼睛。

“这样啊,那我们就先回时钟塔吧,那个家伙不在,我可要替他看着那些老东西,我的骨头都快被那个代行者给打断了,我也要找个地方好好休养一下了。”

朝阳升起,身穿制式服装的救援队逐渐填满荒野,脚下亮起光芒,摩根一行人的身影在人群赶来之前消失在了化作焦土的荒野,第二天,在肯尼斯御用工具人罗伊的安排下,摩根和勉强恢复了一些的苍崎青子带着土特产坐上了前往时钟塔的飞机。

随着第四次圣杯战争正式落下帷幕,世界因为小小的蝴蝶走向了未知的领域,时钟塔的暗涌也随着肯尼斯的失踪浮出了水面。

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的当天。

德国,爱因兹贝伦家,隔世的工坊进入了封锁;冬木市,传承数百年的间桐家成为了历史;远坂家,门锁转动,本以为一无所有的远坂凛扑向了推门而入的身影。

“凛,妈妈回来了。”

温柔的抚摸着在怀中嚎啕大哭的远坂凛,抹掉挂在眼角的泪水,禅城葵难以适从的将视线从空旷的洋馆中收回。

“凛,你已经是个大人了,要坚强,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圣杯战争结束的第二天,夜,坐上埃尔梅罗家接机的专车,埃尔梅罗家的老宅,风尘仆仆的苍崎青子同那位橙发魔术师瞪起了眼。

圣杯战争结束后的一周,Lord.埃尔梅罗阵亡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消息不胫而走,一张模糊的照片开始在时钟塔的高层流传,照片中,疑似肯尼斯的男人倒在地上,而他身边的就是那位臭名昭著的魔术师杀手。

面对没有丝毫异常的埃尔梅罗,这群时刻想着敲骨吸髓的魔术师们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欲望,贪婪开始发酵,为了确定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经过,为了确认消息的虚实,一向自视甚高的魔术协会将视线看向了那片被他们遗忘的极东。

圣杯战争结束后半个月,有关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资料被送回了时钟塔,战争的激烈刷新了这帮老古董的眼界,作为已知的唯一幸存者,韦伯成为了这些人眼中的抢手货。

圣杯战争结束后的一个月,寻找韦伯无果,身为君主的肯尼斯也从未现身,面对一直保持沉默的埃尔梅罗,嗅到腥味的鲨鱼在暗中集结在了一起,伺机想要从青黄不接的埃尔梅罗咬下一口肥肉…

圣杯战争结束后的第四十天,霓虹,三咲市,乡下,苍崎家的祖宅,黑色长裙搭配黑色紧身裤的黑色系少女推开了眼前尘封的大门。

扬起的灰尘似乎在告诉少女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造访过了,眼睛眯起,黑色系的少女将视线看向了那扇被魔术隐藏、通往苍崎家核心的木门。

歪芯灵脉,魔术界少有的异种灵脉,苍崎家的立身之本,传言中可以窥视根源的灵地,在今天早上,替友人代管这片土地的久远寺有珠感受到了这片灵脉的异常,出于友人的托付,避世的魔女踏出了那间浸满自己回忆的洋馆。

踏…踏…踏…

脚步声越发清晰,提灯发出幽蓝色的灵光,沿着盘旋的石阶,少女来到了这间位于地下百米的工坊,透过厚重的门扉,属于生者的气息在少女的脑中清晰浮现。

“入侵者,吗?”

知更鸟自提灯的光芒中飞出,制止了对方那还未脱口的吵闹,久远寺有珠推开了眼前沉重的石门。

下一刻,一名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卡在灵脉的男人出现在了久远寺有珠的前方,提灯坠地,不属于世界里侧的气息让身为魔女的久远寺有珠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这股气息,是根源,吗?”

破碎的提灯如时光倒流般聚合,扩散的瞳孔重新恢复焦距神采,短暂的思索过后,黑色系的少女走向了白发摇曳、陷入昏迷的男人。

分卷 : 第二卷

第一百零七章 暗流涌动

三咲市,三咲町,白犬冢,都市传说中居住着魔女的洋馆,换上一身居家服的久远寺有珠用她漆黑的双眸注视着被束缚在工坊中的男人,根源的气息,神秘度碾压所有PLOY的耳坠,眼前这拥有一头白发的男人让身为魔女的久远寺有珠打破了立下已久的规矩。

“神代的耳坠,是过去抵达根源的魔术师,吗?”

作为宅女,同外界交际几乎为零的魔女并没有认出外貌发生变化的男人,在久远寺有珠眼中,肯尼斯俨然成为了公元前踏入根源的老怪物,挣扎许久,下定决心,久远寺有珠走向了陷入昏迷的肯尼斯。

就在这一刻,男人紧闭的双眼打开,如红宝石般透亮的眼中七彩的流光溢出,对上如此瑰丽的视线,久远寺有珠又一次陷入了恍惚状态。

“这个光芒,是虹。”

本就逼近虹级的魔眼在根源的洗礼下完成了蜕变,灵魂间的距离在无形中被拉进,回过神来,并没有察觉到异常的魔女在潜意识中已经无法对眼前的男人生出恶意,七彩的光芒散去,男人宝石般的眼中没有一丝知性的气息,空洞,迷茫…初生的婴儿尚有本能下的情绪,而眼前的男人已然可以用没有灵魂的人偶来形容。

“就算身体逃脱,意识已经被根源同化了吗?”

以自己的见解,童话的魔女将肯尼斯归类为了被根源同化的魔术师,威胁排除,少女自身的善意在肯尼斯魔眼的影响下不断放大,知晓如今的肯尼斯对其他魔术师诱惑的久远寺有珠以研究神秘为由说服了自己,自今天开始,久远寺的洋馆迎来了第一位男性住客。

就在肯尼斯被根源冲昏智商下线的时候,时钟塔的暗涌浮出水面,从学科建设到灵墓的利益分配,位于时钟塔顶点的家族和魔术师们经过一个多月的酝酿张开了獠牙,从不起眼的小事开始削弱起了埃尔梅罗在时钟塔的影响力。

面对失联的肯尼斯,巴瑟梅罗、阿切洛特、阿尼姆斯菲亚和盖乌斯令依旧选择站队如今的埃尔梅罗,而身为三大贵族之二的特兰贝里奥和巴鲁叶雷塔带着肯主任曾经的老丈人Lord.尤利菲斯攻击起了在他们眼中风雨飘摇的埃尔梅罗。

前两者为了削弱贵族派的力量,而肯主任的老丈人则是想以两家的婚约插手埃尔梅罗对矿石科的掌控,面对贵族派和民主派的交锋,有着灵活中立底线的梅亚斯提亚不为所动,待价而沽的等待着交锋中的两派开出更高的价码。

君主会议召开,但与以往不同,这次的会议是以Lord.埃尔梅罗的名义发起的,面对这个熟悉的称呼,已经进场的各科君主和代理人们都将自己的真实想法掩藏在了心底。

时间逐渐逼近,就在那些想要对埃尔梅罗动手的魔术师以为那位有着神童之名的天才魔术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返回了时钟塔时,被冠以埃尔梅家的小公主、被肯尼斯收为义妹的莱妮丝坐在了那张象征埃尔梅罗家的位子上,而让在坐所有人意外的不是已经被时钟塔定为君主的莱妮丝,而是那位有着冠位之称的人偶师——苍崎橙子。

站在莱妮丝的身后,苍崎橙子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位尽现老态的魔术师身上,嘴角扬起,苍崎橙子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开口道:

“想必在座的诸位都认识我,但还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苍崎橙子,受Lord.埃尔梅罗所托,在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未成年前暂代君主一职。”

下一秒,随着苍崎橙子的发声,原本就鸦雀无声的会议室变的越发沉重,在原著世界线,埃尔梅罗的垮台不单单只有魔术刻印受损的原因,魔术刻印对于站在顶点的魔术师而言只有锦上添花的作用,更多的只是家族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埃尔梅罗垮台的根本原因始终是缺少一个能主持大局、对抗豺狼虎豹的顶级魔术师,魔术刻印的损伤动荡了埃尔梅罗的根,肯主任的死亡让这个传承千年的家族彻底失去了主心骨,但在这个世界,在肯尼斯的安排下,年纪轻轻便踏足冠位的苍崎橙子足以压住不安分的人心,魔术刻印的顺利传承也让如今的埃尔梅罗稳如泰山。

苍崎橙子的出现让本就混乱的局势变的越发复杂,没有在意那道直勾勾的视线,Lord.巴鲁叶雷塔,也就是苍崎橙子的老师,给苍崎橙子追加封印指定的老太太开口了。

“代理君主吗?这件事可没有通知过时钟塔,苍崎橙子,你代理君主一职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

面对自家老师这鸡蛋里挑骨头的说法,苍崎橙子想笑,时钟塔确实有这么一条规矩,但时至今日,苍崎橙子还真没见有那位君主遵守过,对方能以这个理由开火,典型的下马威罢了。

“是这样吗?莱妮丝,我是否可以暂代你行使君主的权利?”

“没问题,橙子老师。”

“好了,现在通知你了,Lord.巴鲁叶雷塔可否满意?”

那年十八,时钟塔舞会,苍崎橙子站着如喽啰,如今,有了埃尔梅罗的大旗,苍崎橙子可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政法科受理,苍崎橙子从即日起暂代Lord.埃尔梅罗一职。”

没给在场魔术师开口的机会,面对如此小事,身为主管时钟塔运行的政法科君主,罗蕾莱雅在现场秒速通过了苍崎橙子的申请。

看着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打起配合的埃尔梅罗和巴瑟梅罗,民主派的两巨头也没继续开口的意思,说白了君主找代理人本就是家族内的事,身为其他家族的魔术师他们完全没法在明面上插手对方的选择。

“既然诸位都没有意见,那继续今天的议题,关于矿石科的运行资金问题和灵墓阿尔比昂的开采计划。”

随着主管时钟塔运行的罗蕾莱雅将话题拉回正规,一向以拖沓闻名的时钟塔开始了没有结果的口水仗,这一次,有了苍崎橙子的插手,那些曾以莱妮丝年幼为借口的魔术师切实体会到了来自老油条的棘手,面对苍崎橙子那堪称无死角的防御,嚷嚷了一下午的会议室终究没能从埃尔梅罗手中挖到油水。

目送这自己的老师离开,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想法,更没有什么煽情的桥段,站在走廊的苍崎橙子心情愉悦的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老师,这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零八 时钟塔

霓虹,白犬冢上的洋馆,坐在落地窗前的久远寺有珠轻轻端起眼前的茶杯,虽说是以研究神秘为由留下了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但本性善良的久远寺有珠也没有像一个传统魔术师般的将肯尼斯囚禁。

过了许久,人偶般的男人将空洞的眼睛看向眼前倒扣的茶杯,将茶杯拿起,似乎是在思考茶杯为什么会变空,断掉的逻辑接通,男人走向身侧的茶壶用温热的红茶填满了茶杯。

“即便失去了知性,但身体的本能还保有对所见之物的反馈吗?”

注视捧起茶杯的男人,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将温热的红茶喝下,空掉的茶杯伸向了处于呆愣状态的男人,短暂的卡顿过后,拿起茶壶的男人将魔女手中的茶杯填满,动作明显比之前少了几分僵硬。

“果然如此吗?”

端起液面恰到好处茶杯,翻开手中的童话书,魔眼的影响还未散去,面对失去知性的男人,久远寺有珠直接给肯尼斯打上了倒茶机器的标签。

沙沙的翻页声下,在魔眼和肯尼斯无害表现的加持下,久远寺有珠暂时性的将对客厅中男人的未知抛到了脑后。

在这间一成不变的洋馆内,古老的挂钟响起整点的报时,睁开眼睛,夕阳已经落下,少女从童话编织而出的美梦中苏醒,台灯被打开,看向依旧像是木桩一样的男人,久远寺有珠在心里又给肯尼斯贴上了一个工具人的标签。

视线回到时钟塔,和那些老古董对线完毕的苍崎橙子心情愉悦的返回了埃尔梅罗家,推开大门,苍崎橙子的脸色立马绷不住了,在属于她的摇椅上,和摩根一起返回时钟塔的苍崎青子就像是一个退休老大爷一样恰着她的下午茶。

压下一脚掀翻对方的冲动,苍崎橙子走回大厅,一个安着苍崎青子脑袋的奇行种人偶挥舞着七条胳膊爬到苍崎橙子面前,像是对待宠物一样,苍崎橙子当着苍崎青子的面摸了摸下方人偶的脑袋。

蕴含第五发气息的魔弹打出,苍崎橙子尽心制作的人偶直接被额头冒出井字的苍崎青子人道毁灭,苍崎橙子也没有生气,打了个响指,人偶关节的碰撞声响起,下一秒,堪称精神污染的奇行种从楼梯上蜂拥而下,在苍崎橙子精湛的技术下,这些人偶在保持苍崎青子容貌的同时将丑这个形容词突破到了神秘的层次。

“啊!!橙子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吗?”

时隔数年,死去的记忆开始疯狂攻击苍崎青子的大脑,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偶全部丢到时间线的尽头,苍崎青子撸起袖子便冲到了苍崎橙子的面前。

“青子,这多么年过去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这样的话可是找不到男朋友的,身为苍崎家的继承人,苍崎家的传承可要断在你这里的,你个不孝子孙。”

早就挨过毒打的苍崎橙子自然不会蠢到和人类火箭发射器的干架,踩着青子的底线,依靠着自己的厚脸皮,苍崎橙子开始在苍崎青子的容忍极限反复横跳,反正自己已经被苍崎家开除了,那她苍崎橙子就可以肆无忌惮攻击已经快要沸腾的苍崎青子。

“哎呀呀,也对,我怎么能指望大猩猩在人类社会找到另一半,渍渍渍...”

“这样,要不我给青子你做一个男朋友吧,苍崎家可不能断在你手里,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拍着胸脯,以一个姐姐的口吻,苍崎橙子无所不用其极的挖苦起了头发已经像蛇一样飘起来的苍崎青子,意识到这俩人又要打起来了,已经习惯了摩根挥手将两人送到了后院,下一秒,埃尔梅罗家的老宅剧烈的抖动了几下。

没过几分钟,脚步声从从楼梯上响起,换了一具身体的苍崎橙子端起小樱递来的红茶坐到了爱丽斯菲尔的对面。

“考虑的如何?爱因兹贝伦家的小姐。”

每日例行的热身活动结束,找回魔术师的态度,苍崎橙子摘下眼镜,将犀利的视线看向了陷入挣扎的爱丽斯菲尔,刻录在灵魂深处的指令和源自母亲的本能交锋在一起,家族的夙愿和对伊莉雅的思念让这位年轻的太太陷入了日复一日的煎熬。

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一向以执行命令的机器著称,就连爱因兹贝伦的族长也不过是拥有拟似人格的机器,也只有每一代的容器才会被赋予完整的人类的感情,现在,面对这个隐藏千年的人造人家族,也只有眼前的爱丽斯菲尔有机会违背灵魂中的指令能回到那座隐藏在风雪中的结界。

“圣杯战争注定失败,作为容器,你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你没有选择自我终结,说明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你也有着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不是吗?”

看着陷入痛苦的爱丽斯菲尔,阿尔托莉雅不忍心的撇开了眼睛,作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遗留者,失去大圣杯的供给,阿尔托莉雅的现世只能依靠摩根的魔力,自己虽然很想帮助爱丽斯菲尔,但没有摩根的允许,阿尔托莉雅也只能将自己的话憋在心里。

“那个孩子,叫伊莉雅对吗?应该和小樱差不多大把,大圣杯可没有被毁,你说那个孩子会不会沦为和你一样的命运呢?”

“爱丽丝阿姨...”

小樱的呼唤成为了压垮爱丽斯菲尔的最后一根稻草,看着这个同伊莉雅年岁相差不大的孩子,爱丽斯菲尔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母性的本能压过了刻在灵魂中的敕令,昏厥的前夕,爱丽斯菲尔挣扎将魔力渡入了面前的礼装卷轴。

“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小樱你担心的话更上去吧,那位太太需要人照顾。”

看着在阿尔托莉雅搀扶下走上楼梯的爱丽斯菲尔,苍崎橙子轻轻推了一下眼中全是担忧的小樱,这段时间爱丽斯菲尔和小樱的相处苍崎橙子看在眼里,不似母女却胜似母女,自己没有的东西,苍崎橙子可不想自己的徒弟也失去这些。

“什么时候出发?”

“就现在吧,目前我能想到有打通世界外侧技术的也只有爱因兹贝伦,我那个不争气的妹妹终究是个半吊子,想要找到那家伙还是要靠我们。”

将卷轴摊开在眼前,魔力构成的指针在旋转几圈后稳稳指向了德国的方向。

“我今晚就出发,对了,橙子,能拜托你替我妹妹准备一个身体吗?契约的传导效率还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