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打凯尔希，真的假的？ 第33章

　　“喂，凯恩……你难道是故意的？以你的聪明，不可能不明白我的心意。”

　　酒壮怂人胆。她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故意灌醉自己，就为了迈出这勇敢的一步——若是放任凯恩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态度，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我当然知道。但克丽斯腾，你我都是被理想束缚的人。普通的爱情不再适合我们。陪伴与支持——这就是我能给出的最好答案。相信我，直至星辰化为灰烬、太阳熄灭以前，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你这…你真是……”

　　她醉得还不够彻底——尚存一丝理智，没让自己完全失态，却也导致情感仍旧鲜明。羞赧与燥热一同涌上脸颊。

　　若不是深知凯恩的过往，这些年又一直走在他身边，克丽斯腾几乎要怀疑他是个情场老手——否则怎能说出如此精准命中她心意的话。

　　“这是我所能做出的承诺——如何，你满意吗？”

　　凯恩含笑注视面颊绯红的克丽斯腾。难以想象，那个能在无数镜头与恶意注视前从容不迫的女人，此刻竟爾翼珊棋陸伞玥漪会露出这般神态。

　　“你这样……显得一直纠结的我像个傻瓜。”

　　“因为你总是习惯把所有事情规划妥当，按部就班执行；而我更擅长应对突发事件。比如午餐路上偶然遇到有趣的店铺，就立刻改变计划；科研中发现新方向，就能果断放下正在进行的工作，开辟全新课题。”

　　“你是说我们性格不合？”

　　“不，是互补——当突发事件打乱你的计划，我能替你应对；当我左顾右盼陷入混乱，你能为我梳理。”

　　“那这一次的突发事件，你打算怎么解决？”

　　克丽斯腾环住凯恩的脖颈，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注视着她璀璨的眼眸，凯恩做出了回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而她亦热烈地回应。

　　灿烂的星空仿佛更加明亮，绚丽的星辰一同为他们见证。

第84章熟睡的Mon3tr

　　厚重的开门声响起，Mon3tr知道凯恩回来了。她暂停游戏，正想出去打招呼，顺便问问庆功宴的事——但两人的生命链迩陵（二）疑衫笼玐弍接中突然传来凯恩的指令：

　　【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

　　【洗过澡的话就早点睡，没洗也去睡。这是命令。】

　　【发生什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紧急情况，你安心休息就好。】

　　【哦…】

　　或许明天有重要任务需要养精蓄锐做准备——Mon3tr这样想着。尽管以她的生理耐性，就算连续一周不眠不休也不成问题，但她还是听从指示，乖乖将游戏存档然后把终端关机。因为她已经洗过澡了，所以现在穿着睡衣直接躺上床就可以准备睡觉了。

　　“晚安。”

　　她对自己轻声道。就在即将入睡时，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丝女性的声音。

　　她立刻集中精神，向声源处专注倾听。

　　现在这栋房子自然不是亨利大街上的那栋“老破小”了，毕竟那里的地理位置实在不怎么方便，凯恩早已搬离那里。

　　现在这幢位于莱茵生命附近的宅邸由工程科倾力打造，是凯恩如今的居所——防御等级足以抵挡高速战舰的主炮轰击，交通也极其便利，一旦莱茵生命遇袭，凯恩能在三分钟内从天而降抵达现场。

　　为适应未来长久陪伴凯恩的生活，Mon3tr也搬了进来。凯恩对她这位伴生体、下属、“妹妹”极为照顾，一切需求都按最高标准满足。可以说，她现在的物质条件，远比跟随凯尔希的万年时光都要优渥。

　　这间屋子并非从未有过访客——缪尔赛思、塞雷娅、克丽斯腾，甚至那位只见过一两面的银白鲁珀都曾到访。但这个时间点，来的会是谁？

　　Mon3tr凝神细听，卓越的隔音设计也未能完全阻挡她的探知。将那道声线与记忆比对——她辨认出来了，是克丽斯腾。

　　她对克丽斯腾也抱有好感。毕竟她是自己变成人类形态后见到的第二个人，当时还对她多有关照。克丽斯腾待她如凯恩的妹妹，因为她的幼年太过懂事，她父母很少哄她，所以她也不擅长哄孩子，于是她哄孩子的方式变得直接却实在：花钱。

　　可惜Mon3tr物欲不高，一直没给她太多表示善意的机会。尽管很想出去打个招呼，但凯恩的命令必须服从，她最终还群/撩崎洱3笼飼酒崎叁俬是没有动弹。

　　明天再问吧。

　　很快，Mon3tr便沉入睡眠。

　　次日清晨，凯恩早早的送克丽斯腾回家后，买好早餐才返回家中收拾残局。

　　一开门，就看见“气鼓鼓”的Mon3tr。

　　“我给你带了早餐。”

　　看见凯恩手中的纸袋，她迅速接过。人类的躯体让她体验到诸多新奇感受，其中口腹之欲最为美好——这是她过去不曾拥有的功能。

　　“不对不对——你昨天和克丽斯腾姐姐吵架了？”

　　Mon3tr露出担忧中又带点生气的表情，她不希望凯恩和克丽斯腾闹成这样。

　　“？”

　　“为什么这么想？”

　　凯恩并不意外她知道克丽斯腾来过——他早发现这房子的隔音设计挡不住Mon3tr的感知，昨晚才特意带克丽斯腾去了最远的房间，并嘱咐Mon3tr早睡。但她怎么会得出“吵架”的结论？

　　“因为我听到克丽斯腾姐姐的哭声了。老大，你们闹矛盾了吗？”

　　“老大”这个称呼，是Mon3tr几经更迭后选定的——当初她在公开场合叫出“主人”一词之后，被凯恩紧急叫停；而直呼“凯恩”又太过生疏；勉强论上的“兄妹”关系也让凯恩觉得稍显别扭。

　　最终在游戏文化的熏陶下，她选择了这个叫法——既体现关系，又不失亲近，而且也符合她作为保卫科副主任的身份。

　　“呃…不，那是喜悦的泪水。你知道，昨天莱茵生命大获成功，她只是太高兴了，需要释放一下。”

　　“那就好。”

　　听说两人没有闹矛盾，克丽斯腾反而很开心时，Mon3tr终于放下心，开始享用早餐。

　　看到Mon3tr“没心没肺”的吃着东西，凯恩猜测她完全不懂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看来缪尔赛思没给她做过这方面的教育？也是，就她那样，讲着讲着恐怕先把自己给煮沸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凯恩可以给缪尔赛思补补课。

　　昨夜之后，他与克丽斯腾的关系更进一步。但她提议暂时隐瞒——莱茵生命正值关键时期，公司上下需要团结一心，不该因他们的私事掀起波澜，而她也不想被各种长枪短炮对准，询问她和凯恩的私生活。

　　因此她提议——明面上，他们仍是“挚友”的相处模式；至于私下如何……克丽斯腾说，如果凯恩有需要，可以直接去她家。她那里只有自己一人，不用顾虑Mon3tr的存在。

　　她甚至开玩笑说这似曾相识——就像当年在特里蒙理工大学时，表面维持疏离的同桌关系，私下却以朋友的方式相处。

　　如今关系几经变迁，却又仿佛回到最初的模样。

　　只是克丽斯腾没有意识到——凯恩身边早已不止她一个朋友。塞雷娅、缪尔赛思介入之后，两人的舞步已渐成四人的圆舞。

　　这一次，结局是否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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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里蒙城入口，一位访客悄然抵达。

　　她掀开斗篷兜帽，洒落一头蓝发。黑色的犄角、灵动的纤细尾巴、黯淡的光环与光翼，昭示着她的身份——一名堕天使。

　　周围的人群纷纷侧目。有人第一次亲眼见到萨科塔，暗自嘀咕这与自己听闻的形象不太一样；也有人注意到那对犄角，厌恶地退开距离。

　　“喂，老头子，你确定他就在这座城市里？”

　　蓝发的堕天使对着一对法杖自言自语，举止看上去更加怪异，路人纷纷绕行。

　　“当然，他就在这儿，站在所有聚光灯下——只不过，看你能否认出他了。”

　　时序巨兽向来如此。祂喜欢将主人送到离答案仅一步之遥的地方，然后兴致盎然地看他们为最终这一步抓耳挠腮——祂觉得，这特别有趣。

第85章莫斯提马的遭遇

　　萨科塔——凯恩与这一种族的上一次交集，还是代表莱茵生命前往黑钢国际，与他们总裁洽谈装备采购。那位饱经风霜的萨科塔战士和以往的萨科塔形象完全不同，从他的眼中看不到天真，只能看到如同出膛子弹一样锐利的目光。

　　而凯恩和这位战士聊的还算投机，对方通过了与莱茵生命的合作请求。

　　毕竟，保卫科的大家再训练有素，也不能总靠防爆盾和控人叉来维护公司安全。

　　所以凯恩才亲自出马，从黑钢国际与雷神重工订购了一批新式装备。等到将来莱茵生命涉足武器研发，就能根据自身需求定制专属武装了。

　　而更早之前的相遇，则要追溯到卡兹戴尔境内遭遇的那支拉特兰小队。

　　如今来到特里蒙的，正是那位古灵精怪的蓝发天使——莫斯提马。至于她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还要从他们返回拉特兰之后说起。

　　由于亲眼目睹“阿撒兹勒”——那个萨卡兹转变为萨科塔的特例，他们掌握的情报太过重要，即便想瞒也瞒不住。只需站在枢机卿面前，他们内心的“紧张”“隐瞒”与“躲藏”便无所遁形，共感让她们无法隐瞒自己内心的真实情绪。

　　这正是拉特兰能成为乌托邦的原因——谎言在此地难以存续。

　　在几位萨科塔长辈仁慈而洞察的注视下，他们只能将所见所闻如实道来。

　　最终，这件事甚至呈报至教宗本人手中。

　　莫斯提马不清楚拉特兰有多少事务需要教宗亲自过问，但她的人生中本不该与这个层级产生交集。

　　于是，他们的任务报告详悦/怡氿霖"陸 /6拔侕扒尽得像一本小说——具体时间、人物样貌、事件经过，事无巨细，全部记录在案。

　　而正是这一过程，让安多恩确信：这样的事情在拉特兰绝非首例——教宗大人完全没有怀疑事情的真实性，全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于是安多恩——那个渴望将拉特兰与萨科塔的福音传遍泰拉的殉道者，开始了疯狂而大胆的尝试。

　　他动用一切权限与人脉，在拉特兰掘地三尺，最终真的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萨卡兹与萨科塔能够诞下混血后代，混血儿会同时显现两族特征，但这又与奇美拉有所不同。

　　萨卡兹与萨科塔，确系血脉相连！

　　但至此，安多恩在拉特兰内的调查已无法继续。

　　他决定跳出拉特兰，用自己的方式追寻真相。

　　经过长达两个月的审查与问询，安多恩的小队终于恢复自由身，并且再次获得外勤任务的资格。尽管菲亚梅塔因安多恩此前行径严词拒绝他的指挥——她坚持安多恩必须先改掉冲动与“疯狂”，否则无法对队员负责。

　　这一要求被接受，小队指挥权移交至蕾缪安。

　　他们前往拉特兰境外，接管一座修道院，负责人员的安置与调度。这类事务并不罕见——正如安多恩求道之路上结识的同伴，泰拉大陆上仍有众多追随拉特兰光辉的人。

　　拉特兰会接纳其中的萨科塔，以及部分杰出的他族者，但大多数非萨科塔，依然得不到庇护。教皇厅清楚，拉特兰就像是一个装满纯净水的水缸，拥有共感的萨科塔可以证明自己的纯净，但其余种族做不到，为了避免污染现有水源，他们只能无情讲这些信徒拒绝在外。

　　就在这次任务中，安多恩开始了他的计划。

　　他竟然尝试去爱一名萨卡兹少女，意图与她步入婚姻，生育萨卡兹与萨科塔的混血后代。

　　无论出于真心，还是视作实验性的育种——对他自己、对那位萨卡兹少女，这都是荒谬而危险的行为。

　　昔日三位队员极力劝阻，菲亚梅塔甚至不惜扮演恶人，试图“赶走那个肮脏的萨卡兹”；但一位在苦难中长大的萨卡兹求道者，又怎会放弃这束希望的微光？更何况安多恩本身带来的光芒并不微弱。

　　一场看似由“背德之恋”引发的冲突，终于爆发。

　　混战中，安多恩情急之下甚至拔铳射击——而铳声一旦响起，便再难收场。莫斯提马紧随开火，高压之下，那名萨卡兹少女也动用源石技艺反击。

　　流弹、法术、菲亚梅塔的拳头……混乱之后，结局惨淡：莫斯提马因违反“不得以铳械伤害同族”的戒律而堕天；蕾缪安为保护被卷入的无辜少女不幸中弹——以她的能力，本可避开那颗子弹。

　　而安多恩——这一切祸端的始作俑者，竟未遭任何天谴！作为第一个扣下扳机的人，他为何没有堕天？

　　菲亚梅塔不是萨科塔，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一现实；但她绝不容酒磷流】 事陆漆紦侕拔忍，她的拳头如雨落下，几乎将安多恩揍成猪头。

　　事后，他被拉特兰公正厅带走；那位萨卡兹少女则成为修道院负责人，等待安多恩的后续。

　　堕天的莫斯提马在拉特兰成了敏感话题，脊柱中弹的蕾缪安卧床不起，一向开朗的菲亚梅塔也陷入消沉。

　　每个人都认为错在自己，却已无可挽回。

　　于是莫斯提马动用了禁忌的力量——她原以为此生不会再与那对封存的法杖产生交集。

　　但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询问其中的“神”。于是，她从公正厅取回了自己上缴的法杖。

　　“神”慷慨地给出了解答：

　　【阿撒兹勒能解决你的问题。】

　　“我该去哪里找他？”

　　【先去龙门吧，那里有我的一个老朋友，祂会告诉你答案。】

　　于是莫斯提马主动请缨成为拉特兰的“万国信使”，准备离开故土，寻找救赎。教廷批准了这一请求——因莫斯提马的堕天并非罪有应得，她的所作所为并无过错，但也不能放任一位堕天使留在拉特兰活动。

　　她首站便前往龙门。初次离开拉特兰的温室，莫斯提马遭遇诸多挑战，但都凭聪慧机敏一一化解——她甚至在龙门结识了一位开糖果店的札拉克老人，对方带她领略了这座城市。

第86章用一切来交换

　　后来，因这对法杖，她被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板找上。

　　显然，莫斯提马找到了线索。

　　之后，她以加入企鹅物流为代价，换取了关于“阿撒兹勒”的情报。

　　“名字和我所知的不同，但能做到那些事的，整个泰拉恐怕只有他。我曾与他在哥伦比亚的特里蒙有过一面之缘，但他也许换了地方，甚至又换了新名字。”

　　大帝一边饮酒，一边听着黑胶唱片，谈起凯恩的往事。

　　而作为企鹅物流真正骨干的德克萨斯，只在旁静静回忆——她享受当下的宁静，却又有些怀念那个夜晚，与凯恩共处所经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