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打凯尔希,真的假的? 第5章

作者:有大量气泡产生

  凯恩有些无奈,照此发展,“克丽斯腾·莱特和那个叫凯恩的新生关系不一般”的流言,绝对会像源石粉尘一样在特定圈子里迅速扩散开来。

  “你……”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克丽斯腾第一次主动向她的“固定”同桌开口,“为什么还在这间教室?”

  凯恩侧过头,黄金眼眸平静无波:“当然是来上课,莱特小姐。虽然还在试课期,但我已经选定了这位教授。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一年,我都会在这里出现。”

  “……不。”克丽斯腾似乎意识到自己问得突兀,微微抿唇,修正了措辞。

  “我的意思是,我以为你会……特意避开我。”

  自从家道中落,周围的恶意和无故的抹黑早已是常态,这独特的环境造就了她独特的技能——那便是敏锐的察言观色能力,昨天踏入教室的第一刻,她就精准地分辨出了每一道目光的含义:精英子弟眼中的嘲弄与幸灾乐祸,平民学生脸上的困惑与随之而来的畏惧。第一节课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女生,紧张得几乎快要哭出来。

  为了避免成为众矢之的,也为了避免牵连无辜者陷入尴尬,她只能选择凯恩——这个教室里唯一对她既无“恶意”也无“恐惧”的存在。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冷漠的旁观者姿态,似乎完全不在乎她是谁,来自哪个声名狼藉的家族。她坐过去时,他流露出的唯一情绪,只是对周围那些聚焦而来的视线感到“麻烦”。

  要知道,克丽斯腾最初被这些视线逼得几乎不敢出门。而凯恩,仅仅觉得“麻烦”。这份异乎寻常的平静,本身就意味着不寻常。

  所以,虽然很对不起人家,但克丽斯腾只好把凯恩卷进来,幸运的是凯恩确实抗住了压力——他并不畏惧周围那些目光。

  她本以为这是第一天的幸运,在“自由选择”的试课期,凯恩肯定第二天就会离开,选择其他教授以避开她这个“麻烦源”。她已经做好了未来在大学里彻底独来独往、在必须合作组队时艰难寻找合作者的心理准备——只要“莱特”的污名一日不除,歧视只会愈演愈烈。

  然而,凯恩今天依旧出现了。

  那一刻,一丝微弱的、几乎被她自己忽略的期待悄然滋生:如果……如果这个人真的和她选定了同一位教授,那她的大学生活中至少有一个能平常对待她的同学。

  所以她才忍不住发问。她想确认:凯恩的留下,究竟是无心的巧合,还是她那份微小期待所指向的……一线转机?

第13章第一位朋友

  随着教授开始授课,两人的私下交流被迫中止,但彼此都清楚这段对话远未结束——凯恩意图提前投资这位未来的科技巨头,为日后的势力布局埋下种子;而尚未蜕变为“冷漠总辖”的克丽斯腾,此刻内心仍带着一丝被环境刺伤的脆弱,迫切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同伴,来支撑她渡过这段“危机四伏”的大学生活。

  凯恩悄然启动个人移动终端的社交软件,向左瞥了一眼。克丽斯腾立刻会意,指尖轻点,屏幕上亮出了她的好友代码。

  凯恩迅速搜索——一个以纸飞机为头像的账号映入眼帘,ID简洁而带着某种向往:“星空”。

  【所以,莱特小姐,你为什么会缠着我不放呢?】

  缠、缠着不放?!

  克丽斯腾的耳尖瞬间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这过于暧昧的用词让她措手不及,一股羞恼直冲头顶。她本能地想反驳,但脑海中快速回放这两天的场景……自己的行为,的确与“缠着”无异。

  【不!绝非此意!】 屏幕上瞬间刷满急促的“NO”和感叹号,几乎能感受到克丽斯腾指尖的力道

  【只是……你既然知道我的姓氏,想必也清楚我眼下的处境吧?】她的辩解带着学生时代特有的直白,缺乏深沉的城府。。

  【流言缠身,家族丑闻不断。】凯恩的回复冷漠而精准。

  【虽与你本人或无直接关联,但身为莱特家的一员,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否也身处其中。】 他当然清楚克丽斯腾的无辜,但这番话能将交谈的主导权牢牢握在手中。

  【家族丑闻的真伪我无力担保。但我以人格起誓——我的父母是正直的科学家!他们对真理的崇尚与恪守,绝不是那些污蔑者能轻易抹黑的!】

  克丽斯腾的回复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父母骤然离世的伤痛犹在,但他们对她的教导与爱护,是支撑她前行的基石。这份不容玷污的信念,是她最后的底线。

  凯恩侧目看去,克丽斯腾紧抿着唇,原本略显疏离的眸子此刻燃着倔强的火焰,那是对父母声誉不容置疑的捍卫。

  【我相信你的话,莱特小姐,但其余人尤其是那些幸灾乐祸的家伙不会相信。你的行为已经给我造成了困扰,昨天就有几个人来打听我的身份,虽然目前他们没有任何举动;但保不准未来会不会有所逾越。】

  【我很抱歉……】克丽斯腾的指尖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勇气。

  【我只是……】她终于向凯恩袒露困境。她并不畏惧孤独,但她的目标是在特里蒙理工大学有所建树——继承父母未竟的研究,向世人证明莱特夫妇并非“疯子”,他们的研究更非骗局!

  而在这所精英云集的学府,诸多重要课题都是需要一个团队共同协作才能完成的。纵使她天资卓绝,也无法独自扛起所有重担。然而以她如今的“名声”,寻求合作者难如登天。她甚至做好了牺牲署名权或专利利益来换取机会的心理准备。

  【所以,你只是想找到不因莱特之名而敌视你的人?】凯恩总结道。

  【……是的。】克丽斯腾的回复带着一丝迟疑。

  【是不是……很幼稚?】

  恩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他感到一丝……无语。他原以为克丽斯腾此刻已怀揣着建立莱茵生命的雄心,没想到她的诉求竟如此“朴素”——只是想交个能正常相处的朋友,这确实有些稚嫩。

  但考虑到她在家道中落以前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此刻还能将自己的尊严、生活水平、人生规划全部掌握,已经超越了同段位的选手。

  【那你为何选择这位教授的课?】凯恩转换话题。

  【他的综合评价并不顶尖。若想有所成就,追随更优秀的教授不是更合理?】

  凯恩最初选择中流教授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开这种大少爷、大小姐的纷争,所以他比较好奇克丽斯腾中意这位教授的理由。

  【那些顶尖教授的教室里,挤满了上流社会的子弟。】克丽斯腾的回复透着一丝无奈与疲惫。

  【他们当中,不认识我的恐怕寥寥无几。你觉得……在那种目光下,我能安心学习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低估了这位教授。得益于我父母……我很清楚,他只是不善交际,这才导致他的评级一直无法上升。他的学识,在整个哥伦比亚也绝对名列前茅。】

  哇哦,意思是自己还挖到宝了?

  凯恩抬眼望向讲台。那位教授正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对台下学生的小动作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将复杂的理论层层拆解、娓娓道来。那些心不在焉的学生,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失了怎样的宝藏。

  【莱特小姐,我不介意和一位优秀的人成为朋友。但想必你也知道,我并非热衷引火上身的类型,如果可以,我们表面上保持适当距离——但在你需要时,我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那……】克丽斯腾的回复似乎犹豫了一下。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啊,凯恩一愣——的确,两人聊了这么多,但凯恩似乎忘记了自我介绍;克丽斯腾因为她“名声在外”倒是省去了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凯恩·莫德雷德,请多关照。”

  这次,凯恩不再是用终端发消息,而是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一节课的时间转瞬即逝。尚处试课期,教授无法布置硬性作业,因为下一节课学生就会更换大半,作业根本收不上来,只能留下开放性的课后实践任务。

  学生们鱼贯而出。为掩护凯恩,克丽斯腾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重新戴上那副冰冷高傲的面具,目不斜视地快步离开教室。

  然而,当她拐入一条无人的走廊转角时,紧绷的肩膀悄然放松。一丝难以抑制的、带着点如释重负的浅笑浮上嘴角。她迅速掏出个人移动终端,指尖带着一丝轻快发送信息:

  【雅拉,我今天……交到第一个朋友了!】

  而凯恩这边也表示计划通——他成功和克丽斯腾搭上了线,只要后续保持这份节奏,他一定可以在莱茵生命草创期间参与进去。

  在这之前,若是积攒足够的财富,甚至可以充当最大的投资者,实现对莱茵生命的控股权。啊——美好的未来在向我招手!

第14章塞雷娅

  开学两天,凯恩的行程十分规律:上课、熟悉学校地图然后回家;因为他这种拒绝社交且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态度,使得他的社交软件中现在还只有两个好友。

  一个便是“强硬”加入他好友圈的缪尔赛思,另外一个则是未来可期的克丽斯腾;虽然只有两个朋友,但带来的社交进程可不少。

  缪尔赛思对周末的“赔罪宴”念念不忘,发消息不断询问凯恩的饮食偏好。哥伦比亚以其移民熔炉的特性,几乎囊括了泰拉大地的所有菜系。

  按照阶级划分的话,拓荒者中最流行的自然是来自雷姆必拓的菜肴,作为矿石产业最大的国家,从业矿工的人数也是最多的,他们很懂得料理那些能够让重体力从业者吃饱的厚重菜肴。

  而都市中的白领和精英则是钟情于高卢菜和维多利亚菜,两者都和哥伦比亚的过去有着极深的联系,自然将许多文化都传承下来了;当然,但真正吸引他们的,是其中蕴含的、已被哥伦比亚明面废除却深入骨髓的“贵族情调”——繁复的礼仪与考究的摆盘,是彰显身份的最佳道具。

  而作为普通学生所能选择的菜系也极其繁多——来自叙拉古的披萨和酒水,龙门的烧腊和茶点,伊比利亚的腌渍鱼料,甚至还有乌萨斯的黑面包和果酱。

  凯恩还记得自己的“人设”,一个鲁珀,其父亲还是叙拉古移民,那么自然要偏向于叙拉古风格一些,所以凯恩和缪尔赛思约好去尝试一下特里蒙新开的一家披萨店,其主打的卖点就是老板是地地道道的叙拉古人。

  缪尔赛思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生活乐趣的女孩,时尚、美食、蓝卡坞电影...似乎所有话题她都能找到能聊的,更主要的是她真的太热情了,凯恩那若有若无的隔阂感丝毫阻拦不了她。

  克丽斯腾比起缪尔赛思就好应付多了,她和凯恩的社交极其笨拙——她无从揣测凯恩的喜好,只能将交流锚定在共同课题——高能物理学的课后实践作业上。她详尽剖析哥伦比亚在该领域的跃进史,信息量之庞大,甚至让凯恩的核心处理器产生一丝“过载”的错觉——一个如此“年轻”的国度,何以在科技树上攀爬得如此迅猛?

  第三天,凯恩没法和克丽斯腾见面了,因为今天克丽斯腾要上的课程是工商管理学,这是一门很多元的课程,涵盖管理、经济、法学、会计的庞杂学科,如同一枚无声的徽章,昭示着这位未来总辖早已萌芽的领导者野心。

  凯恩则踏入“源石应用科学”的课堂。这门学科的边界,几乎等同于源石能量所能触及的一切领域:

  医疗——矿石病治疗、治愈法术;工程——源石器械设计,移动城市建造;能源——转化率优化、高纯度提炼……凯恩尚未确定核心研究方向,但他结合自身特点和未来需求,隐隐指向了矿石病治愈方案——这或许是最契合他“程序目标”的路径。

  凯恩依旧遵循他的选择,不争最厉害的那一位教授,但也不去最差的那位教授,规避峰值、远离谷底。

  他慢悠悠的抵达了一位中流教授的授课教室,随着自动门的平移滑动,教室里面居然早就已经玖零陸IV锍棋8貳扒有了一个人影?

  凯恩本以为会是空空如也,因为他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此刻距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呢。

  踏入教室后,“第一名”自然是被吸引了注意力,凯恩和她互相打量,结果是双方都“认识”对方。

  银白色的发丝被利落地束成高马尾,粗犷的黑橙犄角自后脑延伸,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向前刺出。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意外——正是开学首日,与凯恩在地图探索路线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瓦伊凡女生。其极具辨识度的外貌特征即使在瓦伊凡中也属突出,他自然是记得这位的。

  特里蒙新生逾万,能在茫茫人海中再次遭遇一个仅有点头之交的“路人”,概率之低堪比源石自发排列成有序阵列。这份微小的“奇迹”,竟让凯恩生出一丝罕有的兴奋。或许源于对方与自己相似的选择,他第一次主动有了和人认识一下的想法。

  “你好,我叫凯恩·莫德雷德,之前我们见过一次,有印象吗?”

  凯恩所展现的态度并无冒犯和轻浮之处,塞雷娅自然乐意回应这份善意。这几日,她已不堪其扰——出众的外貌,加之那份迥异于常人的刚硬气质与隐约透出的搏击训练痕迹,竟成了某些“花花公子”眼中想要征服的“辣度”标志。

  她不敢保证自己接下来会不会把拳头揍到不长眼的家伙脸上。

  “你好,我叫塞雷娅,当时我们都在熟悉校园,很巧合的相遇。”

  简洁有力的语句从塞雷娅口中说出,凯恩也从这方面判断出她的个性至少不像缪尔赛思那样。

  塞雷娅端坐于第一排正中央——这是“好学生”的象征位:直面教授,便于提问,也意味着自身一举一动皆在讲台视野的绝对监控之下,毫无遮掩。后排高位则因视线阻隔,成了混日子的温床,桌面上的小动作难以被察觉。

  凯恩虽非懈怠者,但他比较中意后排,因为不会被别人看到自己的后背和桌面内容。

  凯恩保持自己的本心,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坐在了最后一排上;两人之间,瞬间拉开的不仅是物理距离,更似划下了一道无形的鸿沟。在这个位置,任傘吴(七)轳陕倭阅-何试图延续的交谈都显得笨拙且低效。

  塞雷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她拒绝以座位选择武断评判他人,但“最后一排的角落”,在特里蒙理工的潜规则中,的确与“勤勉”关联甚微。她在心中为凯恩贴上了“待观察”的标签——若其课堂表现印证了“懈怠”的推测,她将毫不犹豫地终止这短暂的社交尝试。

  她的人生信条如同淬火的精钢:“力量源于自身,失败归于懦弱,责任不容推卸”。她便是如此行走于世——不假外求,不惧孤身。这样的“强者”之路,注定无法与甘居“弱者”之位者同行。

第15章魔鬼教授

  一小时在无声的等待中流逝。临近上课,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入教室,在最后十分钟内填满了座位。当然,也有两个不幸的倒霉蛋,因迷失于错综的校园道路而狼狈迟到。

  依照试课期的常理,加上新生的身份,教授通常不会苛责。毕竟,他们未必会成为最终的学生。然而,讲台上那位菲林女教授显然不在此列。她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尖刺,瞬间将两名迟到者钉在原地。她口中吐出的判决,更是冰冷刺骨:

  “你们,不必进来了。滚吧俬邻(二)倭逝是。”

  “教授!请等等!”其中一人急声辩解,脸上混合着慌乱与不甘。

  “我们只迟到了一分钟!叁林琦2弍!-丝八俬我们知错了,保证不会再犯!”

  “知错?”菲林教授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在我的领域,没有知错的宽容,只有代价的偿付。你们的散漫,便是此刻的代价。”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钢铁般的强硬,清晰地穿透了整个教室。

  这位教授看上去相当年轻,以泰拉的标准,四十不到的菲林族正值盛年。或许正因年轻,她周身散发着未经磨砺的锐利锋芒,教学方式也如她的目光般极端而高效。

  “特里蒙理工大学崇尚学术自由!我们不是你的奴隶!你无权决定我们的去留!”另一名学生愤怒地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校规反击。

  “呵,如果我有侕奇流疚印巴.轳那份权力,那我会直接将你们开除,而不是仅仅拒之门外。”

  “我要投诉你!”

  “悉听尊便。”

  两名学生带着满腔怒火冲向教务部门。教室内的空气却凝固了,余下的学生被这雷霆手段震慑得鸦雀无声。许多人心中已迅速做出决定:选课时,这个教室的编码将被永久拉黑。

  凯恩自然目睹了全程。敏锐的思维瞬间完成了分析:这位教授评级始终徘徊中游的原因找到了——学生投诉的洪流。然而,更深层的推演随即浮现:如此多的投诉,竟未能动摇她在特里蒙理工的位置,甚至维持着中上游的学术评价?……难道,自己又“幸运”地撞上了一个学术卓越却性情乖戾的人才?

  “插曲结束。”菲林教授的声音斩断所有思绪,没有丝毫拖泥伊起I(二vQ)VIII寺丝帬带水。

  “现在,上课!””

  处理完两个倒霉蛋,这个教授十分利落潇洒的开始了授课,她的课程中没有任何开玩笑放松的空闲,一个知识点引申出下一个,干净利落且精准的讲解将复杂的知识拆解成最简单的哥伦比亚语。

  只要能跟上这疾风骤雨的节奏,斩获A级评价易如反掌。

  学生间的鸿沟在此刻暴露无遗。

  第一排正中央的塞雷娅,俨然是为这种高效而生。她琥珀色的眼眸紧锁讲台,手中的笔化作残影,在书本和笔记上飞速记录、勾画、标注。思维与讲授同步推进,毫无滞涩。以她为中心辐射开的“前排精英圈”,虽偶有凝眉思索的瞬间,但总体尚能勉强跟随。

  而最后两排则沦为灾难现场。本就抱着“试水摸鱼”心态的学生,在这高强度轰炸下彻底失守。别说笔记,不少人连教材都带错了版本。若非讲台上那尖刺目光的死亡威慑,以及前车之鉴的警示,他们早已瘫倒梦乡。此刻只能强打精神,伪装专注,内心疯狂祈祷时间加速流逝,好永远逃离这个“暴君”的领域。

  然而,一个信奉“铁律”的教授,怎会轻易放过这群散兵游勇?校方虽强制前两周课程进度统一,但这位教授的效率远超他人。仅用三分之二课时,她便干净利落地完成了讲授。剩余的三分之一?自然不会是慷慨的提前下课。

  “今日内容至此。”她环视全场,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后排。

  “源石应用科学的入门钥匙已交给你们。我的课堂,鲜有课后作业——” 她刻意停顿,嘴角噙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讽。

  “——因为那毫无意义。真正的检验,在此刻。从最后一排开始,左起,依次回答我的问题。”

  “顺便提醒。”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流席卷。

  “若连如此基础的问题都无法应对,即便你们日后选择了我,我的课堂也永不欢迎。”

  谁tm会选你!

  听到这话,后排的混小子们几乎是在内心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