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我打凯尔希，真的假的？ 第6章

　　“源石应用过程中，矿石病是首要风险。现行的防护等级如何划分？具体操作规范为何？”问题如利刃般掷出。

　　被点名的第一个学生，正是坐在最后一排最左边，衣着风格将“玩咖”二字写在脸上的男生。他选择那个紧邻后门的位置，动机不言而喻。

　　“呃...总共有三级防护等级，具体内容的话...一级防护是手套？”

　　“呃……三、三级防护？”他慌乱起身，眼神飘忽。

　　“具体……一级是……手套？” 他来自蓝卡坞影视世家，对光影声乐如数家珍，但对源石器械？恐怕连最基础的民用源石灯结构都一无所知。他选择这门必修课，只因它“范畴广、下限低、易混分”。此刻，教授几分钟前的讲解在他脑中只剩模糊的回响。

　　“出去。”判决冰冷，不容置疑。

　　一个又一个后排学生被点名、起身、支吾、驱逐。虽颜面扫地，他们逃离教室时，背影却透着劫后余生的解脱——终于能彻底摆脱这个“女疯子”了。

　　很快，后排几乎全部阵亡——轮到凯恩了。

　　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在讲台上那堪比卡西米尔骑枪般锐利的视线锁定中，凯恩平静起身。他的声音清晰、稳定，毫无波澜：

　　“按照目前的《哥伦比亚源石作业安全规范》——防护等级一共分为三级，一级防护：物理隔离。标准配置包括全覆式防护服、隔离手套、防护头盔、密封面罩，适用于低浓度源石环境的基础操作；

　　二级防护：微粒过滤。在一级基础上，强制配备高效微粒过滤呼吸装置。适用于源石粉尘浓度显著超标或存在高活性微粒扩散风险的环境；

　　三级防护：环境净化。要求通过工程手段：如大型过滤系统、定向气流控制、源石沉降剂喷洒将作业区域空气源石微粒浓度强制降至安全阈值以下。主要应用于天灾后处理、高烈度源石泄露事故现场等极端环境。”

　　他略作停顿有多做补充道：“部分前沿实验室存在特级防护实践，依赖特定源石技艺大师的独特能力实现超常规隔绝。因无法标准化推广，故未纳入通用规范。”

　　讲台上，菲林教授那冰冷的脸上，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欣赏的微光。

　　“看来后排也不全是草包。”

　　她的目光在凯恩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审视：“小子，下次课，别让我再看到你缩在角落里。”

　　“……” 沉默，是他此刻最无奈的回应。

　　而在第一排，塞雷娅微微侧过头。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审视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实质性的探究。这个选择后排角落，却能瞬间复现规范细节的鲁珀……似乎并非预想中的懈怠者。她挺直的脊背未动分毫，但记录笔记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第16章学术研究

　　这堂课结束，凯恩已洞悉塞雷娅选择这位铁血教授的内在逻辑——无他，性格的高度契合。两人骨子里都流淌着不容妥协的硬派作风。凯恩毫不怀疑，在这位教授的“熔炉”中，塞雷娅必将淬炼出惊人的成就。

　　那么，他是否继续留在这片“高压地带”？这位教授的课堂，注定是特里蒙理工人数最稀少的孤岛。上过她课的学生，九成九都会敬而远之。留下的，若非塞雷娅这般与其同质的“钢铁”，便是纯粹的受虐狂。

　　最终，凯恩还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间教室；虽然老师是一个极其严厉，甚至称得上苛刻的人，但其教学水平肉眼可见的顶尖，

　　这间教室还是纯粹的“学霸领域”。能留下来的学生全被艰深的知识填满，无暇滋生无聊的校园八卦或派系斗争，堪称理想的学习空间。

　　而且还有塞雷娅的存在，她也是莱茵生命不可或缺的一位创始人，未来的成就璀璨，和她交好，甚至将其纳入麾下，是一笔十分有价值的投资。

　　开学第四天，高能物理学课程依旧缺席。克丽斯腾只能通过社交软件维系联系。她分享着工商管理课的遭遇：试课学生轮换了三批，恶意目光如影随形，中立者则避之唯恐不及。她再次感慨凯恩的稀缺性——他是校园里罕有的“无污染区”。

　　而凯恩这边则是和她说了那位铁血教授的事情——克丽斯腾对于自己唯一的朋友很是热心，她立刻向自己的监护人发去请求，希望对方调查一下这位教授，为凯恩排忧解难。

　　“杰玛·贝尼特斯：哥伦比亚科技界新星、特里蒙进步奖得主、《源石与哥伦比亚：能量革命》作者……荣誉等身。但因其刚烈个性导致先后两个顶尖实验室与之分道扬镳。最终，她回归母校特里蒙理工大学执教。”

　　果然。实力超群，却因拒绝在学术之外的“阴沟”中妥协而饱受排挤。在哥伦比亚这并非人情至上的社会里，她依旧显得格格不入——光芒太盛，又不愿低头，自然成为众矢之的。

　　确认其含金量后，凯恩更加坚定了留下的决心。高压教学？对他而言，不过是数据的传输和接受，绝无“犯错”的可能。

　　今日，他提前二十分钟抵达教室。人数比昨日稍多——三位“勇士”赫然在列，因为他们是昨天的老面孔；其中之一，便是端坐于第一排正中央的塞雷娅。

　　她的目光与凯恩交汇。这一次，凯恩不再走向后方角落，而是径直走向塞雷娅身边的空位。

　　“不介意吧？教授昨天的话你也听到了——再躲起来，恐怕没好果子吃。”

　　凯恩的声音平稳，解释了自己选择这的原因。

　　“位置是自由的。”塞雷娅的回应简洁，目光却带着审视。

　　“但我的确好奇，昨日教室空荡，你为什么II亦彡5奇蹴镏鏾　U705.COM 首发　*选择后排？”彼时，即便凯恩坐在她身侧，她也无权置喙。

　　“单纯因为设计缺陷。”凯恩直言不讳，对特里蒙理工大学的设计极其不满。

　　“阶梯后排居高临下，视线能轻易穿透前排后背与桌面。我不喜欢这种暴露感。”

　　“理解。隐私安全确需重视。”塞雷娅微微颔首，给出务实建议：

　　“若你使用个人移动终端，可加装防窥膜。仅限正面视角清晰，侧面视线会被物理干扰。”

　　“我会考虑。”凯恩回应。

　　他并无实质秘密需藏匿，那份抗拒感，更多源于Ama-9身份带来的、刻入核心的提防心理——毕竟他的身份要是暴露在世人面前，那大概就真的没有一天平静的日子了。

　　“除源石应用科学，你的另一主修是？”凯恩主动开启话题。

　　“生命科学。”塞雷娅答道。

　　“源石应用和生命科学塞雷娅，莫非你是打算当一名医生？”

　　从学生所选的主修学科就可以分析出他的研究方向，就像是鸡尾酒一样，源石应用科学是最出名、最好用的基酒；而生命科学与其相结合——医疗术士、矿石病研究员、源石生物培育和研究...如同构建某种“生命蓝图”，核心无非是利用或对抗源石对生命体的影响。

　　“矿石病。”塞雷娅的声音沉静而坚定，琥珀色的眼眸直视前方空荡的讲台。

　　“它是源石赐予这片大地最深的伤疤。若能将其治愈，文明和技术的进步都会更加迅速——这是我当前的方向。”她的目标清晰得近乎悲壮——挑战泰拉最普遍、最顽固的绝症。无数先驱前赴后继，那道壁垒依旧巍然耸立。

　　“你选择的是一条布满荆棘之路。”凯恩的语调平淡，陈述一个冰冷事实。

　　“泰拉有多少巨头倾注资源于此？然而至今，连真正有效的抑制剂都寥寥无几。”他并非泼冷水，只是在陈述冰冷现实。作为距离“答案”最近的存在，他深知矿石病的本质——造物主的意志，命运的枷锁。

　　治愈矿石病很难，因为那需要将泰拉所有种族的底层基因进行修改，让他们不再被源石视做同化目标；治愈矿石病很简单，只需要Ama-9一个指令——源石同化生物体的程序就可以被覆写和更改。

　　这便是文明代差铸就的、令人绝望的鸿沟。泰拉人需用无数天才的骨血与光阴，去填平这道深渊。

　　“你的方向？”塞雷娅将话题抛回，带着探究。

　　“高能物理……涉及物质构成、粒子与辐射。结合源石应用……”

　　“目标很明确。”凯恩的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冷酷的弧度。

　　“要么，让泰拉彻底摆脱能源桎梏；要么——”他顿了顿，黄金眼眸中数据流无声闪烁。

　　“——把它炸上天。”

　　讲台下陷入短暂沉默。

　　塞雷娅侧过头，第一次用正眼仔细打量这位同桌。她冷硬的面容上，那丝常见的审视，悄然多了一丝敬佩。

　　“看来，你选择的道路，也绝不轻松。”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瓦伊凡特有的力量感。

　　空气中，无形的压力仿佛又沉了一分。贝尼特斯教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锐利的目光如同出鞘的刀锋，瞬间斩断了所有余音。新一天的“熔炼”，即将开始。

第17章金融账户

　　周五，克丽斯腾期待已久的高能物理学课终于又排进了一节。尽管她和凯恩在课堂上仍需维持着疏离的姿态，但至少能处于同一空间，能清晰看见对方的面容。

　　讲台上，库兰塔教授正全神贯注地讲解着课本知识。他太过投入于知识的海洋，加之这位和蔼的教授本身缺乏威慑力，课堂纪律显得有些松弛。好在能考入特里蒙理工大学的学生都具备基本的素养，不至于出现哗众取宠的闹剧，但氛围终究无法与贝尼特斯教授那如同高压熔炉般令人屏息的课堂相比。

　　糟糕，难道连续两天上她的课，让我习惯了那种窒息感？那种全程高压的教学环境才是异常的吧。凯恩的思绪一闪而过。

　　“热心同学”克丽斯腾的帮助，凯恩不仅知道了源石应用学教授的履历，对这位高能物理学的教授也有了相当了解：

　　霍尔·怀特教授——维多利亚留学归来的学者。在维多利亚皇家学院期间，他的表现堪称惊艳，以至于学院曾向他抛出橄榄枝，许诺优渥的研究职位和身份，期望他留在维多利亚。

　　然而，他最终选择回到哥伦比亚。可惜，由于这起敏感事件的发生，以及哥伦比亚与维多利亚之间的世仇与矛盾，官方对他心存戒备，将他排除在许多核心的重大项目之外。

　　一身才华无处施展，加之不谙人情世故，找不到强有力的推荐人或愿意接纳他的顶尖实验室——最终，他只能在特里蒙理工大学担任教职。不过，这位学者似乎对世俗的成就与地位并不执着，他纯粹享受着钻研知识本身带来的乐趣。

　　因此，他对教学也倾注了热情。只是作为教师，他显然缺乏经验，无法像贝尼特斯教授那样将课堂的氛围牢牢把控在自己的手中。但如果你主动求教，他绝不会吝啬分享。简而言之，他是“温和版”的杰玛·贝尼特斯教授——少了那份近乎暴力的灌输方式，多了份纯粹的学术热忱。

　　一节课很快结束。凯恩与克丽斯腾依旧维持着“互不相识”的姿态，各自沉默离场。两人刻意的疏离让不少等着看热闹的人熄了心思。如今，大多数人已普遍接受了这一状况：克丽斯腾身份敏感特殊，而凯恩·莫德雷德则是个独来独往、格格不入的“怪胎”。一个身份复杂的“麻烦人物”和一个孤僻的“怪人”一起坐在教室角落，反而符合了众人潜意识里的某种预期。

　　至此，凯恩完成了在特里蒙理工大学第一周的试课。尽管课程尚处于轻松的摸索阶段，选修课和繁重的考核还未正式压来，但凯恩确信学业本身不会构成压力——汲取知识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接下来的两天假期，其中一天要分配给缪尔赛思。而凯恩自己，也有一项计划需要启动。

　　周六，假期——凯恩带着他的哥伦比亚公民证件、房产证明以及银行账户信息，踏上了前往特里蒙金融街的路途。他此行的目标是在金融市场开设个人账户，尝试利用自己那优异的计算能力与那份对“未来”模糊的认知，在这个资本博弈的战场上分得一杯羹。

　　“下一站，哥伦比亚金融大街。”

　　城市轨道列车响起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特里蒙扎根的好处之一就在于此——作为哥伦比亚的心脏，科技巨头、金融巨鳄、军工企业等等庞然大物都在此汇聚，寻找任何专业的服务都异常便捷。

　　踏入特里蒙最大的证券交易所，凯恩的时机恰到好处，客户寥寥无几。他很快就被一位空闲的业务员接待。

　　陵6流是硫吧II捌“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业务员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开设一个证券交易账户。”凯恩的回答简洁明了。

　　“好的，先生。请出示您的有效证件，并配合我们完成必要的身份核验和风险评估流程。”业务员熟练地引导。

　　“可以。”凯恩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资料毫无问题。哥伦比亚对于公民身份的认定，尤其是由外来移民转化而来的公民，往往伴随着诸多限制性条款，以维护其身份的特殊性与优越感；但凯恩的“父母”早已将这个问题解决——至少资料上，他是在特里蒙出生且接受教育长大的公民。

　　“感谢您的配合，身份核验通过。接下来需要请您完成一份风险评估问卷。”业务员开始点击面前的终端。

　　凯恩心中掠过一丝恍惚——马克·麦克斯对哥伦比亚的改造确实深刻。很难想象，在萨尔贡的某些部族还在进行着原始的以物易物时，大陆另一侧的哥伦比亚已经构建起如此制度化的金融体系。

　　凯恩在特里蒙拥有一处房产，银行账户中有约十万哥伦比亚金券的存款，同时他还是特里蒙理工大学的高材生。在风险评估问卷中，他选择了偏向“进取型”的投资策略。基于这些条件，他的风险评估顺利通过，交易账户被高效开通。

　　“请问您需要现在向您的交易账户注入初始资金吗？”业务员小姐出于职业习惯，快速浏览了系统内凯恩的基础信息：

　　父母早逝，留下的钱财勉强完成学业，倘若节约一些，并且在理工大学成功毕业，那未来也称得上欣欣向荣——现在来投身股市可不是好的选择啊。

　　“注硫翼珊捌镏踆入五万金券。”凯恩的声音毫无波澜。

　　“...好的，先生，我这就帮您操作，基于协议，我们会从中收取一笔手续费。”

　　前台小姐已经开始担忧凯恩的未来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位学生盲目自信闯入股市，最终在各路巨鳄的一次次博弈中被无辜波及，最后五万金券全军覆没导致后两年的学费都需要勤工俭学来凑齐的日子了。

　　但劝阻客户绝对不是她工作的内容，甚至可以说是违规行为，交易所巴不得所有哥伦比亚人都来开办一个账户呢，反正它是依靠手续费和佣金盈利，至于客户是赚是赔，和它没有关系。

　　片刻之后，凯恩离开了交易所。银行账户的余额提示短信显示存款减少了一半，而他的证券交易账户中，五万金券的保证金已经就绪。

　　盲目冲动是愚蠢的赌徒行为。现在，开始找一找市场中的套利空间。

　　凯恩绝非头脑发热的学生。他是一名带着精密工具和特殊视角，准备踏入资本丛林的狩猎者。

第18章周日的赴约

　　周日，凯恩早早醒来。社交礼仪要求他认真对待每一份诚意的邀请——既然缪尔赛思发出了邀约，他便以相应的郑重态度回应。沐浴、梳理头发、仔细打理那条属于鲁珀族的蓬松尾巴。哥伦比亚发达的商业早已为泰拉大陆形形色色的种族开发出专属的美容市场：

　　萨卡兹和瓦伊凡的犄角打蜡、埃拉菲亚与卡普里尼的角部护理、黎博利的羽毛养护、乌萨斯、菲林、鲁珀等拥有皮毛特征种族的专用梳具与香波……简而言之，若想给一位泰拉朋友送礼又摸不准对方喜好，一套精致的种族专用护理工具堪称万无一失的选择。

　　其中效果最为显著的，或许是送给萨科塔人一副遮光眼罩——大部分萨科塔从头顶那圈光环亮起伊始，便得忍受它带来的“甜蜜负担”。试想在黑夜中入睡，头顶却悬着一盏永不熄灭的灯？眼罩几乎是每个萨科塔人的生存必需品，而朋友相赠的眼罩，往往承载着特殊的情谊，会被主人珍视地长久使用。

　　这些有趣的冷知识，都出自缪尔赛思之口——她对这类生活化的种族轶事很是了解。

　　当时凯恩甚至想过，缪尔赛思是否在委婉地暗示日后的回礼方向——比如“精灵专用护理套装”。事后他特意搜索过，却发现精灵一族踪迹难觅，近乎绝迹，其专属市场早已消亡。况且，精灵外表与普通人类无异，并无明显的兽化特征，常规的基础护理产品便已足够。

　　搭乘城市轨道列车抵达特里蒙中央大街。这里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的心脏地带，汇聚了顶级的娱乐与消费场所，寸土寸金，流光溢彩。

　　凯恩缓步走到中心广场的喷泉旁，抬手看表：上午9:49。距离约定的十点还有十一分钟。缪尔赛思的身影尚未出现。他得以暂时置身事外，冷静地观察这片浮华的景象。

　　奢侈品店铺鳞次栉比：时装、腕表、箱包、珠宝……凯恩并不认识那些闪耀的Logo，却能清晰看透其背后的商业逻辑：无非是通过繁复的工艺和铺天盖地的营销，将一件普通的工业制品包装上层层叠叠的附加价值。其最终功能，除去基础实用性，便只剩下一个冰冷的身份符号——“我很有钱”。

　　在哥伦比亚的上流圈层，这个符号至关重要。凯恩未来或许不得不涉足其中，但绝非今日，因为此刻的他只是个囊中羞涩的学生。

　　“嗨——！”

　　一个活力四射的声音如同跳跃的音符般响起，同时一只手掌带着熟悉的温度拍上凯恩的肩膀，瞬间将他从对奢侈品的审视中拉回现实。

　　“我还以为提前十分钟到已经够早了！你等了多久？不会很久吧？”缪尔赛思笑靥如花地出现在他身侧，仿佛是从阳光中直接凝聚出来。

　　又一次……毫无征兆的接近。凯恩心底掠过一丝异样。缪尔赛思的存在感对他而言过于特殊，总是能轻易躲过他的感知，因为她体内的源石微粒极低。

　　“刚来，不超过一分钟。倒是你，提前十分钟未免太夸张了。女士赴约，通常享有被等待的特权。”凯恩的语气平淡，没有过多的反应。

　　“特权也是有额度的嘛！”缪尔赛思俏皮地眨眨眼，声音轻吆弃（八）似妻司V溜快得如同叮咚作响的风铃。

　　“我可不想因为迟到这种小事，把我们的友情额度给刷爆了！”

　　即便是一贯冷漠的凯恩，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被这过分活跃的感染力牵动，勾起一丝弧度。

　　“现在才十点呢，吃午饭也太早了吧？”缪尔赛思顺着凯恩刚才的视线方向望去，目光精准地落在那家装潢奢华的店铺上——“施怀雅”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作为对时尚颇为敏锐的人，她深知这个源自维多利亚又扩张到龙门和哥伦比亚的顶级品牌所代表分量和价格。

　　“哇哦……凯恩，难道你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富家少爷？”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调侃。

　　“很遗憾，并不是——可能我刚一进去，就会被店员赶出来。”

　　“噗——你肯定是三流小说看多啦！”缪尔赛思忍俊不禁。

　　“这种大品牌的店员，哪个不是聪明人？就算你只进去看看不买，他们也只会笑脸相迎，客客气气。要是敢给客人脸色看惹出麻烦，第一个被开除的就是他们。”

　　缪尔赛思来自特里蒙郊区的一家孤儿院，作为依靠自己才智赚取学费和生活费的学生，缪尔赛思的消费观念与凯恩出奇地一致。这种微妙的共鸣，或许是维系他们友谊的粘合剂之一。

　　“施怀雅这种殿堂级的咱们暂时高攀不起，不过嘛——我知道几家物美价廉的小众精品店，设计感十足，性价比超高！有兴趣去探探宝吗？”缪尔赛思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光芒。

　　“提袋子的任务可以交给我。”凯恩颔首，算是应承下来。

　　“好嘞！凯恩上校，随我去血拼吧！”缪尔赛思立刻摆出意气风发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