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炎锅锅从不骗人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你的这位朋友被怨气侵蚀有些严重,未来身体可能会……变得比较虚弱,甚至说句不好听的,她会短寿。”
“短寿……”长伊吹重复了一下,心情有些复杂。
斗棠点点头,继续道:“接下来,你就等她醒来好了,最好出去给她搞一些吃的,要热汤,但切忌海鲜和凉性的食物,最好多放生姜。”
“生姜烧肉可以吗?”长伊吹问道。
“嗯。”
嘱咐完要注意的事情,斗棠便站起身来,长伊吹则指着床头柜上的宝玉糖丸问道:“桐生君,这些宝玉糖丸怎么处理?”
斗棠瞥了一眼,道:“你随便扔掉就好,埋在地里或者当做垃圾,都可以,只要不吃就行。”
长伊吹点头表示明白了。
“好了,事情解决了我就先走了,关于宝玉糖丸的事情我还得跟几个知情人商量一下。”
长伊吹好奇道:“桐生君,难道这个宝玉糖丸的事情在东京闹得很大吗?”
斗棠已经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有些担心的回答道:“确实
如此,但……长君,为了你好,不要掺和进来。”
长伊吹深深点头表示知道。
斗棠关上了门,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长伊吹毫无疑问是个好人,自己告诉他那些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已经足够出格了,或许对于他那样善良的人来说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好事。
斗棠看向窗外,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此时东京已经入了深秋,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
想回家了。
打定主意,斗棠走向电梯。
………………
路子贞开车回到了住处,但是刚下车,她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或许是本能,或许是这么久以来的危险生活形成的感知,她突然感受到了不对劲,来自周围的环境。
路子贞下了车,掏出贴身的符纸,微微一晃,符纸无火自燃。
路子贞长出一口气,提起了精神,看着面前空荡荡且潮湿的地下停车场,感受着鼻腔中空气里带着的霉味儿。
她清清嗓子,声音清脆:“别躲着了,如果你是冲我来的,那就该知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就在她说完话的下一刻,不远处的柱子后面传来一个仿佛男人捏着嗓子又蒙上一层布发出来的声音。
“咯咯咯咯……”
一个身形佝偻的秃头年轻男人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腰背佝偻到九十度,双眼突出仿佛要爆出来,双耳微尖,这些诡异的特征让他看起来像个鬼怪故事中的小鬼。
他阴冷的笑着,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死死盯着路子贞的身体,舔着嘴角道:“咯咯咯……御雷的道士,路子贞,幸会。”
路子贞仰着头,单手已经握上了伸缩剑的剑柄,高声道:“遇到你这样的家伙我可不感觉幸运,你是谁?说明来意吧。”
佝偻男人摊开手掌,呵呵笑道:“我来的目标想必你也能猜到,人类,你可是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真以为没有人发现么?”
路子贞恍然大悟,但很快就轻笑起来,不屑道:“我看你也不像个人。”
佝偻男人诡异的笑着,双手从身后缓缓伸出,两只手共同伸出食指指了指路子贞,继续道:“你说对了,路子贞,我是垢尝,平将门大人命我来要你的命。”
他又摊开双手:“这里是地下室,就算你能唤雷,在这里也一点用都没有,路子贞,受死吧。”
路子贞努努嘴,单手一甩,细长的剑身从剑柄中伸出,闪着点点寒光。
她打开伸缩剑剑柄末端的开口,将手里的一沓符纸像填充子弹一样填了进去,然后道:“很抱歉啊,就我个人而言,对这样蹲守在别人家门口的变态跟踪狂一点好感都没有。”
她举起剑来,像举起一把枪。
“所以,请你赶紧去死吧,妖怪。”
下一刻,炫目的光点从长剑顶端飞出,那是一张卷曲成细长纸棍的符纸,化作带着光与风的子弹,在空气中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刺向妖怪垢尝的胸口。
符纸像子弹般激射。
但妖怪垢尝显然早有准备,他单手一抬,手上突然凝结出一层半透明的绿色凝胶状物质,他将那团物质向面前一推,那东西就像活的生物般漂浮在空中接住了符纸,凝胶与符纸一同燃烧起来,缓缓坠落地面,化作一团火球。
“我是舔舐房间中污垢的妖怪,而经过平将门大人的赐福,我拥有了将污垢急剧催生的能力。”
妖怪垢尝得意洋洋的伸出手在头顶虚无的抚摸,随后,一顶金色的皇冠出现在他头顶上。
皇冠拥有者。
难怪有那样诡异的能力……
这是路子贞第二次面对皇冠拥有者,她打起十二分精神,从上衣兜里又掏出几张符纸捏在手中,长剑则舞了个剑花,蓄势待发斜指地面。
“啊,长剑,符纸,还真是老套的搭配,跟你时尚的穿衣很不匹配呢。”妖怪垢尝搓着手,脸上满是兴奋与恶意堆积成的笑。
路子贞没有回答,只是抖了抖长剑,冷笑着,就好像用骨头玩具逗弄狗狗似的。
妖怪垢尝看出那动作里的嘲讽,顿时恼怒至极,双手一挥,两团深绿色的凝胶从他手臂与袖管中脱落,啪嗒的掉在了地上,像两条巨大的鼻涕虫,蠕动着朝路子贞冲了过来。
第76章 她起了一招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路子贞见状,将手中符纸一齐撒出,那些符纸瞬间化作几团火焰,两团找上了凝胶,而另外几团则朝着垢尝打了过去。
垢尝双手猛然上抬,身后的柱子上突然
析出很多灰黑色的霉菌斑点,那些斑点在空中飘飞,顺着他的手臂加速,与符纸火焰在空中相撞。
控制霉菌吗……还是说其他的什么东西?
总之感觉很棘手。
但也还好。
路子贞深呼吸一口,缓缓睁开眼睛。
垢尝似乎是个话很多的人,此时仍在叫嚣着:“看到了吗?驱魔人啊,即使是传说中的小妖怪,在得到平将门大人的赐福后,也能变得如此强大哦!你这家伙就等死吧!”
“你还能有多少符纸呢?我能控制的秽物可是无穷无尽的啊!”
路子贞像看可怜虫一样,摇了摇头。
她再次抽出一把伸缩剑,站在原地,左手半抬,右手举到头顶,两把剑顺着手臂的方向向不同方向延伸。
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路子贞眉眼慈悲,如舞者将要开始表演。
她抬起左手,两把剑相交,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两把剑将路子贞的双眼遮住,又随着双剑的交错而缓缓露出。
一双淡漠到毫无感情的眼睛出现在长剑的寒光之后。
路子贞将双剑倒提,用无名指与大拇指夹住剑柄,而食指与中指则伸进上衣的兜里。
垢尝不再停顿,双手一招,空气中的潮湿霉气突然浓郁起来,令人鼻痒欲呕。
他面前的地面开始迅速凝结起无数的深绿色凝胶,那些一块块的凝胶在地上蠕动成型,化作一面半透明的墙壁,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路子贞碾了过来。
这样魔幻的一幕,放在一年前的东京,绝不可能出现,那时候,无论怎样强大的存在,都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
邪祟与驱魔人,是无法控制身外之物的,更别提让这么一大块东西随心意而动。
但现在,不只是邪祟与妖怪可以,人类也一样能。
路子贞当然也能。
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那是一种无人命名的能量,一年多以前,那股能量即使经过十几年的钻研也只有细细一缕,但现在……势如江河。
路子贞双眼发亮,将手从兜里掏了出来。
无数张符纸,被她从兜中拿出,随着剑指一松,无风自动,在空中滞凝,如列阵的士兵般迅速排布开来。
路子贞将长剑正持,双手食指在剑刃上一抹,朝着面前的空中一挥。
无数细小到可能无法从针尖滴落的血滴在空中悬浮,浸染入一张张符纸,随后,那些暗黄色符纸上的朱砂纹样统统亮起了光。
而路子贞也终于开口说话了,她冷冷道:“这里,一共是五百六十五万日元,这份账,要算在平将门头上。”
垢尝构筑的凝胶墙壁已经到了近前,那散发着臭味的墙壁中似乎还悬浮着许多深色的霉菌与垃圾,看起来恶心极了。
但它要面对的,是开始熊熊燃烧,铺满整个地下空间,如一道火焰墙壁的无数符纸,那些符纸笼罩的区域,要比凝胶墙大上几乎一倍。
“去。”
路子贞轻轻说道,这个字的气声极重,更像是啐了口痰出去,表达着她的不屑与鄙夷。
地下停车场的空间急速升温,路子贞右手向前一指,沾着血的食指直指垢尝。
“呼呼呼呼——”
无数符纸加速飞行的声音响起,那些火焰随着飞行而忽明忽暗,毫无畏惧的撞上了凝胶墙壁。
“什么?!”
垢尝发出带着惊讶与畏惧的呼喊,路子贞的脸色则愈发冷酷。
凝胶墙壁被无数符纸直接穿透,熊熊烈焰燃烧起那凝胶墙壁,整个深绿色的凝胶化作巨大的火球,并在路子贞面前停了下来。
而符纸则在穿透凝胶墙壁之后,继续朝着垢尝飞了过去。
垢尝根本不敢再次正面交锋,而是扭头就跑,佝偻的身体从后面看去像一只黑猩猩。
“小丑。”路子贞骂了一声,那些符纸随着她的心意继续追逐,并逐渐汇拢组合,化作一条细长的火焰长蛇。
而此时她心中最大的念头实际上是……
淦,老娘刚看上的车又没了,还得熬夜好一段时间了啊!
或许这就是氪金又很肝的玩家吧。
想到这里,路子贞的眉间有些怒意,拧眉猛然一震手臂。
“呼!”
长蛇在空中吐着火焰构成的信子,狰狞的面部愈发清晰,追着垢尝的屁股,同时身体不断摇摆,驱散那些被垢尝不断操控而起的霉菌凝胶。
最终,长蛇追上了垢尝,伸出血盆大口咬向垢尝的腿部,将他拽倒在地。
猛然磕到地面的垢尝痛呼一声,刚转过身来,就看到狰狞的火焰巨蛇在空中盘旋着身子,随后一个猛子扎了下来。
“嘎啊啊啊啊——”
不理会远处妖怪的惨
叫声,路子贞将双剑顶在柱子上收起,表情恢复了正常。
而远处的垢尝则身体不断抽搐。那些火焰在他身上逐渐熄灭,最后露出浑身贴满符纸的他。
她没有选择杀垢尝,而是将其封印了起来,现在的垢尝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而这……是路子贞忌惮皇冠的证明。
她可不想因为杀了一个妖怪而得到那皇冠,再成为斗棠的目标。
路子贞从地上拿起一开始扔下的包包,朝着远方的垢尝高声道:“告诉平将门,我将东西都交给任先生了,叫他去找任先生拿吧!”
说完,她也不再理会垢尝的惨叫,走向了电梯间。
浑身高度烧伤的垢尝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路子贞刚刚站立的地方,又端详着眼前被火焰烧灼到高了好几度的地下空间,那一颗颗承重柱上还留着刚刚火蛇肆虐的焦黑痕迹,而那焦黑痕迹也一起烙印进了垢尝的心里。
他扣弄着身上根本拔不下来的漆黑焦炭符纸,死死咬着牙,目眦欲裂。
平将门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不会容忍他这样的失败,要是他回去,一定会被平将门剥夺皇冠……
这下可怎么办呢……
一番思忖后,他想到了一个妖怪。
滑瓢……或许滑瓢会有办法。
第77章 再会滑瓢
好巧不巧。
垢尝的目标是去找滑瓢这个中间势力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去除这些驱魔人的符纸。
而斗棠在叮嘱完星义人关于过度服用宝玉糖丸会昏迷之后,也选择了去到滑瓢家。
其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看看滑瓢对目前平将门的动向有什么情报没。
宝玉糖丸的抵制必须加快进度,如果东京有很多人都因为服用那种东西陷入昏迷,且只有驱魔人才能医治,那么麻烦就大了。
斗棠心中最大的一个担忧就是,宝玉糖丸的推行实际上……有驱魔人作为推手。
如果宝玉糖丸被创造出来的目的除了敛财与拉拢成员,还有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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