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幽怨,几分自嘲,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挑逗:“你莫要取笑我了……我这寡妇人家,独守空闺多年,如同一株没人浇灌的花儿,早就干瘪得不成样子了,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头去应付那些烈酒?

  不像姐姐你……啧啧……”她故意拉长了声调,语气中充满了暗示,“……姐姐你这身子,这般水盈盈、肉嫩嫩的,一摸就知道是日日夜夜都有郭大侠的精心浇灌、滋养着的……那肌肤滑得像缎子,这胸脯,这腰臀……啧,怕不是连雨露都格外偏爱,才能养出这般……这般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勾人模样。我这干柴烈火的身子,哪里敢跟姐姐你这汪春水比哟……怕不是才刚沾上一点星火,就要被姐姐你这充盈的内力给……给化解得无影无踪了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是低不可闻,带着几分自怜,又带着几分赤裸裸的调笑,气息暧昧地喷在那鹅黄色衣裙妇的颈窝,惹得那妇也是一阵轻颤,脸上飞起两朵更加艳丽的红霞。

  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妇被李青萝这般大胆露骨的调笑,逗得霞飞双颊,眼中水波流转,更是媚态横生。她伸出一根玉葱般的纤指,轻轻点了一下李青萝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嗔道:“坏妹妹,惯会拿话来混说!

  什么干柴烈火、汪洋春水的,也不怕旁人听了去笑话!

  依我看,妹妹你这哪里是干瘪,分明是含苞待放,只是缺了个识货的怜香惜玉之人,来为你浇灌一番罢了。”

  说着,她的手并未收回,反而顺着李青萝的鬓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细腻的耳廓,引得李青萝一阵轻微的颤栗。

  妇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一丝酒气,触感却异常柔软,她轻笑着,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再说了,妹妹你这身段,哪里干了?

  我瞧着,这该有的地方,可是一点都不少呢……只是藏得深些罢了。”

  她的手掌顺势下滑,看似无意地搭在了李青萝的纤腰之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那柔韧的曲线。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仿佛在丈量那令人惊叹的柔软与弹性,又像是在试探更深处的秘密。

  李青萝被她这般轻薄,却不着恼,反而将身子往她怀里又送了送,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如同被顺毛的猫儿。

  她媚眼如丝地瞟了那妇一眼,吐气如兰:“可真是会安慰人……我这点含苞,跟你这怒放的牡丹比起来,可不就是路边的野草么!

  你莫要只说我,你自己摸摸看……”

  说着,李青萝那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玉手纤长,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此刻如同灵蛇一般,顺着那鹅黄色衣裙的领口边缘,轻轻向下滑去。她的指尖带着微烫的温度,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妇胸前衣料下惊人的丰盈。那触感,隔着丝滑的绸缎,依旧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弹性,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探入那温暖的深沟,感受那醉人的饱满。

  “姐姐这牡丹开得可真是……真是雍容华贵啊……“李青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喘息,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边缘轻轻打着圈儿,“又大又圆,还这么挺翘……这手感,啧啧,真不知郭大侠,平日里是如何消受这般恩泽的,怕不是夜夜都要精疲力尽,才能将姐姐这块肥美的田地给耕耘透彻吧?”

  她的指尖甚至大胆地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边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与细腻的肌肤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语气愈发大胆露骨:“不像我这块荒地,许久未曾有人翻耕,都快长满荒草,变得贫瘠不堪了……,你说,我这荒地,若是能得些你这肥田的雨露滋润一番,会不会……也能重新焕发生机,开出些不一样的花儿来呢?”

  那鹅黄色衣裙的妇被她这般大胆的言语和更出格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呼吸也急促了数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那本就紧绷的衣襟撑破。

  鹅黄色衣裙的妇被李青萝这般大胆的言语和更出格的动作撩拨得浑身发软,呼吸也急促了数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将那本就紧绷的衣襟撑破。

  她脸上红晕更盛,美眸中水光荡漾,带着一丝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李青萝虽然也饮了不少酒,此刻头脑有些昏沉,但她到底是久经风月的过来人,心思玲珑剔透。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鹅黄色衣裙妇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与黯然。

  那并非全然是因酒意而生的迷离,更像是一抹深藏心底的、不为人知的幽怨与怅惘,如同一片薄雾,短暂地遮掩了她眼底的光彩。

  李青萝心中微微一动,直觉告诉她,事情恐怕并非如自己方才戏言的那般。

  这位艳光四射、看似被丈夫百般宠爱的姐妹,她的生活,或许也并非如表面上看上去那般“雨露均沾”、春风得意。

  也对……李青萝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她这位好姐妹的夫君,那位名震天下、义薄云天的郭大侠,如今可是中原武林的顶梁柱。

  听闻他接受了朝廷的诏安,日夜镇守在襄阳城,抵御外族入侵,肩上扛着的是万千黎民的安危,家国天下的重任。

  这等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自然是忙碌非凡,宵衣旰食,哪里还有多少时间顾及儿女情长、闺房之乐呢?

  想明白了这一层,李青萝心中那份打趣的念头顿时便淡了下去。

  原来,自己这位容貌绝世、才智过人的好姐妹,竟也是同病相怜之人。

  大家都是在这寂寞深闺之中,苦苦捱着漫漫长夜的苦命女子罢了。

  一时间,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怜惜之情涌上心头,让她不忍再用那些荤素不忌的玩笑去撩拨对方心底的伤疤。

  她轻轻地从那温暖香软的怀抱中直起了身子,动作间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与刻意的庄重。

  理了理鬓边微乱的碎发,对着那鹅黄色衣裙的妇,声音也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清雅与从容,缓缓说道:“姐姐,你先在此处帮我照看一下场面。

  方才不小心,这身衣服沾染了些酒渍,黏腻得紧,我且去后堂更衣梳洗一番,去去这酒气,免得失了礼数。

  稍候片刻,我便回来陪姐姐继续饮酒。” 她这话语说得合情合理,既给了自己一个暂时离场的理由,也顾全了这位姐妹的面子,不让她因方才的失态而尴尬。

  鹅黄色衣裙的妇听李青萝如此说,眼中那抹失落之色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于心的戏谑笑意。

  她伸出玉指,轻轻刮了一下李青萝那挺翘的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暧昧的揶揄:“嘻嘻,当真只是去更衣梳洗?而不是……趁着这月色正好,酒意正酣,偷偷去寻个知心的情郎,好生解一解妹妹你这些时日积攒下来的……忧愁与火气?”

  她的眼神在李青萝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意有所指地上下打量,特别是停留在她那饱满的胸前和纤细的腰肢上,仿佛能看透衣衫,洞悉她内心的渴望。

  “毕竟呀!”

  那妇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吹到李青萝的耳垂上,声音如同羽毛般轻柔搔刮着她的心房,“妹妹你这般如花似玉的年纪,又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这夜夜独守空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若是有个能让你舒筋活络、雨露均沾的知己,姐姐我可是要替你高兴呢!”

  李青萝被她这般直白又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逗得脸上又是一红,却也不恼。

  她知道这位姐妹向来是这般真性情,玩笑起来口无遮拦,但也正是这份不设防的亲昵,才让她们之间的关系如此熟稔。

  李青萝故作嗔怪地白了那妇一眼,玉手轻轻拍了对方的手背一下,娇声道:“哎呀,你又浑说了!我这曼陀山庄,家规森严,哪里来的什么情郎?就算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呀!

  再说了,姐姐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福气?”

  顿了顿,李青萝语气中带着一丝幽幽的叹息,可是脑海当中却仿佛想起了某些画面,愣了一下,然后才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我呀,不过是去换件清爽些的衣裳,免得身上的酒气熏着了贵客。

  姐姐你就莫要再拿我这孤家寡人寻开心了,安心在此等我片刻”

  说完,李青萝也不等那妇再开口,便对着她眨了眨眼,缓缓地站起身,身姿袅娜地,如同风中摇曳的垂柳,在满座宾客或明或暗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出了喧嚣热闹的宴客厅。

  她轻轻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门外,一股带着寒意的夜风立刻扑面而来,与室内那混杂着酒肉暖香的热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青萝不由得打了个轻微的寒颤,身上的酒意似乎也被这清冷的夜风吹散了几分。

  她反手将房门轻轻掩上,隔绝了内里的喧嚣与靡丽。站在门外的廊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夜空中星月稀疏,庭院里的花木在夜色中显得影影绰绰。

  此刻,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方才那位好姐妹那带着暧昧与调侃的话语——“偷偷去寻个知心的情郎,好生解一解妹妹你这些时日积攒下来的……忧愁与火气?” 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无奈的笑容。情郎?

  她曼陀山庄之内,除了那些唯唯诺诺的下人,便是些心怀叵测的江湖过客,哪里有什么能让她倾心相付的“情郎”?

  “解忧愁”、“去火气”……这两个词,如同两簇细小的火苗,在她心湖深处轻轻一点,霎时间便引燃了压抑已久的干柴。

  李青萝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此刻在绫罗裙衫之下,肌肉微微绷紧,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与燥热,如同藤蔓般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悄然滋生、蔓延、攀爬,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微微抽紧。

  清冷的夜风拂过,非但未能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是给这股内火又添了一把薪柴,让她肌肤下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渴望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滚烫温度的抚慰。 “情郎……”她红唇微启,无声地咀嚼着这个词,舌尖却仿佛尝到了一丝苦涩。

  这些年来,她身为曼陀山庄之主,外表上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发号施令,生杀予夺。

  庄内上百号人,哪个敢不看她的脸色行事?

  江湖之上,提起“曼陀山庄王夫人”,谁不敬畏三分?

  可又有谁知道,在这风光的背后,是怎样的孤寂与清冷?

  丈夫早逝,她一个寡妇人家,支撑着这诺大的家业,其中的艰辛与压力,不足为外人道。

  而夜深人静之时,那如水般漫过心头的寂寞,更是如跗骨之蛆,噬咬着她的灵魂。 也曾有过那么几个瞬间,在某个酒酣耳热的宴席之后,或是在某个辗转难眠的深夜,她会对着铜镜中自己那依旧娇艳的容颜,暗自叹息。

  这如花的年纪,这成熟丰腴的身子,本该是承欢雨露、享受人间至乐的时候,却只能如同一朵被遗忘在角落的幽兰,独自在暗夜中散发着无人欣赏的芬芳,渐渐枯萎。

  可是……身体的渴望却是如此诚实。

  方才好姐妹那几句戏言,如同钥匙一般,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尘封已久的闸门。

  那积压了多年的、属于女人的原始欲望,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隐秘的所在,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起来,一股酥麻的痒意自花心深处泛起,让她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抚慰,去探寻…… 她不知怎么的,纷乱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竟毫无预兆地,再一次想起了那一日夜晚。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再次想起那段不堪的经历,明明应该感到厌恶与恶心,但此刻,那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记忆,却如同毒药一般,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李青萝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庭院深处,那里,隐约可见温泉凉亭的轮廓,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有几分诡异的诱惑。那里,是她的禁地,也是她耻辱的见证。

  然而,此刻,她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又或者,是内心深处那股被点燃的欲望在作祟,驱使着她的脚步。她鬼使神差地,竟一步一步,朝着那温泉凉亭的方向,缓缓走去。

第8章犹豫和抉择!

  “这种酒也能够算得上是什么顶级的好酒?”

  王猛虽然没有喝过什么好酒,但他可以确定身旁罐子里的酒并不是什么好酒。

  不过,幸运的是这些酒并不是用来招待他的。

  所以扛着酒罐就向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王猛已来回搬运了三四趟光景,那仓库原本码放整齐的酒坛,如今已然稀疏了不少。

  他目光扫过,见那些做了标记的坛子,尚余两三坛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这趟差事,眼看就要了结。

  此时,那宴饮之处,觥筹交错之声虽未断绝,却也渐渐低了下去,想来是酒酣耳热,宾主尽欢,已近尾声。

  既然,催酒的呼喝声不再那般急促,他自然也无需再像先前那般火急火燎地奔走于后厨与宴厅之间。

  于是,王猛将最后那两三坛佳酿稳稳当当地扛在肩头,施施然朝着后厨的方向踱去。

  之前就说过。

  那处热气氤氲、景致清幽的温泉凉亭,与烟火缭绕的后厨之间,直线距离倒也算不得遥远,只不过两者并非毗邻而建,中间尚隔着些许曲折回廊与花木庭院罢了。

  自从那日,在那凉亭之中……之后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是以,这段时日以来,王猛便刻意避开了那温泉凉亭左近的区域。

  李青萝吃了如此大的亏,丢了如此大的颜面,定然是羞愤欲绝,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虽然眼下瞧着她并未大张旗鼓地搜捕凶徒。

  但难保她不会暗中记下他的模样,在当初事发之地,设下什么圈套,来个守株待兔。

  他王猛虽然莽撞,却也不是全无心计的蠢货。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英雄好汉的行径。

  王猛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就在返回后厨的途中,王猛却突然又听到了那悠扬的琴声。

  肩上酒坛的重量似乎在这一刻陡然增加了几分,压得王猛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

  琴声,如同无形的丝线,从夜色深处悠悠传来,先是若有若无,继而便清晰可闻,一缕一缕,准确无误地钻入了他的耳蜗。

  是那首曲子!

  王猛的瞳孔微微收缩,几乎是出于本能,他的目光便朝着那温泉凉亭的方向投了过去。

  夜色已深,月华如水,轻轻柔柔地洒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即便是这清冷的月光,也无法穿透那层层叠叠的花圃、郁郁葱葱的树丛以及精心布置的假山园景。

  他只能看到,在那片模糊的暗影之后,凉亭那标志性的飞檐翘角,如同怪兽的犄角一般,在夜空中勾勒出一个隐约的轮廓,塔尖上那一点点微弱的反光,像是远处鬼火般闪烁不定。

  怎么回事?

  这琴声……这曲调……竟然与那日一般无二!

  分毫不差!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如同冰冷的蛇,从他的脚底板直往上窜,瞬间便游遍了四肢百骸。

  额头上,不知不觉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这是巧合?

  还是……王猛的脑海中,各种念头如同走马灯一般飞速闪过。

  难道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李青萝故意在此抚琴,引诱自己现身,好来个人赃并获?

  这倒也说得过去,毕竟那女人吃了那么大的亏,岂能善罢甘休?

  只是……她为何不直接派人搜捕,反而用这种……这种略显迂回,甚至带着几分……暧昧的法子?

  或者……王猛的心中,一个更加荒唐,却又让他隐隐有些口干舌燥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莫非……莫非是自己上一次那番……那番粗暴的凌辱,竟然阴差阳错地打开了那李青萝身体里某个怪异的开关不成?

  让她食髓知味,甚至……甚至有些……乐在其中了?所以才会故技重施,用同样的琴声,同样的地点,来暗示自己……她……她还想要?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连王猛自己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甚至有些荒谬可笑。

  那李青萝是何等样人?

  曼陀山庄的女主人,平日里也是眼高于顶,心高气傲的主儿。

  怎会因为一次被强迫的经历,就轻易改变了心性,甚至生出这等……这等下贱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