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单单说那生死不明的南慕容,和被一夜之间夷为平地的燕子坞参合庄,就足以让江南武林任何一个成名人物,在提起“王猛”这个名字时,声音都低上三分。
那不是简单的江湖仇杀,那是彻彻底底的、不留后路的灭门!
是把一个传承百年的武林世家,连根拔起,从这世上彻底抹去!
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坐在她面前,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石桌。
“笃”、“笃”的轻响,在这寂静的院落里,仿佛不是敲在石头上,而是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王猛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的弧度。
“漕帮……”
他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佳肴。
“……很好!”
他没有立刻下令,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缓缓地落在了那名还在发抖的管事妇人身上。
“一百万担粮草!”
王猛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众人的心上,:“运到了多少?”
那管事妇人猛地一哆嗦,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比刚才还要惨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颤声回道:“回……回公子,事情……事情比之前还要棘手得多……”
“原定的百万担,实际装船的……只有七成。”
王猛的眉毛微微一挑,那根刚刚停下的手指,又一次落在了石桌上,极有规律地、轻轻地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那管事妇人,仿佛在说:继续。
那妇人只觉得那敲击声如同重锤,下下都砸在自己的心口,她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情况都说了出来:“被漕帮的人在码头上硬生生劫去的是已经到手的粮食中的一部分。
数量相比较一百万担,其实算不了什么……更麻烦的是剩下的……三成还为到手的粮食。”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嘉兴粮行的那几家大户,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突然传话过来,都说江南近来天气不好,粮食要涨价。
我们之前付了全款的订单,他们只认七成,剩下的三成……要按他们新开的高昂价格来算,否则……便一粒米都不会再发给我们!”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变得比铅还要沉重。
漕帮劫粮,这是江湖事,是刀口上见生死的买卖,干脆利落。
可粮行发难,这便是生意场上的刀光剑影,看不见血,却刀刀都能割在命脉上!
嘉兴粮行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府城的士绅富商,他们的关系网盘根错节,上通官府,下连百业,牵一发而动全身。
跟他们作对,便是与整个嘉兴的商界为敌,那比和漕帮那群亡命徒火拼要凶险百倍!
“公子!”
那管事妇人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漕帮和粮行,前者霸道,后者爱财,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前一后,同时对我们发难,这绝非偶然!”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劫掠,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剿。
一张由地痞、富商、甚至可能还有官府势力共同编织的大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张开。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王猛那敲击桌面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反而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致的、冰冷的笑意。
“涨价?”
他轻声吐出这两个字,像是在玩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有意思。”
“送请帖,我要请所有的粮行老板吃饭,就说切价格都好商量!”
顿了一下,王猛冷笑一声:“我自己送!”
“通四海”嘉兴城中最大的一家粮行。
原本应该热火朝天的景象,此时此刻却处于一片冰封之中。
这里的主人,是这嘉兴府里人尽皆知的女富商,阮夫人。
一个守着亡夫偌大家业的貌美寡妇。
阮夫人年约三旬,生得一副熟媚入骨的好相貌,身段更是被岁月滋养得如同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她今日穿了一件湖绿色的合身绸缎长袍,领口开得不高,恰好露出半截雪白丰润的脖颈。
长袍裙的料子极好,紧绷地裹着她那具凹凸有致的肉体,将那对撑得衣襟鼓胀欲裂的豪乳,和下方那陡然收束的纤腰、以及浑圆得惊人的肥丘,勾勒出了一道让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口干舌燥的诱惑曲线。
然而此刻,这位平日里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女东家,正脸色煞白地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连端着茶盏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因为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俊美得近乎妖异的年轻公子,一身月白色锦袍,腰悬美玉,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白玉扇骨的折扇。
他身后,侍立着两名气息阴寒如冰的老者。
而在堂下两旁,更有十数名眼神剽悍的武士按刀而立,将这内堂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这年轻公子,用折扇的顶端,慢条斯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却如同毒蛇一般,在阮夫人那熟透了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阮夫人!”
年轻公子终于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听说,你接了一笔十万担粮草的大单子?”
阮夫人心脏猛地一跳,强笑道:“赵……赵公子消息灵通……确有此事。”
“很好!”
年轻公子点点头,嘴角的笑意变得冰冷,:“那批粮,我要了,价格好商量!”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阮夫人头晕目眩。
她失声道:“可是……可是我已经收了全款订金,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
年轻公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美艳寡妇。
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仿佛要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长袍都给看穿。
缓缓抬起手,对着侍立在身后的两个老头随意地摆了摆。
“你们先带人出去吧。”
声音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公子哥语调,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却无人敢违抗,:“我跟咱们这位貌美如花的阮夫人,有些贴己的生意要单独谈谈。
你们守好门,在我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来,也不许任何人……听到任何声音。”
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目光已经黏在阮夫人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上。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恭敬地一躬身,然后如同两道阴影般,带着堂下所有武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沉重的楠木门被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最后的“吱呀”声落下后,整个内堂,便彻底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的死寂之中。
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只有几支烛火在昏暗的堂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先前的威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可怕,却终究隔着一层距离。
而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赵公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阮夫人,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年轻公子走到她的面前,不再是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而是近得能让她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干净的皂角清香,无比的好闻,却也无比的危险。
年轻公子伸出手,用那把冰凉的玉骨折扇,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挑起了阮夫人那张因恐惧和异样欲望而涨得绯红的俏脸。
扇骨冰冷的触感,让阮夫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说,我们是先谈粮行的规矩呢!
……还是先谈谈你这个人,该守什么样的规矩?”
年轻公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呢喃,气息几乎就喷在阮夫人的耳廓上。
那温热的气流让阮夫人的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股酥麻的、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耳根窜遍全身。
阮夫人她修炼多年的精纯内力,此刻竟成了引燃她身体的叛徒。本该用以御敌的真气,化作一团滚烫熔岩在她小腹深处翻腾,将所有理智燃烧殆尽。
她脸颊发烫,能清晰感到一股陌生的潮热自腿心升起,让贴身丝绸羞耻地黏上濡湿的软肉。
她死死咬着唇,试图维持贞洁烈女的最后防线,可身体深处那渴求被一道强横力量彻底征服、贯穿的呐喊却愈发清晰。
年轻公子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都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一种猎人玩弄猎物的、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她的手,放弃了折扇,温热的指尖取代了冰冷的玉骨,轻轻滑过阮夫人光洁的下颌,然后顺着她修长雪白的脖颈,缓缓向下。
指尖所过之处,阮夫人的肌肤便会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年轻公子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那枚湖绿色的、紧紧扣住长袍裙领口的盘扣上。
“这身衣服很美!”
年轻公子的指腹在那小小的盘扣上轻轻摩挲着,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欣赏,:“把夫人你这熟透了的身子,包裹得真是……恰到好处。
就是太碍事了些。”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轻轻一挑。
“啵”的一声轻响,第一枚盘扣应声而开。
阮夫人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根本使不出力气。
那片被撑得鼓胀的衣襟,因为失去了一枚盘扣的束缚,立刻向两边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深邃的、白得晃眼的沟壑。
年轻公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没有急着解开下一个,而是像个耐心的艺术家在拆开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轻挑,最后一颗盘扣应声而落。
紧束的衣襟豁然洞开,再也关不住那满怀的雪腻温香。
烛光下,那惊心动魄的丰腴弧度如上好的软玉,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一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耻与渴望。
“真是……人间极品。”
年轻公子由衷地赞叹道,她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嫉妒,在那对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肉球上流连忘返。
阮夫人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双臂环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这片春光,身体却因为这强烈的羞耻感而颤抖得更加厉害,那两团丰硕的雪峰也随之晃动出诱惑的波浪。
“站起来。”
命令简洁而冰冷。
阮夫人迟疑着,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这个命令。
她双腿发软地从太师椅上站起,随着她的动作,那件被解开了所有盘扣的长袍裙,便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曲线,“簌”地一声,滑落到了脚踝。
一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肉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年轻公子的面前。
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小小的、被体液濡湿得半透明的丝绸亵裤。
那底裤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丰满的臀丘,两瓣浑圆的、雪白的臀肉从两边挤出来,形成一道诱鞭挞的弧线。
“啪!”
只是清脆一响,如珠落玉盘。
满室死寂中,那颤抖的雪白弧线上,骤然晕开一抹灼热的桃花色。
她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吟,身子便软了下来。
年轻公子的手掌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那惊人的曲线一路向上,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光滑的背脊,“身子倒是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走到阮夫人身前,面对着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了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底裤边缘。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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