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戏谑。
阮夫人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那股被调教、被支配的屈辱快感战胜了最后一丝理智。
最后一缕丝绸滑落,那幽深的花园终于毫无遮掩。
溪谷间水光潋滟,最娇嫩的那点嫣红,在空气中羞怯地颤抖、挺立。
她的目光,便是最滚烫的阳光。
只一眼,便让她无声地盛开。
“很好,看来夫人你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着,忽然从自己宽大的袍袖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阮夫人定睛一看,瞬间如遭雷击。
那是一根……一根由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的、尺寸惊人的坏东西。
玉质峥嵘,寒意逼人。
阮夫人瞳孔骤缩,还未及开口,那玉器顶端冰冷的触感,已精准地、不带一丝怜悯地,吻上了她因欲望而滚烫、正颤栗不止的秘境花心。
“啊……”
极致的冰火对撞,让她脑中瞬间空白。
理智的弦应声断裂,身子猛地一弓,一股痉挛般的快感自尾椎炸开,那苦苦忍耐的暖流,终于失控决堤。
“啊!”
看着那片失控的春潮,年轻公子唇角的弧度愈发邪肆。
她低声哂笑,:“倒是个口是心非的妙人。”
温热的指尖取代了玉器的冰凉,在那湿滑的溪谷深处灵巧地探寻。
先是轻拢慢捻,复又对准那点颤抖的娇蕊,恶劣地加以碾磨。
从阮夫人齿缝间溢出的,只剩下破碎而甜腻的泣音。
那引以为傲的端庄仪态,便在这精准的的挑逗之下,一寸寸地崩塌成泥,再也无法拼凑。
“水真多啊……”
年轻公子将沾满了水的两根手指抽出来,放在阮夫人的眼前,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诱惑的丝线。
“你自己看看,你有多想”
阮夫人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敢看那羞耻的证据。
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
那幽深的所在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无声的翕张,都在泣诉着难耐的空虚。
年轻公子低笑一声,修长的两指便不容分说地探了进去。
被撑开的紧窒带来了瞬间的惊喘。
但深处的软肉却无比诚实,立刻贪婪地缠绕、吮吸上来,予取予求。
“真紧……”
那两根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湿热泥泞的甬道内或轻或重地按压、勾挑。
阮夫人雪白的背脊猛地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每一次指尖捻过内壁的软肉,那高高翘起的丰臀便会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一分,更深地将那作恶的手指吞入体内。
口中溢出的,是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碎又黏腻的泣吟,声声都在无声地渴求着一场更蛮横、更彻底的入侵。
就在年轻公子抽出手指,似乎准备换上那根恐怖的玉饰时。
“咚!咚!咚!”
三声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如同三记重锤,猛地砸在了内堂死寂的空气中,也砸在了两个女人的心上。
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响亮,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年轻公子脸上的邪魅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如同冰霜般的震怒。
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杀机一闪而逝。
她清清楚楚地交代过,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打扰!
这是谁的狗胆,竟敢违抗她的命令?
而阮夫人,则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神智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蹲下身子遮掩自己的赤裸,可双腿却早已软得不听使唤。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反而带来了一股更加深沉的恐惧——若是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公子!
恕罪!
有万分紧急的要事禀报!”
门外,传来一名卫士因极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变调的声音,但依旧强撑着保持着镇定。
“滚!”
年轻公子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公子!
是……是曼陀山庄的人!”
那卫士却依旧不敢离开,“他们……他们送来了拜帖!
指名要交给通四海的当家!”
“曼陀山庄?”
年轻公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怒火与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手遇到意料之外变招时的锐利与警觉。
王猛?
他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自己这边刚对粮行动手,他的帖子就递上门来了?
这不像是寻常的兴师问罪,这更像是一种……示威。
一种告诉她“你的小动作,我全看在眼里”的狂傲宣言。
有趣,真是有趣。
年轻公子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玩弄猎物的邪魅,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的兴奋。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春水般的阮夫人,赤条条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依旧红肿湿润,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欲望余韵之中。
“把衣服穿上。”
年轻公子用那把白玉折扇,不带任何感情地轻轻拍了拍阮夫人那挺翘的臀丘,命令道。
阮夫人如梦初醒,慌乱地抓起地上的长袍裙,也顾不上穿底裤,就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上套。
可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扣不上那细小的盘扣。
年轻公子却没了耐心。
她走上前,粗暴地扯过长袍裙的衣襟,三两下便帮她把胸前的盘扣扣好,动作间指尖有意无意地又一次擦过那对柔软的雪峰,引得阮夫人又是一阵轻颤。
“记住!”
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我们之间的生意,还没谈完。
在我没让你开口之前,你只是个哑巴,听懂了么?”
阮夫人惊恐地点了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年轻公子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袍,恢复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冷厉。
“让他进来。”
她对着门外扬声道。
门被缓缓推开,一名卫士躬身退到一旁。
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穿着一身最普通的青布短打,低着头,捧着一个红漆描金的托盘,快步走了进来。
托盘上,静静地躺着一张大红的拜帖。
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步伐沉稳,却又透着一股下人该有的恭敬,看不出任何异样。
这,正是伪装过后的王猛。
他一进门,眼角的余光便已经将堂内的情形尽收眼底。
那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雌性发情时特有的腥甜气息,那红木桌案边缘一小滩暧昧的水渍,还有那名唤作阮夫人的美妇,虽然衣衫完整,但那潮红未褪的脸颊、散乱的发鬓、以及站立时双腿不自然的微微颤抖,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王猛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径直走到堂中,离年轻公子三步之遥便停下,然后弯腰,将手中的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奉我家庄主之命,特来为通四海的赵老板,送上拜帖!”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是刻意改变过的声线,听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仆役。
年轻公子的目光,却在这人跪下的瞬间,骤然变得锐利无比。
她没有立刻去接那拜帖,而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跪着的男人。
不对劲。
这个男人……很不对劲。
虽然他从头到脚都扮演得天衣无缝,那股子卑微和恭敬也恰到好处。
可是,年轻公子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让她汗毛倒竖的恐怖压力。
那不是内力外放所形成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
就像是一头将所有爪牙和气息都完美收敛起来的史前凶兽,伪装成了温顺的绵羊,混进了羊圈。
它不叫,不动,甚至眼神都显得温顺,可它骨子里的那种“存在感”,却让身为顶级猎食者的年轻公子,本能地感到了警惕与不安。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他一直低着头,但在刚才那一瞬间的抬眼中,年轻公子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目光。
那不是一个下人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双深邃如渊、古井无波,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将所有阴谋诡计都视为无聊游戏的眼睛。
年轻公子心中巨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浮上心头。
是他?
难道……他竟然亲自来了?
这个念头让她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若真是如此,那这个男人的胆魄和心性,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是一副倨傲的公子哥模样。
她缓步上前,从托盘上,将那张大红的拜帖拈了起来。
帖子入手微沉,质地极佳。
她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浓墨写着两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那字迹,仿佛不是用笔写的,而是用刀刻的。
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一股劈山断岳、睥睨天下的霸道与狂放!
“三日之后,醉仙楼,恭候大驾。
王猛!”
字如其人!
仅仅是这寥寥数字,年轻公子便仿佛看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正用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隔空注视着自己。
“你家的这位新庄主,倒是很有……魄力。”
年轻公子缓缓合上拜帖,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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