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杀了他,我给你们千两的黄金。”
听到了这个赏金的数额,为首女子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最私密的所在,因为极致的紧张和一丝病态的兴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收缩。
然而,王猛接下来的话,才像是真正的惊雷,在她脑中轰然炸响。
“另外,我要他死得……很有仪式感。”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全身的衣服都要剥光,一丝不挂。
然后,让他在密室中央跪下,摆出五体投地的姿态,额头紧贴地面,就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忏悔。
他身上,不能有任何伤口,一滴血都不能流。
也不能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我要仵作,用尽所有法子,也只能验出一个惊惧暴毙的结论”
屋内的空气,已经凝固成了实质。
她死死地盯着王管,仿佛想将他看穿。
王猛轻轻一笑。
像是丢掉一件无聊的玩具般,将那份写有嘉兴知府生平的皮卷随手扔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这声音,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为首女子的心尖上。
她猛地回过神来,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的雪峰剧烈地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以为,接下来的,就是关于这个疯狂计划的价格与细节的谈判。
然而,王猛却轻轻地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天真得有些可笑的孩子。
“刚才说的那个……!”
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口吻说道,:“只是一个开胃小菜,一个微不足道的例子。
用来……测试一下你们的想象力。”
“什……什么?”
这一次,不仅是为首的女子,连同她那两个一直作为背景板存在的同伴,都齐齐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刚才那个足以让整个嘉兴官场和江湖都天翻地覆的悬赏,在他口中,竟然只是一个……“例子”?
一股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绝望的寒意,从三名女子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她们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狠辣与毒计,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王猛没有理会她们那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拉出了一道巨大的、充满压迫感的阴影,将为首的女子完全笼罩其中。
“其他的,我暂时还没想好要杀谁!”
他一边说,一边不疾不徐地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女子们的心跳上,:“也许,杀人这种事,还是即兴一点,才更有趣,不是吗?”
他走到屋子中央,转过身,目光穿透昏暗,精准地锁定了为首女子的双眼。
“三日后的晚上,嘉兴城的醉仙楼!”
“我要你们五毒门埋伏进去,用什么身份,我不管。
是扮成端茶送水的丫鬟,还是弹曲助兴的歌妓,甚至是卖笑的娼妇……只要你们能待在里面,待在我能看得到你们的地方。”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她们的脑海里。
“届时,我也会在场。”
王猛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的笑容,:“在宴会最热闹的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个信号。”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地点了两下。
“当我做出这个动作时,你们就要看清楚,我的眼睛……在看着谁。”
“然后,你们要做的,就很简单了。”
“杀了他。”
“用你们最快、最狠、最毒的手段,在那一秒钟之内,取走他的性命。
我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身边有多少护卫,不管他是坐在我对面,还是远在楼阁的另一头。
信号一出,他的人头,必须落地。”
“听明白了吗?”
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刺杀知府的计划是疯狂,那么现在这个计划,就是彻头彻尾的、无可理喻的自毁!
在醉仙楼那种鱼龙混杂、高手云集的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刺杀一个、甚至数个身份不明的、随机的目标?
这跟主动跳进油锅里有什么区别?
为首的女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她体内的真气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在经脉中疯狂乱窜。
“这……这是在送死!”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五毒教的姐妹,命虽然不值钱,但也绝不是可以这样随意丢弃的!”
“而且……”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猛,那双狭长的凤眸中,燃烧着一团混杂着恐惧、愤怒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兴奋的火焰,:“这样一笔买卖,你……你拿什么来付?!”
“付?”
王猛笑了,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高大的阴影将她娇小却丰满的身躯完全吞没。
“我从不和我的工具,谈价格。”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进了女子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颤。
她想要反抗,想要拔出藏在腰间的软剑,想要将那些淬了剧毒的毒针射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但是,她动不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有淡淡阳刚气息的味道,这味道霸道地冲散了她身上那股由各种毒物混合而成的异香,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王猛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缓缓地伸出手。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
但女子却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大手已经穿透了她所有的防御,精准地、轻柔地捏住了她用来固定发髻的那根碧玉簪子。
女子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咔哒。”
一声轻响,簪子被抽离。
一头乌黑亮丽、如同瀑布般的秀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倾泻而下,散落在了她那因紧张而绷得笔直的香肩和后背上。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甚至拂过了她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这一刻,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酷,所有的狠辣,都随着这根簪子的离去,而轰然崩塌。
王猛把玩着手中那根尚带着女子体温和发香的玉簪,眼神却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缓缓地从她散落的长发,扫过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再到她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
最后,停在了她那被紧身裤包裹得浑圆挺翘、此刻正因屈辱和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丰臀上。
“证明你们五毒门的价值!”
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直接响彻在她的灵魂深处,:“如果你和你的姐妹们,明天能在醉仙楼里,让我满意……”
他微微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激灵,一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价钱都好谈!”
送走了那三个如同惊弓之鸟般仓皇逃离的女人,王猛并未在屋内多做停留。
他缓步走出房门,踏入了那方不大的、长满了青苔的简陋庭院。
夜,已经深了。
一轮残缺的冷月,如同神佛眼中一抹悲悯的冷光,高悬于墨色的天穹之上。
清辉如水,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静静地从天空之中洒落下来,将整个沉睡中的嘉兴城都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又诡谲的光影之中。
王猛走到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下,缓缓抬起头,任由那冰冷的月光倾泻在自己的脸上,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将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
晚风习习,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潮湿而又微凉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衣袂。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女杀手身上独特的、由各种奇异毒草混合而成的、充满了原始诱惑的体香。
但很快,便被这清冷的夜风吹散得无影无踪。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更夫的梆子声,单调而悠远,更显得这夜的深沉与漫长。
整座嘉兴城都仿佛陷入了酣睡,像一个毫无防备的处女,安详地躺在那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最狂暴的侵犯。
王猛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眼眸,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那轮冷月,仿佛在与这片亘古不变的星空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五毒教锋利,够毒,但也仅此而已。
她们是工具,是用来划开这场大戏序幕的、一次性的消耗品。
他的棋盘,远比这小小的嘉兴城要大得多。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整个江南,乃至整个天下的势力分布图,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们就像是生长在这片肥沃土地上的庄稼,看似繁茂,实则脆弱不堪。
而他,王猛,便是那个要来收割这一切的农夫。
不,他不是农夫。
他要做的,不是收割。
而是要将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一切,连同庄稼、杂草、乃至深藏于地下的根须,全都连根拔起。
然后用最暴烈的火焰,将其焚烧成一片白地。
他要在这片焦土之上,建立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全新的秩序。
“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却带着说不出的、令人心悸的森然寒意。
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那轮孤寂的冷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快意的弧度。
话音未落,王猛已转身返回了屋内。
那扇简陋的木门被他轻轻带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他只是融入了屋内的黑暗,从未离开。
仅仅是十数个呼吸的时间,门扉再次悄然开启。
当王猛再度踏入那片冰冷的月光之下时,他整个人的气势已经截然不同。
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将他那充满着流畅爆发力的身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此刻,他的背上多了一张通体漆黑、不知由何种巨兽的角筋绞合而成的长弓。
弓身在月色下泛着一层幽冷的、非金非木的微光。
斜挎在他腰间的,是一个同样漆黑的箭壶,里面插满了箭矢,每一支箭的尾羽都如墨染,箭头却闪烁着一点点令人心悸的暗蓝色锋芒,显然是喂了剧毒。
曼陀山庄在嘉兴城内布下的好手并不多,零零星星,不成气候。
但这毫无关系。
嘉兴与曼陀山庄之间,水路相连,快马加鞭也不过是大半日的路程。
白天送出请帖之后,他便已通过暗中渠道,向山庄下达了最高等级的调兵指令。
也幸得有李沧海坐镇山庄,他才敢如此放心地将李青萝身边的护卫抽走。
否则,以李青萝那点微末道行,要是没有这些侍女的保护。
恐怕被人抄了老家都只是时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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