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那只赤裸的大脚,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竟不偏不倚地、隔着石桌的下方,精准地、轻轻地,搭在了她的小腿上。
“噌!”
方艳青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粗糙的、充满了陌生男性气息的触感,隔着她那身光滑的月白道袍,猛地印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给烫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炸开,沿着她的经脉,闪电般地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猛地一僵。手中那盏价值不菲的青瓷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烫。
她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感知,都死死地凝聚在了小腿上那一个点上。
她伪装不下去了。
那张维持了一刻钟的、清冷淡漠的、属于峨眉高人的面具,在这一刻,被这只粗鲁无礼的脚,给践踏得支离破碎。
“你……你放肆!”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却干涩、沙哑,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的颤抖。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从脖颈根部开始,涌上了一股滚烫的血色,瞬间就红到了耳根。
那已经不是羞涩的红晕了,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羞辱、惊骇、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刺激的潮红。
她本能地想要把腿抽回来,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得动弹不得。
她那常年修习内功而锻炼出的、对身体细致入微的掌控力,在这一刻,彻底地背叛了她。
王猛对她的呵斥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懒洋洋地靠在那里,仿佛只是随脚找了个搁脚的地方。
可他那只脚,却开始动了。
脚底那层薄薄的、因为练武而磨出的硬茧,隔着那层丝滑的云锦衣料,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的腿肚上、那片最柔嫩敏感的肌肉上,来回地摩挲、碾磨。
那感觉又糙又痒,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侵略性的热度,每一寸的移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弹奏着魔鬼的乐章。
他的大脚趾甚至微微勾起,不轻不重地,沿着她小腿优美的曲线,从脚踝一路向上,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滑动。
那动作缓慢而又清晰,让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个动作的细节。
他的脚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总能找到她最敏感、最不受控制的地方。
“住……住手……”
方艳青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上半身努力维持着端坐的姿态,双手死死地抠着石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汲取一点力量,来对抗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陌生的狂潮。
她体内的峨眉九阳功内力,在此刻彻底地失控了。
那本该是至阳至刚、用以降妖伏魔的纯正内力,却被这股从腿上传来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异种真气一激,非但没有起到抵御的作用,反而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火,“轰”的一声,在她体内燃烧了起来。
“啊”
随着那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羞耻与痛苦的短促呻吟,一股滚烫的、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暖流,从方艳青那被道袍遮掩的私密之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便将她贴身的亵裤打湿了一大片。
就这么,被王猛用脚,隔着衣物,仅仅是玩弄着她的小腿,就让她这个峨眉派的掌门、一个修行了多年的美艳道姑,像一个最怀春的、不经挑逗的少女一样,丢人现眼地泄了身子!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方艳青的脑海里,将她那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尊严,绞得粉碎。
她的身体因为那阵突如其来的、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强烈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极致的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但紧随其后的,却不是她预想中的崩溃或愤怒,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可怕的……空虚。
一种被彻底打开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之后,所产生的、无法被填满的、疯狂叫嚣着的空虚。
小腹下那个刚刚经历过一场小型风暴的入口,此刻非但没有平息下来,反而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更加饥渴地、一下一下地抽搐、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更粗暴、更直接、更具侵略性的东西来填满它、蹂躏它。
王猛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这一系列剧变。
他那只在她小腿上作恶的大脚,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地收回了腿,将脚平放在地上,然后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院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方艳青那急促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失神与茫然,渐渐地,重新凝聚起了焦点。
那焦点里,没有了之前的清冷与淡泊,也没有了方才的惊骇与羞辱。
她死死地盯着王猛,那目光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那因为高潮而有些发软的身体,重新获得了一丝力气。
然后,就在王猛那略带诧异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让他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没有逃走,也没有发疯似地扑上来拼命。
她只是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近乎僵硬的动作,伸出自己的脚,随即她学着王猛之前的样子,竟也褪去了自己脚上那双精致的、白底的布鞋,露出了一只保养得宜、堪称完美的玉足。
那是一只与王猛那阳刚粗犷的大脚截然不同的脚。
它纤细、秀美,足形是完美的弓形,脚背的肌肤白皙得如同凝脂,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细密的血管网络。
这只脚,本该是藏在最私密的绣鞋之中,不为任何外人所见。
可现在,它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然,然后,这只完美的、圣洁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在桌子底下,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力道,主动地、狠狠地,踩向了王猛那根早已因为她刚才的失态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隔着裤料高高耸起的长枪!
“唔!”
即便是王猛,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她这么一踩,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这一脚,正好踩在了他那根长枪的根部,力道之大,让他都感到了一阵酸麻的、直冲脑门的刺激。
可方艳青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她似乎从王猛这一声闷哼中,找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的脸上缓缓的变成了那王猛副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表情,仿佛在做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她的上半身,甚至重新坐得笔直,再次恢复了那种属于峨眉掌门的端庄仪态。
她端起桌上王猛的茶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公子!”
她开口了,声音出奇的平稳,甚至比之前还要清冷几分,:“我们还是来谈谈醉仙楼的计划吧!
我峨眉派一百二十名弟子,已全数到位,随时可以听候调遣。”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公事公办,那么的正经。
但与此同时,在石桌那片被的阴影遮蔽之下,那只本该代表着清修与高洁的玉足,却在做着这世间最下流、最淫荡的事情。
她的上半身,是峨眉掌门方艳青,正襟危坐,仪态万方,声音清冷地与人商讨着关乎数百人命运的江湖大事。
她的下半身,是一个被欲望彻底俘虏的、淫贱不堪的荡妇,正用自己最私密的脚心、脚趾,去取悦一个刚刚用最粗暴的方式羞辱了自己的男人。
这种极致的、割裂般的反差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
仿佛,通过这种自甘堕落的方式,她才能从那灭顶的羞辱中,找回一丝虚假的主动权。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睛却片刻不离王猛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许失控的痕迹。
而她的脚,却已经完全贴合在了王猛那根粗硬如铁的长枪之上。
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她还是第一次那么近的感受到,即使还隔着两层布料,却还是让她心惊肉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脚心下有力的脉动,像一只被囚禁的、愤怒的野兽。
她的脚弓微微用力,整个脚掌便将那根怒龙般的巨物给半包裹住。
然后,她开始用她那修行了数十年内功、既柔软又充满了韧性的脚底,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上下地滑动。
“滋…滋…”
王猛裤裆里的布料,因为他之前射出的那点前列腺液而变得有些湿滑。
方艳青柔软的脚底皮肤在上面摩擦,竟发出了几不可闻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脚趾,如同最灵活的几根手指,张开,收拢,轻巧地直接夹住那颗被布包裹着的硕大无比的枪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脚趾的缝隙,被渗出的、粘稠的透明液体给沾湿,带来一阵阵滑腻的、让她恶心又莫名兴奋的触感。
“我峨眉弟子,善用剑阵。
可于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布下两仪微尘阵,确保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鼻翼却已经微微翕动,呼吸也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些许。
她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正从桌子底下,源源不断地蒸腾而上,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王猛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双眼微眯,嘴角挂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像是享受又像是嘲讽的笑意。
他任由方艳青那只美得不像话的玉足,在他的胯下为所欲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长枪,被那只温软、细腻的小脚伺候得快要爆炸。
尤其是,当她用那雪白圆润的脚后跟,不经意间碾过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炮弹时,一股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快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为之绷紧。
就在这两人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充满了情色与权力交锋的较量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的、如同小黄莺般悦耳的声音。
“师傅!师傅!
我听闻您回来了!”
一个身影,如同翩飞的蝴蝶,欢快地跑了进来。
来人正是周芷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那张清丽绝伦的、尚带着几分少女天真的脸蛋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喜悦。
她自小便被送上峨眉,方艳青于她而言,亦师亦母,是她在这世上最敬重、最亲近的人。
多日不见,心中自是想念得紧。
她兴高采烈地跑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石桌旁的师傅。
“师傅!”
她甜甜地叫了一声,正准备扑过去撒个娇。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就那么僵住了。
她看到了师傅的对面,坐着一个陌生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男人。
她也看到了,师傅的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眼神深处,似乎藏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痴迷的情绪。
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她的心脏。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师傅那身洁白的道袍,缓缓下移。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师傅那只本该藏在鞋履之中的、圣洁无暇的玉足,竟然是赤裸着的。
而那只脚……那只她从小便觉得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脚,此刻,正……正用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姿态,在一个男人的……裤裆里……
周芷若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她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嗡嗡作响的空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幅画面。一幅足以将她二十年来建立起的所有认知、所有信仰、所有敬仰,都彻底焚烧成灰的、地狱般的画面。
师傅……她那如神明般圣洁、如慈母般温柔、如冰雪般高洁的师傅,那只连被鞋袜包裹着都让她觉得是一种亵渎的完美玉足。
此刻,正赤裸着,在一个男人的……在一个男人的裤裆里……不,不对!
周芷若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不受控制地,黏在了王猛那高高鼓起的、充满了骇人轮廓的下身。
那个形状……那个大小……那个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仿佛要将裤子都撑破的、充满了侵略性与生命力的狰狞轮廓……
太熟悉了。一种夹杂着冰冷恐惧和滚烫羞耻的、被尘封的记忆,如同被砸开闸门的洪水,猛地从她记忆的最深处,呼啸着奔涌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是在从曼陀山庄来嘉兴的路上。
为了赶时间,王猛只备了一匹马。
马儿在官道上飞驰,剧烈的颠簸让她根本无法稳住身体。
有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被甩下去了。
在一次剧烈的起伏中,她惊呼一声,身体向旁一歪,双手本能地在身侧乱抓,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
然后,她的手,就抓住了一个东西。
一个……硬得硌手的、滚烫的、形状古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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