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2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手,开始解自己道袍的腰带。那根月白色的腰带,飘然落地。

  紧接着,是那件象征着她掌门身份的、宽大的道袍。

  当那件道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身洁白的、紧身的亵衣时,赵敏的瞳孔,骤然收缩!

  灭绝师太的身材,好得惊人。

  她的肌肤依旧紧致白皙,腰肢纤细,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被紧身的亵衣勾勒出挺拔而又充满弹性的完美轮廓。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健美,却又丝毫不失女性的柔媚。

  这是一个成熟到了极致的、如同最烈的美酒般,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女人。

  但此刻,这个女人脸上,却没有任何属于女性的柔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执行任务般的麻木。

  她一步步地,走到了床边。

  “无耻?”

  灭绝师太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为了我峨眉弟子的性命,别说是无耻,便是堕入阿鼻地狱,又有何妨?”

  说完,她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赵敏脚踝!

  “啊!”

  赵敏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缩腿,但她的脚踝被方艳青那只手抓住,竟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分毫!

  方艳青用力一拽,便将赵敏那赤裸的、修长的小腿,从那破烂的衣物下拉了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那只手,微凉,干燥,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那双本该用来施展峨眉九阳功的、圣洁的手,此刻,却在那代表着另一个女人的小腿肚上,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精准,揉捏着,抚摸着。

  “郡主,你的骨骼清奇,经脉通畅,确是难得的练武奇才。”

  灭绝师太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物品,“不知,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像你的骨头一样,那么的……敏感呢?”

  说着,她的手,顺着赵敏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过了浑圆的膝盖,抚上了那片更加柔嫩、更加敏感的、大腿内侧的肌肤!

  “不……不要碰我!

  滚开!”

  赵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另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触摸的感觉,比被王猛触碰,还要让她感到恶心和屈辱!

  她疯狂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在方艳青面前,孱弱得如同一个婴儿。

  美艳道姑完全无视她的反抗,她的手指,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的目的性,在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揉搓着。

  她甚至用指甲,轻轻地、慢慢地,在那最敏感的区域,刮擦出一道道红痕。

  “嗯……”

  赵敏的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被刮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可耻的酥麻感。

  王猛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看来,师太的手段,比我高明多了。”

  方艳青没有回答,只是像是没有看到王猛的动作一般。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手下的这具“作品”上。

  她的手指,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深入。

  “找到了。”

  突然,方艳青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随即,她那根戴着玉扳指的拇指,毫不犹豫地、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开始飞快地、用一种极其专业的、仿佛演练了千演练了千百遍的指法,飞快地揉搓、捻动起来!

  “啊!

  不……嗯啊……停……停下!”

  赵敏的尖叫,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感觉太可怕了!

  灭绝师太的手指冰冷而又坚硬,但她每一次的按压和捻动,却都像是带着一股邪异的电流,精准地击中了赵敏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中枢!

  那股让她头皮炸开的酥麻感,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从她被揉弄的那一点,蔓延至全身!

  赵敏的理智在疯狂地嘶吼着“不”,她的尊严在尖叫着反抗。

  但她的身体,这副被玄冥寒毒和王猛双重折磨过的、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却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最诚实、最下贱的反应!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是为了迎合那只正在蹂躏她的、罪恶的手。

  她的大腿,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绷得笔直,两瓣丰腴的臀肉,死死地夹紧,又无力地松开,在床榻上细微地、可耻地扭动着。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干涸的、私密的腿心深处,竟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羞人的液体,将灭绝师太那冰冷的手指,都染上了一片晶亮的水光。

  “你看!”

  美艳道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私语,清晰地响在赵敏耳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说着,她那只正在揉弄的拇指,速度陡然加快!

  指法陡然一变,变得冷酷而精准。

  她的拇指在那最脆弱、最敏感的核心处无情地研磨,带来一阵阵足以将人逼疯的酥麻。

  与此同时,美艳道姑并拢的食指与中指,化作一道冰冷的利刃,毫不迟疑地破开了那从未被外人踏足过的最后防线,悍然侵入了那片紧致而湿热的幽谷深处。

  “呃啊!”

  一种被强行开拓的、撕裂般的胀痛,与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可耻的战栗,如同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赵敏的体内轰然对撞!

  的意识瞬间被这矛盾而又极致的冲击撕成了碎片。

  赵敏的身体从未经历过如此的侵犯,那里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灭绝师太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长驱直入,轻易地便探到了那片禁地的尽头,触碰到了那最柔软、最核心的根源。

  美艳道姑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从那冰冷的唇中,吐出了几个字,像是在评价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郡主,内里紧致如斯,温热如沸,更有着……不听使唤的本能。”

  这种来自内外两路的、双重的、极致的酷刑,彻底摧垮了赵敏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喘息。

  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床榻上疯狂地弹跳、痉挛!

  快感,已经不再是快感。

  那是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折磨。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不再属于自己!

  “说,还是不说?”

  王猛低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如同最后的催命符。

  “我……我说……我……啊啊啊!”

  赵敏几乎是脱口而出,但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冲破云霄的、凄厉至极的尖叫所取代!

  灭绝师太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就在赵敏开口求饶的瞬间,她蹂躏的速度,攀升到了顶点!

  “轰!”

  一股汹涌的、无可抗拒的痉挛洪流,从赵敏的小腹最深处,轰然爆发!

  赵敏的身体猛然绷成一张满弓,在极致的战栗中轰然崩断。

  一股失控的暖流决堤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当那可耻的痉挛浪潮退去,她如线断的木偶般重重摔回床上,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只剩一片死寂。

  口中吐着白沫,浑身香汗淋漓,彻底地、完全地瘫软成了一滩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灭绝师太缓缓地、将自己那沾满了赵敏体液的手指,从她那痉挛不休的幽谷中抽了出来,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晶亮的、淫秽的丝线。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秽物,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恶心,随手在旁边的床单上擦了擦。

  “看来,郡主的身体,很喜欢这样。”

  她转过头,看着王猛。

  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铺直叙,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王猛笑了。

  “师太辛苦了。”

  而赵敏,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被抽离了这具残破的躯壳。

  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要散架了,身体被撞得又酸又麻,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那撕裂般的、火烧火燎的剧痛,已经变得有些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屈辱的、被彻底撑开、填满、蹂躏后的空虚与酸胀。

  她就那么躺着,双眼失焦地望着床帐,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她刚刚还说要直接要给出解药的配方。

  现在却又是开始装死!

  “看来,郡主殿下还是个硬骨头。”

  王猛的耐心似乎正在告罄。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赵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觉得,你还能撑多久?”

  赵敏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不说是吗?

  好,很好。”

  王猛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赵敏的身体,狠狠地一颤。她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的高速,将那份被她视为最后底牌的解药配方,一字不差地、全都报了出来。

  “……雄黄、甘草、还有……金银花,以三比二比一的比例……用无根之水煎煮一个时辰……服下后,需以……以内力在天枢、气海二穴……引导药力化开……普通人中毒,只需……只需将雄黄换成……换成……”

  她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啜泣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割着她的尊严,割着她的骄傲。

  当最后一个字说完,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彻底地瘫软了下去。

  王猛静静地听着,将每一个字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他看了一眼灭绝师太,后者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显然,以她的见识,已经判断出这个药方,十有八九是真的。

  “很好。”

  王猛满意地点了点头,:“郡主殿下,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

  就是,没什么眼力见。”

  所有人都服下了解药,院子里那股充满了欲望与绝望的燥热气息终于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虚弱与沉默。

  那些峨眉和丐帮的弟子们,虽然脱离了被药物控制的险境,但精神上的冲击与身体的余韵,依旧让他们神情恍惚。

  在后院一处僻静的屋檐下,美艳道姑再一次找到了王猛。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道袍,脸上因为羞愤而产生的潮红也已褪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只是,如果细看,便会发现她那双凌厉的丹凤眼中,多了一丝无法抹去的、复杂而又疲惫的神色,眼角下那极淡的阴影,昭示着她内心的波澜远未平息。

  “你准备拿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