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的手掌顺着她优美的脚踝向上滑动,握住了她整个小巧的脚掌。
“郡主殿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情人耳语般的亲昵,但话语的内容却冰冷如刀,:“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现在,没有资格提问,更没有资格提要求。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取悦我。”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强行挤进了她的脚趾缝隙间。
那是一种无比怪异而陌生的感觉,带着强烈的侵入感。
赵敏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却被他的手指强硬地掰开、抚弄。
他用指腹揉捏着她每一根圆润如珍珠的脚趾,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她脚趾缝里最敏感的嫩肉。
“不……不要……”
赵敏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脚底板窜起,沿着她的小腿、大腿,一路向上,直冲向她的小腹深处。
这太屈辱了!
然而,她心中涌起的,却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袍下的菊道也开始起了反应,两腿之间那片幽静的秘境,竟也不合时宜地渗出了一丝湿意。
王猛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脚掌。
他玩腻了那几根可怜的脚趾,便松开手指,转而用掌心包裹住她的脚跟,拇指则用力地按压、揉捏着她的足弓。
“嗯……”
赵敏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足弓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又按又揉,那股酸麻的感觉瞬间强烈了十倍,让她浑身都软了。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塌了下去,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弯了下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她脑中一片混乱,恨意与快感,屈辱与渴望,这两股截然相反的情绪,如同两条毒蛇,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咬、交缠。
那股湿滑的暖流,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间的隐秘之处涌出,浸湿了亵裤。
“我就说,郡主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王猛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脚,却顺着她光洁的小腿,缓缓地、带着一种巡视自己领地般的姿态,一寸寸向上抚摸。
“不……求你……不要在那里……”赵敏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是身为一个女子、一个郡主最后的尊严在哀鸣。
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王猛更为恶劣、更为玩味的笑容。
他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悦耳的音乐,眼中的兴致愈发浓厚。他的手指,并没有向前探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索未知秘境般的恶意,缓缓地、一寸寸地,向着两瓣丰臀之间那道最深、最隐秘的沟壑滑去。
“啊!
赵敏的身体不再是弓起,而是像被雷电劈中一般,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尖叫短促而尖利,充满了不敢置信的惊骇。
粗糙的指尖,就那么隔着衣料,准确地按压在她那紧紧闭合的花上,打着圈。那里的肌肉,那块她只在如厕时才会用到的括约肌,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因为那外来的刺激而剧烈地、神经质地收缩、颤动。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前方的幽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分泌出爱液。
王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但他今天想要的,显然不止于此。
他的目光,从赵敏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那只敞开的、装满了金银财宝的木箱上。
他懒洋洋地伸出手,从箱子里随意地拿起了一块沉甸甸的马蹄金。
然后,当着两个女人的面,他开始发力。
“咯……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变形的声音响起。
那块坚硬的黄金,在他那双恐怖的手掌中,竟然如同面团一般,被缓缓地捏得变形!
金锭原本的轮廓在消失,边缘被他强悍的指力挤压、揉捏,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赵敏和方艳青眼中的恐惧,已经浓到化不开。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那块黄金,在王猛的手中,逐渐变成了一个她们不敢去想,却又无比清晰的形状。
一个圆润的、逐渐变细的头部……一个比头部略粗、带着流畅曲线的身体……最后,是一个为了防止滑入而特意捏出来的、微微张开的、如同花萼般的底座。
一件完全由黄金打造的、充满了极致淫秽与侮辱意味的……填充物。
“不……不……“赵敏终于明白了。
一股比刚才被玩弄时还要强烈百倍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发出了野兽般的哀鸣,手脚并用地,拼命想向后爬。
她的挣扎是那么的徒劳。
她刚挪动了不到半尺,脚踝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再次抓住,然后被粗暴地拖了回来。
王猛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按在地板上。
然后,他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最屈辱的、如同雌犬般跪趴的姿态,呈现在方艳青的面前。
“撕拉——!”
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
赵敏身上那件本就湿透、凌乱的道袍和亵裤,被他粗暴地从身后撕开,彻底变成了一堆破布。
一具完美的、雪白的、不着寸缕的女性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羞耻的姿态,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光洁的背部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浑圆挺翘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微微地颤抖着。
在那两瓣丰腴雪臀之间,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惧而紧紧地闭锁着。
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无助,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方艳青坐在对面,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看着赵敏被剥光、被摆成交媾的姿势,看着王猛手中那个金光闪闪的、充满了不祥意味的黄金。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恐惧中,竟然再次起了可耻的反应。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幽谷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王猛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赵敏那因恐惧而颤抖的雪白臀肉,看着那紧闭的、惹人怜爱的部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拿着那个尚带着他手掌温度的黄金。
缓缓地跪坐到赵敏的身后。
“郡主殿下,别怕。”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可是足金,寻常人一辈子都摸不到一块。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让你永远都记着我。
他用空着的手,掰开了赵敏那两瓣因恐惧而紧绷的臀瓣。
然后,他将那黄金冰冷坚硬的头部,对准了。
“不!”
赵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
因为本能的抗拒而剧烈地收缩,试图将那即将到来的侵犯抵挡在外。
王猛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轻轻的吐了一口口水。
紧接着,他的手臂肌肉猛地一绷,手腕用力。
“噗嗤——!”
那是一种沉闷的、紧致被钝器强行撕开的轻响。
“啊啊——!!!!
赵敏的惨叫声,已经完全不似人声!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致痛苦、撕裂感与难以言喻的异物入侵感的、属于野兽临死前的哀嚎!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眼白尽露。身体如同被看不见的巨锤砸中,剧烈地向前一冲,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那冰冷、坚硬、沉重的黄金,强行挤进了她狭窄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直肠。
这还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王猛的手没有停下,他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不容抗拒的速度,继续将那个黄金向里推送。
那冰冷的金属物缓缓深入她从未被触及的禁地,每一寸的侵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赵敏的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浸透全身,却被那尖锐的羞辱感钉住意识,无法昏厥逃避。
当那花萼状的底座最终贴合在红肿的皮肤上时,这件黄金制成的羞辱之物已完全没入她体内。
沉重的金属在她最深处烙下永恒的耻辱印记,冰冷与温热形成残酷对比。
赵敏不再反抗,如雕像般跪伏着,只有眼角滑落的泪珠和轻微的抽搐证明她仍有知觉。
王猛松开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他看着那雪白丰腴的臀瓣之间,那枚金光闪闪的、充满了邪恶美感的黄金底座,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过头,看向方艳青。
王猛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笑容。
指了指那盘空无一子的棋盘,声音平静地说道:
“到你了,师太。”
“该你落子了。”
船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敏跪伏在地,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因为恐惧和痛苦而生出的细密汗珠。
她浑圆的臀瓣之间,那枚黄金之物的底座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邪恶的光芒,与她周围凄惨的姿态形成了鲜明而直观的对比。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因为抽泣而微微抖动。
方艳青坐在对面,呼吸几乎停滞。就在她以为这场酷刑已经结束之时,王猛再次行动了。
王猛仍然跪在赵敏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光裸的背脊上,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这看似温柔的动作,却让赵敏的身体猛地一僵,更多的恐惧在她的血管中奔涌。
“郡主殿下!”
王猛的声音悠然而淡漠。
“我知道,你此行不是单纯为了粮食。
我算了一下日子,问了一下,以往从江南运到襄阳城的粮食都是从江陵府甚至是京兆府出发的,这一次从嘉兴出发的原因是因为数量比较大。
另外,是我的个人决断!
没有任何先例可循。
所以,我相信你来和我捣乱,应该并不是提前预谋。
这说明你来江南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我只不过是顺手而为之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手指便轻轻扣住了那枚黄金之物突出的底座。
“不...求你...”
赵敏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王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微微用力,将那黄金之物缓缓地向外拉出了一小段,又突然松开,让它因为紧缩而被重新吞了回去。
“啊!”
赵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又无力地跌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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