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种感觉无法言喻——突然获得一丝解脱,又被突然充盈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比单纯的疼痛更加难以承受。
“告诉我!”
王猛的手指重新扣在黄金之物上,开始以一种恶意的节奏轻轻旋转,:“你来江南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赵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种陌生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快感从她的后面蔓延至全身。
“不...这不...啊”
她的拒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王猛的动作变得更加恶劣。他开始一边旋转那黄金之物,一边轻轻地将它拉出一点再推回去,节奏极慢,每一次动作都精确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说出来,我的好郡主!”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说出来,我就停下。”
“不能...不...啊...”
赵敏的抗拒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呻吟。
王猛的手指突然发力,将那黄金之物拉出了大半,然后在她刚刚适应这种空虚感的瞬间,又狠狠地将它整根推了回去。
“啊啊啊啊!”
赵敏的脊背猛地弓起,全身痉挛。
一股热流从她的前方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毯子。
她的耳畔嗡嗡作响,视野边缘发黑,但王猛并未停手。
“江江宁府”
赵敏终于崩溃了,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哭腔,“江宁府出现了...异象...”
王猛的动作稍缓,但并未完全停止。
黄金之物仍在她体内缓缓旋转,提醒她这酷刑随时可能继续。“什么异象?”
王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真正的好奇。
“洞...洞天福地...”
赵敏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仿佛这个秘密已经压抑在心底太久,:“一座曾经在大唐和大秦都出现过的洞天福地,在江南重现了”
方艳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哦?”
王猛的手指停在了黄金之物上,但并未完全松开,:“说下去。”
赵敏的身体已经软得不像话,但求生的本能和减轻痛苦的渴望让她继续说了下去:“根据古籍记载...这处洞天曾在秦和唐疆域之内短暂显现每次出现都伴随着大量的奇珍异宝和武功密集甚至还有长生不老的丹药”
“哼!”
王猛冷笑一声,手指突然发力,再次转动黄金之物,:“长生不老?
你还真敢说!
别跟我讲神话故事,说实话!”
“啊啊啊!
真的!
真的!”
赵敏尖叫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我发誓!
这是真的!
父王派我来,原本不是为了粮食是为了寻找这处洞天入口...并...并将里面的宝物和秘法带回去”
王猛沉思了片刻,手上的动作却未停。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扣住黄金之物的底座,以一种更加精准的方式缓缓旋转,同时轻轻拉扯。
“有何证据?”
他的声音冷静而危险。
“密...密信...啊...我...有一封密...密信...和一张...古图”
赵敏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身体再次因为这持续不断,身体再次因为这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王猛的手指依然没有停下,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精准地摩擦着她肠壁上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的身体无法停止地痉挛。
“具体在哪里?”
王猛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他只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询问。
“在十八云骑的手上我先派他们去江宁了!”
赵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每说几个字就被一阵强烈的刺激打断。
方艳青坐在对面,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
美艳道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曾经高贵的蒙古郡主在王猛手下彻底沦为一个只会呻吟的肉体。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反应。
那种反应是如此强烈,如此不受控制。
美艳道姑的幽谷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幽谷涌出,浸湿了她的亵裤。
蓓蕾更是在道袍下变得坚硬,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美艳道姑试图移开视线,但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赵敏那雪白的臀部上,锁定在那枚金光闪闪的黄金之物上,锁定在王猛那只正在施暴的手上。
每当王猛的手指转动黄金之物,赵敏发出凄厉的呻吟时,方艳青就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剧烈的抽搐。
“不不能这样”
方艳青在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摩擦那已经肿胀的幽谷。
王猛似乎注意到了方艳青的异常。
他抬起头,看向这位峨眉掌门。
方艳青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恐惧,但她眼中的欲却是如此明显。
“师太!”
王猛的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看起来你也很享受这场表演。”
“我...我没有...”
方艳青想要否认,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完全没有说服力。
王猛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只将注意力重新投回赵敏身上。他指尖微动,那金色的物件便在她体内搅起一场风暴。
赵敏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剧烈颤抖,无意识的哀鸣自唇间泄出,仿佛灵魂都已破碎。
这一幕,如烙印般刻在方艳青眼中。她感同身受,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仿佛要抵御那无形的侵犯。
然而,身体深处那陌生的燥热却愈演愈烈,一股无法抑制的战栗自尾椎升起,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抗拒。
王猛的目光扫过两位美人各异的痛苦与沉沦,嘴角那抹残忍的愉悦愈发深邃。
“师太!”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是不是也想尝尝这种滋味?”
方艳青猛地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幽谷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王猛突然哈哈一笑。
“这只是一个玩笑,师太别往心里去。”
“……”
“……”
船舱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赵敏和方艳青,两个女人,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大脑都停止了思考。
一个玩笑?
一个玩笑?
这个词,像是一把无形的、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赵敏的灵魂之上。
她所承受的、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所感受的、那让她自我厌恶到想死的变态快感。
她被强行剥夺的、身为女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她被迫吐露的、关系到整个汝阳王的最高机密……所有这一切,在这轻飘飘的一句“一个玩笑”面前,都变得荒诞、可笑、一文不值。
她的痛苦没有意义。
她的屈服没有价值。
她的哀求只是助兴的乐曲。
她的一切,都只是这个男人为了取乐而上演的一场滑稽戏。
“咯咯……
赵敏的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那不是哭声,也不是笑声,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仿佛声带已经坏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但,既然是玩笑,那道具也该收回了。
他说着,手指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嗤!
咕啾!”
伴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湿滑的、带着气泡的声响。
“啊……”
赵敏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呻吟,随后便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烂泥。
“下一次,好好配合,不就不用受苦了吗?”
第64章殷素素,你要对那个少女做什么?
李沧海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丝袍,胸膛的线条若隐若现。
一本古朴的、不知用何种兽皮制成的经卷摊开在她的膝上,修长的手指偶尔捻动书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书房内,燃着顶级的龙涎香,那是一种能安神定魂的异香,此刻却与空气中另一股幽微、甜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堕落的芬芳。
她享受着王语嫣的按摩,是这宁静午后唯一的消遣。
王语嫣如今正赤条条地跪在她的身后。
她乌黑如云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淡淡的、已经消散的红痕。
她一丝不挂,完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曾经让无数江湖男子魂牵梦萦的饱满雪峰,随着她按摩的动作,微微地晃动着。
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早已跪得麻木发红。
她的双手正小心翼翼地,以一种新学的、极为生涩的指法,为李沧海揉捏着肩膀。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恐惧与不确定,生怕力道重了或是轻了。
王猛将调教任务拜托给李沧海,是对她的一种信任,也是一种消遣。
李沧海对这种事情向来不甚在意,但偶尔用来打发时间,看看一朵清雅绝俗的白莲被染上墨色,最终沉沦为泥淖中的淫花,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房门被轻轻推开,李青萝走了进来。她的神色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清冷。
她的目光从李沧海的身上扫过,当看到跪在她身后、赤身裸体的女儿时,她的眼中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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