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殷素素看着怀中少女那张写满了惊恐与倔强的俏脸，微微蹙起了眉头。
被识破了性别，这无疑是个小小的意外。
她本想用言语逼问出情报，但现在看来，这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增加不必要的变数。
楼上那个煞神一样的美艳道姑，其感知之敏锐难以估量，任何一点异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念及此，殷素素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她不再废话，左手依旧捂住周芷若的口鼻，防止她发出任何声音，右手并指如刀，以一种迅捷而精准的力道，轻轻切在了周芷若纤细的脖颈侧面。
“唔……”
周芷若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完全发出，那双明亮的眼眸便瞬间失去了神采，眼皮沉重地合上，整个身体如同一朵失去了支撑的娇花，彻底瘫软在了殷素素的怀里。
成了！
殷素素动作轻柔地将昏迷的周芷若平放在一堆还算干净的旧帆布上。
少女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并无性命之忧。
做完这一切，殷素素才真正有时间仔细打量这个被自己“捕获”的猎物。
昏暗的光线下，周芷若的脸庞显得愈发清丽脱俗，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小的羽扇，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那是一种未经世事、被精心呵护才能养出的娇嫩。
殷素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
她伸出手，开始解周芷若身上的衣物。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精美艺术品，又像是一头母豹，在玩弄即将入口的猎物。
首先，是那件淡青色的峨眉派外袍。
布料只是普通的棉布，但浆洗得十分干净，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和少女身上特有的、如同花蜜般的体香。
殷素素贪婪地吸了一口这股味道，感觉自己体内潜藏的兽性都被唤醒了。
当外袍被解开，褪下，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紧贴着少女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那尚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动人曲线。
殷素素的目光在周芷若那微微隆起的胸口停留了片刻。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划过中衣的系带。
“窸窣”的轻响，系带被解开，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绫罗肚兜。
这肚兜的做工颇为精致，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小小的鸳鸯，显然是女儿家的私密之物。
殷素素的呼吸不易察觉地粗重了一分。
她没有立刻去解开肚兜的系带，而是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绫罗，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柔软的顶端。
即便是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蓓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微微变硬的触感。
一种莫名的、带着些许邪恶的快感，从殷素素的心底油然而生。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手指开始在那对被束缚的柔软上轻轻打着圈。
她能感觉到，怀中这具满是青春而完美的肉体，仿佛在她的挑逗下，正起着某种本能的、无意识的反应。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周芷若的脸颊，贪婪地嗅着那股处子幽香。
最终，她的手绕到周芷若的颈后，解开了肚兜的丝绦。
粉色的肚兜如同最后一片花瓣，从少女的胸前滑落。那对完美无瑕的雪峰，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之中。
它们并不算巨大，却形状挺翘，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圆润而饱满。
肌肤光洁如顶级的美玉，在微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色泽。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小巧而精致，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挺立着，显得格外诱。
殷素素看得有些痴了。
她自己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对自己容貌身材极度自信的美人，可是在看到周芷若这对娇峰时，依旧忍不住生出几分惊艳与嫉妒。
这是一种天然的、未经雕琢的美，纯洁得让人想要去玷污。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
温热、柔软、富有弹性。这是她唯一的感受。
她的掌心完美地贴合着那圆润的弧度，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蓓蕾。
她能感受到指尖传来那种细腻的、略带粗糙的触感，像是在抚摸最上等的丝绸。
在昏迷之中，周芷若的眉头似乎微微蹙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身体也下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这种无意识的反应，更是刺激了殷素素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另一只手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
那里的肌肤更加细腻光滑，仿佛上等的绸缎。
她的手掌抚过那微微凹陷的肚脐，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那片最后的禁地之上。
随着最后一件亵裤被褪下，周芷若身体最深处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
那是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纯净至极的幽谷，美好得让殷素素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这片含苞待放的风景，让她那颗见惯了风浪的心也忍不住泛起涟漪，生出一种想要将这纯白画卷染上别样色彩的冲动。
她指尖轻分，那花瓣深处的景象让她心神俱颤。
最娇嫩的蓓蕾如红玉般闪烁，其后是那道象征着纯洁的、从未被逾越的屏障。
一股幽微而惑人的芬芳钻入鼻腔，仿佛最原始的咒语，瞬间点燃了她血脉深处的火焰。
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已在那沉睡的蓓蕾上轻轻流连、描摹，仿佛在唤醒一曲无声的、禁忌的战栗。
周芷若无意识的战栗，像是要守住最后的纯净。
这本能的反应，却激起了殷素素更深的探索欲。
当指尖触及到那第一缕湿润的暖意和其后那层脆弱的屏障时，一种想要将其彻底撕开、占为己有的原始冲动，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
她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
她的目标是救人，是完成天鹰教的任务。
殷素素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和身体的燥热。她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周芷若那完美的身体上移开，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这具横陈在自己面前的、令人血脉喷张的雪白裸体。
然后，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褪去那身粗糙的、带着汗味和鱼腥味的水手服，露出了她自己的身体。
与周芷若的娇嫩青涩不同，殷素素的身体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爆发力。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但臀部却浑圆挺翘，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雪峰比周芷若要丰满得多，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顶端的蓓蕾是深邃的褐粉色，充满了野性的诱惑。
在她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毛发比周芷若要浓密旺盛，透着一股成熟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气息。
她迅速地将周芷若的所有衣物，从内到外，一件件穿在自己的身上。
少女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紧绷，尤其是胸口的位置，那粉色的肚兜几乎要包裹不住她那对丰满的豪峰，将她的胸型勒得更加挺拔、更加诱。
衣服上残留的、属于周芷若的体香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与那具娇嫩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穿戴整齐后，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油布包。
打开来，里面是各种瓶瓶罐罐和一些奇特的工具——人皮面具的薄片、特制的胶水、塑形的软蜡，以及各种颜色的粉末。
她架起一面小小的铜镜，借着那微弱的光，开始细致地给自己易容。
她的动作熟练而专业，仿佛一个顶级的画师在创作一幅绝世名作。
她先是用软蜡对自己的颧骨和下巴线条进行了微调，让自己的脸型看起来更加柔和、更接近周芷若的鹅蛋脸。
然后，她用特制的药水改变了自己的肤色，将健康的小麦色变成那种病态的、缺少日晒的苍白。
最关键的是眼睛。
她的眼神太过锐利、充满了侵略性，而周芷若是那种温婉柔弱的类型。
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调整着眼神，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胆怯、更加顺从。
她甚至用一种特殊的药膏，让自己的瞳孔看起来更大、更水润一些，显得楚楚可怜。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刻钟。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镜子里映出的，已经是一个与周芷若有着七八分相似的清丽少女。
虽然，气质上还有些微的差异，但只要不被方艳青那样的顶尖高手贴脸仔细审视，足以骗过船上绝大多数人的眼睛。
她对着镜子，模仿着周芷若那种略带羞涩的、惹人怜爱的微笑，确认万无一失。
最后，她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赤身裸体地躺在帆布堆里的周芷若。
一丝冷酷的念头闪过，她本该杀了这个少女以绝后患。
但不知为何，看着那张纯洁无瑕的睡颜和那具被自己“玩弄”过的完美胴体，她竟生出了一丝不忍。
“算你命大。”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扯过一张巨大的旧帆布，将周芷若的身体完全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地上那个装着精致点心的食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完全代入到“周芷若”这个角色之中。
她打开储物室的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外面无人。
然后，她迈着小碎步，以一种柔弱无骨的姿态，端着食盒，走上了甲板。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随即又立刻调整过来，做出一副不适应强光的柔弱模样。
甲板上有来来往往的丐帮弟子和船工，看到她，有些人露出了善意的微笑，有些人则只是匆匆一瞥。
殷素素低着头，学着周芷若平日的样子，对所有目光都报以羞涩的回避，快步向着通往顶层楼船的楼梯走去。
她的心跳在加速，手心也微微出汗。
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整艘船上最危险的人物。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之上。
终于，她来到了楼梯口。
那通往顶层舱室的木制楼梯，此刻在她的眼中，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她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冰冷而强大的气息，正从楼上传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灭绝师太”方艳青的气场。
殷素素贝齿轻咬下唇，这是她模仿的、周芷若紧张时的小动作。
她端稳了食盒，抬起脚，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木制的楼梯，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第65章天鹰圣女，就这？
那通往顶层舱室的木梯。
在殷素素脚下，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本不算什么。
可在这一刻，却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劈入她的心神深处。
她浑身的汗毛，在那一瞬间根根倒竖。
只因甲板的入口处，静静地伫立着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方艳青就站在那里，手按着腰间那柄如秋水般的长剑，身形未动，却仿佛是整艘楼船的轴心，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气机，已将周遭数丈方圆尽数笼罩。
江风吹拂着她漆黑如瀑的发丝与洁白的道袍，却吹不散她眉宇间那一抹万年玄冰般的冷峭与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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