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殷素素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蛰伏的雌豹盯住的猎物,从皮肉到骨髓,无一处不感到森然寒意。
殷素素心念电转,强行压下转身就逃的本能冲动。
她知道,此刻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她垂下臻首,将那张伪装得楚楚可怜的脸庞埋得更低,端着食盒的手微微发颤,迈着细碎的步子,挪到方艳青身前数尺之地,用一种带着几分真实惊惧的、怯生生的声音道:“师……师父,弟子……弟子给那位小姐送晚膳来了。”
方艳青没有睁眼,只是那长如羽扇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的脚步声,重了。”
她吐出五个字,声音平淡如水,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让人心惊胆战。
殷素素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千算万算,算到了容貌、声音、神态,却独独漏了这自幼修习轻功而深入骨髓的步法!
峨眉派的轻功以轻灵飘忽见长,落地无声。
而她天鹰教的功夫,则多了几分诡谲狠辣,发力运气之法截然不同。
纵然她已刻意模仿,又岂能瞒过这等顶尖高手的耳朵?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伪装成周芷若的道袍。
“回……回师父……”
殷素素的大脑疯狂运转,声音已带上了哭腔,双肩也控制不住地抽动起来,一副被师长严厉诘问而吓破了胆的模样,:“是……是弟子无用……不慎……不慎扭伤了脚踝……至今仍有些隐痛……弟子步履不稳,惊扰了师父清修,请师父责罚!”
她索性将心一横,将这破绽认下,更编造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缘由。
这番说辞,既解释了脚步声的滞重,也让她此刻的惊慌失措显得顺理成章。
方艳青依旧没有睁眼,舱室入口处的光影落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更显得高深莫测。
她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殷素素几乎喘不过气来。
终于,方艳青再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既有伤在身,便好生歇着。下不为例。
另外他去找过你没有?”
殷素素心中一惊,有些慌张不知道该说有还是有,但表面还是装作扭捏的说道::“没有,弟子弟子”
“最好没有”
她的声音平淡如水,带着一些失神,却任然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进去吧。”
方艳青终于微微侧身,让开了通往舱室的道路,声音里再无半分波澜,:“送完就出来,不要和她交流太多!。”
“是……是,师父。”
殷素素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也似地冲进了那扇舱门。
直到舱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将那道恐怖的气机彻底隔绝在外,殷素素才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这才发觉,自己那身伪装成周芷若的月白色中衣,早已被冷汗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
远处还有一个内舱室的木门。
阴暗,同时隔绝了内外的声音。
显得格外的寂静。
进去以后。
门内的景象,与门外的肃杀截然不同。
奢华的波斯地毯,名贵的龙涎熏香,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一切都彰显着此间主人的尊贵。
一个身穿一袭半透明白色轻纱的少女,正斜倚在床边的一张软榻上,单手支颐,姿态闲适。
她容色娇美,明艳不可方物,一双星眸亮得惊人,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周芷若”。
她那身轻纱薄如蝉翼,几乎无法遮挡什么。
少女玲珑有致的胴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每一寸曲线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只是,当赵敏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坐得更舒服一些时,殷素素那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协调的细节。
在那轻纱的褶皱深处,少女浑圆臀瓣的沟壑之间,有一抹暗沉的、金属质感的金光,一闪而逝。
那光芒冰冷、坚硬,与周围柔软的轻纱、温润的肌肤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充满了诡异与色情意味的对比。
殷素素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她瞬间便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用来驯服烈马与贱奴的、最最羞辱人的物件。王猛那个男人……竟将这等淫巧之物,用在了这位金枝玉叶的郡主身上!
“看够了么?”
赵敏慵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殷素素的震惊。
她坐直了身体,这个动作让她好看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掩饰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周姑娘,你今天,好像格外狼狈。
怎么,又被你那位冰山一样的师父给吓破了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对弱者的戏谑。
殷素素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她将食盒放在桌上,低着头,不敢与赵敏对视。
赵敏似乎觉得无趣,她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又侧躺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她身后的曲线愈发凸显,也让殷素素再次看到了那一闪而逝的、属于金属的冰冷反光。
“郡主殿下!”
殷素素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是周芷若的怯懦,而是恢复了她自己那份独有的、清冽中带着三分邪气的声线,:“您这般侧躺的姿态,虽然仪态万方,但想来……总归是不太舒服吧?”
赵敏那双慵懒的星眸,猛地一凝!
她霍然转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周芷若”,脸上血色尽褪。
只见眼前的少女,缓缓地直起了腰。那副畏畏缩缩的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如同猎豹般的优雅与危险。
她的眼神,不再是躲闪的惊恐,而是直勾勾地、带着一丝玩味与怜悯,望了过来。
“你……你不是周芷若!
你是谁?”
赵敏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天鹰教,殷素素。”
殷素素缓缓解开领口的盘扣,露出了里面并非周芷若那般平坦的、被衣物紧紧束缚出的饱满曲线,她微笑着,一步步走向床榻,:“特来……拜会郡主。”
“明教?”
赵敏想坐起,却因为身后那物件的存在,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迟缓。
“郡主的消息落后了,天鹰教已经于上月初四,彻底脱离明教。
这件事在江湖中,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不过,郡主这段时间落入敌手被困于此,不知道此事也是正常的。”
殷素素已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轻纱,直抵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但我只是有些好奇,那王猛究竟是用何等样的手段,才能让您这样一朵带刺的蔷薇,变得如此……安分。”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赵敏那浑圆的臀部之上。
“你……你胡说什么!”
赵敏羞愤交加,脸上涨起一片病态的潮红,她猛地挥掌,向殷素素拍来。
殷素素冷笑一声,后发先至,探手便扣住了赵敏的手腕,轻轻一抖,赵敏便痛呼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
随即,殷素素手臂一揽,已将她整个人都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放开我!”
赵敏剧烈地挣扎。
“放开你?“殷素素俯下身,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如同毒蛇的信子,“郡主殿下,我若是你,便不会乱动。
毕竟,您身体里……还含着王猛赐下的宝贝呢。
这般剧烈地扭动,万一让那物件在肠子里转个向,或是磨破了娇嫩的软肉,那滋味……想必一定很不好受吧?”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赵敏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属于一个阶下囚的绝望与恐惧。
殷素素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压制的、骄傲的身体,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位不可一世的蒙古郡主,已经被她牢牢地“拿捏”在了股掌之间。
“现在!”
殷素素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赵敏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背脊,声音变得温柔而充满了诱惑,:“我们可以好好地、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关于我如何将您,连同您身体里那件信物一起,带离这个鬼地方的计划了。
您说……好不好呢,我的郡主殿下?”
“你……住口……”
赵敏的声音嘶哑,她想尖叫,想反抗,可那压在她身上的妖女,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峦,而更让她绝望的,是殷素素那只正在她背脊上缓缓游走的手。
那只手,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魔力。
它并不用力,只是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脊椎,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让她心惊肉跳的酥麻。
这只手,最终停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峰之上。
“郡主殿下,不必害羞。”
说着,她那只手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精准地落在了那个被撑起的、圆形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凸起之上。
那是黄金之物的底座。
“啊!”
赵敏的身体如同被烙铁烫中,猛地一颤。
殷素素的指尖,只是在那冰冷的、坚硬的金属轮廓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如同在敲打一面小鼓。
每一次敲击,力道都透过那层布料和金属,传递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被异物蛮横占据的娇嫩媚肉上。
这感觉,诡异到了极点。不同于刀剑的锐痛,也不同于拳脚的闷痛。这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从那本该是至洁至净的“谷道”之中,升起的、充满了屈辱与异样刺激的酸胀感。
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在提醒她,她的身体里,正“含“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代表着征服与占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淫物。
赵敏死死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方,正不受控制地、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想要将那可恶的异物排挤出去,却又徒劳无功。
每一次收缩,都只能让那紧致的媚肉,更加湿热、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根冰冷的金属柱体,反而让那圆球状的头部,在肠道深处,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让她想要放声尖叫的酥麻痒意。
“啧啧,郡主殿下这,可真是……紧致得很呐。”
殷素素的笑声,如同银铃,听在赵敏耳中,却比魔鬼的诅咒还要可怕,:“想来,王猛在将此物塞进去的时候,一定也费了不少功夫吧?
不知……他有没有先用手指,帮您好好地……开拓一番呢?”
这番露骨到了极点的话语,彻底击溃了赵敏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不……不要说……”赵敏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求你……不要再说了……”
“好,我不说。”
殷素素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但她的动作,却比言语更加残忍。
她那只正在赵敏身后作恶的手,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重重地按在那枚黄金之物的底座上,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充满了研磨意味的力道,开始缓缓地转动。
“嗯……啊啊!”
赵敏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发出了濒死般的、压抑的悲鸣。
如果说之前的刺激是狂风暴雨。
那么此刻,便是最熬人的文火慢炖。
那枚冰冷的金属,在她那紧致湿热、早已被浸透的肠道内壁上,一寸一寸地旋转、碾磨。
每一次转动,都仿佛能将她体内最深处、最隐秘的神经一根根地挑起,带来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却又无处可逃的酸麻痒意。
她的理智,在这无休无止的、精细入微的折磨下,被寸寸瓦解。就在赵敏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股浪潮彻底吞噬,彻底疯掉的时候,殷素素所有的动作,却又戛然而止。
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平静,比之前的狂暴更加让人难以忍受。赵敏的身体还沉浸在那灭顶的余韵之中,后方的媚肉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空虚地“搜寻”着那刚刚还在折磨它的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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