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的神智，如同被狂风吹拂的烛火，摇曳不定，一时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殷素素缓缓地直起身，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坐在了床沿边的一张绣墩上。
她看着床上那个衣衫破碎、发丝凌乱、浑身香汗淋漓、脸上还挂着泪痕与潮红的绝色少女，眼中再无半分欲望，只剩下一种属于猎人的、冷静而残酷的审视。
“郡主殿下！”
她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清冽与平淡，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的魔鬼，只是赵敏的一场春梦，：“现在，我们来谈条件吧？”
赵敏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星眸，终于重新聚焦，落在了殷素素的脸上。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敏的声音嘶哑，她挣扎着，想要用那破碎的衣衫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可那动作，却因为后方那物件的存在，而显得笨拙而僵硬。
“我想做什么？”
殷素素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悯，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孩子，：“我来，是想给郡主殿下一个机会。
一个……重获自由，拿回尊严的机会。”
“自由？
尊严？”
赵敏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如今这副模样，还有何尊严可言？”
“不错，你没有。”
殷素素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你现在，不过是王猛的阶下之囚，是他用来与你父王博弈的棋子。
更是……他与那个美艳道姑的玩物。”
“他让你含着这东西，便是要时时刻刻提醒你，你的身体，已不再属于你自己。
你走路、坐下、睡觉，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无法忘记自己是个被人玩弄的奴隶。
他会一点一点地磨掉你的傲骨，直到你心甘情愿地，像一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去祈求他的垂怜。”
殷素素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赵敏那血淋淋的现实，赤裸裸地剖开。
赵敏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她知道，殷素素说的，全都是对的。
“但是！”
殷素素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一种属于枭雄的、充满了野心的光芒，：“我天鹰教，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我们可以救你出去，让你重回汝阳王府，让你继续做你那高高在上的敏敏特穆尔。
让你有机会，将今日所受的百倍屈辱，亲手还给王猛，还给那个道姑！”
赵敏的呼吸，猛地一窒。
复仇！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所有的绝望与黑暗，让她那几乎已经死寂的心，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殷素素，那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属于蒙古草原雄鹰般的锐利光芒：“条件呢？
你天鹰教，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聪明人。”
殷素素赞许地点了点头，“我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我要你以汝阳王府的名义，为我天鹰教在草原的皮毛和药草生意，开具路引，任何关卡不得阻拦，任何部落不得盘查。
让我教的生意，与官运同等。”
“第二，我要你父王麾下，安插在江南七镇中所有暗桩、眼线的名册。
一份……都不能少。”
“第三！”
殷素素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而充满了压迫感，“我要你向长生天起誓，在你有生之年，不可对付我天鹰教。
非但如此，若有朝一日，我天鹰教与明教全面开战，你汝阳王府，必须作壁上观，甚至在必要之时，为我教……提供便利。”
每一个条件，都如同惊雷，在赵敏的心中炸响。
赵敏沉默了。她那聪慧过人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
她权衡着屈辱地活下去，与冒着巨大风险重获自由之间的利弊。
她看着眼前的殷素素，这也是个聪明人，狠辣、恶毒、不择手段，却又有着清醒的目标和庞大的野心。
与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将她从这万丈深渊中，拉出来。
许久，赵敏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酸软无力的身体，支撑着坐了起来。她没有去整理自己那破碎的衣衫，而是就那样赤裸着上身，任由那完美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用一种平等的、谈判者的姿态，迎上了殷素素的目光。
“我答应你。”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再无半分软弱，只剩下蒙古郡主的决断，：“但我如何信你？
外面那个老尼姑，武功深不可测，你我二人，怕是连这扇门都出不去。”
殷素素笑了，那是一种计谋得逞的、充满了胜利者喜悦的笑容。
“要取信于郡主，自然要先为您除去一件……心头大患。”
说着，她再次欺身而上，来到赵敏的身后。
她没有再用任何带有侵略性的动作，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将赵敏的身体轻轻地扳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趴跪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
.然后，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枚黄金之物冰冷底座。
“郡主殿下，请您记好这种感觉。”
殷素素的声音，在赵敏耳边低语，“这是自由的感觉。”
随即，她手腕用力，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将那枚深埋在赵敏体内的、象征着屈辱与占有的淫物，向外拔出！
“啊！”
赵敏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痛苦与解脱的呻吟。
那被扩张到了极限的媚肉，在异物被拔出时，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空虚感。
而当那圆球形的头部，经过最敏感的、布满神经的括约肌时，更是带来了一股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强烈快感。
赵敏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后方，在失去了支撑之后，无力地张开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在贪婪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一股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轻松感，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殷素素将那枚兀自温热的黄金之物，随手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她俯下身，将赵敏衣衫拢好，遮住了她外泄的春光。
“今夜，郡主就将重获自由！”
舱门在身后合拢，将赵敏那交织着屈辱、解脱与新生恨意的复杂眼神，彻底隔绝。
殷素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方才那一番交锋，比与一流高手大战三百回合还要耗费心神。
端起那早已冰冷的食盒，脸上重新挂上周芷若那副怯生生的、柔弱无害的表情，心中则在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与赵敏的盟约已定。
那么就可以安排天鹰教的人过来劫船了。
她拉开第二道舱门，正欲迈步而出。
然而，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计划，都在看清门外景象的那一瞬间，凝固成了冰。
王猛与方艳青，正并肩站在门外，仿佛两尊神魔雕像，将她前方的通路堵得严严实实。
江风吹起王猛那身锦袍的衣角，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山，一双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俯瞰众生的压迫感。
而他身旁的方艳青，则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绝尘，月白色的道袍纤尘不染，手按剑柄。
前者刚刚从岸上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外界的烟火气，却又与这楼船顶层的奢靡与肃杀，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粘稠的琥珀。
殷素素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只觉得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怎么也想不到，竟会在这最要命的时刻，与这两人撞个正着！
王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目光并无侵略性，却比任何刀剑都更加锋利，仿佛能一层层地剥开她的伪装，看透她内心深处所有的秘密。
他先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她手中的食盒。
随即，目光又在她那张伪装得楚楚可怜的脸上，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息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就在殷素素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无声的压力下崩溃时，王猛忽然笑了。
那笑容并不达眼底，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属于猎人看到了有趣猎物的玩味。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殷素素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冻结。
“师太！”
他没有看方艳青，目光依旧锁在殷素素的身上，仿佛在对她说话，：“不知为何，方才在江宁城中与那些俗人周旋了一番，我这体内的煞气，似乎又有些聚集不散了。”
他伸出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动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上次有劳师太出手，为我疏导，颇有奇效。
峨眉派的内功，果然是阴阳调和，刚柔并济。
这一次还请师太和芷若师徒二人，再次一同施为，果然替我去除了体内的煞气。”
殷素素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道九天惊雷劈得嗡嗡作响。
师徒二人，一同施为？
以师为阳，以徒为阴？
她殷素素自诩出身非正，行事百无禁忌，见过的淫邪、采补邪术不知凡几，可即便是明教中最放浪形骸的长老，也想不出如此冠冕堂皇、却又淫荡到了骨子里的借口！
什么缓解煞气，这分明就是要当着徒弟的面，先玩师父，再上徒弟，甚至……师徒齐上，一同亵玩！
好个名门正派！
好个灭绝师太！
殷素素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念头，没想到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栋梁，比起我们魔教妖人，竟是会玩得多，也开放得多！这念头快如闪电，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冰冷刺骨的恐惧。
不对！
王猛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自己身上！
他那看似随意的言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别有深意地在试探着什么。
而方艳青那冰山般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错愕与惊讶，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理所当然的冷漠。
这说明……这种所谓的“缓解煞气”，对她们师徒而言，很可能……早已不是第一次！
那么，王猛此刻旧事重提，却偏偏指明要“师徒二人”，其用意已经昭然若揭——他早已看穿了自己的伪装！
他根本不是在对那个真正的周芷若说话，他是在对自己说话！
想通此节，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殷素素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
绝无可能！
坐以待毙，任其凌辱？
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那便……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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