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王猛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白眉鹰王?
天鹰教,他派你来做什么?”
方艳青那始终冷漠的眼神,也在听到“白眉鹰王”这四个字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
殷素素咳嗽了几声,一丝血迹从她的嘴角溢出,看起来楚楚可怜:“家师……家师听闻王庄主武功盖世,想要……想要与您结交。
但又担心您有敌意,所以派我先来……打探。”
“放屁!”
王猛一声冷笑,:“还不说实话!”
殷素素知道,这种蹩脚的谎言,根本骗不过王猛。
但她的目的,只是拖延时间,一旦在外面负责接应的天鹰教弟子见到自己没有按时打出信号,那么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我……我只是奉命查探船上情况,恰好看到这位姑娘被关在这里,就想……”
“殷天正,是你什么人?”
就在此时,美艳道姑突然走了过来!
第66章现在,张无忌是不是得叫我爹了?
长江之上,落日熔金,暮色四合。
王猛那支由上百艘巨舰组成的庞大船队,缓缓的渡过了金川门,进入了江宁府的水域。
江宁府的码头一如既往地喧嚣,脚夫的号子声、商贩的叫卖声、船工的笑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繁华画卷。
然而,在这片嘈杂的背景音中,有几道目光却始终如同鹰隼般,死死地锁定着船队中那艘最为雄伟、戒备也最为森严的楼船。
三名作脚夫打扮的汉子,正蹲在码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身前摆着几只空空的扁担和麻绳,看起来像是在歇脚闲聊。
但他们看似放松的姿态下,是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的肌肉,眼神交汇间,尽是旁人无法读懂的凝重与焦急。
为首的一人,名叫李天恒,是天鹰教锐金堂的一名香主,为人沉稳,经验老道。
他看似在用一根草棍无聊地拨弄着地上的石子,实则眼角的余光一刻也未曾离开过那艘楼船的顶层。
按照计划,大小姐殷素素潜入船中之后,无论成败与否,都应在日落之前,在顶层东侧的某个窗口,用特定的手势发出信号。
成功则是一种手势,受阻或是需要接应,则是另一种。
可现在,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已经被西方的天际线彻底吞没,江面上已经升起了朦胧的雾气,而那个窗口,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死一般的沉寂。
李天恒的心,随着光线的消失,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出事了。
以大小姐的机敏和身手,绝不可能出现如此重大的失误。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已经被发现,甚至……已经落入了敌手。
他缓缓地将手中的草棍折断,身旁的两名教众立刻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决绝气息,神情也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不能再等了。”
李天恒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强攻无异于送死,船上高手如云,我们这点人手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将消息传回总坛,请教主定夺!”
其中一名精瘦的汉子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朝着城内的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他的任务,是去城内的秘密联络点,放飞早已准备好的信鸽。
李天恒和剩下的一名手下,则依旧留在原地。
他们的任也立刻从“接应”变成了“监视”。
江风吹过,带着水汽的寒意,李天恒的眼神,在愈发深沉的夜色中,变得如狼一般幽深而危险。
……而此刻,在那艘被他们死死盯住的楼船顶层船舱之内,气氛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殷素素那句苍白无力的辩解被一个冰冷如铁的声音打断。
“殷天正,是你什么人?”
方艳青莲步轻移,缓缓走了过来。
她每走一步,木质的甲板都仿佛在呻吟,空气中的杀意也随之浓重一分。
她没有去看王猛,也没有理会角落里的赵敏,她那双燃烧着仇恨火焰的凤眸,死死地、精准地锁定了地上那个虽然狼狈却依旧倔强的女人。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方艳青尘封已久的、最痛苦的记忆。
那张美艳绝伦的道姑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清冷和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混杂着憎恶与悲痛的神情。
“天鹰教。
哼,好一个天鹰教!
不过是明教分裂出去的一条野狗罢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字字句句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你身上的武功路数,驳杂不纯,既有昆仑派的影子,也掺杂了崆峒派的招式,但那轻身功夫的底子,却是明教那套鬼魅的步法。
你手腕内侧的皮肤比别处粗糙半分,那是常年练习鹰爪擒拿手才能留下的印记。
你还想狡辩吗?
魔教妖女!”
殷素素心中剧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万万没想到,美艳道姑的眼力竟如此毒辣,只凭几眼、几句话,就将她的底细揭了个底朝天。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比任何刀剑加身都让她感到恐惧。
然而,面对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凌厉剑气,和方艳青那张因极致仇恨而扭曲的美艳脸庞,殷素素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惧色,反而被激起了骨子里的悍勇和骄傲。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桀骜不驯。
她缓缓地昂起那颗沾染了灰尘却依旧高贵的头颅,哪怕被制住穴道,动弹不得,眼神中的光芒却未曾黯淡半分。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尽讥讽的冷笑,直视着方艳青,一字一顿地说道:“技不如人,落在你们手里,我无话可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那抹冷笑变得更加浓烈,也更加轻蔑,仿佛是在嘲笑对方的天真。
“但是,想从我殷素素的嘴里问出一个字……你,做梦!”
“殷素素!”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船舱内轰然炸响!
王猛那原本带点玩味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角落里一直假装昏迷的赵敏,心头也是猛地一跳,豁然睁开了眼睛。
而首当其冲的方艳青,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燃烧着仇恨烈焰的凤眸,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随即,那错愕便被一种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狂喜所取代!
殷素素……她居然是殷素素!
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女儿!
天鹰教的紫微堂堂主!
在江湖上以心狠手辣、智计百出而闻名的“魔女”!
这已经不是抓到一条小鱼了,这是直接网到了一条真正的蛟龙!
“哈哈……哈哈哈哈……”
方艳青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初时还很压抑,但很快就变得尖锐而畅快,充满了大仇得报的快意和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她的胸脯因为剧烈的笑声而起伏不定,那张美艳的脸庞也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
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如同两把淬毒的刀子,在殷素素胴体上寸寸刮过,:“原来,还在想,是什么样的魔教妖女,有胆子闯到这里来。
原来……原来是白眉鹰王那个老贼的宝贝女儿!
殷素素!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了殷素素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方艳青的语调变得异常温柔,但那温柔的背后,却是深不见底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对付你这样的千金贵体,魔教的明珠,若是用寻常的手段,岂不是太委屈了你?
本座今天,就要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要让你变成最下贱、最肮脏的娼妓的模样!”
话音未落,她另一只手闪电般出手,点中了殷素素身上另外几处穴道。
这一次,殷素素只觉得一股奇特的酸麻感传遍全身,非但没有让她失去知觉,反而让她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起来。
空气中细微的尘埃,烛火的温度,王猛身上传来的雄性气息,以及方艳青指尖的冰冷,都清晰得仿佛被放大了百倍。
这正是峨眉派一种秘传的手段,能让受刑者在保持清醒的同时,感官被放大,从而承受数倍的痛苦与……快感。
做完这一切,方艳青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撕拉!”
刺耳的布帛碎裂声响起,殷素素身上,周芷若那身淡青色的峨眉弟子服被彻底撕成碎片,胡乱地丢在一旁。
紧接着,是贴身的亵裤……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的、充满了野性与青春健美的女性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屈辱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那挺翘饱满的双乳,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无一不在诉说着造物主的偏爱。
“啧啧,真是个好身子。
也难怪殷天正那个老贼把你当成心肝宝贝。”
方艳青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摧毁的艺术品,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迷恋和暴虐的快意,“本座今天,就要看看,你这具身体里面,到底藏了多少魔教的淫荡和污秽!”
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分开了殷素素紧闭的双腿,将她最私密、最神圣的处女花园,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的注视下。
“你……你这个毒妇!
有本事就给我个痛快!”
殷素素又羞又怒,一张俏脸涨得血红,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是身体被制,感官又被放大,她连最基本的蜷缩保护自己都做不到,只能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任由对方摆布和检视。
每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都带来针扎般的羞耻感。
方艳青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像是在检查一件不洁的祭品。
轻轻拨开了殷素素浓密乌黑的毛发
方艳青冷哼一声,指尖微动,已点在她身下那处至柔至嫩的所在。
殷素素只觉一股奇异电流陡然窜起,霎时流遍百骸,她全身一软,内息大乱,喉间竟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嘤咛。
这声音虽轻,却似惊雷般在她自己的心头炸响。
她又惊又怒,更是羞愤欲绝,万料不到自己坚逾金石的意志,竟抵不过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一下撩拨,身子已然起了从未有过的异样。
这个反应,完全是身体的本能,但正是这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
她的身体,在被最痛恨的敌人侵犯凌辱的时候,竟然……竟然可耻地有了如此强烈的快感!
方艳青捕捉到了她那瞬间的反应,嘴角的冷笑愈发森然:“哼,殷大小姐,看来,你这具淫贱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方艳青再不留情,玉指如剑,悍然破关而入。
殷素素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满弓,喉间那声凄厉的惨叫尚未出口,便被极致的痛楚与屈辱堵了回去,化作一声破碎的闷哼。
她能清晰地感到,那层最后的薄壁被无情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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