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42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缕殷红自指缝间缓缓渗出,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悄然晕开,宛如纯白雪地上初绽的一点红梅,凄艳,决绝,带着玉石俱焚的悲哀。

  她眼中的神采,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啊啊啊啊啊啊!”

  破身的剧痛,被放大了数倍。

  让殷素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鬓角。

  但很快,破身的剧痛尚在,一股更为陌生的暖流却已自禁地深处悄然弥漫。

  那本该因屈辱而枯萎的所在,此刻反倒如春日解冻,潺潺生津。

  意志的堤坝寸寸崩塌,身体最诚实的渴望却在苏醒。

  她死命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镇压这份沉沦,可急促的喘息与泛红的肌肤,却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溃败。

  “怎么样?

  殷大小姐,这种滋味,如何?”

  方艳青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恶毒,:“我会让你这具身体,变成最下贱的母狗,除了张开腿求欢,什么都不会说!”

  王猛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看了一下时间。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高大魁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地上赤裸挣扎的殷素素完全笼罩。

  “光用手指,力道太轻,怕是问不出什么实话。”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蹲下身,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殷素素胸前那对挺翘饱满的雪峰之一。

  “!”

  王猛的手掌,远比方艳青的要宽大、粗糙、灼热。

  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殷素素浑身一僵,仿佛被烙铁烫了一下。

  王猛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雪峰,肆意地、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细腻的雪峰搓揉成各种形状,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捏爆。

  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蓓蕾,毫不怜惜地捻动、拉扯、弹刮着。

  “啊……嗯……不……不要……”

  这一次,殷素素再也无法忍住。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被放大了数倍的强烈刺激,让她防线崩溃,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哀求与快感的破碎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看来,殷大小姐更喜欢这个。”

  王猛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另一侧的雪峰,双手同时开始了残忍而有效的蹂躏。而方艳青则心领神会地加大了手指的动作。

  她甚至抽出了手指,又换了两根新的、更粗的手指,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上下的同时夹击,让殷素素的理智和意志被迅速地、彻底地摧毁。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上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惊涛骇浪般的羞耻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着,双腿无意识地张得更开,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款摆,迎合着那屈辱的侵犯。

  黏滑的体液混合着鲜血,不断地从她腿间流淌而出,在甲板上汇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水洼。

  角落里的赵敏倒吸了一口凉气,俏脸微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慌和……期待。

  王猛再无半分戏耍的耐心。他缓缓站起,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便如一座倾颓的山,将地上的女人彻底吞噬。

  他并未言语,只是缓缓解开了腰带。

  那是一种全然蔑视的、展示绝对力量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令角落里的赵敏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殷素素眼中最后一丝火焰,终于在看清那骇人景象时,化作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不……饶了我……”

  那哀求细若游丝,是她意志被彻底碾碎前最后的悲鸣。

  王猛却只报以一声冷笑,那是对猎物最后挣扎的漠然。

  方艳青知机地退开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

  王猛悍然挺身,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仅仅是这接触,就让殷素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求你……不要进来……”

  但王猛只是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彻底摧毁她所有的骄傲、意志和抵抗,让她彻彻底底地沦为只懂得承欢的玩物。

  他挺身,沉腰,将全身的重量都灌注于胯下!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肉麻的、黏腻湿滑的巨响,在寂静的船舱中炸开。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殷素素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声音凄厉而绝望,不似出自人喉,倒像是昆仑山巅的一块无瑕美玉,被人用重锤,狠狠地,一下砸得粉碎。

  “呃啊啊啊!”

  殷素素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疼痛或惊恐,而是混杂了一种身体被彻底征服、灵魂都被撞出窍的极致崩溃。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意志、仇恨、计谋,在这一刻都被那蛮不讲理的、直接顶在生命最本源之处的巨大撞击,给撞得粉碎!

  她的人生,在这一刻被清晰地分成了两段。

  前一段,她是天鹰教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江湖中人人侧目的“魔女”殷素素,

  而从这一刻起,她只是被贯穿着身体、彻底打开、连思考都无法做到的雌犬。

  王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王猛粗壮的手臂如铁箍般环过她的腰,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牢牢固定住,不给她留半分退路。

  撕裂般的剧痛依旧清晰,但在这无尽的痛楚之下,一股更加恐怖、更加陌生的暖流,如同山洪暴发般,开始从她身体的本源之处疯狂涌出。

  那是一种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抗拒的诡异感觉,都在这残忍的研磨中被唤醒,开始歌唱一首堕落的、羞耻的歌谣。

  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扭动起来,那早已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无法自控的、迎合着侵犯的痉挛。

  殷素素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无意识地张得更开,甚至缓缓向上盘起,仿佛是为了让那柄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异样感觉的长枪,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她纤细的腰肢在疯狂地款摆,每一次撞击,她的臀部都会主动地向上迎去,与那入侵者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毁灭美感的韵律。

  身下,那片原本的洁净之地,早已化作一片泥泞的沼泽,在烛光下闪烁着凄艳而妖异的光芒。

  角落里的赵敏,早已看得俏脸煞白,呼吸急促。

  她倒吸一口凉气,一双明眸死死地盯着那足以摧毁任何女子尊严的一幕。

  她看着那个不久前还英姿飒爽的女子,一个与她同样出身高贵、同样骄傲不驯的对手,此刻却在男人的身下辗转承欢,口中发出的,再不是清亮的话语,而是一声声破碎而婉转的悲鸣。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试图抵御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可一股陌生的燥热却不听使唤地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身子一软,竟有些站立不稳。

  她的心中,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慌,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期待。

  王猛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到现在的彻底软化、主动迎合。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

  但那深深地、滚烫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那饱胀的、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说。”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你混上船,到底想做什么?”

  殷素素的意识已经是一片混沌的浆糊,她茫然地睁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似乎没有听清。

  “嗯?”

  王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威胁性的鼻音,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像是为了惩罚她的迟疑,带着十足的恶意,重重地、狠狠地向里一顶!

  “啊……!”

  殷素素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一顶,仿佛直接捣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身体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自下方决堤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冰冷的甲板上留下一道蜿蜒而屈辱的水痕。

  方艳青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王猛如何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摧毁着这个魔教妖女的意志。

  她本该感到大仇得报的快意,但看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在男人的身下剧烈起伏、婉转承欢,听着那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她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腾起,迅速流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粗重,清冷的脸颊泛起两抹不正常的酡红,连那双燃烧着仇恨的凤眸,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无法抑制住那来自道袍之下,幽深之处传来的、可耻的湿润与空虚。

  她看着地上那对因为王猛的蹂躏和自身的痉挛而剧烈晃动的丰满雪乳,那上面的嫣红果实早已挺立如梅。

  一个恶毒而又带着几分宣泄意味的念头,猛地蹿了上来。她缓缓抬起一只脚。

  那是一只包裹在白色布袜中的纤足,透过薄薄的布料,依然能看出其玲珑有致的优美轮廓。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这只脚对准了殷素素不断起伏的左边胸脯,然后,带着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地踩了上去。

  “唔……!”

  柔软的雪峰被足底传来的力道压得变了形,深深地凹陷下去。

  那只白袜并不粗糙,但那种被另一个女人用脚践踏着自己最敏感、最柔软之处的诡异触感,和那份无与伦比的羞辱,瞬间化作一道新的、奇异的电流,狠狠地刺入了殷素素早已混乱不堪的感官中枢。

  方艳青还不满足,她以足尖为轴,脚跟轻抬,用足心那最柔软的部分,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颗早已被蹂躏得不堪一击的红梅。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袜,那细腻的触感和研磨的动作,带来的是一种非人的、令人发疯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极致刺激的诡异快感。

  殷素素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破碎的呜咽。

  而方艳青,在感受到自己足心下那颗果实不断变硬、颤抖的触感时,她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自腿心深处悍然涌出。

  “说!”

  王猛再次命令道:“天鹰教派你来,有什么阴谋?你们天鹰教在长江沿岸,有多少据点?

  联络的暗号是什么?”

  他的问题又快又急,如同连珠炮般砸向殷素素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我……我不知道……求求你……饶了我……”

  殷素素本能地哭泣着求饶,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看来,还是不够。”

  王猛冷笑一声,再不言语,只用最原始的行动来逼供。

  “啊……啊……不……要……啊啊……”

  殷素素彻底疯了。她的意识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双手在冰冷的甲板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木板上留下一道道绝望的白痕。

  她的身体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在男人的身下疯狂地弹动、痉挛,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那黏滑的、混杂着各种屈辱液体的水洼,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其中,狼狈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堕落到极致的气息。

  船舱内,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一刻未曾停歇,沉重而急促的韵律仿佛要将这艘船的龙骨都生生撼断。

  地上那具曾经骄傲的身体,早已化作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在男人的身下剧烈颠簸,除了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再无力做出任何抵抗。

  她的意志已被彻底碾碎,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痉挛与沉沦。

  方艳青静立一旁,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却燃着两团妖异的火焰。

  她看着那副玉石俱焚的凄美景象,听着那足以让任何道心不稳之人都心猿意马的哀泣,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丹田中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