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5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黛绮丝看着黑纱少女那副羞窘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又看了看王猛那副稳坐钓鱼台、掌控一切的姿态,眼中的兴味不但没减,反而愈发浓厚了。

  她知道,寻常的手段,可对付不了眼前这头猛虎了。

  她轻轻一笑,接过了王猛的话头:“王公子说笑了。

  我这小妹妹,胆子小,脸皮薄,不像我们这种在江湖里打滚惯了的。

  她就像一壶上好的女儿红,需要先细细地品,慢慢地咂摸,才能尝出其中那份最醇厚、最醉人的滋味。

  可不能像喝寻常烈酒那般,一口就灌下去了。”

  她这话,既是为黑纱少女解围,又是在暗中抬高黑纱少女的价值,更是在隐晦地提醒王猛,想尝到这壶“女儿红”,是需要耐心和手段的。

  王猛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他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又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听着黑纱熟妇这番骚媚入骨、意有所指的言语,心里却是一片雪亮的冷静。

  这些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尤其是黛绮丝,这只波斯野猫,她狡猾、多疑、且野心勃勃。

  她今天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

  而她带来的这个叫黑纱熟妇的女人,风骚只是她的外皮,那双媚眼深处,藏着的是与黛绮丝如出一辙的、审视猎物般的精光。

  她们一唱一和,看似是在用最原始的性魅力来诱惑他,实际上,却是一场精心布置的、用言语和迷情编织的试探。

  她们想看他的反应,想探他的底线,想知道他这头过江猛龙,究竟是虚有其表,还是真的能翻云覆雨。

  那个叫黑纱少女的少女,则是她们抛出的最娇嫩、最诱,也最致命的香饵。

  王猛的心思如电光火石般转过千百个念头,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为黑纱熟妇的话语打着节拍。

  “这位姐姐这话,可是说到某心坎里去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磁性,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某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舌头有些挑。

  寻常的白水米酒,喝着没劲,某是向来是不沾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黑纱熟妇那丰硕饱满的胸脯,滑到黛绮丝那勾魂摄魄的紫色眼眸。

  最后,又若有若无地,落在了那个浑身僵硬、藏在面纱后不敢抬头的黑纱少女身上。”

  我只喝最烈的酒,品最野的茶。尤其是那种封了十几二十年,埋在最深的地里,开坛时那股酒气能把方圆十里的男人都熏得东倒西歪的女儿红……”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恶劣,“……那才叫人间绝品。

  喝上一口,就能让人从骨头缝里,一直爽到天灵盖。”

  他这番话,比黑纱熟妇的更加露骨,更加下流,直接将那少女比作了待人品尝的酒,还将那征服的过程,描述成了极致的快感。

  黑纱熟妇听得媚眼迷离,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双丰腴的肉腿在裙下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

  而黑纱少女,更是如遭雷击!

  “最烈的酒”、“人间绝品”、“爽到天灵盖”……

  这些词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了她那片空白的心田上。

  黛绮丝的眸光微微一凝,她知道,眼前这个熟悉又是陌生的男人,已经接下了她们的战书,并且用一种更加霸道、更加直接的方式,将这把火,烧得更旺了。

  王猛看着她们三人的反应,心中的警惕却提到了最高。

  他嘴上说着最风流下作的骚话,但他的感官,却已经如同蛛网般铺满了整个房间。

  灵犀之目被他运转到了极致。

  除了神光摄人以外。

  洞察入微也已经被启动了!

  【洞察入微(被动):视力已远超常人,可轻易捕捉高速移动之物体的轨迹。

  同时,能更敏锐地观察到他人细微的表情变化、肌肉颤动、气息流动,从而对其真实情绪、身体状态及修为深浅,做出更为精准的判断。】

  王猛在分析黛绮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在分辨黑纱熟妇呼吸节奏的变化,在捕捉黑纱少女那压抑不住的、因情动而散发出的青涩体香。

  这个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倒要看看,这三只或妖娆、或风骚、或青涩的女狐狸,各自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想用美人计将他捆住,还是有别的什么图谋?

  他身体向后一靠,整个人陷入椅背的阴影中,只留下一双亮得骇人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猎食者独有的、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不过……”

  他懒洋洋地开口,再次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光说不练,可不是我的风格。

  既然姐姐们把酒都备好了,那是不是也该让我这个品酒的人,验一验……这酒的成色了?”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终于在这充满了机锋与迷情的言语交锋中,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下。

  整个房间彻底暗了下来,只有黛绮丝不知何时点亮的一盏油灯,在桌子的中央,静静地燃烧着。

  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曳,将四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那股暧昧的、一触即发的气氛,变得愈发粘稠。

  就在黛绮丝准备再说些什么,将这气氛再推向一个高潮的时候。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金陵城的东南方向传来!

  那声音,沉闷而又狂暴,仿佛是一座山岳轰然倒塌,又像是九天之上的神灵,在愤怒地咆哮!

  整个茶楼,在这声巨响中,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桌上的油灯猛地一跳,险些熄灭!

  雅座内,原本那充满挑逗的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撕得粉碎!

  四人的脸色,齐齐一变!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波冲击便接踵而至!

  只见东南方向的天际,在那声巨响传来的地方,一道粗大无比的、仿佛要将整个夜幕都捅穿的血红色光柱,猛地冲天而起!

  那红光,诡异、妖冶、充满了不祥的气息,瞬间便将半个金陵城的夜空,都映照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红色!

  雅座的窗户,也被这道红光彻底染透,将屋内四人惊愕的脸,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地狱般的血色光晕。

  言语的交锋,迷情的拉扯,在这一刻,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一种巨大的、未知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阴影,笼罩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王猛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掌控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凝重了起来。

  他霍然起身,走到窗边,双眼微眯,死死地盯着那道通天彻地的血色光柱,身上那股慵懒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猛兽嗅到同类血腥时,那种最原始的警惕与杀机。

  那是什么?

第69章这算不算1V3!

  那股从王猛身上升腾而起的。

  仿佛猛兽嗅到了未知危险时。

  是最原始的警惕与凛冽杀机。

  雅座内那点旖旎和暧昧。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气面前,瞬间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黑纱熟妇脸上的媚笑僵住了,而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黑纱少女,更是被这股纯粹的、实质般的杀意骇得浑身一软,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

  黛绮丝同样站起了身,那双紫色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窗外那道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一股源自于古老传承的、本能的不安,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王猛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向窗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沉重而压抑。

  他高大的身躯,将那盏摇曳的火焰光芒彻底挡住,只在身后的墙壁和地板上,投下了一片巨大而充满了压迫感的阴影。

  就在他转身面向窗户,将他那宽阔结实、毫无防备的后背,彻底暴露在屋内三人面前的瞬间——一道紫色的魅影动了!

  黛绮丝的身法快如鬼魅,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前一刻她还在桌边,下一刻,她就已经如附骨之疽般,悄无声息地贴上了王猛的后背!

  她的动作狠辣而精准,没有半分试探的余地!

  一只白皙修长、看似柔弱无骨的玉手,如同一柄最锋利的毒蛇,五指成爪,闪电般地扣向了王猛的咽喉要害!

  这一下,时机、角度、速度,都堪称完美!

  她选在了王猛心神被窗外异象所夺、杀机外放却也因此忽略了身后的最佳时机。

  她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致命的方式,来试探这个男人的真正深浅!

  可就在她那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王猛喉结的刹那,王猛的身体,却以一种违反物理常理的方式,微微向后一沉!

  这一沉,妙到毫巅!

  它恰好卸掉了黛绮丝那一抓中蕴含的所有爆发力,让她那志在必得的锁喉,变成了一记更像是情人从身后环抱的、轻柔的按压。

  与此同时,王猛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也结结实实地、向后撞进了黛绮丝那柔软温热、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怀抱里!

  “唔!”

  黛绮丝只觉得胸口像是撞上了一堵烧得滚烫的、有生命的城墙。

  那突如其来的、毫无花巧的身体碰撞,让她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战栗,如同闪电般从两人紧贴的胸背处窜起,瞬间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精心积蓄的所有力道,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腿脚也跟着一软。

  她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的身体,坚硬如山,滚烫得吓人,充满了纯粹而蛮横的力量。而她的身体,却是温软的、馨香的,带着醉人的芬芳。

  这一刚一柔的极致对比,通过最直接的身体接触,疯狂地刺激着两人的每一根神经。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是如何在自己的背肌上被挤压、变形。

  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名贵香料与女人情动时特有的、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正悄然变得浓郁起来。

  “你究竟是谁?”

  黛绮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原本想要质问,可话一出口,却变得沙哑而娇媚,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她那只还搭在王猛脖子上的手,也早已没了半分力道,五根青葱般的玉指,只是无力地贴着他那肌肉虬结、血管贲张的粗壮脖颈,感受着他颈动脉那沉稳而有力的搏动。

  王猛没有回头,他依旧看着窗外那道诡异的红光,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残忍与戏谑的笑容。

  “我是谁?”

  王猛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充满了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直接钻进黛绮丝的耳朵,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王猛能闻到她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中,那股幽兰般的、熟悉的体香。

  “你不是一直……最喜欢这个味道吗?”

  王猛的鼻尖,几乎要蹭到黛绮丝的耳垂,他的声音变得更低、更轻,像毒蛇在耳边吐信,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与恶意。

  “波斯商人从万里之外带来的月神之泪。

  你说,它的味道,像光明顶上永不融化的雪,干净、清冷,又能安抚人心。

  所以,你总会在洗浴的时候滴上那么三滴。”

  黛绮丝的瞳孔,猛地一缩!

  “月神之泪”!

  这个香薰的名字,是她自己取的!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就只有那个小鬼头,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

  黛绮丝刚想开口,王猛却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

  抢先一步,用更加残忍的方式,撕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个锐金旗的笨小子,因为偷吃了你藏在琉璃罐里的蜜饯,被你罚跪在雪地里。

  你嘴上说要冻死他,可半夜里,还是偷偷给他披上了你那件最喜欢的白色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