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51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仿佛在回忆童年趣事般的轻松,可听在黛绮丝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你……记起来了?”

  “你……走火入魔以后……我以为……你都忘记了!”

  黛绮丝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王猛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最细微的战栗。

  他缓缓转身,正面面对着她。

  一只手精准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开始若有若无地、极其轻佻地,在她那柔软饱满、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来回摩挲。

  这个动作,下流至极,充满了侵犯的意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早就习惯了的亲昵。

  他没有急着说出最后的谜底,而是好整以暇地,将目光从她那张布满了惊骇与迷茫的绝美脸庞上,缓缓下移。

  他的视线,掠过她修长白皙、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脖颈,滑过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薄纱包裹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在了双腿之间。

  那里,原本华贵而优雅的长裙,早已洇湿了一大片。

  布料被浸染成了近乎墨色的深色水渍,特别是在湿透之后,变得近乎透明,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她身体最私密的曲线上。

  隔着那层黏腻的布料,王猛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属于女性的、饱满丰腴的神秘丘陵,是如何优雅地隆起。

  而水渍的边缘,勾勒出一个诱犯罪的、完美的桃形轮廓。

  在那轮廓最中央的位置,湿透的布料,更是被吸附着,深深地陷入了一道幽暗、深邃、却又无比清晰的纵向缝隙之中。

  黛绮丝现在只能靠着王猛那只掐着她下巴的手,才没有瘫倒在地。

  王猛向前走了一步。

  她的身体,依旧被他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充满了性暗示的姿态,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雅间窗棂上。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轮廓骇人的巨大长枪,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依旧毫不客气地、充满了存在感地,烙印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我当然记起来了!”

  “中原明教的紫衫龙王,波斯总坛的圣女。”

  “五行旗锐金旗的旗主!”

  “我走火入魔以后,把我送到曼陀山庄当暗桩的顶头上司”

  真的是他!

  但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迈入先天!

  他明明走火入魔了!

  就在黛绮丝陷入失神状态的时候。

  一道凌厉的、带着香风的黑影,从旁侧猛扑过来!

  “放开她!”

  是那名黑纱妇!

  她眼见黛绮丝状态不对,再加上心中那股被王猛挑起的、难以抑制的骚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动作快如狸猫,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妖娆的弧线,一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看似柔弱无骨,指尖却弹出了十片薄如蝉翼、闪着幽蓝光芒的淬毒刀片!

  她这一招“天女散花”,又毒又绝,笼罩了王猛上半身所有要害,逼他必须松开黛绮丝回防!

  “啧!”

  王猛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轻蔑的冷哼。

  就在那漫天毒刃即将及体的瞬间,他那只按着黛绮丝后背的大手,猛地张开,化掌为爪,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后方探去!

  他的手,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无视了所有飞舞的刀片,直接穿过了那密不透风的攻击网,精准无误地、一把就攥住了黑纱妇那纤细的、正发力前冲的手腕。

  “什么?”

  黑纱妇脸上那自信的媚笑,瞬间凝固成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条从九幽地府里捞出来的、烧红了的铁链给死死缠住,无论她如何运转内力,如何变幻招式,都无法挣脱分毫!

  一股蛮横霸道、沛然莫御的内力,顺着王猛的手掌,狂涌而入,瞬间就冲垮了她体内所有的防御,将她的内力搅得七零八落!

  “过来吧你!”

  王猛低喝一声,那条箍住黛绮丝的臂膀甚至没有动,只是那只抓住黑纱妇手腕的手臂猛然发力回扯!

  “啊!”

  黑纱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巨力凌空拽了过去,然后狠狠地、与失魂落魄的黛绮丝一起,被王猛用那钢铁般的臂膀,一左一右,死死地、全部箍在了他那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这一下,王猛的怀里,便同时挤进了两个风华绝代、却又各具风情的绝色尤物!

  左边,是身心都遭受了巨大冲击、已经彻底失神的黛绮丝。

  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曲线玲珑,充满了西域女子特有的、野性而又高贵的美感。

  此刻,她那张美得不似真人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紫色的眸子里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只留下一具任人宰割的、散发着诱香气的绝美肉体。

  右边,则是刚刚偷袭不成、反被制服的黑纱妇。

  她的身体更加丰腴饱满,充满了成熟妇人那熟透了的、随时能掐出水来的肉感。

  她那对被黑纱包裹的巨大山峦,因为被粗暴地拽过来,正死死地挤压在王猛那坚如铁石的胸膛上,被压迫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而她,也终于在这一次零距离的、毫无花巧的身体对抗中,感受到了这个男人那最本质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之处!

  那不是内力,也不是招式。

  而是纯粹的、蛮横的、不讲任何道理的……雄性体魄!

  他箍住自己的那条胳臂,简直不像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用万年玄铁铸就的铁柱!

  坚硬、滚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黑纱妇的脸颊被迫贴在他的胸肌上,那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触感,和那沉稳有力的、如同战鼓擂动的心跳声,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更让她感到心胆俱裂、却又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来的,是随着他刚才的发力,她那柔软的小腹,不偏不倚地,正好狠狠地撞在了他那因情动而彻底苏醒、早已坚硬如铁的雄伟凶器之上!

  “啊!”

  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黑纱妇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

  那是一根怎样狰狞、怎样恐怖的巨物!

  那无法想象的尺寸,那誓要捅穿一切的硬度。

  那烙铁般的温度,都远远超出了她这几十年来,所经历过的、所能想象到的一切!

  黑纱妇的脑子里,也只剩下里不可思议的念头。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黏腻的热流,猛地从她腿间那口“水井”里喷涌而出。

  而一直被众人忽视的角落里,黑纱少女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

  她像一尊被吓呆了的精美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她的小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江湖恩怨,什么男女之情,全都被眼前这充满了原始暴力与赤裸欲望的、活色生香的一幕,给冲击得粉碎!

  她只看到那个霸道无比的男人,是如何将她心中那高高在上、如同神女般的黛姨,像玩弄一只小猫一样,轻易地就压在了身下。

  然后,她又亲眼看到,自己那个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师傅”,是如何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主动攻了上去,却在下一秒,就被那个男人更加粗暴、更加不屑一顾地,一同揽进了怀里!

  “师傅”,此刻在那男人的怀里,浑身颤抖,媚眼如丝,那副模样,比楼里最低贱的妓子还要浪荡,还要下贱!

  而那个男人,就那么站着,一手揽着一个绝色尤物,脸上没有半分得意,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与掌控。

  最让她感到恐惧和心悸的,是她“师傅”的小腹处,那被衣物绷出的、一个巨大而狰狞的轮廓!

  那根东西,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力量!

  光是看着它顶在那里,木婉清就觉得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阵阵地抽搐发紧。

  一股热流,再一次地,从她那稚嫩的、从未有人品尝过的神秘花谷中,悄然无声地滑落。

  那是一种陌生的、让她羞得想要死去的黏腻感觉。

  她的小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唤醒了。

  三具滚烫的、充满了欲望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黛绮丝被挤在中间靠左的位置,王猛的胸膛抵着她的侧面和胸前,则被黑纱妇那丰满柔软的身体给死死压住。

  她就像是一块珍贵的三明治馅料,被两片充满了力量与肉欲的“面包“给夹得严严实实。

  她能感受到,从前后两个方向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坚硬如铁的雄性肌肉,柔软如棉的女性山峰。

  她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和欲望的洪流彻底淹没,只能无助地、随着王猛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黑纱妇则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半边身子都挂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呼吸着王猛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只觉得那是这世上最醉人的美酒。

  男人雄浑的汗味与女人情动时特有的、甜腻腥膻的骚味,发酵成了一杯最浓烈的、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都化作淫娃荡妇的春药。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怀中这两个女人身体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最先彻底失控的,是那名主动投怀送抱的黑纱妇。

  她那熟透了的、丰腴的身子,此刻已经软得没有一丝骨头,像一条缠人的美女蛇,将自己大半的重量都挂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那颗精于算计的头颅,此刻正深深地埋在王猛的肩窝处,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黑纱下的身体早已失控。

  惊人的蜜液从幽谷深处涌出,浸透了薄纱,将那饱满的私密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理智在崩溃边缘,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那滚烫的坚硬,在羞耻的挣扎与渴望中反复扭动腰肢,带出黏腻不堪的水声。

  她指甲深陷掌心,却无法阻止身体最诚实的沉沦。

  这种内心的挣扎让她的动作显得更加迷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之舞。

  而在黑纱熟女看来,只觉周身百骸,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麻。

  数十年苦修的内家心法,此刻竟如决堤江河,溃不成军,被那男子身上透出的、一股浑厚霸道、不讲丝毫道理的纯阳罡气一冲,便即消散无踪。

  她心中又惊又骇,更有三分羞,七分怒,想要运起家传的“分花拂柳”身法挣脱开去,可一双秀腿刚要发力,立时便酸软下来,竟是提不起半分劲道。

  她一双玉手本能地抵在那男子铁铸般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可那掌心传来的,却是坚逾金石的触感与灼人肌肤的热度,非但没能推开分毫,反倒像是两块烙红的软铁,被那座雄伟的“山峰”吸附住了一般。

  她神智尚存一丝清明,知晓此番已是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地,可身子却不听使唤。

  那根硬逾铁杵的巨物,隔着数层衣衫,依旧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其轮廓、其硬度、其惊心动魄的热力。

  随着那男子沉稳的呼吸,此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起一伏,每一次轻微的碾动,都像是一道阳雷轰入她的丹田气海。

  她本能地向后扭动腰肢,想要避开那致命的触碰,可这般一来,她那丰腴饱满、早已被体内涌出的春潮打得湿透的臀儿,便更是紧密地、研磨似地在那巨物上蹭动。

  这一退一迎之间,胯下衣衫早已湿透,与那男子裤袍相贴,竟是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热的水声,靡靡不绝,在这死寂的废墟之中,显得格外诱。

  这水声,便如催命的符咒,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彻底摧毁。

  她只觉身下那口幽静多年的古井,被这股外来的阳气一搅,竟是控制不住地喷涌出源源不绝的甘泉。

  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带着她数十年积攒的元阴精华,就这般不受控制地流泄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

  她的呼吸,已从急促变为娇喘,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盈,更是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与那男子坚实的臂膀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新的、更加细密的酥麻。

  她神智渐昏,只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块寒铁,被投进了一座熊熊燃烧的洪炉之中,周身经脉寸寸酥软,毕生修为都似要化作这一汪春水,从身下那最隐秘的所在,源源不断地流泄出去,再也收束不住。

  我……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微弱的电光,在她那片被欲望和恐惧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挣扎着闪现了一下。

  秦红棉,秦红棉啊……你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成!

  她心中在疯狂地呐喊,在痛骂着自己的不争。

  “修罗刀”秦红棉,自出道以来,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样的英雄好汉没有见过?

  什么样的阵仗没有闯过?

  她向来是那高高在上的猎手,是那玩弄人心的妖狐,何时曾像今日这般,被人仅仅是用身体的气息与那活儿的威势,就逼得心神失守,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