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仿佛在回忆童年趣事般的轻松,可听在黛绮丝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你……记起来了?”
“你……走火入魔以后……我以为……你都忘记了!”
黛绮丝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王猛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最细微的战栗。
他缓缓转身,正面面对着她。
一只手精准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的指腹,开始若有若无地、极其轻佻地,在她那柔软饱满、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来回摩挲。
这个动作,下流至极,充满了侵犯的意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早就习惯了的亲昵。
他没有急着说出最后的谜底,而是好整以暇地,将目光从她那张布满了惊骇与迷茫的绝美脸庞上,缓缓下移。
他的视线,掠过她修长白皙、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脖颈,滑过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薄纱包裹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在了双腿之间。
那里,原本华贵而优雅的长裙,早已洇湿了一大片。
布料被浸染成了近乎墨色的深色水渍,特别是在湿透之后,变得近乎透明,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在她身体最私密的曲线上。
隔着那层黏腻的布料,王猛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片属于女性的、饱满丰腴的神秘丘陵,是如何优雅地隆起。
而水渍的边缘,勾勒出一个诱犯罪的、完美的桃形轮廓。
在那轮廓最中央的位置,湿透的布料,更是被吸附着,深深地陷入了一道幽暗、深邃、却又无比清晰的纵向缝隙之中。
黛绮丝现在只能靠着王猛那只掐着她下巴的手,才没有瘫倒在地。
王猛向前走了一步。
她的身体,依旧被他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充满了性暗示的姿态,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雅间窗棂上。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轮廓骇人的巨大长枪,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依旧毫不客气地、充满了存在感地,烙印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我当然记起来了!”
“中原明教的紫衫龙王,波斯总坛的圣女。”
“五行旗锐金旗的旗主!”
“我走火入魔以后,把我送到曼陀山庄当暗桩的顶头上司”
真的是他!
但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迈入先天!
他明明走火入魔了!
就在黛绮丝陷入失神状态的时候。
一道凌厉的、带着香风的黑影,从旁侧猛扑过来!
“放开她!”
是那名黑纱妇!
她眼见黛绮丝状态不对,再加上心中那股被王猛挑起的、难以抑制的骚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动作快如狸猫,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妖娆的弧线,一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看似柔弱无骨,指尖却弹出了十片薄如蝉翼、闪着幽蓝光芒的淬毒刀片!
她这一招“天女散花”,又毒又绝,笼罩了王猛上半身所有要害,逼他必须松开黛绮丝回防!
“啧!”
王猛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轻蔑的冷哼。
就在那漫天毒刃即将及体的瞬间,他那只按着黛绮丝后背的大手,猛地张开,化掌为爪,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后方探去!
他的手,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无视了所有飞舞的刀片,直接穿过了那密不透风的攻击网,精准无误地、一把就攥住了黑纱妇那纤细的、正发力前冲的手腕。
“什么?”
黑纱妇脸上那自信的媚笑,瞬间凝固成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条从九幽地府里捞出来的、烧红了的铁链给死死缠住,无论她如何运转内力,如何变幻招式,都无法挣脱分毫!
一股蛮横霸道、沛然莫御的内力,顺着王猛的手掌,狂涌而入,瞬间就冲垮了她体内所有的防御,将她的内力搅得七零八落!
“过来吧你!”
王猛低喝一声,那条箍住黛绮丝的臂膀甚至没有动,只是那只抓住黑纱妇手腕的手臂猛然发力回扯!
“啊!”
黑纱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巨力凌空拽了过去,然后狠狠地、与失魂落魄的黛绮丝一起,被王猛用那钢铁般的臂膀,一左一右,死死地、全部箍在了他那坚实滚烫的怀抱里!
这一下,王猛的怀里,便同时挤进了两个风华绝代、却又各具风情的绝色尤物!
左边,是身心都遭受了巨大冲击、已经彻底失神的黛绮丝。
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曲线玲珑,充满了西域女子特有的、野性而又高贵的美感。
此刻,她那张美得不似真人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紫色的眸子里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只留下一具任人宰割的、散发着诱香气的绝美肉体。
右边,则是刚刚偷袭不成、反被制服的黑纱妇。
她的身体更加丰腴饱满,充满了成熟妇人那熟透了的、随时能掐出水来的肉感。
她那对被黑纱包裹的巨大山峦,因为被粗暴地拽过来,正死死地挤压在王猛那坚如铁石的胸膛上,被压迫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而她,也终于在这一次零距离的、毫无花巧的身体对抗中,感受到了这个男人那最本质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之处!
那不是内力,也不是招式。
而是纯粹的、蛮横的、不讲任何道理的……雄性体魄!
他箍住自己的那条胳臂,简直不像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用万年玄铁铸就的铁柱!
坚硬、滚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黑纱妇的脸颊被迫贴在他的胸肌上,那隔着一层布料传来的、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触感,和那沉稳有力的、如同战鼓擂动的心跳声,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更让她感到心胆俱裂、却又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来的,是随着他刚才的发力,她那柔软的小腹,不偏不倚地,正好狠狠地撞在了他那因情动而彻底苏醒、早已坚硬如铁的雄伟凶器之上!
“啊!”
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料,黑纱妇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
那是一根怎样狰狞、怎样恐怖的巨物!
那无法想象的尺寸,那誓要捅穿一切的硬度。
那烙铁般的温度,都远远超出了她这几十年来,所经历过的、所能想象到的一切!
黑纱妇的脑子里,也只剩下里不可思议的念头。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黏腻的热流,猛地从她腿间那口“水井”里喷涌而出。
而一直被众人忽视的角落里,黑纱少女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
她像一尊被吓呆了的精美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她的小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江湖恩怨,什么男女之情,全都被眼前这充满了原始暴力与赤裸欲望的、活色生香的一幕,给冲击得粉碎!
她只看到那个霸道无比的男人,是如何将她心中那高高在上、如同神女般的黛姨,像玩弄一只小猫一样,轻易地就压在了身下。
然后,她又亲眼看到,自己那个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师傅”,是如何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主动攻了上去,却在下一秒,就被那个男人更加粗暴、更加不屑一顾地,一同揽进了怀里!
“师傅”,此刻在那男人的怀里,浑身颤抖,媚眼如丝,那副模样,比楼里最低贱的妓子还要浪荡,还要下贱!
而那个男人,就那么站着,一手揽着一个绝色尤物,脸上没有半分得意,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与掌控。
最让她感到恐惧和心悸的,是她“师傅”的小腹处,那被衣物绷出的、一个巨大而狰狞的轮廓!
那根东西,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充满了她无法理解的力量!
光是看着它顶在那里,木婉清就觉得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阵阵地抽搐发紧。
一股热流,再一次地,从她那稚嫩的、从未有人品尝过的神秘花谷中,悄然无声地滑落。
那是一种陌生的、让她羞得想要死去的黏腻感觉。
她的小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眼前这一幕,给彻底……唤醒了。
三具滚烫的、充满了欲望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黛绮丝被挤在中间靠左的位置,王猛的胸膛抵着她的侧面和胸前,则被黑纱妇那丰满柔软的身体给死死压住。
她就像是一块珍贵的三明治馅料,被两片充满了力量与肉欲的“面包“给夹得严严实实。
她能感受到,从前后两个方向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坚硬如铁的雄性肌肉,柔软如棉的女性山峰。
她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和欲望的洪流彻底淹没,只能无助地、随着王猛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黑纱妇则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半边身子都挂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呼吸着王猛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只觉得那是这世上最醉人的美酒。
男人雄浑的汗味与女人情动时特有的、甜腻腥膻的骚味,发酵成了一杯最浓烈的、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都化作淫娃荡妇的春药。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怀中这两个女人身体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最先彻底失控的,是那名主动投怀送抱的黑纱妇。
她那熟透了的、丰腴的身子,此刻已经软得没有一丝骨头,像一条缠人的美女蛇,将自己大半的重量都挂在了王猛的身上。
她那颗精于算计的头颅,此刻正深深地埋在王猛的肩窝处,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纯粹的雄性气息。
黑纱下的身体早已失控。
惊人的蜜液从幽谷深处涌出,浸透了薄纱,将那饱满的私密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理智在崩溃边缘,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那滚烫的坚硬,在羞耻的挣扎与渴望中反复扭动腰肢,带出黏腻不堪的水声。
她指甲深陷掌心,却无法阻止身体最诚实的沉沦。
这种内心的挣扎让她的动作显得更加迷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诱惑之舞。
而在黑纱熟女看来,只觉周身百骸,无一处不软,无一处不麻。
数十年苦修的内家心法,此刻竟如决堤江河,溃不成军,被那男子身上透出的、一股浑厚霸道、不讲丝毫道理的纯阳罡气一冲,便即消散无踪。
她心中又惊又骇,更有三分羞,七分怒,想要运起家传的“分花拂柳”身法挣脱开去,可一双秀腿刚要发力,立时便酸软下来,竟是提不起半分劲道。
她一双玉手本能地抵在那男子铁铸般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开,可那掌心传来的,却是坚逾金石的触感与灼人肌肤的热度,非但没能推开分毫,反倒像是两块烙红的软铁,被那座雄伟的“山峰”吸附住了一般。
她神智尚存一丝清明,知晓此番已是落入万劫不复之境地,可身子却不听使唤。
那根硬逾铁杵的巨物,隔着数层衣衫,依旧能让她清晰地感觉到其轮廓、其硬度、其惊心动魄的热力。
随着那男子沉稳的呼吸,此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一起一伏,每一次轻微的碾动,都像是一道阳雷轰入她的丹田气海。
她本能地向后扭动腰肢,想要避开那致命的触碰,可这般一来,她那丰腴饱满、早已被体内涌出的春潮打得湿透的臀儿,便更是紧密地、研磨似地在那巨物上蹭动。
这一退一迎之间,胯下衣衫早已湿透,与那男子裤袍相贴,竟是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热的水声,靡靡不绝,在这死寂的废墟之中,显得格外诱。
这水声,便如催命的符咒,将她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彻底摧毁。
她只觉身下那口幽静多年的古井,被这股外来的阳气一搅,竟是控制不住地喷涌出源源不绝的甘泉。
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带着她数十年积攒的元阴精华,就这般不受控制地流泄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
她的呼吸,已从急促变为娇喘,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盈,更是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与那男子坚实的臂膀摩擦着,带来一阵阵新的、更加细密的酥麻。
她神智渐昏,只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块寒铁,被投进了一座熊熊燃烧的洪炉之中,周身经脉寸寸酥软,毕生修为都似要化作这一汪春水,从身下那最隐秘的所在,源源不断地流泄出去,再也收束不住。
我……我这是怎么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微弱的电光,在她那片被欲望和恐惧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挣扎着闪现了一下。
秦红棉,秦红棉啊……你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成!
她心中在疯狂地呐喊,在痛骂着自己的不争。
“修罗刀”秦红棉,自出道以来,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样的英雄好汉没有见过?
什么样的阵仗没有闯过?
她向来是那高高在上的猎手,是那玩弄人心的妖狐,何时曾像今日这般,被人仅仅是用身体的气息与那活儿的威势,就逼得心神失守,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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