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尽管这个男人此刻比她矮上一些,但那股从手上传来的、不容反抗的力量,却强行将她的头颅向下拉扯,迫使她弯下腰,俯视着他。
他强迫这个刚刚还满心怨毒的女人,以一种无比屈辱的姿态,低头看向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冷漠的双眼。
“就为了这个?”
王猛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在评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个男人?”
秦红棉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体被迫弯曲的姿态,让她所有的气势都土崩瓦解。
王猛看着她那双混杂着怨毒与恐惧的眸子,嘴角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给出任何选择,也没有提出任何条件。
他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容置疑的霸道口吻,直接下达了判决。
“不管是谁,我帮你!”
这不是交易,不是施舍,而是一句纯粹到极点的宣告。
秦红棉那被迫弯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嘴唇的颤抖,戛然而止。
那双原本盛满了怨毒眸子,在那一瞬间,仿佛被这句霸道的话语彻底洗刷了一遍。
所有的负面情绪,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癫狂的、明亮到骇人的光彩。
一抹笑容,毫无征兆地,在她那张苍白而屈辱的脸上绽放开来。
她的嘴角咧开,弧度越来越大,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得像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糖果的孩子,纯粹,干净,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魔。
压垮了她半生的那座大山,就这么……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一言扛下了。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身后木婉清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猛地向前一探头,以一种近乎虔诚和急切的姿态,在那张比她低了不少的、还带着一丝冷笑的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动作又快又轻,像小鸡啄米,带着一丝笨拙的、毫无欲望色彩的感激。
“好!”
一个字,从她那带着灿烂笑容的嘴里吐出,清脆、响亮,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新生般的雀跃。
王猛舔了一下嘴唇。
这景象让身后的木婉清感觉一阵的燥热。
因为,不久之前,自己也被那张嘴临幸过!
王猛的目光,越过了前面那个正用棒球棍紧张探路的褐发少女,投向了走廊更深处的黑暗。
那个少女的后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屈辱而绷得笔直。
她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仿佛踩在刀尖上。
就在这时,少女猛地停住了脚步,身体僵在了原地。
从前方一间半开着门的教室里,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黏腻的咀嚼声。
王猛歪着脑袋,看向身旁畏畏缩缩的高城沙耶,那双粉色双马尾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通向体育馆,就只有这里一条路吗?”
“是……是的,这是最近的路,其他的路要绕很远,而且……”
高城沙耶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褐发少女,那个被当成探路犬的女孩,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她突然癫狂地向着前方跑去!
她的动作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奔向毁灭的决绝。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挥舞着手中那根唯一的武器——金属棒球棍,不再是用来防御,而是疯狂地、用尽全力地砸向走廊两侧的墙壁和教室门。
“咚!!”
“砰!”
“咚!咚!咚!”
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在封闭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召唤地狱的丧钟。
那些原本只是在教室里无意识徘徊、或是啃食着残骸的丧尸,瞬间被这巨大的声响所吸引。
一扇扇教室门被从内部撞开,一具具腐烂、扭曲的身影蹒跚着、嘶吼着涌了出来,灰白的眼珠齐刷刷地转向了噪音的源头。而那个制造了这一切的少女,却仿佛没有看到正在向她聚集的死亡浪潮。
她一边跑,一边砸,一边发出了癫狂至极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尖锐、凄凉,混杂着泪水与唾沫,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报复的快意。
同时,她用尽全身力气,用日语大声地咒骂着,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怨毒:“死!死!前、私、皆死!!”(去死!去死!
不管是你,还是我,大家一起死了就好了!!)
她的诅咒,清晰地传到了身后每一个人的耳中。
王猛那声嗤笑如同点燃战场的号角,瞬间引爆了死亡与欲望交织的盛宴。
他的动作快得超越人类极限,右手接过木婉清手中的白蜡木棍,左手毫不费力地将惊慌失措的高城沙耶拦腰抄起。
“呀啊!你要干什么!”
高城沙耶尖叫着,下一秒便被粗暴地架在了王猛的脖颈上。
她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下来,双腿大张夹住他的后颈,校服短裙完全掀起堆在腰间,白色内裤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王猛颈后粗硬的短发如同无数细针,透过湿润的布料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幽谷,每一次他脖子的转动都让她忍不住轻颤。
木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猛单臂拽入怀中,被迫像树懒一样正面攀附在他胸前。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胸部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肌,下体隔着衣物抵在他小腹上。
每当王猛移动时,她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间那根沉睡巨物的轮廓顶着她的腿根,让她脸颊发烫。
“这样的姿势太羞耻了。”木婉清咬着下唇,声音细如蚊蝇。
秦红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痴迷。
她主动像美女蛇般缠上王猛的左侧,丰满的胸部毫不保留地挤压在他手臂上,大腿紧贴着他的腿部。
她将脸颊贴在他肩膀上,呼吸急促。
“我们的性命,可就交给你了!”
她在他耳边轻喘,声音充满渴望。
就这样,王猛身上挂着三个姿态各异的女人,迈入了尸群之中。
杀戮开始的瞬间,高城沙耶被迫以最直观的角度观看着头颅爆裂的血腥场面。
温热的液体溅到她裸露的大腿上,恐怖与身体的异样感受交织在一起。
王猛每一次挥棍都会带动剧烈颠簸,让她在他肩膀上不住摇摆,下体与他后颈的摩擦越来越激烈,一股异样的热流开始在小腹聚集。
“不要,这里太危险了。”
她想要反抗却不敢乱动。
木婉清紧闭双眼,感受着王猛胸膛的起伏和肌肉的紧绷。
每一次他发力杀敌,强健的身体都会传来震撼的力量感,让她心跳加速。
她的蓓蕾在衣物摩擦下变得敏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在心中萌发。
秦红棉则完全沉浸在这种暴力美学中,眼中满是迷醉。
她主动调整姿势,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王猛的身体,感受着他每一次动作带来的肌肉律动。
王猛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那挂着三个女人的身体,便如同一台启动了的、以血肉为燃料的战争机器,悍然前冲。
走廊狭窄,这反而成了他的优势。
“嗬嗬嗬!”
一具穿着教师制服的男性丧尸张开血盆大口,迎面扑来。
王猛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他手中的白蜡木棍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自下而上,闪电般地捅进了那丧尸的下颚。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坚硬的棍头轻而易举地洞穿了腐烂的肌肉和脆弱的颚骨,长驱直入,从丧尸的口腔中穿过,直接从天灵盖的位置破骨而出!
灰白色的脑浆和黑色的凝血块,顺着白蜡木棍光滑的杆身,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样流淌下来。
王猛手臂一振,那具被贯穿的尸体便被他像甩掉一串垃圾一样,向侧面猛地甩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又砸倒了另外两三具刚刚涌上来的丧尸。
这血腥无比的开场,让挂在他身上的三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不同情绪的抽气声。
骑在最上方的高城沙耶,被迫以最近的距离,观看了这整个过程。
那丧尸空洞的、灰白的眼珠,在被刺穿的前一秒,几乎就与她的眼睛在同一水平线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眼球中浑浊的液体,和牙缝里残留的、不知是谁的血肉。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脑浆,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胸前。
“呕……”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紧接着,王猛前冲带来的剧烈颠簸,让她的身体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疯狂地摇晃、摩擦。
她那片被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就在这毫无怜惜的、狂暴的动作中,被他坚硬的后颈和肩胛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碾过。
每一次碾压,都像是有一只粗暴的大手,在用力揉捏着她那根早已敏感无比的凸起。
羞耻、恐惧、疼痛,和一种无可名状的、罪恶的快感,像一道道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
“啊……嗯……停……停下……”
她的呻吟破碎而不成调,与其说是在抗议,更像是在央求。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失控了。
黏滑的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地从她紧闭的幽谷口涌出,将本就湿透的内裤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甚至有一些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滑落,滴在了王猛的后颈上。
一种即将攀上顶峰的、强烈的酥麻感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让她因为恐惧而绷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就要在这样一个地狱般的场景里,在这个男人的脖子上,可耻地达到高潮。
挂在王猛胸前的木婉清,则体验着另一种形式的“酷刑”。
她的脸死死地埋在王猛的颈窝里,不敢去看外面那片血肉横飞的景象。
可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清晰地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恐怖。
他每一次挥棍,每一次闪避,胸腹部的肌肉都会瞬间绷紧如铁,然后放松。
这强烈的、充满爆发力的动作,让她柔软的身体被反复地挤压、揉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隔着衣物,在他坚硬的胸肌上被磨得阵阵刺痛,却又有一种异样的、酥麻的快感随之而来,让她浑身发软。
更让她心神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根处那片最私密的地方,正随着王猛大开大合的动作,在他那根因为杀戮的兴奋而逐渐苏醒、变得滚烫坚硬的巨大长枪上,反复地、无可避免地挤压和摩擦。
那根巨物的轮廓是如此的清晰,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觉到它那惊人的尺寸和如同烙铁般的温度。
每一次捉弄,都让木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无比恐慌的温热液体,同样开始从她的下体缓缓渗出,打湿了内裤,让那片区域变得又湿又滑。
而秦红棉,则是这三个女人中唯一一个主动迎合、甚至享受这一切的。
她像一只发情的章鱼般紧紧吸附在王猛身上,感受着他每一次发力时,身体肌肉的贲张与颤动。
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水与血腥的强烈雄性气息,对她而言,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她甚至在王猛转身挥棍的间隙,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去蹭过王猛的后腰和手臂。
她的幽谷早已一片泥泞,湿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两人的衣物都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水痕。
她低着头,痴迷地看着王猛那张沾染了血污的、冷酷的侧脸,眼中全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砰!”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