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尽管她努力抑制,但她那成熟丰腴的胸口,却在随着急促的、不规律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一股无法掩饰的绯红,从她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她耳后,那不是纯粹的愤怒能带来的颜色,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滚烫潮红。
她虽然没有直视,但那双漂亮的凤眼,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向王猛,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
她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
刚刚,当看着“徒弟”在同一个男人手下挣扎时,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也跟着燥热起来,涌起一股既嫉妒又渴望的、黏腻的暗流。
这一刻的秦红棉,她觉得自己在悬崖边上跳舞。
一半是属于“师傅”的、摇摇欲坠的理智。
另一半,则是属于女人的、已经被彻底打开了开关的、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王猛笑了笑。
放下喝完的罐头。
他随手捞过一个,看起来属于某个男生的双肩背包。
拉开拉链,动作粗暴地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地上。
课本、文具、还有一盒已经压扁的三明治散落一地。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一个巴掌大的、银灰色的便携收音机上。
他捡起那台收音机,拨动开关,然后开始随意地、却又极有耐心地扭动着调频旋钮。
“沙……滋滋……”
刺耳的静电噪音在死寂的教室里响起,让所有人的神经都下意识地一紧。
几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做什么。
旋钮转动了几圈后,一阵夹杂着恐惧和急促的、属于中年男性的日语播报声,猛地从那小小的扬声器里冲了出来,清晰可闻。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此地的压抑和沉寂,也攫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高城沙耶的身体猛地一震,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双聪慧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恐惧之外的、极度渴望的迫切神情。
褐发少女的仇恨目光也出现了一丝动摇。
她看向那台收音机,眼神复杂。
就连秦红棉和木婉清,也将目光移到了那台收音机上。
王猛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虽然听不太懂,但从那播音员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强作镇定的语气里,他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消息。
“高城沙耶!”
“你来翻译一下!”
那冰冷的命令如同烙铁,瞬间烫熄了高城沙耶所有的情绪。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收音机前,将耳朵死死贴近,世界里只剩下播报声和那个男人的身影。
随着每一个词汇被她的大脑接收、处理、翻译,她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他们在说……”
她的声音干涩而空洞,像是在念诵一份早已写好的讣告,“……疫情……这次的生化危机,目前……目前被确认,只在本州岛内蔓延……因此……”
她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语太过沉重,让她难以启齿。
“……因此,首相已经下达了最高级别的紧急命令……彻底封锁了整个本州岛。
所有……所有通往外界的交通,无论海上还是空中,都已经完全断绝……我们被……被放弃了。”
高城沙耶没有停下,她像是麻木了一样,继续翻译着。“通报……通报里提到了那些死体的行为模式……会攻击活人,被咬伤就会感染……要求所有幸存者,立即返回家中,紧锁门窗,等待……等待进一步救援……”
说到最后一句,高城沙耶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讥讽的冷笑。
待在家里?
等待指示?
那和等着被破门的丧尸当成罐头吃掉,有什么区别?
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比刚才更加绝望的死寂。
褐发少女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空洞的绝望。
秦红棉和木婉清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把目光全部都凝固在了王猛的身上。
看起来,潜移默化中,王猛已经成了主心骨。
收音机里,播音员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急促和尖锐,仿佛在宣读一份刚刚递到他手里的、更加紧急的公告。
“补充……补充紧急通告!
所有……所有关东及中部地区的幸存者请注意!”
高城沙耶的脸色猛地一变,那抹讥讽的冷笑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困惑和不解。她再次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根据自卫队传来的最新情报……富士山周边区域,已观测到极度异常的……病毒活动迹象。
重复,富士山周边区域,出现极度异常的病毒活动迹象!”
播音员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出现了明显的破音。
“因此,以富士山为中心,半径五十公里范围,现已划为特别灾害指定区域!
严正警告所有幸存者,无论任何情况,都绝对不要靠近富士山区域!
绝对不要!”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任何试图进入该区域的……未经许可的人员或载具,将会被……被视为最高威胁,予以……处理。
重复,将不经警告,予以处理!”
“他们在说什么?”
高城沙耶像是被惊醒了一样,她转过头,用一种梦呓般的、空洞的声音,将刚刚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他们说……富士山……我们的富士山……“她的声音在颤抖,“……成了禁区。
一个特别灾害指定区域……有异常病毒活动……军队把那里封锁了,警告任何人都不准靠近……否则……否则格杀勿论。”
听到这里!
王猛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困惑,甚至没有凝重。
他只是静静地听完高城沙耶的翻译。
然后,嘴角竟然非常缓慢地、非常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
原本还在想,任务该怎么完成?
现在看来,一切似乎简单多了。
王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高城沙耶面前那张画得乱七八糟的地图,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知道,富士山在哪个方向吗?”
短发少年猛地睁开了双眼。
但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最先恢复的,反而是是触觉和嗅觉。
冰冷的、带着一丝黏腻的死肉紧紧贴着他的脸颊,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如同实体般钻进他的鼻腔。
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被那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扔进了这片尸骸的地狱。
可他还活着。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一股远比死亡的恐惧更加猛烈、更加原始的冲动,就从他身体的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那不是对生存的庆幸,也不是对王猛的仇恨,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渴望。
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见了水,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需要某种东西来填补空虚。
他的视觉恢复了!
而模糊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压在他身上的一具“尸体”上。
“尸体”还在微微抽动,显然还没死透。
下一秒,短发少年动了。
他没有去寻找武器,他那双一直以来只会用来打架和握着棒球棍的手,此刻变成了最可怕的凶器。
他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那头颅的两侧,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外猛地一掰!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颗还算完整的头颅,竟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灰白色的、已经开始凝固的脑浆混杂着黑血流淌出来,散发出更加难闻的气味。
但在那片污秽之中,却有一点异样的存在。
一颗约莫拇指指节大小的、呈现出灰蒙蒙半透明质感的晶体,正静静地嵌在脑组织深处,仿佛一颗肮脏的宝石。
就是它!
短发少年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源自本能的渴望在看到晶体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插进那片温热黏腻的脑髓之中,精准地将那颗晶体挖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擦拭上面沾染的污物,就一把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下一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股力量改造、强化。
短发少年缓缓站起身,他抬起头,目光扫向楼道里那些依旧在漫无目的徘徊着的、蹒跚的身影。
在这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那些摇晃的丧尸,在他的眼中,不再是恐怖的怪物。
而是一颗颗行走的、等待被采撷的……食物。
“黛绮丝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带着徒弟来卖命!”
王猛那冰冷而又突兀的问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走廊里压抑的沉默。
秦红棉的脚步,出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零点几秒的凝滞。
她被迫走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如此之近,以至于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血腥和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绮丝……”
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他汇报:“她……她答应我,帮我杀个人。”
说到这里,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显得有些黯淡的眸子,骤然亮起了一抹骇人的光。
那是一种被背叛和屈辱长久浸泡后,沉淀在灵魂最深处的怨毒。
“杀一个……负心汉。”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腥味。
站在她身后的木婉清,清晰地看见自己“师傅”的侧脸在那一瞬间变得扭曲而狰狞。
她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怨毒目光。
这种目光,她从小到大见到过无数次。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在这条昏暗、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走廊里,当这股怨毒在另一个更加强大、更加恐怖的存在面前暴露无遗时,木婉清却忽然觉得,师傅的仇恨……似乎变得有些可悲。
那不再是纯粹的、能够毁灭一切的力量,反而像是一个溺水者,死死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
一声轻笑,从王猛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他的脚步未停,只是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秦红棉光洁的下巴。
他的动作粗暴而又不容置疑,指腹的薄茧带来的粗粝触感,让秦红棉的身体瞬间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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