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72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仿佛攻城锤砸在肉袋上的重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宫本丽那冲过来的身体骤然一僵,随即像一只被重炮击中的虾米,整个人瞬间向后弓起,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致的痛苦与错愕之中。

  她手中的标枪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而王猛那根灌注了真气、比铁棍还恐怖的长枪,在顶穿了裤子之后,结结实实地、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捣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被抓住咽喉的毒岛冴子和鞠川静香,被迫以最近的距离,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同伴,被一个男人用他那根象征着性与征服的器官,以最直接、最残暴、最下流的方式,打飞了出去!

  王猛松开了手。

  “噗通”两声。

  毒岛冴子和鞠川静香软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剧烈地咳嗽、干呕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们的腿间涌出,瞬间浸湿了本来就没干透的内裤。

  在极致的恐惧与冲击下,她们,失禁了。

  而她们的面前,宫本丽的身体像一袋破麻布般摔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正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似人声的痛苦悲鸣。 她还活着,但这种活着,显然比死亡更加痛苦。

  王猛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顶破的裤子,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高城沙耶,像唤一条狗一样,对着她招了招手。

  “告诉她们,我需要的是听话的雌犬,而不是毫无用处的累赘。”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目光在那具还在地上痛苦蠕动的身体上扫过,然后又落回到高城沙耶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上。

  “然后,做你该做的事情。”

  高城沙耶全身都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

  她想尖叫,想逃跑,但那双冰冷的眸子就像两颗钉子,将她的灵魂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宫本丽那痛苦到扭曲的脸。

  然后,她机械地、僵硬地点了点头,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到变调的声音,挤出了两个字: “……明、明白。”

  她几乎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他说……”

  她转过头,甚至不敢去看毒岛冴子和鞠川静香的眼睛,只是用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语调,将王猛的话一字一句地翻译出来,:“他需要……听话的……母狗……不是……累赘……”

  高城沙耶翻译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做你该做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她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污。

  然后,在王猛那居高临下的注视中,她颤抖的双手,再一次捧住了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沾满了血腥的长枪。

  只是这一次黏腻、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男人独有的麝香味混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嗅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要用手!”

  高城沙耶颤抖的更厉害了。

  但她别无选择。

  只能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低下自己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暴力与雄性权力的凶器。

  血腥气依旧在空气中弥漫,高城沙耶苍白的脸颊上还沾着不属于她的血污,她机械地、屈辱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都暴露着她内心的崩溃。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秦红棉却动了。

  她舔了舔自己艳丽的嘴角,仿佛刚刚品尝了什么美味一般。

  腰肢款摆,一步一步,带着一股妖娆的风情,主动走到了王猛的面前。她的眼神大胆而直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审视,最终落在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器物上。

  “那我们呢?

  主人?”

  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恭敬,语气却充满了狡黠的调侃与试探,像一条美女蛇在吐着信子,探测着雄狮的底线。

  话音未落,王猛的手臂如铁箍般猛地伸出,一把将她整个人都拽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巨大的力道让她一声惊呼,丰满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

  他没有理会她的惊愕,目光却越过她的肩头,冷冷地从不远处那个始终沉默着、神情复杂的“徒弟”木婉清身上扫过。

  “怎么能和她们比,她们是倭寇!”

  王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倭寇就只配做狗,不是吗?”

  这句话,与其说是问句,不如说是在宣告一条真理。

  与此同时,他那只揽住秦红棉的大手顺势下滑,用力地、毫不怜惜地攥住了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惊人的弹性之中,仿佛要将那完美的弧度捏成自己的形状。

  “唔……”

  秦红棉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像没了骨头的水一般,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王猛的身上。

  那股蛮横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量,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从喉咙深处泄出了一声短促而湿润的、带着一丝奇异颤音的轻叫。

  “汪!”

  那声音又轻又软,与其说是狗叫,更像是一种小兽在向主人撒娇时的、刻意为之的谄媚呜咽。

  “真的一只丧尸都没有了?”

  王猛低声自语,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确认。

  他径直走到体育馆那扇厚重的铁制正门前,毫不费力地将其推开。

  “嘎吱!”

  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驱散了馆内残留的血腥与靡靡之气。

  他一步踏了出去。

  门外,果然一只丧尸都没有。

  空旷的操场和通往校门口的道路上,只有满地黏稠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泊,以及无数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的拖痕。

  那些痕迹,杂乱无章,像是无数垂死的躯体在地面上徒劳地挣扎、攀爬、最后被某种力量强行拖走,一路延伸向校门外。

  整个校园,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省去了清理低级杂鱼的麻烦。

  但同时,它也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这证明了,那个发出非人尖叫的存在,拥有着轻易屠戮整个校园丧尸群的、压倒性的力量。

  但王猛此刻却没什么心思去刨根问底。

  他的时间不多。

  从这里到富士山,在路况畅通无阻的情况下,开车也需要至少七八个小时。

  而如今,整个本州岛都已经沦为了丧尸的乐园,可以想象,公路上必然堵满了无数废弃的车辆和更加恐怖的尸潮……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他没有丝毫犹豫,辨认了一下校车停放的方向,便迈开脚步,朝着那个唯一的交通工具大步走去。

  女人们几乎是小跑着,才勉强跟上他沉稳而有力的步伐。

  宫本丽被扔下了,王猛对她没什么兴趣了,虽然她没死,虽然王猛可以杀死她,但却没那个必要,让她在这里一个人绝望的活着。

  挺好!

  然而,就在绕过一栋低矮的行政楼后,王猛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跟在他身后的秦红棉等人猝不及不及防,险些一头撞上他的后背。

  她们稳住身形,顺着王猛的视线向前望去,下一秒,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眼前的景象,宛如地狱绘卷。

  就在不远处,一幢独立的教学楼,被一片由腐烂血肉组成的、望不到边际的异色海洋,死死地包围着。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丧尸,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地堆叠、挤压、攀爬,形成了一座蠕动着的、令人作呕的尸山。

  低沉的、汇聚在一起的嘶吼声,像是从地壳深处传来的闷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而在那栋教学楼的天台上,十几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拼死抵抗。

  这绝望的场景已经足够骇人,但真正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是尸群中央那个鹤立鸡群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小巨人般的怪物。

  它足有三四米高,全身的肌肉组织异常增生,像一团团畸形的肿瘤般鼓胀着,将腐烂的皮肤撑得薄如蝉翼。

  它的双臂粗壮得不成比例,一双手掌比磨盘还大,每一次随意的挥动,都能像拍苍蝇一样,将周围碍事的普通丧尸砸成一滩肉泥。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散发着一股君王般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之前校园里所有消失的丧尸,显然都被吸引、或者说被召集到了这里。

  这是一个好消息,通往校车的道路被清空了。

  但这更是一个坏到极致的消息,因为他们看到了清空道路的“原因”。

  秦红棉那张总是带着媚笑的脸上,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凝重。

  木婉清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手心满是冷汗。

  至于,另外三个女人反应更是过分的剧烈。

  只有王猛,面对这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恐怖一幕,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犹如猎人发现了珍稀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原来……还在上面。”

  他低声说道。

  王猛的目光,并未在那个小巨人身上停留太久,而是微微上移,最终定格在了那怪物的宽阔肩膀上。

  在那里,赫然站着一个女人。

  她有一头瀑布般的棕色长发,在昏暗的天色下,依旧泛着不详的淡红光泽。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毫无血色,与身下怪物那腐烂鼓胀的肉体形成了极致的、令人反胃的对比。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和裙角,神情平静得仿佛在自家阳台上俯瞰花园,而非一片尸山血海。

  这诡异而扭曲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比单纯的尸潮更深彻的寒意。

  就在这时,三声混杂着极度惊恐与难以置信的低吟,同时从鞠川静香、毒岛冴子和高城沙耶的口中迸发出来:“高桥老师!”

  三人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比之前看到任何恐怖景象时都要剧烈。

  鞠川静香那本已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远方那个身影,嘴唇无声地开合着。

  毒岛冴子那张总是强作镇定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近似于孩童般的、纯粹的恐惧。

  而负责翻译的高城沙耶,更是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她指着那个方向,转头看向王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要将牙齿都咬碎了:“是……是她!

  高桥百惠子……是学校的(国语)日语老师!

  她怎么会……怎么会在那东西的身上?”

第76章我说了,下次,干死你!

  “师叔,那里有人!”

  一声夹杂着喘息与惊喜的呼喊,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响起。

  回答他的,是凌厉的破风声和利刃切入腐肉的闷响。

  高楼之上,十数名身穿藏青色道袍的身影,正组成一个简陋的剑阵,抵御着潮水般涌来的尸群。

  他们手中的长剑,舞动得如同行云流水,剑光吞吐不定,剑影纷飞之间,一只又一只攀上天台边缘的丧尸,被精准地削去了脑袋,或是被拦腰斩断,如同破麻袋般翻滚着,从数十米高的楼宇边坠落下去。

  然而,丧尸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杀掉一只,便有三只、五只甚至十只补上空缺,它们不知疲倦,不知畏惧,唯一的本能就是向上爬,将这些鲜活的血肉撕碎。

  更致命的是,这些道士们的身体都或多或少地变年轻了。

  他们有着数十年的精纯功力,对剑法的领悟已臻化境,但那年轻的身体,却无法支撑这种高强度的持续战斗。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道袍。

  顺着他们那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庞滑落。

  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如牛,持剑的手臂上传来阵阵酸麻的灼痛感,即便剑招依旧精妙,速度和力量却在不可避免地衰减。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