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7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声脆响,一名年轻道士手中的长剑与丧尸的牙齿碰撞,竟被硬生生磕飞了出去。

  那丧尸的骨头,坚硬得超乎想象。

  为首的那个道士正是张翠山。

  他眼神一凛,反手一剑,如毒蛇出洞,瞬间贯穿了那只丧尸的眼窝。

  他抽出长剑,带出一股腥臭的黑血,趁着空档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兵刃。

  只见那柄陪伴了自己二十余年的百锻长剑,剑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细微裂纹。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师侄的呼喊,顺着那颤抖的手指望去。

  只见远处,在那栋行政楼的拐角,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小撮人。

  一个男人,领着几个女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尸潮的边缘,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

  他们没有被包围,也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只是冷眼旁观着这边地狱般的景象。

  王猛剑眉一挑。

  仅仅是那仓促间的一眼对视,他就认出了那个家伙是张翠山。

  他也进来了?

  一丝玩味的讥诮,在他嘴角勾勒出冷酷的弧度。

  王猛可没有丝毫要去凑热闹,行侠仗义的念头。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群自诩名门正派的牛鼻子,碰上这种绝境,和他有什么关系?

  “走了。”

  他头也不回地低语一声,完全无视了那座教学楼上的惨烈厮杀,带着身后的几个女人,继续向着不远处的校车方向走去。

  然而,这些苦苦支撑的武当高足们,显然没有打算放过这根看上去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天台之上,张翠山遥遥看着王猛那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无声的嘲讽。

  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因绝望和愤怒而扭曲的狰狞!

  一股怨毒的狠厉从心底窜起,彻底烧掉了他最后一丝属于“名门正派”的理智。

  “快!用千里烟!”

  张翠山牙关紧咬,对着身旁一名正在喘息的师侄厉声喝道:“对着他们发射!

  把这些该死的东西全部都给引过去!”

  那名师侄闻言,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师叔,这……这万万不可啊!”

  “废话少说!

  想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求生的欲望最终压倒了道义。

  那名年轻道士颤抖着手,将涂着朱漆的竹筒,对准了王猛一行人的方向,咬牙拉开了引信。

  “咻——!”

  一声尖锐刺耳的呼啸,一道刺目的红光拖着长长的尾焰,从教学楼天台猛地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王猛等人前方数十米的地方。

  “砰!”

  竹筒炸开,一团拳头大小的、猩红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一股浓烈到近乎腥甜的奇异香味,瞬间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几乎是在那异香散开的同一时间——原本正疯狂向上攀爬的、成千上万的丧尸,动作齐刷刷地为之一滞。

  下一秒,它们立刻放弃了眼前唾手可得的猎物,猛地转过身。

  一双双或腐烂、或空洞、或猩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那团红色烟雾的源头——王猛和他身边的几个女人。

  就连那只小巨人般的恐怖怪物,也停下了动作,缓缓转动它那巨大的头颅。

  站在那小巨人肩上的棕发女人,毫无血色的嘴角勾起一丝饶有兴味的微笑,而她那双瞳孔,则是骇人的一片纯白。

  “吼!”

  声音无比的尖锐。

  也间接表明了,不久之前那声尖叫的来源。

  随着她无声的指令,震天的咆哮声中,整个尸潮,如同开闸的黑色洪水,瞬间放弃了攻楼,齐刷刷地调转方向,朝着王猛一行人,疯狂地、势不可挡地席卷而来!

  大地震动,腐臭的气息扑面而至。

  王猛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眼神里再无一丝戏谑,嘴角却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浸透着凛冽杀气的弧度。

  他看都没看那奔涌而来的尸山血海,只是对着前方那团扩散开来的猩红色烟雾,猛地虚空一抓!

  说时迟那时快,那团正在弥漫的猩红雾气,就仿佛被一台无形的巨型吸尘器给锁定了目标,猛地向内收缩、拉长,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气流,在尖锐的呼啸声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王猛的掌心中央疯狂汇聚!

  不过是眨眼功夫,所有的雾气都被他压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宛如活物般微微搏动的血色雾球。

  他看也不看,反手就将这光球向着身后猛地一撒!

  “砰!”

  血色光球在他们身后炸开,却并未消散,而是化作了一道流动的、半透明的猩红色屏障,如同一面巨大的帷幕,瞬间将几个人的身影与气息完全笼罩、隔绝。

  “上车!”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王猛动了!

  他根本不给女人们反应的时间,猿臂一展,左右开弓,一把就将还处在惊骇中的高城沙耶,以及刚刚站稳的木婉清给强行捞了起来,直接抱在了自己怀里。

  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身体便僵住了。

  她们被王猛那钢铁般的手臂固定在身体两侧,但那根从他裤裆里狰狞耸立、滚烫坚硬的大棍,却不由分说地穿过了两人柔软的裆部,蛮横的柱体摩擦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抵住了她们最私密的缝隙,以一种无比屈辱却又无比稳固的方式,强行支撑住了她们的身体。

  秦红棉自然不用多说,在王猛下令的瞬间,她那妖娆的身影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主动朝着校车的方向冲去。

  而紫发少女毒岛冴子反应也是极快,虽然听不懂中文,可她还是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金发校医鞠川静香就准备跟上。

  “啪!”

  一声脆响,鞠川静香脚下那双本就不适合逃命的高跟鞋,鞋跟应声而断!

  她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王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空着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鞠川静香的后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将她提了起来,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将她也扔到了自己的长枪上!

  只是这一次,鞠川静香是面朝下,整个人被竖着搭在了上面。

  王猛奔跑的每一步,都让横搭在他长枪上的鞠川静香的身体,经历着一次剧烈的、深入骨髓的颠簸。

  坚硬滚烫的头部,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每一次都更深地楔入她柔软的臀肉之中,将那两团饱满的蜜桃臀撑开一道羞耻的弧度。

  这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与异样酥麻的刺激,让她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变调的呻吟。

  “嗯……啊……不……停……”

  她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和身体被强行唤醒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混乱中,她颤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向后伸去,竟然一把抓住了那作恶“枪”头!

  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浑身又是一颤,呻吟声变得更加黏腻。

  现在,王猛就像一个挑着水桶的脚夫,那根举世无双的长枪成了扁担,左边挂着木婉清,右边挂着高城沙耶,最后还反面坐着一个丰满的鞠川静香。

  三个女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他一个人用扁担“扛”了起来。

  随着他迈开大步,快速跑向大巴,三个女人柔软的身体便在他那根坚硬如铁的长枪上剧烈地颠簸、晃动。

  王猛的每一次迈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三个女人的神经最深处。

  高城沙耶和木婉清被那根滚烫坚硬、不容抗拒的支点强行支撑着,每一次颠簸,都在她们最柔软敏感的核心处,研磨出足以烧毁理智的火花。

  那股蛮横的热度,无视她们的意愿,执拗地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而反坐在最后的鞠川静香,更是承受着另一种形式的侵入。

  她饱满的臀肉被那骇人的硬度蛮横地撑开,每一次随着男人奔跑的动作而落下时,那股灼热便向着身体更深处楔入一分,让她在失重与被贯穿的错觉中反复沉浮。

  屈辱与恐惧是最表层的寒冰,但在寒冰之下,身体最诚实的本能却被强行点燃,化作奔流的岩浆,炙烤着她们的每一寸肌肤。

  三个女人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被死死压抑住的泣音,被这个强悍的男人用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带离这片死亡之地。

  冲到大巴车洞开的门口,王猛甚至没有丝毫减速!

  他腰腹肌肉猛然奋起,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那根一直充当着“扁担”的狰狞长枪,随着他腰部一个狂野的发力,向上猛地一挺,然后狠狠一甩!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的、黏腻滑腻的水声,在引擎的轰鸣和丧尸的咆哮中清晰可闻。

  “啊嗯!”

  “咿呀!”

  高城沙耶、木婉清和鞠川静香,三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尖叫。

  那声音里混杂着惊恐、羞耻,以及一丝被强行从身体最深处撕扯出来的、尖锐的快感。

  对于高城沙耶和木婉清来说,那根滚烫的巨物从她们已经被磨得水淋淋的身体上猛然抽离、刮过的瞬间,带来的是一阵仿佛要将灵魂都抽走的电击般酥麻,两股温热的温泉不受控制地同时喷射而出。

  而对于鞠川静香而言,那巨大的枪头从她紧致的臀缝中被暴力扯出,“锋利”的边缘还狠狠地碾过她最私密的幽谷,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眼前阵阵发黑。

  她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像三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样,被干脆利落地扔进了车厢,杂乱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王猛那根脱离了温柔乡束缚的长枪,此刻正沾满了三个女人黏滑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的水光。

  他看都没看车内一眼,猛地转身,独自一人,面对着已经冲到面前、伸出无数腐烂爪牙的尸潮!

  “开车!”

  丧尸的数量实在太多了,黑压压的一片,瞬间就将他和他身后的校车彻底淹没!

  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咆哮起来!

  几乎就在王猛将三个女人扔上车的同一秒,鞠川静香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发动了这辆校车大巴。

  她双腿发软,但却死死地踩下油门,这台钢铁巨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怒吼,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朝着面前的尸海直直地冲撞了过去!

  “砰!砰!咚!”

  沉闷而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腥臭的黑血和破碎的内脏瞬间糊满了整个挡风玻璃,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摆动,却只能将那片红黑色的污物抹得更加模糊。

  车外,王猛已然陷入了尸潮的重围。

  但他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身后背负的“标枪”。

  丧尸群的嘶吼声、关节扭曲的“咔吧”声、腐烂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混合成了一曲令人作呕的交响乐,扑面而来。

  它们近了,最前排的丧尸已经伸出了那沾满污黑血迹的利爪,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对鲜活血肉的无尽贪欲。

  就在这一刻,王猛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如同巨象踩落,坚实的地面都为之微微一颤。

  他腰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一条拧紧的钢缆,右臂猛地向后拉伸,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手中的第一根标枪之上。

  “咻!”

  伴随着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空气撕裂声,第一根标枪脱手而出。

  它没有划出任何弧线,而是像一道被电磁炮射出的黑色闪电,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笔直地射入了尸潮之中。

  “噗噗噗噗噗!”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利器贯穿腐肉的沉闷声响连成一片。

  那根标死枪的动能实在太恐怖了,它轻易地洞穿了第一只丧尸的胸膛,在它的胸口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然后去势不减,又贯穿了它身后第二只丧尸的头颅,将那颗腐烂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射爆!

  黑色的腥臭汁液四散飞溅。但这还没完,标枪继续前行,接连又洞穿了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丧尸的身体!

  直到最后,它才将第六只丧尸死死地钉在了后面一根废弃的路灯杆上,枪尾还在因为巨大的动能而“嗡嗡”作响。

  一条直线上,六具丧尸被这一记投掷硬生生串成了一串血肉模糊的糖葫芦。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王猛的手臂没有丝毫停顿,第一根标枪离手的瞬间,第二根已经夹在了他的指间,以同样狂暴的姿态被投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