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18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没有让秦红棉去开门,他亲自迈步向前,拉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高城家的女主人,高城百合子,以及她的女儿高城沙耶。

  高城百合子换上了一身得体的深色和服,妆容精致,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婉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并未直达眼底。

  当她看到开门的王猛,以及他身后那个脸颊上还带着不正常潮红、呼吸急促、衣衫不整的秦红棉时,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更加谦卑柔顺。

  高城沙耶则站在母亲身后,当她的视线落在秦红棉那凌乱的衣襟和通红的脸颊上时,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小巧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鄙夷和嫉妒。

  “大人!”

  高城百合子对着王猛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壮一郎已经备好了薄宴,特意命我前来,邀请大人您和您的同伴移步宴会厅,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高城百合子的中文也很不错。

  相比较高城沙耶,更是标准和连贯了许多。

  秦红棉她下意识地看向王猛,却正好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的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插在裤袋里,但秦红棉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拇指,正在那个口袋里,轻轻地摩挲着。

  就在高城百合子的话音刚刚落下,甚至在她脸上那谦卑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瞬间——王猛的拇指,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的力道,按了下去。

  “嗡——!”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到的动静。

  但是对秦红棉来说,这一下,无异于五雷轰顶!

  一股尖锐到极致的、高频的酥麻震动,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冰冷异物上爆发开来!

  那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直冲尾椎,窜上大脑!

  “唔……!”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短促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溢了出来!

  她的双腿猛地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得像两块石头,死死地夹住,仿佛想要用这种徒劳的方式,去对抗、去碾碎那从内部爆发的、让她几乎要崩溃的怪异快感。

  她的身体,在宽大的外衣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就从她的额头和后背渗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甬道深处,仿佛被塞进了一只疯狂扑腾的马蜂。

  然而,在这一切内部的惊涛骇浪之中,施暴者本人。

  王猛却只是云淡风轻地、用一种带着一丝歉意的温和语气,对高城百合子说道:“多谢夫人的好意,不过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身后那个脸色惨白、双腿微微打颤的秦红棉。

  “她们二人,今天受了些惊吓,还是让她们早点休息吧。”

  他说得如此合情合理,如此体贴入微。

  高城百合子微微一愣,随即那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恭顺,再次深深鞠躬:“是,大人说的是。

  那……我稍后会派人将干净的食物和水送过来,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

  说完,她便拉着高城沙耶,转身在前面带路。

  就在这时,王猛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并非从他嘴里发出,而是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在她的耳朵深处响了起来!

  是传音入密!

  “送来的任何食物都不要吃。”

  “水也不要喝!”

  “另外,不许拿出来。

  我……可是能看出来的。”

  这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秦红棉所有的侥幸。

  王猛说完,连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便径自转身,赴他那所谓的“晚宴”去了。

  “师傅?

  您怎么了?

  脸色好差……”

  木婉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秦红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那股让她魂飞魄散的震动,在她的甬道壁上疯狂肆虐。

  “砰。”

  门被关上。

  那股要命的震动,也终于停止了。

  秦红棉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狼狈不堪地瘫坐在了冰冷的榻榻米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内衬,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一片濡湿冰凉

  这种感觉好奇怪!

  晚宴设在庄园主宅一间最传统的和室内。

  光洁的榻榻米,古朴的障子门,墙上悬挂着一幅“不动心”的书法卷轴,笔锋凌厉,透着一股主人家引以为傲的刚硬之气。

  然而,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却与这三个字背道而驰。

  高城壮一郎,这位往日里说一不二、气势逼人的右翼领袖,此刻正襟危坐于主位之侧,腰背挺得如同一杆标枪,但那过于用力的姿势,反而泄露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他的妻子高城百合子,则如同一尊最完美的、没有瑕疵的人偶,跪坐在王猛的餐桌旁边,每一个斟酒、布菜的动作,都优雅得如同教科书,可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警惕。

  他们的女儿高城沙耶,则显得笨拙许多。

  她学着父母的样子跪坐在自己父亲的面前,但那双粉色的双马尾却因为紧张而不时轻颤,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已经有些发白。

  而王猛,则被恭敬地请上了房间里唯一的、象征着最高地位的主位上。

  他没有像高城一家那样跪坐,只是随意地盘腿而坐,姿态显得格格不入,却又理所当然。

  面前的矮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最简单、也最精致的日式晚餐。

  一小碗晶莹剔透的米饭,一碟切得薄如蝉翼的生鱼片,几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玉子烧,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味增汤。

  没有多余的寒暄。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高城百合子为王猛面前那个小小的清酒杯斟满酒液时,那“咕噜噜”的、细微的水声。

  高城壮一郎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一种沉稳的、属于一家之主的气度。

  “大人您的到来,对我们高城家而言,或许是某种……天启。”

  高城百合子一边翻译,一边将那杯清酒,用双手恭敬地推到了王猛的面前。

  王猛的目光,却并未落在酒杯上,而是落在了那碟鲜红的、纹理清晰的生鱼片上。

  他既没有动筷,也没有端起酒杯,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

  他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压迫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高城夫妇的心头反复碾过。

  高城沙耶有些古怪的看着父母。

  她察觉出了一些不正常,却又不知道哪里不正常!

  终于,就在高城壮一郎额角几乎要渗出冷汗的时候,王猛伸出了手。

  他没有用筷子,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捏起了其中最肥美的一片金枪鱼腩。

  他将那片鱼肉举到眼前,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才缓缓地放入口中。

  在他咀嚼的时候,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鱼!”

  王猛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只有活着的时候,肉质才是最新鲜的。”

  他顿了顿,将那片鱼肉咽下,目光缓缓地、逐一扫过面前那三张表情各异的脸。

  “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死了,就什么都不是了”,如同一根无形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高城一家的心脏。

  高城壮一郎听到翻译的脸上,肌肉无法抑制地抽动了一下。

  他放在膝上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王猛却像是没有察觉到这房间里几乎要凝固成实质的杀意和恐惧。

  他施施然地,又用手指捏起了第二片鱼肉,再次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这一次,他的眼睛微微闭上,仿佛在细细品味那鱼肉的“鲜美”,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一片对普通人而言足以致命的剧毒,轻松地咽了下去。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轻微的咀嚼声。

  高城一家的三个人,就像三尊被施了定身术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每个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高城沙耶不知道,但是高城夫妇都清楚,那份精心准备的生鱼片里,蕴含着怎样致命的毒素。

  那是猛烈的神经毒素,足以在数分钟之内,让一个成年壮汉心脏麻痹而死。

  一秒,两秒……十秒……王猛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痛苦或不适都没有显露出来。

  他不仅没死,甚至还伸出手,端起了面前那杯斟满了的清酒,就着高城百合子那张因为恐惧而开始变得煞白的俏脸,将那杯可能同样有问题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

  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这一声轻叹,彻底击碎了高城壮一郎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他失败了。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他是怪物!

  是恶魔!

  高城百合子不愧是久经世故的女人,她很快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脸上再次挤出那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柔顺笑容,提起酒壶,身体微微前倾,准备再次为王猛斟酒。

  “大人谬赞了,能合您的口味,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她那只握着酒壶的、白皙柔嫩的手腕,已经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地攥住了!

  王猛不知何时已经探出了手,那只刚刚吃过剧毒鱼肉的手,此刻正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夫人!”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猫戏老鼠般的微笑,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享用,未免也太过意不去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捏起了盘中那最大的一片鲜红鱼肉。

  然后,在髙城壮一郎那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他将那片沾染着死亡气息的鱼肉,缓缓地、不容置疑地,送到了高城百合子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涂着口红的樱唇前。

  “来,你也尝尝。”

第81章穿透、扎偷、穿

  庄园之外的山间隧道里,一场无声的迁徙正在发生。

  那不是活物的行军,而是一股由腐烂血肉组成的、缓慢移动的浪潮。

  月光惨白,从隧道口斜斜地照进去,只能勾勒出最前方那些“死体”模糊而扭曲的轮廓。

  没有嘶吼,没有咆哮。

  寂静的隧道中,只回荡着无数双脚在水泥地上拖行的、沙沙的摩擦声,间或夹杂着骨骼关节因为僵硬而发出的“咔哒”轻响,以及腐肉与腐肉之间相互摩擦、挤压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如同踩在烂泥里的噗嗤声。

  浓郁的、混杂着泥土与腐败血肉的腥臭味,如同有形的实体,填满了整个隧道。

  一个、十个、一百个……数不清的死体,从隧道的另一端涌来,它们曾是游客、是职员、是山间的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