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现在,它们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饥饿驱使的本能。
空洞的眼窝,了无生气的、浑浊的眼球,残破的衣物下,是腐烂发青的皮肤。
它们汇聚成一股缓慢、黏稠、但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唯一的目标,隧道尽头那片在夜色中透着温暖灯火的温泉庄园,一步一步,拖行而去。
这股死亡的浪潮,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
而此刻,在庄园那间最传统、最雅致的和室内,这一切,无人知晓。
这里的空气,被另一种无形的、更加冰冷的恐怖所凝固。
当王猛将那片沾染着死亡气息的鱼肉,缓缓地、不容置疑地,送到了高城百合子那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涂着口红的樱唇前时。
高城壮一郎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引以为傲的、如同磐石般坚不可摧的政客面具,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无法掩饰的裂痕。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角因为极致的惊骇而剧烈地抽搐着。
王猛是不是人,不知道。
但眼下他确实可以可以百毒不侵。
但他的妻子,高城百合子,是他明媒正娶的、在这座庄园里为他操持内外、维系着整个高城家体面的女人……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血肉之躯的凡人!
那片被王猛用筷子捏着的、在灯光下闪烁着油脂光泽的鱼肉,在高城壮一郎的眼中,已经不是食物,而是一张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那上面淬着的,是足以让一头牛瞬间毙命的剧毒!
他的妻子只要吃下去,不出三分钟,就会七窍流血,在极致的痛苦中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该怎么办?
挺身而出,拍案而起,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和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拼命?
这个念头,仅仅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了百分之一秒,就被求生的本能和政客的算计,碾得粉碎!
他不敢。
他清醒地、冷酷地认识到,他不敢。
在自己的性命和妻子的性命之间,这道选择题,他甚至不需要思考。
他作为高城家的家主,作为未来在这里重建秩序的领袖……他的命,比一个女人的命,要金贵得多!
高城百合子那张美艳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
她被王猛死死地攥住手腕,那片致命的鱼肉就悬在她的唇边,她能闻到那股鱼肉的腥气,混合着死亡的冰冷。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美眸里,充满了哀求与绝望,她看向了房间里唯一的希望——她的丈夫。
然而,她看到的,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
高城壮一郎没有看她,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那碟鱼肉,眼神中飞速地闪烁着恐惧、挣扎、算计……最后,一切都归于一种可怕的、冰冷的平静。
一个极端无耻,但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百合子的死……并非毫无价值!
只要她死了。
那自己就可以推脱不知道有人下毒。
她是为了他自己后续能活下去的、必要的、小小的牺牲!
想通了这一点,高城壮一郎甚至感觉自己紧绷的后背,都放松了几分。
他抬起头,迎向妻子那绝望的目光,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悲痛而又无奈的表情,微微地、几不可察地,对她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为了家族,委屈你了。
高城百合子眼中的光,在那一瞬间,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那是一种比死亡本身更彻底的冰冷。
她明白了。
她被自己的丈夫,当成了一件用来测试毒药的、可以随时牺牲掉的工具。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悲哀,淹没了她。
她甚至连恨意都生不出来了。
只是缓缓地转回头,看向王猛,看向他脸上那饶有兴致的、残忍的笑容。
然后,她笑了。笑得凄美而又决绝。
“多谢……大人赏赐。”
她樱唇轻启,檀口微张。
就在,高城百合子那涂着精致口红的樱唇,即将触碰到那片死亡的鱼肉时。
王猛的手腕,却轻巧地一转,收了回来。
那片致命的鱼肉,就这样悬在了空中,距离她那张绝美的、带着死志的面庞,不过寸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高城百合子茫然地抬起眼,看向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不明白他为何又改变了主意。
王猛的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高城百合子,又看了一眼她那浑身僵硬的丈夫,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唔,看来是我疏忽了。
百合子夫人,应该是对海鲜过敏吧。”
他说着,甚至都没有看自己手中的筷子,只是手腕随意地向下一甩!
“啪嗒!”
一声轻响。
那片浸透了剧毒的、肥美的鱼肉,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不偏不倚地,正好落在了高城壮一郎面前那个白瓷碗里,溅起了一点点酱油。
“既然,夫人不能吃,那就不能浪费了。”
王猛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壮一郎阁下,请吧。”
一瞬间,高城壮一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王猛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那眼神仿佛在说:把鱼肉吃下去,或者,我现在就杀了你。
到了此刻,高城沙耶就算再迟钝,也终于彻底明白了过来!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鱼肉……鱼肉里有毒!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他在逼迫自己的母亲赴死,而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竟然默认了这一切!
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冰冷,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看向自己的父亲,那个刚才还威严满满、此刻却面如死灰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鄙夷与失望。
高城壮一郎根本没有余力去顾及女儿的目光。
他只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冰冷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大脑,缠住了他的中枢神经。
一股不属于他的、蛮横霸道的意志,正在强行接管他身体的控制权。
他想挣扎,想怒吼,想将面前的桌子掀翻,想拔出藏在身侧的短刀……但是,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不听使唤的囚笼。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姿态,颤抖着抬了起来。
他的手指,违背着他灵魂深处最强烈的抗拒,僵硬地握住了那双银色的筷子。
筷子的尖端,因为主人的剧烈颤抖,在白瓷碗的边缘,发出“哒、哒、哒”的、令人牙酸的轻微敲击声。
然后,那双筷子,夹起了那片决定他生死的鱼肉,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着他自己那张已经毫无血色、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送了过来。
高城壮一郎那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像是被重锤击中的野兽。
他高大强壮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手中的银筷子“啪”地一声掉落在榻榻米上。
他的双眼瞬间凸出,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双手死死地扼住自己的喉咙,仿佛想要把那份致命的毒药从食道里硬生生抠出来。
“呃……嗬嗬……”
他的喉咙里,发出着不成调的、仿佛漏风风箱般的恐怖声音。
他跪坐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轰然向前倒下,重重地砸在矮桌上,将精致的碗碟撞得粉碎。
白色的、带着腥气的泡沫,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涌出,滴落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
“夫君!”
高城百合子也凄厉地喊了一声,她本能地向前扑去,想要扶住自己正在痉挛抽搐的丈夫。
但她只挪动了半步,就停下了。
一只脚,一只穿着黑色布裤的脚,轻描淡写地踩在了她那件华美和服的下摆上,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是王猛。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只是依旧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上,用一种欣赏戏剧般的眼神,漠然地注视着高城壮一郎在死亡线上痛苦挣扎的丑态。
那一刻,高城百合子心中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身为贵妇人的矜持,都被碾得粉碎。
她明白了,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们一家人,不过是笼中的玩物,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她放弃了去扶丈夫,转而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对着王猛,重重地、重重地跪了下去,将自己光洁饱满的额头,深深地叩在了冰冷的榻榻米上。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饶了他……饶了他……”
她的声音,带着泣血般的颤抖与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百合子……百合子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然而,王猛对她的叩首与哀求,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越过了跪在地上的百合子,落在了那个因为恐惧而蜷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粉发少女身上。
他甚至懒得开口,只是对着高城沙耶,轻轻地、随意地勾了勾手指。
那是一个召唤宠物的动作。
高城沙耶的身体猛地一僵。
高城百合子心头一颤,一种比自己受辱还要强烈无数倍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立刻明白了王猛的意思。
她疯狂地对着女儿摇头,嘴里发出“不……不要……”
的呜咽。可王猛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却让百合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到王猛的手,手指虚空轻轻地在高城沙耶的脸上抚摸了一下。
“过来。”
王猛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像条小狗一样,爬过来。”
高城沙耶低下了头。
“是,学长!”
她的膝盖,慢慢地弯曲。
她的手,撑在了冰冷的榻榻米上。
在母亲那绝望而又心碎的目光注视下,她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像一只真正的、温顺的宠物,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羞耻地、缓慢地爬向了王猛。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木纹。
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滑落,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王猛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碰触她的脸,而是直接伸向了她发育得极为良好的、被和服紧紧包裹着的胸脯。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坚硬的蓓蕾,用指腹,不紧不慢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揉捏、碾磨着。
“呜……”
一股陌生的、混杂着屈辱与异样电击感的刺激,让高城沙耶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她想躲,可身体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只能任由那个男人,像对待一件玩物一样,肆意地玩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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