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的母亲面前,发生在她那正在口吐白沫、濒临死亡的父亲身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终于,高城壮一郎那剧烈的抽搐渐渐平息,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只有胸口还剩下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起伏,双眼翻白,彻底晕死了过去。
王猛这才像是玩腻了玩具一样,松开了对高城沙耶的揉捏,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已经彻底心如死灰的高城百合子。
“百合子夫人!
下毒并不一定是最稳妥的。
所以,我没死,但是,我这个人很记仇,也很大度,宽容。
只是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这也是天经地义的,就像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的语气说道,:“你的丈夫,原本只有三十秒的活命时间。
河豚的毒,很烈。
还没有任何刺鼻的味道,并且很鲜,真的很好吃!
只是,你的丈夫享受不起罢了。”
高城百合子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望的微光。
“但是!”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我刚才,用我的力量,稍微仁慈地改变了一下毒素在他体内的作用方式。
现在,他还有三十分钟,不多不少,三十分钟后,他的心脏就会彻底停止跳动。”
他伸出那只刚刚玩弄过少女雪峰的手,再次捏住了高城沙耶那柔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
在这三十分钟里,只要你能让我满意……”
他顿了顿,拇指指腹,在沙耶那柔软的、因为屈辱而紧紧抿住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挲着,:“我就让他活下来。”
“否则……”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探出,再次捏住了高城沙耶胸前那颗可怜的蓓蕾,这一次,他用的不是揉捏,而是毫不留情的、用指甲狠狠地一掐!
“啊!”
高城沙耶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弓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
王猛看着高城百合子那张因为恐惧和心疼而彻底扭曲的脸,慢条斯理地补充完了后半句话:“……沙耶,就只能下去陪她亲爱的爸爸了。”
这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高城百合子所有的防线。
她看着在王猛手中痛苦挣扎的女儿,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的丈夫。
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美艳脸庞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原本是用来插花、弹琴的、白皙优雅的手,开始去解自己腰间那条华丽而又繁复的织锦腰带。
那条象征着她身份与地位的宽大腰带,此刻却像一道沉重的枷锁。
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好几次都抓不住那光滑的丝绸。
“啪“的一声轻响,腰带的结扣松开了。
华美的织锦腰带,顺着她丰腴的腰身滑落,掉在了榻榻米上,像一条死去的美丽蟒蛇。
她开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深色和服的盘扣。
一颗,两颗……随着外衣被缓缓褪下,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质地柔软的襦袢。
薄薄的白色布料,紧紧地贴在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起伏不定的丰满胸膛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细密的汗珠,早已浸湿了她的后背和胸口,让那白色的布料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肉色的轮廓。
她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缓缓地褪去自己所有的伪装,准备迎接那未知的、屈辱的命运。
然而,当她褪去外衣,只穿着一身洁白的内衬,准备继续褪下最后的遮掩时,王猛却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倦的失望。
“停下。”高城百合子的动作一僵。
“谁让你脱衣服了?”
王猛的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挑剔,仿佛在看一件不合心意的商品,“这种毫无新意的、自我奉献的把戏,真是……庸俗不堪。”
他的目光,没有在她那丰满的胸部或纤细的腰肢上停留,反而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滑去,越过了她平坦的小腹,越过了她跪坐在地时那并拢的、被白色襦袢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她因为跪坐而从和服下摆处露出的、那一双穿着足袋的、线条优美的脚上。
高城百合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猛地一沉。
在日本传统观念里,女人的脚,特别是贵族女性的脚,是极度私密的部位,几乎从不轻易示人。
被一个男人这样赤裸裸地、带着侵略性地盯着看,那种羞耻感,甚至比让她脱光衣服还要强烈!
“救不救他们,就看你了。”
王猛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脚上的足袋。
高城百合子浑身一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王猛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在提醒着她,这不是幻觉。
她屈辱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缓缓地弯下腰,颤抖的手,捏住了自己脚踝处足袋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那薄薄的一层棉布,有千斤重。
随着她的动作,白色的足袋被一点点地褪下,露出了底下那从未经受过劳作与风霜的、精致完美的脚掌。
那是一双真正的、属于贵妇人的脚。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纤细的血管。
脚型秀窄,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又柔韧,脚趾圆润整齐,每一片趾甲都修剪得干净整洁,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光泽。
这双脚,完美得就像一件象牙雕刻的艺术品。
王猛的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那是一种猎人看到心仪猎物时,才会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光芒。
他松开了对高城沙耶的钳制,向后靠了靠,双腿微微张开,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位置,隔着黑色的裤子,已经支起了一个极为醒目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帐篷。
他对着高城百合子命令道:“注意,你时间不多了。”
高城百合子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丈夫,高城壮一郎的呼吸,似乎又微弱了几分,那张脸,已经开始泛起一种不祥的青灰色。
时间真的不多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带着绝望的冰冷。
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只剩下一片麻木的、为了求生而放弃一切的死寂。
她撑起身体,像爬行的女儿一样,用膝盖,一点一点地、屈辱地挪到了王猛的身前。
那双刚刚被解放出来的、美丽的、不染尘埃的玉足,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留下了两道湿润的汗迹。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充满压迫感的男性气息。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将自己那双引以为傲的脚,颤抖着,抬了起来,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他那片已经坚硬如铁的部位上。
隔着一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她笨拙地、僵硬地,用自己的脚心,去摩擦那片坚硬。
干燥的、细腻的皮肤,摩擦着同样干燥的西裤布料,发出“沙沙“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这种摩擦,不仅没有带来任何快感,反而因为生涩而显得有些痛苦。
王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
“真是……没用。”
他冷哼一声,目光转向了一旁那个还愣在原地、像只受惊小兔子般的高城沙耶。
“你!”
他命令道“过来,弄湿它!”
那句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命令,如同毒蛇的尖牙,狠狠地刺入了高城沙耶的耳中。
弄湿它?
用什么弄湿?
高城沙耶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运转。
她跪在地上,泪眼模糊地看着那个男人,又看着自己那张脸已经毫无血色、美眸中充满了哀求与绝望的母亲。
她不明白。
但高城百合子,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险些软倒在地。她当然明白!
“不……不要……”
百合子的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绝望的呜咽,她疯狂地对着女儿摇头,想要让她逃,让她不要过来。
可王猛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一眼中的冰冷警告,瞬间让她所有的声音都冻结在了喉咙里。
他的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身旁高城沙耶的头顶上,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粉色长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但沙耶却能感觉到,有一股不容抗拒的、阴冷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头皮,钻进了她的身体,再一次麻痹了她的意志,操控了她的四肢。
在母亲那心碎欲绝的目光中,高城沙耶的身体,违背着她灵魂最深处的尖叫与抗拒,缓缓地动了。
她像一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屈辱的姿势,一点,一点地,爬向了母亲的脚边。
终于,她爬到了母亲的面前。她能闻到母亲身上那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的、带着一丝淡淡香水味的汗气。
她能看到母亲那双白皙柔嫩的玉足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青色血管。
她抬起头,对上了母亲那双充满了泪水与哀求的眼睛。
王猛那只搭在她头顶的手,仿佛有千斤重,压垮了她所有的反抗。
“舔!”
第二个字,从男人的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如同万钧重锤,将高城沙耶最后的理智砸得粉碎。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俯了下去。
她能看到,自己的脸,离母亲那双完美的、艺术品般的脚,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她的舌尖,颤抖着,伸出了唇外。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女青涩气息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了自己母亲那冰凉而又光滑的脚背。
“啊!”
高城百合子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恶心与一丝诡异电流的战栗,从她的脚底板,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想把脚缩回来,可是王猛的意志,像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用那张曾经对着她撒娇、对着她微笑的、稚嫩的嘴,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自己的脚。
但很快,在那股无形力量的操控下,她的动作变得机械而又麻木。
她的舌头,沿着母亲那优美的足弓线条,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
她尝到了母亲皮肤上那淡淡的、带着咸味的汗水的味道。
她的口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将母亲那双洁白如玉的脚,舔舐得湿漉漉的,晶莹发亮。
她甚至被操控着,将母亲那圆润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用自己的舌头与津液,仔细地、屈辱地清洗着每一寸缝隙。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的、湿滑的水声。
高城百合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保养得极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不敢再看,她怕自己会疯掉。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丈夫。
高城壮一郎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加青紫了。
他的胸口,那微弱的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三十分钟……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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