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上百条比之前粗壮数倍、布满了尖锐倒刺的漆黑藤蔓,如同从天而降的巨蟒群,带着撕裂一切的怒意,疯狂地向殿内抽打而来!
诡异的是,这些藤蔓,无一例外地,全都绕开了手持长枪的王猛!
它们的目标,清晰无比,只有一个——毒岛美香子!
“怎么可能!”
毒岛美香子脸上的冰冷在瞬间被惊骇与不敢置信所取代。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藤蔓,带着纯粹的、要将她彻底撕碎抹杀的意志,向自己席卷而来!
她再也顾不上去攻击王猛,手中的太刀疯狂舞动,斩出一片片雪亮的刀幕。
“噗嗤!
噗嗤!”
几根藤蔓被她斩断,但更多的藤蔓却突破了她的防御,如同带着倒钩的铁鞭,狠狠地抽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第一次从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
她那完美无瑕的雪白肌肤上,瞬间被抽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黑色的、带着腐蚀性气息的汁液从藤蔓的倒刺上注入她的伤口,让她痛得几欲昏厥。
王猛收枪而立,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王猛收枪而立,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
看着这场血腥戏剧。
他那充满了讥诮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不远处地面上那一滩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凝固的、粘稠的血液上。
那是他刚刚用象牙筷,从毒岛美香子身体最深处捅出来的血。
也正是在那一瞬间,他彻底想通了所有关窍。
原来,刚刚御神木所做的一切——让那些武者尸体复活,也并不是为了杀死他这个“入侵者”。
那只是一个被错误信息引导的、混乱的免疫反应。
御神木,真正要杀死的,从一开始就是——毒岛美香子!
不,更准确的说,是寄生在她体内的……另一个东西!
一个藏在她“日之僧”身份之下的,名为“月之僧”的阴冷存在!
日与月,阳与阴。
这本就是一体两面,却又此消彼长。
毒岛家族侍奉的,从来不只是代表“阳”的御神木。
她们的血脉之中,还寄生着一个代表着“阴”的、更为古老诡异的意志。
它之所以到现在才终于发现这个叛徒,之所以才发动这场清理门户的雷霆一击,全都是因为……
王猛看到了她腿间的那一抹鲜血。
他那堪称亵渎神明的一击,不仅仅是撕裂了毒岛美香子的肉体,更是粗暴地、毫无征兆地,捅破了“月之僧”那层完美的伪装!
被动流出的血液,是生命信息的载体。
当那混杂了“月之僧”阴冷气息的血液,第一次如此纯粹地、不受控制地,直接接触到这片属于神树的土地时,沉睡的巨兽,终于从长久的欺骗中惊醒!
“闻”到了,那深入骨髓的、属于死敌的味道。
于是,它愤怒了。
它要不惜一切代价,抹除这个已经污染了自己祭司、即将掏空自己的致命病灶!
“啊!”
毒岛美香子在藤蔓的疯狂抽打下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的双眼,一瞬间变得漆黑如墨,身上散发出与御神木截然相反的、冰冷的阴寒气息。
手中的太刀挥舞得更加疯狂,刀光中甚至带上了一丝丝黑色的诡异能量,将抽向自己的藤蔓斩得汁液飞溅。
可这只是徒劳的挣扎。
在这片属于御神木的主场,面对本体的怒火,她的反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王猛看着她左支右绌,看着她身上不断增添新的、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着她洁白的身体被那些漆黑的藤蔓紧紧缠绕、勒紧,发出不堪重负的骨骼摩擦声。
他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蠢货。”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彻底失败的商品。
他的目光,轻蔑地越过了在藤蔓中被绞杀得骨骼错位、发出不似人声悲鸣的毒岛美香子,再一次,落在了那尊面目慈悲、内里藏奸的邪佛像的头顶。
“如果说,你这身皮囊,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假货……”
王猛的声音里,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残忍,:“……那么,一直躲在里面、真正被封印的那个,又是谁呢?”
话音未落,他动了!
脚下的青石地板,在他发力的瞬间,轰然龟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炮弹,挟着无匹的劲风,笔直地冲向那尊巨大的菩萨像!
跪坐在地的毒岛冴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气流就已扑面而来,刮得她脸颊生疼。
等她再次看清时,王猛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那尊佛像之前。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王猛那只平平无奇的、甚至没有附带任何能量光效的拳头,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快到极致地,砸了出去。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连空气都被砸实的巨响!
那尊承受了数百年香火、由坚硬岩石雕琢而成的菩萨像,在这一拳之下,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命中,整个基座都向后平移了半寸!
佛像表面那层光滑的石皮,以拳头为中心,爆开了一片蜘蛛网般的细密裂纹,簌簌的石粉弥漫开来。
这一拳,是宣言,是审判。
王猛没有停顿,回应那背后存在的,是他如同暴雨般、不带任何情感的、纯粹的暴力!
一拳,又一拳!
“嘭!嘭!嘭!嘭!嘭!”
密集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如同死神的鼓点,疯狂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王猛的上身微微后仰,腰腹发力,将力量通过脊椎传导至手臂,每一拳都毫无保留地砸在佛像的同一个位置!
那尊菩萨原本慈悲宁静的面容,在第一拳下出现裂痕,第二拳下五官扭曲,第三拳下整张脸都开始崩塌!
坚硬的石块,在他那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拳锋下,如同饼干般被轻易地砸碎、剥落,露出里面更加深色的石芯。
飞溅的碎石,如同弹片般四处激射,将周围的蒲团、木地板打得千疮百孔。
毒岛冴子已经彻底看傻了,她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如同神魔降世般的景象。
而在不远处,那些疯狂绞杀着毒岛美香子的藤蔓,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变得更加狂暴!
王猛对此视若无睹。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尊顽抗的石像。
“咔嚓……咔嚓嚓……”
终于,在承受了不知多少记足以轰塌城墙的重拳之后,那尊巨大的菩萨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裂纹,从他拳头轰击处为中心,如黑色的闪电般,瞬间蔓延至佛像的全身!
从头顶那枚正在剧烈颤抖的玉钩,一直到盘坐的莲花宝座,整尊雕像,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分崩离析。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座古寺的山基都被这一拳彻底撼动!
那尊布满了裂纹的巨大菩萨像,再也无法承受这持续的、野蛮的暴力。
它从王猛的拳头接触点开始,猛烈地向内凹陷、崩塌,紧接着,那蔓延至全身的裂纹在同一瞬间彻底炸开!
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块,裹挟着积攒了数百年的尘埃,如同一场小型的流星雨,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爆射!
整个大殿被瞬间扬起的浓密烟尘所笼罩,能见度降到了零,空气中充满了岩石粉碎后的干燥与呛人的味道。
“母亲!”
毒岛冴子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头脸。
可很快还是被一股精神波冲击的晕了过去。
而就在雕像崩碎的那一刹那,那些原本疯狂绞杀着毒岛美香子的漆黑藤蔓,如同遇到了天敌的毒蛇,发出了一阵无声的、充满了极度恐惧的尖啸!
它们猛地松开了美香子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疯般地缩回地底、缩回墙壁,仿佛碰到了什么足以将它们瞬间焚烧成灰的恐怖存在。
“噗通!”
毒岛美香子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血泊之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痉挛,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一种混杂了毕生恐惧与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片烟尘的中央。
烟尘,缓缓散去。
一个全新的、令人打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的废墟之上。
那是一尊……观音。
一尊足有三米来高,通体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拥有着八条手臂的……活着的观音像!
她的容貌,完美到了不似凡间应有的程度,任何言语的赞美在其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张脸,是极致的慈悲与极致的妖冶最完美的结合体。
皮肤光洁细腻得仿佛轻轻一触就会融化,透着一层健康而又诱的淡淡粉色。
她赤裸着身体,三米高的巨大身躯,却有着凡人女性最完美的黄金比例。
那对硕大饱满的雪峰,远比任何正常女人都要宏伟,如同两座圆润挺翘的雪山,枪尖是两点娇艳欲滴的粉嫩蓓蕾,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她的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与那丰腴得仿佛能撑破天际的、巨大而又浑圆的屁股,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点的、令人光是看着就口干舌燥的惊人曲线。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紧实、挺翘,充满了爆炸性的弹性质感。
八条光洁如玉的手臂,以一种神圣而又充满了暗示的姿态,舒展在身体两侧,每一根手指都纤细修长,完美无瑕。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神圣、慈悲、却又混合着最原始、最浓郁的淫荡气息的、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都当场失去理智的恐怖气场。
而那枚碧绿的、散发着一切灾祸源头气息的玉钩,正安安静静地,镶嵌在她光洁的额头正中央。
“嗬……嗬……”
毒岛美香子看着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代表着终极恐惧的嘶鸣。
那尊八臂观音,仿佛终于适应了这具新的身体。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眼波流转之间,充满了神佛的悲悯,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永不满足的欲望黑洞。
她的视线,越过了地上的毒岛美香子,直接落在了那个唯一还站着的、刚刚亲手将她从囚笼中解放出来的男人身上。
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一个充满了感激、赞许,以及……无穷无尽的、赤裸裸的交媾渴望的笑容。
那三米高的神圣玉体,随着这一笑,周身仿佛都荡漾开一层怪异的光晕。
八条手臂舒展开来,每一根手指都似乎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谢谢你……外来者……”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虚无缥缈的回响,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磁性的质感,直接在王猛的脑海中响起。
“是你……将我从无尽的囚禁中解放……”
她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了王猛那被裤子绷紧的、雄壮的胯下,眼神中的饥渴几乎要化为实质,:“……现在……请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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