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0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我的身体……我的力量……你所渴望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作为终结这一切的报答!”

  然而,王猛的回应,却粗暴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温情。

  他直接迈开脚步,无视了她那几乎能让任何男人发疯的邀请,大步走到了这尊八臂观音的正下方。

  然后,他抬起了头。

  他的脸,几乎就要贴上那具玉体。

  他的视线,笔直地向上,对准了那双圆润丰腴的大腿根部、那片被八条玉臂半遮半掩的、神圣而又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是一片完美无瑕的私处。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皮肤光洁得如同最顶级的汉白玉,两片饱满,如同含苞待放的莲花花瓣,紧紧地合拢着,将一切秘密都藏在其中。

  在那顶端,一颗小巧如珍珠的凸起,似乎因为王猛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注视,而微微地、有生命般地翕动了一下。

  整个幽谷,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莲花清香与最纯粹的、女性发情时独有的甜腻麝香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王猛就这么盯着那片足以让神佛都堕落的风景,用一种极度不敬、仿佛在打量路边野狗的语气,冷冷地开口了:“你……是个什么玩意!”

  面对这堪称亵渎的质问和动作,那尊八臂观音的脸上,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错愕。

  但随即,那错愕就化为了一抹复杂的、带着无尽悲哀与释然的苦笑。

  “我……才是真正的毒岛美香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叹息,:“日之僧,毒岛美香子。”

  在她的解释之下,这整场荒诞剧目背后那扭曲的真相,终于被揭开。

  原来,眼前这尊拥有八臂神佛之躯的,才是真正的毒岛美香子,是世世代代侍奉御神木、受万人尊敬的“日之僧”传人。

  而不远处,那个躺在血泊中,如今正占据着她原本肉体的,却是她的同族姐妹——“月之僧”。

  毒岛家的巫女,一体双生。

  “日之僧”

  沐浴在阳光之下,负责祭祀与守护。

  “月之僧”,则永远躲在阴影里,负责处理和镇压一切不安的、污秽的、见不得光的因素。

  就和高桥百惠子之前所讲述的一样,常年与黑暗为伍,让这位“月之僧”的心,不可避免地被腐蚀了。

  她见多了太多的阴暗与绝望。

  于是,她开始渴望绝对的力量,渴望建立一个由她掌控的“地上神国”,用她自己的方式“净化”这个世界。

  她,想要成神!

  为此,她暗中研究禁术,悄悄地用最恶毒的尸毒污染了御神木,引发了这场席卷本州岛的丧尸病毒。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身为“日之僧”的毒岛美香子的全部精力都引开,让她为了拯救神树、拯救世界而疲于奔命。

  然后,她发动了最后的仪式。

  具体的细节,眼前的八臂菩萨并没有详述。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因为那枚镶嵌在她额头上的“神勾玉”。

  那本是成神仪式最关键的道具,却在最后关头,将两人的魂魄,强行互换了!

  真正的毒岛美香子,日之僧的魂魄,被吸入了这尊为了承载“神明”而准备的石像之内,被囚禁、被转化,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八臂菩萨之躯。

  而月之僧的魂魄,则被排斥,被迫进入了毒岛美香子那具属于凡人的温暖躯体里。

  这就是为什么御神木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它虽然因为被污染而遭受重创,但还不至于连自己巫女的灵魂被替换都察觉不到。

  可关键在于,“月之僧”是躲在“日之僧”的肉体里的。

  那具身体,那份血脉,是御神木最熟悉、最亲近的气息,如同一层完美的屏障,将月之僧那阴冷的、充满恶意的灵魂气息,彻底遮蔽。

  直到刚刚。

  直到王猛那粗暴的一捅,让属于“日之僧”最本源的血,混合着“月之僧”的灵魂气息。

  第一次,如此纯粹地流淌出来,接触到了这片大地。

  那一刻,被欺骗已久的神树,终于“闻”到了真相。

  它闻到了那个一直潜伏在自己体内、吸食自己生命的寄生虫的味道。

  于是,它暴怒了,不惜一切代价,释放了自己捕获的所有尸魁,只为了一个目的——碾碎那个占据了自己巫女身体的……叛徒!

  “唔!”

  王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在这尊三米高的、完美的八臂观音身上来回扫视着,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结构新奇的战利品。

  然后,他伸出了手。

  那只刚刚才用拳头轰碎了坚硬石像的、布满了薄茧的大手,带着一种评估货品般的随意和好奇,径直探向了那具神圣玉体最核心的、也是最私密的所在。

  他的手指,粗鲁而又精准地,分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着的、如同莲瓣般饱满花瓣。

  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奇特。

  那不是血肉之躯应有的温软,也不是玉石或金属的冰冷坚硬。

  它温润、细腻,像是最顶级的、带着体温的活玉,却又在指腹的按压下,展现出惊人的、吹弹可破的柔软与弹性。

  那藏在内里的嫩肉,是比那对巨大雪峰顶端的蓓蕾更加娇艳的粉色,湿润得一塌糊涂,早已泌出了晶莹剔透的、带着莲花异香的蜜液。

  王猛的指尖,如同找到了新奇玩具的孩童,在那湿滑紧致的洞口来回拨弄、打着转。他的拇指,则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挺立起来的凸起,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呃……嗯啊……”

  一声压抑到了极致、充满了无尽羞耻与灭顶快感的变调呻吟,从这尊神圣观音的口中泄露了出来。

  她那三米高的完美玉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八条白玉般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绷紧,微微地颤抖着。

  丰腴的屁股,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着,试图迎合那根带给她奇异触感的手指。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被玩弄的甬道中汩汩流出,将王猛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晶亮泥泞。

  王猛感受着指尖那销魂蚀骨的触感,和这具“神体”那诚实得过分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残酷的笑容。

  他一边继续用手指挑逗着那片已经彻底溃不成军的私处,一边抬起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闲聊的语气,开口问道:“那你现在,成神了?”

  面对这句轻描淡写却又直击灵魂的质问,那尊八臂观音的玉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王猛的手指,依旧在她那温润湿滑的幽谷深处肆意搅动,那粗糙的指腹,反复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节奏,研磨着那粒已经硬挺如玉珠的花蒂。

  “成神……?”

  她的声音,在王猛的脑海中响起,却不再是之前的温润磁性,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极致悲恸的颤抖。

  她那张美得不似凡间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破碎的神情。

  “成神……?”

  她的声音,在王猛的脑海中响起,却不再是之前的温润磁性,而是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极致悲恸的颤抖。

  她那张美得不似凡间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近乎破碎的神情。

  眼角,竟然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宛如实质的“泪珠”,顺着光洁的玉颊滑落。

  “这……不是神……”

  她的呼吸急促而又散乱,丰腴的玉臀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王猛手指的每一次深入,:“这个世界没有神,我只是变成了……妖……一尊……大妖!”

  “大妖?”

  王猛听着她的回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经沾满了怪异水光的手指,放在鼻下轻轻一嗅。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百花盛开般的甜香,混合着最原始的雌性麝香,直冲脑门。那液体晶莹粘稠,如同最上等的花蜜。

  下一秒,在对方那不敢置信的、充满了极致羞耻的目光注视下,王猛伸出舌头,将手指上那宛如花蜜一样的汁水,轻轻舔了一下。

  清甜,温润,带着一股异样的、仿佛能滋养灵魂的能量。

  “啊……不……不要……”

  真正的毒岛美香子,这尊三米高的大妖。被一个凡人如此亵渎,品尝自己身体最私密处流出的体液,这种精神上的冲击,远比肉体的快感来得更加强烈,让她那神圣的外壳寸寸碎裂。

  然而,王猛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松开了玩弄的手指,却用那只手粗暴地托住了她那丰腴圆润的玉臀,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死死地按在了身后残破的石基上。

  然后,他低下头。

  滚烫的嘴唇与灵活的舌头,便整个覆盖了上去!

  他不再是品尝,而是如同沙漠中饥渴了数个世纪的旅人,找到了唯一的甘泉,开始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吸吮着那不断从蜜穴深处涌出的琼浆玉液!

  “唔……嗯……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如同山崩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的神智一片空白,三米高的玉体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摇晃,八条手臂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最终却无力地垂下,有几只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王猛的后背,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那已经彻底失守的禁地。

  啧啧的、怪异至极的水声,在大殿中清晰地回响。

  王猛的舌头,灵活得如同一条毒蛇,长驱直入。

  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幽谷之内,疯狂地搅动、舔舐、勾索。

  王猛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甚至可以说,当他确认了这具神圣躯壳的真正价值后,他的行为变得更加直接、也更加贪婪。

  他根本不在意那具玉体因为羞耻与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也无视了那八条手臂徒劳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无力地垂下,仿佛认命了一般。

  他的头,紧紧地埋在那片神圣而又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中,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深入、舔舐、卷动,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奇异莲香的甘甜汁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腹中。

  “咕……咕……”

  王猛的眼中,爆发出了一阵骇人的精光!

  舒畅!

  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舒畅感,几乎让他忍不住要仰天长啸!

  这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凡物!

  那股能量温和而又霸道,不需要炼化,便能直接融入他的身体,修复着他之前因为战斗而消耗的、疲惫不堪的精神力。

  之前,他还在为如何恢复那消耗巨大的精神力而发愁。

  光靠冥想打坐,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就像用一根吸管去吸干一片湖泊。

  可现在……王猛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几丝晶亮的、属于那尊大妖的体液。

  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他粗暴的吮吸而浑身瘫软、玉体上泛起一片片诱红晕、眼神迷离涣散的八臂观音,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了贪婪与狂喜的笑容。

  他哪里是遇到了什么“月之僧”、“日之僧”

  他这是捡到宝了!

  神?

  妖?

  不!

  这尊三米高的大妖,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一株活着的、可以不断产出顶级神药的、任由他随意采撷的人形自走大药!

  一个……永远不会枯竭的……丹炉!

  小镇的最高处,一座酒楼的屋顶上,秦红棉的身影已经站立了整整一夜。

  晨曦的微光,将她找来的和服染上了一层灰白,清晨的露水,也打湿了她的鬓角,但她却恍若未觉。

  她的身体站得笔直,如同一杆即将崩断的标枪,一双美目,死死地、不带丝毫转动地,锁定着远方天际线上那座巨大火山的轮廓。

  王猛已经离开一天一夜了。

  可不但没有半点的消息传回,就连那座死火山,也仿佛在昨夜的某一刻,彻彻底底地死去了一般。

  不再有火光,不再有浓烟,甚至连那股硫磺的气味,似乎都被风吹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