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然而,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
黛绮丝那更加露骨、也更加恶毒的话语,便紧随而至。
而与此同时,在棋盘那狭小的、被桌布遮掩的阴影之下——一抹冰凉滑腻的触感,毫无征兆地,顺着方艳青的小腿肚攀附而上。
那是一只脚,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毒蛇。
灵巧而又淫荡地,隔着裙子的布料,勾住了她的小腿。
那只脚的脚尖,甚至还放肆地、充满了挑逗意味地,在她那肌肉线条优美的腿肚上,不轻不重地来回厮磨。
“真是不幸……”
黛绮丝那双碧色的眸子里,荡漾着猫儿戏鼠般的笑意,她慢条斯理地完成了那句恶毒的问话:“……只是不知道方掌门,在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是靠着多念几遍清心咒来压下心头那股火气,还是……得靠着自己这五根纤纤玉指,才能在那紧锁的幽谷之中,勉强探寻到一丝半点的慰藉呢?”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污言秽语,都要来得恶毒,来得诛心!
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进了方艳青那颗故作清高的道心之中,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都烫得嗤嗤作响!
然而,更让她心神俱颤的,是桌下的动静。
说话间,她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那只作妖的脚踝轻轻一拧,竟试图钻入方艳青的双腿之间!
方艳青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她那双含春的媚眼之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冷光。
她的小腿猛地绷直,肌肉瞬间收紧,不退反进,竟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反过来将黛绮丝那只作妖的脚踝,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腿肚之下!
桌下的交锋,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的角力!
黛绮丝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的反应如此刚猛。
但她嘴上的攻势,却丝毫未停,反而愈发恶毒,那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棋盘之上,风平浪静。
棋盘之下,已是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方艳青本以为自己已经用内力死死钳住了对方的脚踝,可黛绮丝那只脚,却像是没有骨头的灵蛇。
它非但不挣扎,反而用一种更加放肆的方式,顺着她的力道,将那只穿着尖头丝履的脚尖,更加深入地,抵在了她的小腿内侧。
紧接着,那冰凉的、隔着丝绸的脚尖,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挑逗的韵律,在她的腿肚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画起了圈。
那感觉……就像是情人的指尖,在最敏感的肌肤上反复地撩拨、试探。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酥麻感,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腿肚一路逆流而上,凶猛地冲进了她的大腿根部,直捣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禁地!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鼻音,从方艳青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原本因为愤怒而绷紧的腿部肌肉,竟在这轻柔的、致命的撩拨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松弛了下来。
而那被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处熟透了的所在,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一阵收缩痉挛!
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轰然涌出,将她的底裤彻底浸透得湿滑泥泞。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花瓣,正因为充血而涨大、发烫,饥渴地相互摩擦着。
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小红豆,更是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更加粗暴、更加深入的抚弄!
羞愤!屈辱!
还有那该死的、如同跗骨之蛆般怎么也甩不掉的……快感!
然而,就在她体内的真气即将爆发,就在她脚下准备给这个波斯妖女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的瞬间。
“咻!”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仿佛要撕裂人耳膜的破空锐响,毫无征兆地从远方的夜空中传来!
那声音,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霹雳,从九天之上径直劈下,瞬间盖过了秦淮河上的喧嚣!
紧接着,还没船舱里的两人做出反应,整艘楼船之外,便如同滚油里被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救命!有船沉了!”
女人的尖叫、男人惊恐的呼喝、重物砸入水中的“扑通”巨响、坚固船板被硬生生砸断的“咔嚓”声……所有声音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将这片宁静的水面,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船舱内,暗流汹涌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撕得粉碎!
桌下那场隐秘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角力,也在同一时刻,戛然而止。
黛绮丝那张原本挂着妖媚笑容的脸,瞬间凝重下来,那双碧色的眼眸里,哪还有半分挑逗,只剩下猎豹般的警惕。
她那只作妖的脚,如同触电般缩了回去。
方艳青的反应更快!
那外部的混乱,让她瞬间从那羞愤交加的欲望泥沼中挣脱出来!她那双原本已经染上春情的媚眼,此刻寒光四射,恢复了峨眉掌门应有的冷冽与威严。
“唰!”
两人几乎不分先后,同时从座位上弹起,身形快如鬼魅,一左一右地扑到了船舱的窗边,目光锐利地朝着那片混乱的源头望去!
透过镂花的窗格向外望去,映入两人眼帘的,正是一副混乱不堪的景象。
就在他们这艘楼船不远处,一艘体型硕大的运沙船,不知为何,竟直挺挺地拦腰撞上了船队中一艘满载粮食的大船!
那艘粮船,本就吃水极深,被这么势大力沉地一撞,坚固的船身竟如同朽木般,从中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巨响,直接断裂开来!
船上的粮食,如同金黄色的瀑布,哗啦啦地倾泻入漆黑的河水之中。
船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水面上到处都是挣扎呼救的船工和落水的苦工,更多的人则在其他尚未受损的船上,手忙脚乱地抛下绳索,试图打捞货物和同伴。
整个河面,乱成了一锅沸粥。
然而,在寻常人眼中这只是一场惨烈的意外,可在方艳青和黛绮丝这对顶尖高手的眼中。
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令人心头发寒的景象!
从她们所处的楼船高度,居高临下地望去,那片混乱的水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地倒映在她们的瞳孔之中。
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正在无声进行的……入侵!
因为,不仅仅是那艘被撞沉的粮船,在船队中其他几艘安然无恙的粮船两侧,平静的河水之下,正不断地泛起一圈圈极其不自然的水波状涟漪!
仿佛水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紧接着,一个个湿漉漉的人影,便从那涟漪的中心冒出头来!
他们如同水鬼,动作迅捷而又无声,脸上虽然带着刻意伪装出来的慌张与惊恐,但攀爬船舷的动作,却利落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他们悄无声息地,如同壁虎般,紧紧贴在了那些巨大粮船的吃水线之下,完美地利用河面的混乱,隐藏了自己的身形!
无需言语。
在那一瞬间,之前所有旖旎的、充满了情色与恶毒的试探,都已烟消云散。
两双同样锐利的美眸在空中交汇,那是一种只有顶尖高手之间才能存在的、心意相通的默契。
杀!
“哗啦!”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两个绝色尤物,如同两支离弦的利箭,直接撞破了左右两扇价值不菲的雕花木窗!
木屑与琉璃碎片四散飞溅之中,她们的声音,也如同两道惊雷,在混乱的河面上悍然炸响!
“所有人都听着!
戒备!
丐帮、峨眉弟子、众位镖头!
迎敌!”
话音未落,方艳青的身影,已经如同一片紫色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楼船之外的船舷之上。
她脚尖在那狭窄的边缘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贴地飞行的猎鹰,沿着船身外侧,朝着那些已经攀附上来的黑影疾冲而去!她手腕一翻,那柄一直藏于袖中的峨眉软剑,
“铮”
的一声,如同毒蛇吐信,瞬间绷得笔直!
剑身在琉璃灯火的映照下,反射出一道道凄冷的寒芒!
“噗!噗!噗!”
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有最简单、也最致命的挥砍!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水鬼,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随即整个世界便天旋地转起来!
三颗尚带着错愕表情的头颅,被一股巨力抛向空中,脖颈处喷涌而出的滚烫鲜血,如同三道妖异的红泉,在夜色中划出短暂而又惨烈的弧线,最终“扑通”一声,与无头的尸身一同坠入漆黑的河水。
而黛绮丝的动作,则与她截然不同,却更加令人胆寒!
她破窗而出后,竟没有丝毫停顿,整个人如同一条金色的美人鱼,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冰冷、浑浊的秦淮河水之中!
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在没入水中的瞬间,便消失不见。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漆黑的河水之下,突然开始闪动起一团团幽蓝与惨白交织的寒光!
那光芒在水下快速地闪烁、游走,如同深海中捕食的恶鬼,每一次闪动,都精准地掠过一名水鬼的身下!
下一秒,河面之上,一具、两具、三具……足足数十具攀附在船舷上、或是仍在水下潜行的黑衣人的尸体,如同被注入了空气的浮囊,咕噜噜地冒了上来!
更多试图从水下潜泳靠近的身影,在黛绮丝那若隐若现的鬼魅身影游过之后,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静,身体僵硬地、缓缓地漂浮在水中。
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伤口,表情却永远地凝固在了死前的惊恐与错愕之中。
一层薄薄的白霜,覆盖在他们的眉梢与发髻上,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死寂的紫青色——那竟是活生生被冻死在了这江南温婉的河水之中!
但水鬼的数量,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多!
尽管,黛绮丝在水下掀起了一场无声的屠杀,尽管方艳青的长剑在船舷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可依旧有更多的黑影,如同附骨之疽,成功地翻上了甲板!
“铿!锵!铛!”
清脆的兵刃交击之声,瞬间响彻了船队的每一艘船!
那些事先潜伏在船上、伪装成船工的敌人,也在这一刻同时发难!
他们从货仓底下、从船舱角落里抽出雪亮的兵刃,与那些刚刚爬上船的水鬼里应外合,悍然朝着守卫船只的峨眉弟子、丐帮弟子和镖师们发起了猛攻!
一时间,刀光剑影,惨叫连连。
船上的战斗,在一切的刚开始就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那些江南镖行的镖师们,虽然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但敌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武功路数诡异狠辣,出手便是奔着要害去的,配合又极为默契,一时间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而丐帮的弟子们,则凭借着人多势众和打狗棒法的精妙,勉强在甲板上稳住了阵脚,与敌人杀得有来有回。
战斗力最强的,还属峨眉派的女弟子们。她们在方艳青的大弟子,静玄师太的带领下,结成了峨眉剑阵。
数十名女弟子身形穿梭,剑光交织成一张绵密的大网,将数倍于她们的敌人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们的剑法虽然看似轻灵,实则每一剑都蕴含着凌厉的杀机,不时有敌人惨叫着倒在她们的剑下。
但敌人悍不畏死,后续人手又源源不断地从水下涌来,整个战局,依旧岌岌可危!
媚熟道姑那双含煞的凤目,在甲板上一扫,心头便是一沉。
战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凶险。这些来历不明的敌人,武功路数杂乱,既有东瀛倭寇的狠辣,又有中原邪派的刁钻,更有一些闻所未闻的诡异招式。
他们悍不畏死,配合默契,显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死士。
峨眉派的剑阵虽精妙,但毕竟弟子们江湖经验尚浅,已渐露疲态。
丐帮弟子与镖师们更是各自为战,死伤惨重。
她不再迟疑,口中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声传数里,既是向友方示警,亦是向敌人宣告自己的存在。
啸声未落,她的人已如一缕紫烟,飘然而起。
那看似柔弱无骨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越过十数丈的距离,翩然落在了另一艘粮船的桅杆顶端。
她居高临下,衣袂飘飘,宛若降世的九天玄女,只是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冰冷的杀机。
“贼子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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