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08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总结

  其实,写这个小世界,是小被子的一个尝试,本来计划三十万字的。

  但我不知道,各位读者爸爸对动漫不感兴趣,所以只能草草结束,呜呜,都是小被子的错,呜呜呜!

  下面还是专心在主世界吧。

  还是继续凌虐女侠们吧!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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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双美遇袭击!

  秦淮河的夜,总是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胭脂香和水汽。

  一艘雕梁画栋的楼船,静静地泊在波光粼粼的河心,船上悬挂的琉璃灯将周围的一片水域都染上了暧昧的暖黄。

  船舱内,铺着名贵的波斯地毯,角落的兽首铜炉里,正燃着价值千金的龙涎香,那股甜而不腻的异香,要是能搭着从窗外传来的吴侬软语的歌声,那将毫无例外的交织成一派靡靡的江南景致。

  但,可惜的是,如今的江宁府,恐怕要好多年都不能恢复那繁荣景象了。

  “啪!”

  一声清脆的、玉石相击的轻响。

  方艳青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从紫檀木的棋盒中拈起一枚温润的黑子,不急不缓地,落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她今日并未穿着那身象征着身份的道袍,而是一袭暗紫色的锦缎长裙,将她那保养得宜、熟透了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只是随随便便地坐在那里,眼波流转之间,便自有一股媚骨天成的气场,足以让天下九成九的男人都为之酥了骨头。

  “掌门……”

  一名峨眉派的女弟子,躬着身子,悄无声息地跪在她的身侧,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安。

  “几天了?”

  方艳青的目光,依旧凝注在棋盘之上,头也不抬地问道。

  “第三天了!”

  “弟子们一刻也没有放松警惕,但王公子却依旧不见踪影。”

  “一点消息都没有?”

  方艳青的指尖,在棋盘上那纵横交错的线条上轻轻划过,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没、没有……”

  女弟子的声音更低了,“倒是有不少人从里面活着出来了,还带出了许多金银财宝和奇怪的器物。

  可只要一问起里面的情形,他们就像是……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那段记忆一样,个个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嗯,知道了,退下吧。”

  方艳青淡淡地挥了挥手,那名弟子如蒙大赦,悄然后退。

  船舱内,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棋子偶尔落下的声响。

  方艳青的视线,终于从棋盘上缓缓抬起,落在了对面的那个女人身上。

  那是一个美得极具侵略性的、与这江南景致格格不入的尤物。

  一头灿烂的、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衬得她那张带着明显异域风情的脸庞越发雪白。

  她的眼眸是如湖水般的碧色,鼻梁高挺,嘴唇丰润,而那身同样紧身的胡服之下,是一对规模宏大、仿佛要撑破衣衫的饱满雪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风景线。

  这波斯混血,确实是人间绝色。

  方艳青的心里,一边盘算着棋局的走向,一边却漫无边际地飘到了九霄云外。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就好这一口?

  她想着那个霸道的身影,想着他那总是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心中没来由地,竟升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知的、淡淡的……酸意。

  黛绮丝娇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却带着一股子能钻进人骨头缝里的妖媚。

  她并未立刻落子,而是伸出那只戴着枚宝石戒指的、白得晃眼的手,优雅地端起了面前的青瓷茶杯。

  那紧身的袖口,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落,露出一截雪白浑圆、宛如玉藕般的小臂。

  她的红唇,轻轻地凑到了杯沿,不是喝,而是先用那饱满的下唇,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温热的杯壁。

  然后,才微微张开,丁香小舌如蛇信般探出,轻巧地卷走了一小口茶汤。

  做完这一切,她还意犹未尽地、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茶水而变得晶亮湿润的嘴唇。

  这一连串的动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刻意为之的挑逗。

  方艳青的眸光,不由自主地暗了几分。她看着那张一翕一合的红唇,脑子里想的,却完全不是什么茶水。

  “我的方大掌门,怎么?”

  黛绮丝终于开口,声音慵懒而又甜腻,那句“方大掌门”,被她叫得像是情人间最亲昵的昵称:“对他,就这么没有信心?”

  目光,简直就像是实质的、带着温度的触手。

  它黏腻地、缓缓地,从方艳青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蛋上滑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用视线隔着衣料丈量那对豪乳的重量与弹性。

  黛绮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充满了讥讽的弧度。

  冰清玉洁?

  “呵!”

  她在心里冷笑。

  黛绮丝几乎可以肯定,就在此刻,就在这身端庄的紫色长裙之下,那片被细心打理过的、茂密幽深的幽谷,早已是泥泞一片。

  而那颗藏在深处的骚浪花蒂,恐怕也早已硬得像一粒小小的红豆,正隔着薄薄的底裤,与那敏感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能把人逼疯的痒意。

  一想到这里,黛绮丝自己都觉得小腹一紧。

  “看来……”

  黛绮丝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再次响起。

  “方大掌门的心,已经不在棋盘上了呢。”

  黛绮丝的手指,终于拈起一枚白子,:“啪”地一声,清脆地落在棋盘上,截断了黑子的一大片势力。

  “记不得,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轻笑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巨大的雪白,几乎要将紧绷的衣料彻底挣裂开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对着方艳青,形成了一种赤裸裸的炫耀,:“之前,从那些洞天福地里出来的人,绝大部分,也都会丢失记忆的!

  所以,不要太担心你的小情郎!”

  黛绮丝的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方艳青伪装出的所有端庄与矜持。

  然而,方艳青毕竟是方艳青。

  她非但没有因此而方寸大乱,只是微微眯起,那是一种如同千年寒冰般的锐利。

  她柔声说道,那声音依旧软糯动听,却像是在棉花里藏了一根最毒的钢针:“你知道的倒是多呢!”

  她顿了顿,端起了自己的茶杯。

  话语中带着刺。

  “只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师兄孤鸿子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哐当!”

  黛绮丝手中那枚刚刚拈起的白棋,竟不受控制地,从她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在了棋盘之上,将几枚摆好的棋子都撞得七零八落。

  她捏着棋子的那只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而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

  嘴角更是不自觉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这一个破绽,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被方艳青精准地捕捉到了。

  “这是杨逍……那个杂碎干的。

  与我无关!”

  足足过了好几息,黛绮丝才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收回手,缓缓放回到膝上,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刻意表现出来的冷漠与不屑。

  “我那时候,还在波斯总教呢!”

  她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啧啧”声,仿佛在评价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肮脏的旧闻。

  “况且,我现在……已经脱离了明教。”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方艳青却笑了。

  笑得无比畅快,也无比的妖娆。

  她赢了这一局。

  她成功地撕开了这个妖女那层无懈可击的魅惑面具,看到了底下那瞬间的狼狈。

  这种精神上的征服感,让她感到兴奋。

  以至于,方艳青那夹紧的双腿,都忍不住轻轻地,厮磨了一下。

  “别着急啊,也不要紧张,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不然的话,我们还能够坐在这里好好的下棋吗?”

  方艳青的话,就像是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黛绮丝瞬间竖起的尖刺,却又不动声色地,在她心上留下了一道屈辱的指痕。

  黛绮丝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自己那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

  她俯下身,用两根手指,将那枚掉落的白棋从棋盘上捡了起来,整个过程中,她那对被紧身包裹着的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在方艳青面前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当她再次直起身时,那张美艳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慵懒而又妩媚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瞬间失态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方掌门说笑了!”

  她将那枚棋子在指尖把玩着,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方艳青,“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倒是方掌门你……“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再次微微前倾,一股混杂着异域香料和她自身体温的、甜腻的女人香气,如同无形的触手,飘向了方艳青。

  “……一边惦记着师兄的血海深仇,一边又能在这秦淮河上,与我这么一个前明妖女对弈品茶。

  这份是非分明的定力,才是真的让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这番话,明着是恭维,暗地里,却是把方艳青刚刚那句“我又不是没有理智的疯子”,给原封不动地顶了回来。

  方艳青的眼角,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她知道,这个波斯妖女,已经从刚才的失利中缓过来了。

  而且,她的反击,只会更加的直接,更加的……下流。

  果不其然。

  黛绮丝的目光,像是黏腻的蜜糖。

  肆无忌惮地在方艳青那张泛起红晕的俏脸上打着转。

  最后,用一种几乎能穿透衣物的灼热视线,再次扫过她那紧并着的大腿根部。

  “只是我有些好奇……”

  黛绮丝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是在情人耳边厮磨的悄悄话,可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毒的、无形的倒钩,能直接钩进人心里最骚也最烂的肺腑里去。

  “方掌门在床上,也是这么是非分明、这么拿捏得清楚吗?”

  她那双碧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方艳青,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伪装都看穿。

  “喔!

  我忘了……”

  黛绮丝故作恍然地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动作娇俏,话语却愈发刻薄,:“方掌门好像还没有还俗,更未嫁人呢!”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记无声的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方艳青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她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

  温热的茶水在杯中漾起一圈剧烈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