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18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刚想开口,用那惯有的、带着毒刺的语调,来嘲讽几句这位素来与自己明争暗斗的峨眉掌门,是如何落得这般“好下场”时——异变陡生!

  一股突如其来的、难以抗拒的炙热,猛地从她身体最私密的所在传来!

  紧接着,那根刚刚才退出方艳青身体、此刻却更显狰狞粗长的巨物,便以一种不容分说的霸道姿态,强行顶开了她紧闭的幽谷门户!

  “呃!”

  一股强烈的、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的滞胀感,与酥麻入骨的刺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话语!

  她准备好的所有讥讽,都化作了一声短促而又惊骇的吸气声,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王猛硕大的顶端,如同攻城巨锤,轻易便挤开了。

  那缓慢却无可阻挡的入侵,是对黛绮丝所有骄傲的无情碾压。

  她的理智,在第一寸滚烫的研磨下便开始崩解。

  那许久未经人事的紧致秘境,每一寸软肉都本能地收缩抵御,试图将那霸道的异物推出体外。

  然而,在那毁灭性的开拓面前,它却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甘泉,反而让那入侵变得更加泥泞难分,将那根阳刚之物,更深地引入自己的核心。

  仿佛有万千银针同时刺入灵魂最深处,酥麻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烧上天灵盖。

  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在这样绝对的力量与快感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所有思绪都被彻底碾碎,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源于肉体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颤栗与沉沦。

  黛绮丝那彻底失控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住了秦红棉与周芷若的每一寸神经。

  那一声声的靡靡之音,不再是单纯的声音,而化作了最直接的撩拨,在她们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颗滚烫的石子,激起阵阵羞耻而又渴望的涟漪。

  她们在那对视的瞬间,从彼此的眼眸深处,看到的已不仅仅是痴迷。

  那是一团被压抑许久的、无形的火焰,在此刻被彻底点燃。那火焰,沿着她们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无声地传递、燃烧。

  她们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同步,一浅一深,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身体的燥热,让她们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咙里仿佛也燃着一团火。

  在王猛不知疲倦的冲撞下,黛绮丝的身体,正被迫以最深刻的方式,去学习、去记忆、去适应那个蛮横入侵者的形状与节奏。

  忽然,他猛地抓住了她那丰腴的臀丘,改变了进攻的态势。这让他能够更加深入,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贯穿她的灵魂。沉重而又湿润的撞击声,谱写出唯一的主旋律。那一声声厚重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节拍。

  清醒的女人看着黛绮丝那雪白的胸膛,随着那狂野的韵律上下抛飞,荡漾出令人目眩的浪涛。这幅画面,与那无孔不入的靡靡之音,彻底点燃了她们体内早已压抑不住的火焰。

  二人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双腿,试图阻止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羞耻的暖流。

  “不行了……太快了……又要丢了……啊!”

  黛绮丝那语无伦次、混杂着哭腔与极乐的尖叫,是这场狂风暴雨中唯一的航标。

  她的理智早已被那无休无止的浪潮彻底拍碎,此刻,驱动着她身体的,只有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与臣服。

  王猛的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对极限的挑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致得足以绞断钢铁的内炉。

  正在他的不懈挞伐之下,逐渐软化、变形,最终,彻底放弃抵抗,被塑造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完美的形状。

  那根常人无法想象的巨物,竟被她那看似娇小的身躯,完全吞没,一丝不露。

  这世间,竟有如此严丝合缝、如同天造地设般的契合!

  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承载、容纳他这毁天灭地的力量一般。

  黛绮丝的双腿早已止不住地打颤,若非本就是躺在软垫之上,她恐怕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

  饶是如此,那无法抑制的洪流,依然从她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瀑布,滴滴答答地,在她脚下汇成了一片晶莹的湖泊。

  哦哦哦,我又要射精了……黛绮丝的……不行了……这回连十分钟都没能支撑下来……射了……射了……”

  王猛那压抑不住的低吼,化作了最终冲锋的号角。

  他不再有任何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最后一次、沉重无比的撞击,让两具滚烫的肉体发出了一声足以撼动心神的合鸣。

  他将自身所有阳刚的、满溢的生命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馈赠于那早已被他征服、此刻正疯狂渴求着这一切的深渊。

  炙热的琼浆,彻底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呜!”

  黛绮丝发出一声被彻底撕裂的、不成调的悲鸣,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再无一丝力气。

  而她的小腹,正传来一阵阵沉甸甸的、滚烫的暖意。

  也就在此时,她身上那些尚未愈合的细小伤口,竟开始浮现出一丝丝极淡的幽蓝色光华。

  那光华如同最细密的蛛网,以一种缓慢却又坚定的速度,开始重新编织她那破损的肌体。

  王猛缓缓地退了出来。

  那无法被完全容纳的馈赠,顺着她光洁的腿根滑落。

  他看也未看身旁那两位早已神魂颠倒的女子,只是弯下腰,用手沾起那混合了两人气息、温热粘稠的余泽,随意地、近乎于一种羞辱般地,抹在了旁边早已腿软的周芷若那不住颤抖的、光洁的嘴唇之上。

  粘稠的、滑腻的触感,瞬间让周芷若的脑袋“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那不仅仅是触觉上的冲击,更是嗅觉与味觉上的彻底侵占。

  那股属于王猛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混合着黛绮丝那特有的、如同异域香料般的体香,通过她微张的唇瓣,强行灌入了她的口腔,让她不自觉地尝到了一丝咸腥与甘甜……现在,它却涂满了自己的嘴唇。

  这股堪称极致的羞辱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击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一双秀气的杏眼之中,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刺激到极限、羞愤欲绝的生理反应。

  就在她神智恍惚,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王猛那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芷若!”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响,“帮我清理一下,好吗?”

第91章别动,夹住了,可就别拿下来了!

  汴河口岸的水好像终年都是浑浊的,夹杂着南来北往的泥沙,如同这岸边茶馆里的生意,从未真正清透过。

  茶馆里人声鼎沸,刚卸完货的船工、愁眉苦脸的行商、以及无所事事的本地闲人,混杂在一处,就着一壶粗茶,便能将天南海北的见闻咀嚼出万千种滋味来。

  “听说了吗?”

  一个干瘦的汉子压低了声音,脑袋凑得像只探头的乌龟。

  “有人,从洞天福地当中出来了!”

  他这一声低语,却像在滚油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炸开了锅。

  “屁的洞天福地!”

  那汉子嗓门极大,这一声嚷,把茶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他满脸不屑,将粗瓷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我表舅就在那里当差,他说了,前几日半夜里,地底下先是传来一阵闷响,跟打雷似的,屋子里的桌椅板凳都在跳!

  那光也不是从天上来的,是打山里头冒出来的,照得半边天都跟白天一样!

  这不明摆着是地龙翻身,山里走了水汽,才有的异象吗?

  什么洞天福地,糊弄鬼呢!”

  “你懂个球!”

  先前那个干瘦汉子急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瘦猫。

  “地龙翻身有那样的?

  我可听人说了,那光柱是纯金色的,跟……跟融化了的金汁儿一样,直挺挺地冲上天,把天上的云都给捅了个窟窿!

  而且……而且光里头,真真切切地有个人影!穿着一身白袍,跟神仙画上的一模一样!”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唾沫星子横飞。

  这一下,茶馆里更是炸开了锅。

  一个头戴方巾,看似读过几天书的中年人,捻着自己稀疏的山羊胡,摇头晃脑地说道:“非也,非也。

  我听说,那并非凡人,而是金宁府的上古剑冢里,一柄尘封了三百年的神剑自行出鞘,剑气冲霄,引动了天地异象!据说得到此剑者,便可无敌于天下!”

  “不对不对!”

  另一个刚从蜀中贩了丝绸回来的商人,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你们说的都不对!

  我在成都府听到的版本是,那山里镇压着一个千年老妖,那天晚上是借着地龙翻身,冲破了封印!

  那出来的不是神仙,是妖魔!

  这可是天降大劫的预兆啊!”

  一时间,茶馆里神仙、地龙、神剑、妖魔,各种说法满天飞,人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个个都像是亲历者。

  整间屋子嗡嗡作响,充满了茶水的香气和谣言发酵的味道。就在众人争得不可开交之际,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风尘客商,却猛地将手中的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顿。

  “吵!

  吵什么吵!”

  他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带着一股子绝望的怒意,“神仙也好,妖魔也罢!能当饭吃吗?

  能替咱们把蒙古鞑子赶出去吗?”

  他这一声吼,比那膀大腰圆的汉子还有力道,瞬间让整个茶馆都安静了下来。

  客商喘着粗气,指着门口滔滔流淌的汴河,惨然道:“襄阳城的粮道……断了!

  他这话一出,原本嘈杂的茶馆,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客商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道:“往襄阳……送粮的船队,在金陵府的水面上……被劫了!”

  “什么?”

  “是水匪?”

  “哪路的水匪有这么大的胆子!”

  客商的脸上露出一丝绝望:“不是水匪……是蒙古鞑子干的!

  几百艘粮船,连人带粮,全被烧了、沉了!汉水的水,都红了三天三夜啊!”

  “他娘的!”

  先前那个膀大腰圆的船工猛地一拍桌子,茶碗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戏谑,只剩下惊怒与恐惧,:“蒙古人这是要……这是要活活饿死襄阳城里的几十万军民啊!”

  一句话,让整个茶馆死一般的寂静。

  洞天福地、陆地神仙……那些缥缈的、如同传说一样的故事,在“襄阳”这两个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是悬在整个大宋头顶的一把刀,是无数军民用血肉筑起的最后一道屏障。

  没了粮草,襄阳还能守多久?

  一时间,茶馆里再也无人说话。

  只剩下窗外浑浊的汴河水,不知疲倦地,向着远方流淌。

  水冷了,人心,似乎也凉了半截。

  茶馆二楼的雅间里,空气比楼下要清净得多。

  王猛占了一张靠窗的桌子,面前只放了一壶最廉价的粗茶。

  楼下那从喧闹到死寂的全过程,一字不漏地传进他的耳中,而他脸上的表情,却始终带着一抹玩味的、近乎于嘲弄的笑容。

  神仙出山?

  地龙翻身?

  上古神剑?

  千年老妖?

  他端起茶碗,轻轻呷了一口那早已凉透的茶水,听着楼下凡夫俗子们那些可怜又可笑的猜测,只觉得无比的滑稽。

  他们就像是蹲在井底的蛤蟆,用尽自己贫乏的想象力,去描绘井口那一片天空的形状。

  他的目光,越过窗棂,投向了那条浑浊的汴河。河面上,几艘挂着“威远镖局”、“铁臂镖行”旗号的沙船,正吃力地逆流而上。

  王猛的嘴角微微抽动,最终,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