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搅吧,搅吧!”
王猛的指尖在粗糙的木桌上停下,嘴角那抹嘲弄的笑容,无声地加深了几分。
“这谣言,是越热闹越好!”
雅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伴随着门轴那略带疲懒的声响,一股奇异至极的香风,便如同有了生命的灵蛇,悄无声息地游了进来。
这香气端的是奇特。
既非金谷园中那等用无数名贵香料熏蒸出的富贵香,也非空谷幽兰那般清雅绝尘的处子香。
它浓烈,却不熏人。
它甜腻,却不惹厌。
仔细分辨,那香气竟似有两股,一股热烈如火,带着波斯国特有的、如同盛夏骄阳下熟透了的无花果般的甜香。
另一股则清冷如月,仿佛是寂静雪夜里,寒梅枝头悄然绽放时,吐出的那一缕最清冽的芬芳。
然而,这水火般截然不同的两股香气,此刻却被第三种味道——一种极其霸道、充满了旺盛生命力的阳刚气息——完美地调和在了一处。
阳刚之气如同最老练的酒匠,将那烈火与寒冰巧妙地揉捏、发酵,最终酿成了一坛足以令天下任何男子闻之便心旌摇曳、情难自已的绝世佳酿。
王猛甚至未曾回头,嘴角已挂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因为,门外走进来的,正是方艳青与黛绮丝二女。
秦红棉并未随行,她被留在了楼船之上。
毕竟那么大一支由江湖豪客组成的船队,总得有一个能镇得住场面、压得住阵脚的主心骨。
更重要的是,此行,是来报仇雪恨的。
杀人偿命,本是天经地义。
可这江湖,偏偏最讲究的,却是一套见不得光的“规矩”。
冤有头,债有主,明刀明枪地杀上门去,固然是快意恩仇,可也容易落人口实,让楼下那些靠嚼舌根为生的长嘴之辈,又多上几桩“魔教妖女滥杀无辜”的谈资。
只是此刻,这两位身上却瞧不见半分苦大仇深之色,更无一丝即将赴死决战的悲壮。
她们说说笑笑,步履轻盈,仿佛不是来商议杀人之事,倒像是来赴一场春日里的桃花宴。
与前几日那般浑身浴血、凄楚狼狈的光景相比,今日的二女,简直是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只见方艳青依旧是一身素白衣裙,不染纤尘,可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上,却泛着一层如上等羊脂美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那不是敷粉画出来的假白,而是整个人气血充盈到了极致,由内而外,自然而然透出的、健康饱满的莹润红光。
她那双原本总是紧抿着的、显得有些倔强而刻薄的嘴唇,此刻竟变得饱满丰润,色泽如同沾染了清晨露珠的初熟樱桃,娇艳欲滴,水光盈盈,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掐出甜美的汁液来。
她的一双眸子,原本锐利如剑,总是带着三分审视,七分警惕,令人不敢直视。
可今日,那双眸子却似被一池春水彻底洗涤过一般,虽依旧清澈明亮,却洗去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芒,沉淀出几分波光潋滟的柔媚之态。
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一株被最精纯的甘霖滋养得恰到好处的雪中寒梅,于清冷孤傲之中,无可抑制地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旺盛的生命力。
而她身旁的黛绮丝,更是将“媚”之一字,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她本就生得风情万种,妖娆过人,此刻得了那纯阳精元的深层滋润,更是如同被神笔点睛的凤鸟,一颦一笑,皆是勾魂夺魄,媚态天成。
两人并无半分身为“阶下囚”的自觉,更没有寻常女子失贞后那般羞怯扭捏、寻死觅活。
方艳青神色自若地走到桌边,素手纤纤,极其自然地拉开一张雕花木椅坐下,又提起桌上那把积了些茶垢的粗瓷茶壶,手法娴熟地为自己和黛绮丝各斟了一杯粗茶。
她的一举一动,行云流水,优雅从容,仿佛那场灵与肉都被彻底征服的、颠鸾倒凤的激烈交合,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荒唐梦。
若非她眼底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敢与王猛对视的、极其细微的慌乱,恐怕任谁都会以为,她依旧是那个心如古井、清冷孤傲的灭绝师太方艳青。
黛绮丝却是全无顾忌,她笑吟吟地在王猛身侧坐下,娇躯有意无意地挨着他坚实的臂膀,一双勾魂的媚眼,毫不避讳地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肆意打着转,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看透。
“郎君,当真是当世华佗,不,是活神仙下凡呢!”
她端起那粗劣的茶杯,却不急着喝,只是用那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杯壁,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承欢后的慵懒沙哑,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半边,:“妾身的这一觉睡得,真是通体舒泰,神完气足,不但伤势尽复,就连内力都好像精纯了不少。
当真,是比练了十年功还要管用呢!
就是不知道,日后妾身若是不小心又受了什么伤,还有没有这等天大的福气,能请动郎君您……再为我好生医治一番?”
她口中说着“医治”二字,那语调却是百转千回,充满了无穷的暗示与挑逗。
说到最后,她更是顽皮地对着王猛眨了眨眼,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扑闪了一下,眼角眉梢,尽是“食髓知味”的妖娆风情。
这番话,如同一根烧红的银针,狠狠地刺入了方艳青的耳朵里。
她端着茶杯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一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杯中那微烫的茶水,似乎也无法驱散她脸颊上悄然升起的一抹动人红晕。
她轻咳一声,佯作镇定地将目光投向窗外热闹的汴河,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眼睫,却如同风中的残蝶,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黛绮丝这句轻佻的玩笑话,如同一把沾满了欲望春药的钥匙,瞬间便打开了方艳青记忆最深处的那道闸门。
那些被她用尽全部意志力强行压抑、封存起来的、屈辱而又疯狂的画面,如同挣脱了囚笼的洪荒猛兽,在她脑海中汹涌奔腾,瞬间便淹没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种种光景。
那是在迷迷糊糊间,但是深入骨髓的感觉,却是无法忽略的。
“艳青?”
黛绮丝那娇媚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终是将方艳青从那活色生香、羞愤欲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黛绮丝看着方艳青那副神游天外、面红耳赤的模样。
眼中非但没有半分嫉妒,反而闪过一丝了然与戏谑的笑意。
她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在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一点,对着王猛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道:“方姐姐可是中原武林的大家闺秀,名门正派,不比妾身西域女子开放大胆。
郎君您这么盯着人家看,怕是会把我们这位冰山美人,给活活看化了呢。”
她的话语,让方艳青的脸颊更是红得如同火烧云,连那秀气的耳根都变成了诱的粉色。
她端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大口,似乎是想用茶水的温度,来压下心中的燥热与羞愤。
王猛终于收回了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淡然一笑。
仿佛刚才那番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回忆。
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将目光从两位风情各异、此刻都因他而心神不宁的绝色佳人的身上移开。
重新投向了窗外那波涛滚滚、浑浊不堪的汴河。
他拿起茶壶,为自己那空了的茶碗,续上了茶水。
他将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动作之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说吧!”
王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二女的耳中,带着一股金属般的冰冷质感:“第一刀,你们想落在谁的脖子上?”
王猛那句冰冷如刀锋的问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在雅间内激起无形的涟漪。
方艳青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前几天那被彻底征服的羞耻与此刻复仇在即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本就艳若桃李的脸庞更添几分复杂的凄美。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身旁的黛绮丝,那个方才还媚眼如丝、言语中尽是挑逗之意的波斯妖女,此刻却轻轻摇了摇头。“郎君!”
她的声音,褪去了方才的娇媚,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决断,“复仇之事,自然要仰仗郎君神威。
只是……妾身今日……今日便要告辞了。”
“哦?”
王猛的眉头猛地一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猛兽盯住猎物般的专注与危险。
“告辞?”
他缓缓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低沉,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空气中敲响的警钟。
“这么着急?”
话音未落,他那钢铁般的臂膀已如铁箍般伸出,一把就将身侧那具丰腴惹火的娇躯,强行揽入了怀中,让她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黛绮丝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便陷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鼻端瞬间被那浓烈霸道的男子气息所淹没。
她还未来得及挣扎,便对上了王猛那双深邃的眸子。
只见他的双瞳之中,竟猛地泛起一层妖异的蓝色光芒!
那光芒如两道实质的旋涡,带着一股令人心神俱颤的威压,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给生生摄取进去。
黛绮丝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心神一阵恍惚,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瞬间便被堵在了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而就在王猛用神光震慑住怀中尤物的同时,另一边的方艳青,突然浑身一僵。
她骇然地发现,自己的右脚脚踝,竟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却又带着无可辩驳的真实触感的东西,给轻轻缠绕住了!
那东西……那东西……感觉就像是一条滑腻而又充满力量的触手,明明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正一圈一圈地收紧,将自己的脚踝牢牢锁住!
这是什么?
方艳青心中掀起滔天骇浪,一身精湛的内力竟在这一刻提不起分毫!
她想尖叫,想挣扎,可在那无形的束缚之下,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触手”,在缠紧了她的脚踝之后,竟开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腿朝王猛的方向拖去。
她的绣花鞋,在那股怪力的拖拽下,从脚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了一只曲线玲珑、肤光胜雪的完美玉足。
五根小巧的脚趾,如同新剥的青葱,因恐惧而蜷缩在一起,足弓绷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心处更是泛着诱的粉色。
方艳青屈辱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那只精神触手,就这么推着她那只赤裸的、不住轻颤的玉足,越过桌下的空间,最终,轻轻地、准确地,送入到了王猛那只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宽厚的大手之中。
“唔!”
当自己的脚掌,被那只温热、干燥、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彻底握住的刹那,方艳青只觉得一股远比被贯穿时还要强烈百倍的电流,猛地从脚心处的涌泉穴,直窜上天灵盖!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似痛苦又似呻吟的闷哼。
王猛的大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那只温润如玉的脚。
他的拇指,带着粗糙的薄茧,在她那敏感无比的脚心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画着圈。
他的食指与中指,则如同两条灵蛇,滑入了她那因紧张而并拢的趾缝之间,肆意地揉捏、挑逗。
这是一种比直接的奸污,更要磨人、更要屈辱的侵犯!
方艳青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起着反应。
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便将那片刚刚恢复干爽的幽谷,再一次变得泥泞不堪。
“现在!”
王猛的声音,打破了雅间内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一边用拇指的指腹,在那温润滑腻的脚心上缓缓地、有节奏地打着圈,一边将脸深深地埋在怀中黛绮丝的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醉人的、混合了幽香与自己味道的独特体香:“我们再来谈谈告辞的事情。”
黛绮丝长长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充满了不舍,也充满了认命般的凄婉。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的隐瞒和伪装,都是徒劳的。
她放弃了无谓的挣扎,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娇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软化在了王猛的怀里。
她缓缓地伸出手,在自己袖袋之中,轻轻地摸索了片刻。
最终,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而又坚硬的小木盒。
她将那盒子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用那白玉般的手指,将盒盖推开。
盒子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有的,只是几支造型奇特的、晶莹剔透的琉璃管,以及一根注射的针管。
那正是王猛为她疗伤之后,给她的青霉素针剂。
“郎君!”
黛绮丝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又清晰地传入王猛的耳中,也传入了一旁方艳青的耳中:“妾身……妾身并非有意要离开你……只是……妾身……”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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