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黛绮丝那敏感到极致的耳垂,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颤抖,:“既然如此,你便将你胸前那小玩意儿,取下一只来……也好让她瞧个仔细吧!”
黛绮丝此刻早已是意乱情迷,神智不清。
对于王猛的话,只能听懂一半,另一半则完全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去理解。
她颤抖着,伸出那早已酸软无力的手,摸索着,想要解开自己左胸上那只还在微微散发着余威的金属夹子。
可她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都未能成功。
王猛似乎是失去了耐心,轻哼一声,直接伸手,用两根手指,干脆利落地将那只夹子从黛绮丝那早已变得紫黑硬挺的蓓蕾上,取了下来。
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轻轻的按了一下按钮!
“啊……”
那股霸道的电流刺激,骤然消失,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让黛绮丝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失落的、娇媚的呻吟。
那被夹子钳制了许久的蓓蕾,此刻更是敏感到极致,只是与空气中的微风轻轻一触,便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方艳青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他要把那东西……用在自己身上了!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与那更加强烈的、病态的期待,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正在一下下地、可耻地、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是在提前预演、是在迫不及待地,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极致的“刑罚”。
然而,王猛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将那只泛着幽冷银光的夹子,递给方艳青,而是用一种近乎于羞辱的姿态,将怀中的黛绮丝,整个地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了那张坚实的木桌之上。
这个姿势,使得黛绮丝那丰腴肥美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雪白屁股,高高地、毫无遮拦地,撅了起来。
而她双腿之间,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又一场狂风暴雨的、神秘的幽谷,就那样完完整整地、不加一丝掩饰地,暴露在了方艳青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得滚圆的眸子之前。
只见那片本该是芳草萋萋的所在,此刻早已是狼藉一片。
最醒目的是一颗小红豆。
方艳青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她看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女子身上,那最私密、最羞于见人的所在!
看到了黛绮丝那因为欲望而变得淫荡不堪的……器官!
这对一个自幼便接受最严格礼教的、名门正派的侠女而言,其冲击力,不亚于再度亲眼目睹一场天崩地裂!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被眼前这过于刺激的景象,给彻底冲垮的时候,王猛动了。
他捏着那只冰冷的金属夹子,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折磨意味的速度,缓缓地,将它凑近了黛绮丝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敏感到极致的红豆。
“不……郎君……不要……”
黛绮丝似乎也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在那极致的恐惧与羞耻的驱使下,她恢复了一丝神智,口中发出了如同梦呓般的、无力的哀求。
她无法想象,将这等妖物,夹在自己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会是一种……何等可怕的体验!
可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王猛那更加残忍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动作。
冰冷的、泛着幽光的金属夹口,轻轻地、准确地,触碰到了那颗滚烫的、正在微微颤抖的红豆。
“嘶!”
那冰与火的极致碰撞,让黛绮丝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剧烈地一抖!
随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夹子,稳稳地、牢牢地,合上了。
又是一声“咔哒!”
“啊啊啊啊啊!”
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混杂了无尽痛苦与极致极乐的尖叫,猛地从黛绮丝的喉咙最深处,爆发了出来,几乎要将这雅间的屋顶,都给生生掀翻!
王猛按下了开关!
这一次,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方艳青都能“感觉”到,一股比方才强烈十倍、百倍的、毁灭性的电流,从那小小的夹子之上,轰然爆发!
黛绮丝的身体,如同一个被通上了最强电流的玩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完全违反了人体力学的姿态,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在桌面上抽搐、弹跳!
她的双眼,彻底地翻了上去,只剩下两片令人心悸的眼白。她的口中,早已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一连串“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痛苦而又淫荡的嘶吼。
“噗——!”
一股浑浊的、带着骚味的、黄色的液体,猛地从她那早已失禁的通道口,喷射了出来,瞬间便将身下的木桌,染湿了一大片!
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的、如同山洪爆发般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那被贪干了一整夜的甬道之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那场景,竟是比瀑布,还要壮观,还要震撼!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进行着一场最彻底的、最原始的、基于神经反射的、毫无保留的大高潮!
方艳青就那样呆呆地、傻傻地,看着。她看着黛绮丝那疯狂抽搐的身体,看着那满桌的、淫荡不堪的液体,听着那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极乐嘶吼……她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地、永远地,断了。
紧接着,那最后一道名为“廉耻”的、保护着她的、薄如蝉翼的堤坝,也在这场足以冲垮一切的洪水面前,轰然倒塌!
恐惧?
愤怒?
鄙夷?
不,通通都没有了。
此刻,充斥在她心中、她脑海里、她灵魂深处的,只有一种情绪。
一种黑色的、滚烫的、疯狂的、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焚烧殆尽的……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得到这等极致的、能让灵魂都飞升的快乐的是这个魔道妖女。
而不是我?!
“你想要么?”
“艳青!”
“我……我……也……要……”
方艳青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
她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半分属于正道侠女的清冷与孤傲,有的,只是如同地狱饿鬼般的、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不能太瑟瑟,下面以番外的形式出现,在内群!)
第92章不管是分别还是逃走,心心念念的都是大棒子!
那一声清脆的“咔哒”!
是夹子被取下的声音。
可这声音,却仿佛在黛绮丝的神魂深处,引发了一场更加恐怖的雪崩。
那股毁天灭地般的电流刺激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失落。
那感觉,比被最锋利的刀刃凌迟,还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
她那疯狂抽搐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毫无生气地,摔回到了那片狼藉的桌面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一旁的方艳青,都以为她已经在这场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交织的风暴中,彻底死过去的时候,黛绮丝那蝶翼般的眼睫,才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重新获得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那是一个极其艰难、极其漫长的过程。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散了又胡乱地重新拼凑起来。
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最烈的酒浸泡过,酸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她颤抖着,用那双同样在不停颤抖的手,撑着桌面,想要坐起来。
可那双平日里能支撑她在刀尖上跳舞的修长美腿,此刻却如同两根煮烂了的面条,软得一塌糊涂,根本不听使唤。
她试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最终只能狼狈地、顺着桌沿,滑坐到了那片被她自己的尿液和体液浸湿的、冰冷的地板之上。
羞耻?
不,此刻的她,心中竟已生不出半分羞耻之感。
她只是觉得……空。
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被彻底掏空了的、巨大的虚无。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坐在那片污秽之中,如同一个被玩坏了之后,又被无情丢弃的破碎娃娃。
她那火红色的、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就散落在她的身边,如同几片凋零的、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瘫坐在那片污秽之中,如同一个被玩坏了之后,又被无情丢弃的破碎娃娃。
她那火红色的、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就散落在她的身边,如同几片凋零的、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王猛缓缓地收起了那副欣赏艺术品般的、残忍的微笑。
他那高大的身影动了。
他并没有让黛绮丝自己动手,而是迈开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一旁早已心神失守的方艳青,瞳孔猛地一缩。
王猛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件散落在地上的、撕破了的红色劲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黛绮丝那具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之上。
他的动作,不带半分欲望,却比任何充满了欲望的爱抚,都更加地令人心悸。
他伸手揽住黛绮丝那柔软的腰肢,将她那瘫软的上半身,轻轻地、不容抗拒地,拉向自己,让她靠在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他开始为她穿衣服。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划过黛绮丝那冰凉而又敏感的肌肤,都让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他先是拾起那件贴身的、同样被扯得变形的亵衣。他的手,穿过黛绮-丝无力抬起的手臂,将那破碎的布料,重新覆盖在她那雪白的身躯之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那粗硬的指节,仿佛是无意地、却又极其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胸前那两粒早已被折磨得硬挺、此刻依旧敏感到极致的蓓蕾。
“唔……”
每一次触碰,都让黛绮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地猛烈痉挛,一股股新的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麻木的腿心之间,缓缓地渗出,将刚刚有些发干的地面,又濡湿了几分。
王猛对此视若无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那件被撕裂的红色外衣,也套在了她的身上。因为衣料已经破损,根本无法完全遮蔽她那美好的胴体。
左胸那道巨大的裂口,使得那只雪白硕大的雪峰,依旧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之中,那粒紫黑色的蓓蕾,就那样突兀地、淫荡地,挺立在破碎的红衣边缘,形成一种充满了堕落与残缺之美。
王猛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甚至没有试图去将那裂口合拢,只是取过那根腰带,围绕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缠绕,最后,用力一拉,打上了一个死结。
这个动作,使得她那本就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得更加高耸,那破碎衣衫下的风光,也因此变得更加惊心动魄。
他站起身,然后像拎起一只小猫般,轻而易举地,将地上那早已浑身酥软、连站立都困难的黛绮丝,提了起来,让她靠着墙壁,勉强站稳。她那双修长的腿,依旧在不停地打着摆子。
她没有去看方艳青,而是缓缓地,转过身,抬起头,迎向了王猛的目光。
那一刻,当她的视线,与王猛那双淡漠而又深邃的眸子,在空中交汇的刹那,方艳青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捏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那双原本如同碧蓝大海般清澈、总是带着三分妖娆、七分灵动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永远也化不开的、浓重的水雾。
她的媚眼,依旧如丝。
可那丝线,却不再是用来勾魂夺魄的蛛网,而是变成了拴在她脖颈上的、无形的、永远也无法挣脱的锁链!
那锁链的另一端,就紧紧地,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中。她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就那样,深深地、贪婪地,看了王猛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彻底地、永远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最深处。
然后,她缓缓地、一瘸一拐地,转过身,走向了那扇敞开的雅间窗户。
楼下,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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