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2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想告诉他,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回去救韩千叶。

  她想告诉他,这或许是她报答救命之恩的最后机会。

  可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在那场灵与肉的彻底交融之中,被这个男人,用最野蛮、最霸道的方式,给彻彻底底地征服了。

  此身,此心,恐怕生生世世,都再也无法忘记这个男人了。

  王猛看着桌上那几支在这个时代,显得无比诡异和超前的针管,眼中那妖异的蓝光,缓缓地褪去。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那只原本紧紧箍在黛绮丝腰间的手臂,缓缓地松开了力道。

  而那只原本正肆意把玩着方艳青玉足的大手,也缓缓地松了开来。

  那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放你走。

  然而,就在他松开束缚的那一刹那,黛绮丝却猛地抬起头!

  她那张泪痕未干的绝美脸庞上,竟是带着一种决绝的、如同飞蛾扑火般的疯狂!

  她猛地凑上前去,用自己那两片丰润而又微凉的、还带着一丝咸涩泪水味道的嘴唇,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吻上了王猛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不是一个挑逗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绝望、不舍、以及孤注一掷的、近乎于撕咬的吻!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激烈。

  甚至。连王猛都微微一怔。

  可也仅仅只是一怔而已。

  下一刻,他便反客为主。

  他的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君临天下的霸道,撬开了她那慌乱的贝齿,长驱直入。

  黛绮丝那条原本还想主动进攻的、灵巧的丁香小舌,在他的舌头面前,就如同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遇到了身经百战的将军,瞬间便被彻底缴械,溃不成军。

  王猛的舌,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在她那芬芳的口腔之内,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般,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扫荡着,侵占着。

  他仔细地品尝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美,感受着她那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牙关,追逐着她那条四处躲闪、却又无处可逃的柔软小舌。

  “唔……嗯……

  黛绮丝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要被这个男人,通过这个吻,给彻底地吸走了。

  她那原本还想抓着他衣襟的手,此刻已是彻底地软了下来,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整个人,如同一株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藤蔓,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王猛那坚实有力的身躯之上。

  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互换。

  那细微的、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雅间之内,显得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淫荡。

  这一幕,一帧不漏地,全都落入了方艳青的眼中。

  她看着黛绮丝那副被吻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的模样,看着她那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激动而泛起的动人红晕,看着她那在王猛怀中,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娇躯。

  一股极其复杂的、混杂着羞耻、嫉妒、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羡慕,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的五脏六腑。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魔鬼,在方艳青的心中,疯狂地尖啸着。

  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了一股邪火。

  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红肿未消的私密所在,竟是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又一次地紧缩、湿润了起来……

  良久,那个交缠着无数复杂情绪的深吻,终于缓缓地画上了句点。

  王猛松开了黛绮丝那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微翘的娇唇。

  一丝晶莹的、混合了两人津液的银丝,在他们分开的瞬间,被暧昧地拉长,最终断裂。

  黛绮丝软倒在王猛怀中,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双碧色的眸子,此刻已是彻底地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波迷离,神魂皆醉,仿佛依旧沉浸在方才那场足以将灵魂都彻底吞噬的唇舌交战之中,无法自拔。

  王猛脸上却无半分动情之色,依旧是那副掌控一切的、玩味而又淡漠的神情。

  他低下头,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甚至带着几分怜惜地,抹去了黛绮丝嘴角边那一点未来得及咽下的津液。

  然后,他也伸出手,在袖中拿出了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木盒。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刚刚缓过一口气的黛绮丝,和一旁心如乱麻的方艳青,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王猛不疾不徐地打开盒盖,里面却并非什么疗伤圣药,而是静静地躺着两个造型极为精巧、也极为诡异的小夹子。

  那夹子通体由不知名的金属打造,泛着一层幽冷的、银白色的光泽,只有拇指大小。

  “郎君,这……这是何物?”

  黛绮丝的好奇心,暂时压过了心中的情动与不舍。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本来是要等报仇以后送你的,现在只能够当成离别的礼物了。”

  王猛用两根手指,捏起其中一只小夹子。

  他的动作,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仪式感。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黛绮丝左胸衣料的最高点。

  “嘶啦”一声轻响,那名贵的绸缎,竟被他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团雪白、饱满、弧线完美得如同天上满月的丰盈,就那样毫无征兆地、伴随着一阵令人心旌摇曳的颤动,从破碎的衣料中,弹跳了出来!

  在那雪白丰盈的最顶端,一粒嫣红的、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蓓蕾,正如同熟透了的红樱桃般,娇艳欲滴地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

  “啊!”

  黛绮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便想伸手遮掩。

  可王猛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将手中那只泛着冷光的金属小夹子,不带一丝烟火气地,稳稳地、精准地,夹在了那粒嫣红挺立的蓓蕾之上!

  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肌肤,接触的瞬间,黛绮丝的娇躯猛地一颤!那股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王猛在夹子尾部一个毫不起眼的凸起上,轻轻地、干脆地,按了一下。

  “啪!”

  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打火石碰撞般的脆响。

  “啊!”

  一声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尖叫,猛地从黛绮-丝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只见她的娇躯,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惊雷狠狠劈中,猛地向后一弓,整个脊背都绷成了一张引而不发的满月长弓!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销魂蚀骨的强劲电流,从那被夹住的蓓蕾处,瞬间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她身体的每一条经脉、每一根神经,疯狂地、毫无阻碍地,奔腾肆虐!

  那被夹住的左边蓓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收缩、硬化,变得如同最坚硬的宝石,颜色也从嫣红,变成了动人心魄的深紫色!

  而她那雪白的左边雪峰,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疯狂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波。

  “嗯……啊……不……不行……郎君……这是……这是什么……”

  黛绮丝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片空白。

  王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如法炮制,撕开了黛绮丝右边的衣衫,将另一只夹子,也稳稳地夹在了她那同样早已硬挺起来的右边蓓蕾之上,然后,再次按下了那个致命的开关。

  “啪!”

  “啊啊啊!”

  这一次,黛绮丝的尖叫,更是凄厉,也更是淫荡。

  两股同样强度的、来自地狱却又通往天堂的电流,同时在她那丰腴的娇躯之内爆发。

  她两眼翻白,口中溢出晶莹的津液,整个人彻底地、完全地瘫软在了王猛的怀里,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一滩被欲望彻底融化的春水。

  她的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是洪水泛滥,一片泥泞,将身下的椅子,都濡湿了一大片。

  而这一幕,一丝不漏地,全都落入了方艳青的眼中。

  她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与恐惧,收缩成了两个最细微的小点。

  她的呼吸,早已停滞,连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在她的认知里,这……这简直比世间最残酷的酷刑,还要可怕!

  用这等妖邪的、一看就不是凡间之物的刑具,去折磨一个女子的蓓蕾……这……这简直是魔道才能想出来的、丧心病狂的手段!

  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死死地、贪婪地,盯着黛绮丝那两只被金属夹子钳制住的、紫得发亮的、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蓓蕾。

  她看着黛绮丝那副虽然看似痛苦,却又明显沉浸在某种极致欢愉之中的、矛盾而又淫荡的表情……一股莫名的、既羞耻又渴望的痒意,却如同最毒的毒蛇一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便游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魔鬼,在她心中疯狂地尖啸着:那……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被那样的东西夹住……真的……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她只觉得自己的雪峰,也跟着一阵发胀、发热,那两点嫣红的蓓蕾,竟隔着那层薄薄的素白衣衫,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挺了起来,甚至因为与衣料的摩擦,传来一阵阵让她既羞耻又难耐的酥麻!

  她小腹深处的那股邪火,更是烧得她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她想知道,那种感觉,到底有多销魂!

  这个发现,让方艳青亡魂大冒!

  自己……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等下贱无耻的念头?

  自己可是名门正派的侠女!

  怎么能……怎么能像黛绮丝那样,沉沦在……沉沦在……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她的理智,在拼命地嘶吼、抗拒。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矛盾的情感,彻底撕裂的时候,一个仿佛带着魔力的、轻飘飘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艳青?”

  是王猛。

  他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对黛绮丝的刺激,正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那目光,依旧是那么的玩味,那么的淡漠,却又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她内心深处,所有最肮脏、最不敢宣之于口的欲望。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方艳青的心上:“你似乎……也对这小玩意儿,很感兴趣?”

  王猛那一句轻飘飘的、仿佛带着魔力的话语,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方艳青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房之上。

  “我……”

  方艳青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一团棉花死死地堵住,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红得如同烈火烹油,那股灼热,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秀美如天鹅般的脖颈,甚至连那素白衣衫下,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动人的、可耻的粉色。

  她不敢看王猛,更不敢去看黛绮丝那副淫荡至极的模样。

  她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兔子,慌不择路地在雅间之内四处躲闪。

  最终,只能死死地钉在自己面前那积了些茶垢的粗瓷茶杯之上,仿佛那上面,刻着什么救苦救难的经文。

  她没有承认,可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微微颤抖的眼睫,那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已泛白的双手,以及她双腿之间,那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的湿热暖流,都已经用最诚实的方式,回答了王猛的问题。

  她感兴趣。

  她不但感兴趣,她甚至……在渴望!

  在嫉妒!王猛看着她那副既想抗拒,又无法掩饰内心欲望的、泫然欲泣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充满了残忍快意的笑容。

  他没有再逼问方艳青,而是转过头,用一种近乎于温柔的语气,对怀中那早已神魂皆冒、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的黛绮丝说道:“宝贝儿,看来你的好姐妹,也想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