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28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紧咬着银牙,原本挂着一丝微笑的嘴角早已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一缕细微的、带着不甘的低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充满了压抑的痛苦与欲望般的味道。

  那六条手臂的舞动,早已没了最初的玄奥与从容,变得有些吃力与迟滞。

  每一道法印的掐出,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臂上光洁的肌肤之下,甚至能看到因为力量过度凝聚而微微暴起的青色筋络。

  那枚原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勾玉,此刻光芒也开始变得忽明忽暗。

  显然,她已经开始动用自己最本源的生命精气来维持这场凶险的治疗。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猛,眼神骤然一凝。

  在拥有月亮泉的称号以后,他能感受到那股在少女体内交锋的阴阳二气,但他能看懂毒岛美香子此刻的状态。那是一种接近油尽灯枯的征兆,是生命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燃烧、被榨取的表现!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在这死寂的船舱内显得格外刺耳。

  王猛面无表情地,抬手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沉重的皮革武装带。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像是一颗投入方艳青心湖的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方艳青那张原本因凝重而显得有些清冷的俏脸,霎时间变得一片羞红!

  那抹醉人的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甚至连那被道袍领口遮住的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当然知道王猛准备干什么!

  或者说,她以为自己知道。

  此刻的情景何其相似!

  一个中了阴阳咒术,一个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这个男人,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可是……方艳青的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心中乱成了一锅粥。

  可眼前这两位女子,与他不过是萍水相逢,第一次见面,他就要用上这等……这等近乎于强迫的手段来进行“治疗”吗?

  这也未免太……太不把女子的清白当一回事了!

  要不让自己来折中一下?

  该死的,方艳青你在想什么!

  然而,下一秒,方艳青那纷乱的思绪,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双原本因羞愤而变得水光潋滟的凤目,陡然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王猛解开腰带,随手将其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昏迷的白发女子一眼,更没有理会那跪在地上、生死一线的紫发少女。

  他迈开长腿,直接从那少女颤抖的肩膀旁跨了过去。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两个需要被救治的“病人”。他径直走到了船舱的中央,在那具正散发着圣洁与淫荡气息的、拥有六条手臂的完美酮体面前,停下了脚步。

  “张嘴!”

  王猛那句低沉而又霸道的命令,仿佛一道惊雷,在毒岛美香子那濒临崩溃的意识中炸响。

  毒岛美香子那双因耗尽心力而变得迷离的眸子猛然睁开,映出男人高大、充满压迫感的身影。

  她的神智已有些模糊,身体的本能却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那紧咬着的贝齿微微松开,原本抿成直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

  王猛没有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

  他单膝跪下,一手扶住她那汗湿的、光滑的后颈,另一只手则已经探明了那股至阳之气的源头。

  只见一团深邃如海、纯净如琉璃的蓝色光芒,在他的掌心之中缓缓凝聚、盘旋,将整个昏暗的船舱都映照得如同置身于深海龙宫。

  那光芒之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磅礴浩瀚的生命气息。

  他将那滚烫、坚硬的阳刚之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抵在了她柔软的唇间。

  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强烈的、独属于这个男人的侵略性味道。

  毒岛美香子本能地想要后仰,但王猛的手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那硬物的顶端,已经顶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咸腥,强硬地探入了她湿热的口腔。

  “呃……”

  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解脱的呻吟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毒岛美香子浑身一僵。

  但随即,一股沛然、磅礴、纯粹到了极点的生命元气。

  便顺着那被她含住的根源,如开闸的洪流般汹涌而入!

  这股力量与她自身那驳杂的、即将枯竭的妖力截然不同。

  刚一入体,便化作一道暖流,瞬间冲向她四肢百骸,滋润着那些因反噬而刺痛的经脉,浇熄了那份燃烧本源的焦灼。

  原本因为无力而停滞的六条手臂,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两条垂在膝上的手臂猛然抬起,死死地抓住了王猛结实的大腿,指尖深陷,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

  那两条合十在胸前的手臂也分了开来,缓缓地、试探性地抚上了王猛那因为运功而绷紧的小腹,感受着那皮肉之下,如同盘龙般蛰伏的恐怖力量。

  而那最后两条原本在她自己身上进行着亵渎探索的手臂,此刻更是做出了大胆至极的动作。

  一只手重新滑过她自己的小腹,在那敏感的肌肤上重重按压,而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纤长的手指在那湿热的秘境之中,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并抽动、搅弄起来。

  她的头被迫后仰,形成一个脆弱而又顺从的弧度。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下,喉咙处,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硬物随着王猛的动作挺进、退出的形状。

  她的舌头早已失去了主导权,只能被动地承受、卷动,将那源源不断渡来的阳和之气与自己的津液混合,化作救命的甘泉,拼命地咽下。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让旁观的方艳青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执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过身去,非礼勿视,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那跪在地上的紫发少女,更是吓得用手捂住了嘴巴,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

  她的小脸苍白,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困惑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

  她看到面前这一尊菩萨脸上那痛苦却又开始焕发神采的脸,又看到那个男人……她感觉自己的腿心深处,也跟着变得又湿又热,一种奇异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就连那昏迷中的白发女子,似乎也受到了这股磅礴生命力的影响。

  她那雪白的长睫毛微微颤动,原本毫无血色的嘴唇,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润。

  她那横陈的、受伤的娇躯,无意识地弓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仿佛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这股足以让万物复苏的阳刚之气。

  船舱内,只剩下毒岛美香子那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吞咽声,以及她那六条手臂,在王猛和她自己身上,越来越放肆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抚动。

  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阳刚之气,混合着毒岛美香子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欲望味道的呻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抓住了方艳青的心脏。

  她看着王猛那霸道而又直接的“治疗”方式,看着毒岛美香子从最初的抗拒,到全然的承受,再到此刻那六条手臂主动地、贪婪地缠绕起来。

  道心?

  清规戒律?

  在这一刻,都被那股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力与欲望的洪流,冲击得七零八落。

  “馋”了。

  不是对食物的渴望,而是一种更深、更黑暗、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对生命的渴求,对接触的渴求,对那极致体验的渴求。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那船舱中央的活色生香,转向了身边那具几乎不着寸缕、伤痕与艳色交织的雪白酮体。

  那白发女子因为这股磅礴生机的滋养,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晕。

  她那因伤痛而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修长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舒展着,仿佛一朵在月光下缓缓绽放的冰莲,圣洁,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方艳青的呼吸变得滚烫。

  她再也无法抑制那股从心底升起的燥热。

  她缓缓蹲下身,动作不再是峨眉掌门那般的沉稳端方,反而带着一种梦游般的、几乎是虔诚的轻柔。

  她的手,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环过那白发女子的脖颈,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膝弯。

  当她将那具带着一丝凉意的柔软身体抱入怀中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好软……好香……

  方艳青没有立刻将她平放在床上,而是选择自己盘膝坐下。

  让那女子的后背,紧紧地贴在自己那同样饱满温热的胸前。这是一个极为亲昵、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姿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子背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隔着薄薄的道袍,紧贴着自己的心口。

  那柔顺如瀑的雪白长发,有几缕甚至垂到了她的脸颊上,带着那股独特的、清冷的体香,不断地搔弄着她的神经。

  “我……我为你疗伤。”

  方艳青对着怀中昏迷的女子,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温柔的声音喃喃自语。

  这与其说是在告知对方,不如说是在为自己那即将越界的行为,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的双手,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地,从女子的身侧,抚向了她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

  她的掌心,并没有像往常运功疗伤那般,直接贴上去渡送真气,而是先悬停在了半寸之外。

  指尖在那伤口周围雪白的、完好无损的肌肤上,若有若无地、极其轻柔地滑动着,像是在丈量这片完美的土地。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怀中的娇躯,发出一声细微的轻颤。

  “呃……”

  那白发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从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些许痛苦的呻吟。

  这声呻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方艳青的自制力。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峨眉九阳功终于运转起来。

  但是,那渡入女子体内的真气,却不再是纯粹的、平和的疗伤能量。

  那真气之中,夹杂着她自己那滚烫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变得粘稠而又霸道。

  它不仅在修复着那撕裂的伤口,更像是一条条火热的小蛇,在她体内四处游走,撩拨着每一寸沉睡的神经。

  方艳青的眼神变得迷离,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种亲密无间的“治疗”之中。

  她能感受到女子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到逐渐的放松,再到此刻微微的战栗。

  而目光紧紧的盯着远处的还在吞咽的毒岛美香子。

  让她不自觉地张开了嘴,一滴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那滴晶莹的津液,如同一颗被欲望点燃的晨露,滴落在白发女子光洁的香肩上,瞬间打破了方艳青用“疗伤”二字为自己筑起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羞耻与渴望,如同两条毒蛇,在她的心底疯狂噬咬。她不能停下,也不能承认。

  她唯一的选择,便是将这场始于偷窥的自我沉沦,伪装成一次更加投入、更加忘我的救死扶伤。

  “凝神……守一……百脉……归元……”

  她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着峨眉派心法的口诀,但那声音沙哑干涩,与其说是为了集中精神,不如说是在给自己下达一道催眠的指令。

  她将怀中的尤物抱得更紧,几乎是让对方的整个背脊都嵌入了自己柔软丰腴的胸怀之中。

  她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因极度专注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神圣表情。

  那只原本悬停在伤口上的手,终于按了下去。

  掌心之下,是女子细腻得仿佛没有毛孔的肌肤,温热的真气混杂着她掌心的薄汗,形成了一种粘稠而又滑腻的触感。

  她的真气不再是平和的溪流,而化作了无数条滚烫的、带着探索欲望的细丝,以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蔓延开去。

  这便是她的借口,一个完美的借口。

  “伤口周遭经脉瘀塞,须以九阳真气逐一冲开,方能活血生肌……”

  她这样告诉自己。

  也告诉这个女人。

  于是,她的手指,便“理所当然”地在那片丰盈饱满的雪白高耸之上,缓缓地、用力地按压、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