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否则,他也决计不可能在短短时间之内,收到如此巨量的粮食。
大宋的根基,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只是烂疮生在了核心,脓血被囤积在了京师那些达官显贵的粮仓里罢了。
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没有吃的,十有八九会饿死在逃难的路上,确是可怜。
但……王猛的目光,落在了舆图最北端那条用朱砂描绘出的、触目惊心的防线上。
相较于那岌岌可危、随时可能被蒙鞑铁骑撕开一道口子的北方战线,相较于那数十万正枕戈待旦,日夜盼着米粮下锅的袍泽兄弟……些许流民的性命,便只能算是……必要的代价了。
毕竟,一旦蒙古人进来了,找不到吃的,吃的可就不是什么树皮、枝干、观音土了。
妇人之仁,不足以定国。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转身,推开通往隔壁船舱的暗门,身子一矮便绕了进去。
然而,人还没有完全站直,王猛便被一片晃眼的雪白,给刺得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白,并非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如同被月光浸透了千年的上好羊脂白玉,细腻、温润,还透着一层淡淡的、诱的肉色光泽。
他定睛看去。
船舱中央的地毯上,毒岛美香子正静静地盘膝而坐。
她又恢复了那副诡异而又神圣的六臂菩萨模样。
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六条光洁、纤长的手臂,如同从她身体里生长出的最完美的艺术品,以一种玄妙的姿态舒展着。最上面的两条手臂在胸前合十,做出一个庄严的法印。
中间的两条手臂则自然垂下,手掌轻柔地搭在盘起的膝盖上。
而最下面的两条手臂……却在进行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无比色情的自我探索。
一只手,正缓缓抚过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五根手指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在那光洁的肌肤上轻轻弹动,似乎在感受着皮下肌肉的每一次细微起伏。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纤细的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神秘幽深的三角地带的边缘。
她微微仰着头,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沉浸在极乐之中的微笑。
那挺拔饱满的胸脯,随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船舱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颗等待采撷的绝品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在她不远处,方艳青正神情古怪地,甚至可以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毒岛美香子那圣洁的面容、色情的姿态、以及那六条不可思议的手臂之间来回游移。
那是一种混杂了惊骇、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女性对完美胴体的痴迷与嫉妒的复杂眼神。
王猛的目光扫过这超现实的一幕,最终落在了毒岛美香子那微笑着的脸上。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燥热的气流,开始在他小腹深处缓缓盘旋。
“你们这是在”
第94章额,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就就是银趴。
王猛那句未完的问话,在充满了异样安静的船舱里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这是在”
听到他的声音,那如同神佛般端坐着的毒岛美香子,长长的睫毛猛地一颤,终于睁开了双眼。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依旧带着几分迷离与神性的空灵,但在触及到王猛那赤裸裸的、带着探究与欲望的目光时,一丝凡人才有的羞涩,如同清水滴入浓墨,迅速在她那圣洁得不似真人的脸颊上晕染开来。
一抹淡淡的绯红,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让她那光洁如玉的脖颈与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诱的粉色。
但她并没有如寻常女子那般惊呼或遮掩。只是那合十在胸前的两只手臂中,右手的手指忽然灵巧地一变,由原本的合掌,变作了一个拈花状的奇特佛印,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回应着他的到来。
与此同时,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手臂也停了下来,而另一只原本即将触及到最深处秘境的手,则微微蜷缩起手指,悬停在了那里,既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种带着矜持的抗拒。
这种神性与媚态的古怪结合,让王猛小腹处的那股燥热愈发汹涌。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目光下意识地转向船舱里唯一可能给他答案的方艳青。
也就在这时,他才终于注意到,在方艳青面前的地毯上,还跪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露出的那部分看,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紧紧抿着的嘴角,一缕鲜红的血痕正顺着唇角缓缓淌下,滴落在她身前的地毯上,洇开一小朵凄厉的红花。
王猛的目光终于从那诡异的佛印上移开,扫向船舱的另一侧。
而后,他瞳孔再次一缩。
不止是多了一个少女。
在靠着船壁的阴影处,还躺着一个女人。
准确的说,是一具美得不似凡人的、沾染了血污的“玉雕”。
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头雪白如瀑的长发铺散在暗色的地毯上,如同最上等的绸缎。
她身上穿着一袭本应是雪白无瑕的长裙,此刻却被利器划开了数道狰狞的口子,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款式。
其中一道最深的剑伤,从她的侧腰划过,几乎将整个腰身都剖开了一半,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渗出,染红了她身下的地毯,也将那片白色的裙料浸染得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凄美而又触目惊心。
另一道剑伤,则更加刁钻狠毒,从她的大腿外侧一直斜划到接近腿根的地方。这一下不仅撕裂了裙摆,更将裙下那象牙般细腻光滑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肌肤暴露无遗。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不知是泪珠还是冷汗。
那张脸庞,美得让人窒息,带着一种冰雪般的清冷与高洁。
即便是在重伤昏迷之中,她的眉头也只是微微蹙起,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依旧不肯露出一丝丑态。
王猛注意到,那名跪着的少女,全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神魔般的毒岛美香子身上,也不在他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身上。
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昏迷的白衣女子,泪水混着嘴角的血,无声地滑落。
那是一种小兽看着濒死的母亲般的、绝望而又无助的眼神。
王猛确定,这两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至少,并不是船队上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女子体香、幽兰芬芳与淡淡血腥味的气息灌入肺中,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为惊艳美色与诡异血迹而升腾起来的燥火。
他的目光如出鞘的利刃,锐利无比,猛地射向屋里唯一清醒、且看似正常的方艳青。
“艳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
方艳青那原本带着一丝窘迫与羞耻的眼神,在触及到王猛那探究的目光时,便已然彻底沉淀了下去,化作古井般的幽深与平静。
毕竟,这里有外人。作为峨眉掌门,她的仪态与威严,不容许有丝毫的动摇。
她并没有先回答王猛,那双清冷的凤目先是垂下,在那瑟瑟发抖的紫发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随即又转向另一侧,落在那具横陈于地毯上的、几乎半裸的雪白胴体之上,目光中则多了一分凝重与肃杀。
“她们”
她檀口微张,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虽然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王猛耳中:“她们应该是被人追杀,偷渡上船的。
跟着她们一起登船的……还有许多来历不明的杀手!”
方艳青缓缓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那场战斗带来的心神激荡,那握着剑柄的手,指节依旧绷得发白。
“我本来,是准备去找芷若的,但行至楼船中段的回廊,却忽然闻到了一股异香。”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那昏迷中的白发女子,眼神变得复杂,:“那是一种……极清、极冷的香气,好似寒冬腊月里,雪地中乍然绽放的梅花,凛然傲骨,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船上皆是江湖儿女,从未有人用过如此……与众不同的熏香。”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楼船上下,皆由我峨眉弟子与边军把守,可以说是防卫森严,理论上绝无外人侵入的可能。
我心下生疑,便循着那股香气,一路寻了过来。”
“愈是靠近这间本该空置的舱房,那股冷香便愈发浓烈,同时……我还察觉到了另一股气息!”
方艳青的声音陡然压低,双目中精光一闪,“是杀气!
是那种只有在刺客身上才能闻到的,混杂了血腥、铁锈和死亡的,冰冷而又残酷的杀气!
我心中一凛,放轻脚步,尚未靠近门扉,便听到里面传来连串叮叮当当的兵刃交击之声,以及一声……女子的闷哼,没再多想,运起内力,一脚便踹开了这扇舱门!”
“我冲进那间船舱时,看到的景象,比现在要混乱百倍!
这个女人,正手持一双透明如冰的短剑,以一敌五!
她的身法灵动至极,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腾挪,都美得如同一场绝世的舞蹈,但那飞扬的裙摆与雪白的长发之下,却暗藏着最致命的杀机!”
“而她的对手,正是五个脸戴青铜鬼面,手持蛇形利刃的黑衣人!
他们剑法凌厉狠辣,配合得天衣无缝,招招都攻向这位姑娘的要害,其剑势路数,与我当年在关中遭遇的罗网天字级杀手,如出一辙!”
“我当即拔剑相助,可……还是晚了一步!”
方艳青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自责,“就在我出手吸引了两名刺客注意力的瞬间,那白发姑娘为了保护她身后这个已经吓呆了的少女,身形出现了一刹那的凝滞。
一名刺客抓住了这个破绽,手中的毒刃……便划过了她的肩胛和大腿。”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虽逼退了那五名刺客,但他们见一击得手,便立刻抽身而退,毫不恋战,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这位姑娘……已然身受重伤,陷入昏迷。
更麻烦的是,这个少女也在混战中,被刺客用不知名的手法,打入了一道阴阳家的咒术!”
“我本是准备立刻去找你商议对策,却在甲板上,恰好碰到了巡视的毒岛姑娘。”
方艳青的目光转向船舱中央:“毒岛姑娘见闻广博,一眼就看出了那小姑娘所中的,并非寻常毒药,而是更为歹毒的邪术,非寻常汤药可解。
于是,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王猛的目光也再次聚焦在那副神圣而又淫荡的画面上。
毒岛美香子闭着双目,全神贯注。
她那六条光洁细腻的手臂,如今不仅仅是在动作,更像是在编织一张由元气构成的无形大网。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长发,一缕缕地贴在她泛着圣洁潮红的脸颊与脖颈上。
她那具完美无瑕的酮体,正因为体内元气的急速运转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微微扭曲。
那只在她平坦小腹上游走的手,此刻正以肚脐为中心,画出一个个玄奥的圆圈,每画一圈,她的小腹便会微微亮起,而跪着的少女便会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一丝比发丝还细的黑气,从她的七窍中缓缓被逼出,又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消散无踪。
而那只停留在她双腿之间秘境上方的手,手指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弹奏着一曲无声的乐章。
一股股精纯的、带着磅礴生命力的阳和之气,正从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出,注入少女体内,与那阴毒的咒力进行着最直接的对抗。
那种至阳与至阴的灵力,在少女体内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交锋。
这并非简单的驱散,而是如同两军对垒,在一寸寸的经脉与脏腑之间展开血腥的攻防。
少女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剧烈地抖个不停,而作为这场战争主导者的毒岛美香子,也承受着难以想象的负荷。
她那因为巨大消耗而变得坚挺如石的嫣红蓓蕾,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颤动,每一次的挺立,都似乎在诉说着她体内元气的汹涌与挣扎。
汗水早已将她的长发彻底濡湿,一缕缕地粘附在她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
那汗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汇聚,滑过胸口那道饱满的雪白深沟,最终没入那平坦紧致、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的小腹,留下湿润而又暧昧的痕迹。
对于毒岛美香子自身而言,此刻的体验,不仅仅是艰难,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憋闷。
以她那早已超脱凡俗的“妖身”,以及那枚作为核心力量之源、品质丝毫不下于所谓“御神木”的神勾玉,要解除区区一道阴阳家的咒术,在本来的世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等闲事。
她甚至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只需心念一动,那磅礴的、近乎无穷无尽的生命元气便能如天河倒灌,瞬间将这等阴邪之物冲刷得干干净净。
自从踏入这方天地,一种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沉重滞涩感,便如影随形。
仿佛这整个世界的法则,都在排斥着她。
空气不再是能让她肆意汲取元气的清泉,反而变得如同浓稠的泥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调动力量,都要耗费比以往多数十倍的心力。
仿佛有一副看不见的、由天地规则锻造而成的沉重枷锁,死死地扣在了她的四肢百骸,禁锢着她的力量之源。
那曾经在她体内奔腾如江海的浩瀚妖力量,如今被强行压制在一个狭小的范畴内,仅仅能发挥出初入先天武者那般的水平。
这感觉,就像是让一个能搬山填海的巨人,去用一根绣花针穿针引线!
此刻,那枚勾玉虽然仍在微微发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但那股力量在传导出来的一瞬间,就被这方天地的法则之力削弱了九成以上!
她必须竭尽全力,将那仅存的一丝力量,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注入远比她全盛时期要弱小得多的咒力。
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几欲发狂!
那剧烈颤抖的娇躯,并非完全因为消耗,更有大部分是源于力量输出受阻所造成的剧烈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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