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而她,只能跪在地上,被当成一件最精美、也最危险的玩物。
玩玩可以,不能上头。
王猛突然一乐,想到了一件事情。
“张大嘴巴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天明?”
“唔”
门外,那扇隔绝了地狱与人间的门板,此刻却成了雪女眼中最残忍的屏障。
那扇门,此刻就是一道天堑。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靡靡之音。
她听得见。
那穿透门板传来的、粘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像是一条条黏滑的毒蛇,钻进她的耳朵,缠上她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收紧。
“咕啾”声,每一次被压抑的浪叫,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她什么都做不了。
恨意,已经烧成了灰。
绝望,已经凝结成了冰。
剩下的,只有一片空洞的、无垠的荒原。
可就在这片荒原之上,却被那阵阵淫荡之音,强行地、不讲道理地,播下了一颗名为“欲望”的种子。
探入身下的手,早已被体内的寒气冻得没有了知觉,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
它动了。
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发泄。
她的手指,冰冷而又僵硬,就那么直直地,在那片从未有过任何人踏足的、湿润的雪原秘境之上,找到了那颗早已因着无边幻想而悄然硬挺起来的、小小的冰豆。
然后,开始动了起来。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就只是最简单的、最原始的、来回的摩擦。
“嗯……”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混杂着痛苦与奇异感觉的闷哼,从她那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唇间溢出。
她的手指,是冰的。
可那被摩擦之处,却在以一种令她恐惧的速度,迅速地升温,变热。
冰与火的交融,带来一种尖锐的、几乎要将她神魂都刺穿的奇异快感。
舱内,那淫荡的水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她的动作,打着节拍。
“啧……啧……”
秦红棉的声音,时断时续。
冰冷的手指,也跟着那个节奏,时快时慢。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那双空洞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冰蓝色眸子里,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闭上眼,脑海中。
那根散发着幽蓝光华的擎天玉柱,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她幻想着。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她的腰,无力地向上挺动,像是想要迎合着什么。
那片秘境,开始渗出更多的、冰凉的液体。
液体混着她指尖的寒气,越来越多,将她的手指,将那片区域,都变得一片湿滑泥泞。
“滋……滋……”
她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之中,摩擦得更快了。
每一次滑动,每一次按压,都带给她一阵阵更为强烈的、让她几乎要咬碎牙关的战栗。
体内那股暴走的玄冰真气,此刻仿佛也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它们疯狂地涌向她的小腹,涌向她那正在被自己蹂躏的禁地,将那里的感觉,放大了千百倍!
痛苦与快感,早已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
她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填满!
她的两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就这么顺着那片湿滑,直直地,捅进了那道紧闭了二十余载的、狭窄而又冰冷的甬道之中!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惊叫!
从未有过的、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与一种更为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同时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引爆!
太紧了。
里面,又冷又紧,像是一块万载的寒玉,死死地包裹着她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地、本能地抽搐,痉挛。
可她不在乎了。
她开始用那两根手指,在自己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里,疯狂地、毫无章法地,进出、搅动起来。
“噗嗤……噗嗤……”
那声音,很小,却无比的清晰。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将那片由水构成的湖泊,搅得一片狼藉。
一股巨大的、无可抵挡的洪流,正在她的小腹之中汇聚,即将冲垮一切!
她知道那是什么。
弓起身子,手指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极致!
“轰!”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股比她体内玄冰真气更为酷烈、更为精纯的阴寒之气,自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股力量之强,竟让她整个人都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身体,如同坏掉的木偶,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然后,便彻底地软了下去。
那片由鲜血、泪水和体液构成的湖泊,再一次……扩大了。
第97章可不能伸舌头!
舱内空无一人。
王猛早已不知所踪,而桌肚之下,那个荡妇秦红棉也不见了踪影,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活春宫,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可……不是梦。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那股令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气味。
而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定格在了桌下的那片地板之上。
那里,有一小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粘稠的液体。
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黑夜中最遥远也最诱的星辰,散发着一股致命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高月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嫉妒、不甘、好奇、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血脉深处的饥饿感,如同无数只蚂蚁,疯狂地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那个男人的“恩赐”,是那个荡妇获得的“赏赐”。
那也是……力量的源泉。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
高月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行动。
她连滚带爬地凑了过去,那双本该是金枝玉叶、不染凡尘的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着,发出一阵阵轻响。
直到跪在了那滩蓝色的粘液面前,就像跪在了自己那刚刚萌芽、却已然扭曲变形的欲望面前。
她伸出那根刚刚舔舐过男人脚趾的、依旧有些麻木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虔诚地,将那滩还带着余温的、散发着蓝色光华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一股冰冷的、带着淡淡金属味的、仿佛蕴含了无穷能量的激流,瞬间在她的口腔中炸开!
那感觉,比她尝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来得强烈,来得……令人沉醉!
一股沛然的暖流,顺着她的喉咙,直贯而下,涌入她的小腹,让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得舒张开来。
她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用舌尖将地板上那滩蓝色的光液,从木板的缝隙中,一丝一缕地刮起,汇聚,收拢。
当最后一点光华也被她卷入口中时,她却没有立刻咽下。
一个更为大胆、也更为自私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
她要把它带回去。
带回自己的船舱,在无人打扰的深夜里,在属于她自己的床上,再将这口中无价的琼浆,一滴一滴地,慢慢品尝、回味。
她小心翼翼地闭上了嘴,用两颊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住那一小口,舌头微微卷起,像是在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感觉奇异而又刺激,那份温暖而又充满了力量的液体,就这么含在她的口中,每一次不经意的吞咽口水,都能尝到一丝丝泄露出的、令人神魂颠倒的滋味。
她撑着地板,无比缓慢地、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整个过程,她都屏着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浪费了口中哪怕一星半点的甘霖。
她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如何锁住口腔之内那份秘密的狂喜之上,对于脚下的环境,便少了几分警惕。
就在这时,当她踉跄着向后退开,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既堕落又食髓知味的房间时,她那只光洁的、还带着些许红印的脚丫,猛地踩到了什么东西。
脚下,传来一阵滑腻的、冰凉的、令人极不舒服的触感。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地闭紧了嘴唇,用牙关锁住了那份即将脱口而出的秘密。
她低下头,惊恐地看去。
只见门外的地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小滩清亮的、几乎是透明的、黏糊糊的水渍。而她,正不偏不倚地,一脚踩在了这滩水渍的正中央。
她瞬间便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是……雪女的。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方才雪女倒地时那双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眼睛。这个发现,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她那刚刚因为独占了“宝物“而有些飘飘然的心,猛地一沉。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向四周看去。
门外,哪里还有雪女的身影?
那个忠心耿耿的、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守护者,已经不见了。
只有地上那滩正在慢慢风干的水渍,以及一串断断续续的、带着水痕的脚印,歪歪扭扭地,通向了不远处,那片更为黑暗的、属于下层船舱的通道入口。
那串小小的、带着水痕的脚印,如同一条引向地狱深渊的蜿蜒小径,深深地烙印在了高月的瞳孔之中,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她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更为强烈的、冰冷的、宛如实质的火焰所抓住住。
雪女……那个平日里将她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那个即便是死也要维护她尊严的墨家统领……她看见了,亦或是听见了。
而那滩冰凉滑腻的水渍……
高月不是不谙世事的傻子。
她虽然还未经人事,但一个女人,一个功力深湛、能够完美控制自身情绪与生理反应的顶尖高手,究竟要被何等剧烈的情绪风暴所席卷,才会这般狼狈地失禁、流下这般……东西,她只需要稍稍一想,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恐惧?
愤怒?
悲伤?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