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36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不,这些情绪,只会让雪女的玄冰真气更加凝练,让她变成一座真正的、无悲无喜的冰雕。

  能让她这般失控,甚至不顾一切地落荒而逃,只可能有一种原因。

  欲望!

  是被那场活色生香的“现场表演”,是在目睹了那根足以颠覆她二十余年清冷认知的长枪之后,被强行从灵魂最深处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正视、又羞于承认的、属于一个女人的、最原始、也最肮脏的欲望!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高月心中那扇名为“腹黑”与“权术”的禁忌之门。

  她低头,用舌尖轻轻地搅动着自己口中那份愈发温热、与自己津液交融在一起的蓝色宝物。

  而雪女,也是她手中唯一能用的、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剑。

  可是,一把濒临崩溃、忠诚开始动摇、甚至可能反噬其主的剑,又有何用?

  忠诚?

  高月在心中发出一声冰冷的、不屑的嗤笑。

  墨家?

  “呵,如果真的万众一心的话,父亲又怎么可能去杀死”

  所谓的忠诚,是这世上最脆弱、也最可笑的东西。

  不行!

  她需要一种新的、更为牢固的羁绊。

  一种超越了君臣之义、超越了世俗道德的、全新的主从关系。

  一种……能将她们的灵魂与肉体都死死捆绑在一起的、充满了罪恶、秘密与无上快感的……共犯关系。

  高月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深邃与冰冷,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再也映不出半分属于少女的天真。

  她不再犹豫,转过身,向着自己的船舱,一步一步,走得虽然踉跄,却无比坚定。

  她每走一步,口中那份珍贵的、黏稠的液体便与她的口水融合一分,体积似乎在不断地膨胀,那股温热的、充满了奇异力量的感觉,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味蕾,诱惑着她将其吞咽入腹,化为己有。

  可她没有。

  她强行忍住了那股能让任何习武之人都为之疯狂的诱惑,用舌头,小心翼翼地将那份宝物圈禁在舌根之下,如同最贪婪的巨龙,守护着自己洞窟中最璀璨、也最致命的宝石。

  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寒意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女人事后特有的、淡淡的腥膻。

  借着窗外透进的、被乌云遮蔽的、稀薄的月光,她看见,雪女已经回到了房间,正蜷缩在角落里那张属于她的、小小的床上,背对着房门,一动不动,身体缩成了一团,似乎已经睡熟了。

  高月的心中,竟真的升起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或许……她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她只是受伤太重,才会……

  然而,这个念头,在高月看到地面上那片清晰无比的痕迹时,便被彻底击得粉碎。

  那不是普通的水渍。

  那是一片……边缘处结着薄薄冰霜的、带着淫荡弧度的、早已干涸的水渍。

  即便是借着这昏暗的光线,高月也能清晰地想象出,就在不久之前,这里曾有过怎样一滩泥泞不堪的体液,而它的主人,又是怀着何等羞耻与激烈的心情,在这片冰冷的地板上……自我沉沦

  最后的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了。

  高月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与她年龄全然不符的、充满了诱惑与绝对掌控欲的、妖异的笑容。

  她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如同暗夜中捕食的妖狐,赤着脚,踩着冰冷的地板,走到了雪女的床边。

  那落地的声音,轻柔得宛如羽毛,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她低下头,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这位“守护者”。

  雪女睡得很不安稳。即便是在睡梦中,她那张苍白如雪的俏脸上,依旧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如同风中蝶翼般不安地颤抖着,似乎正在经历着一场无比可怕的噩梦。

  她那双本该是红润饱满的嘴唇,此刻却被咬得有些发白,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破口,渗出几点殷红的血珠。

  她的眉头如同打结的绳索,紧紧地锁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单薄的被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异常苍白。

  那具平日里看来充满了冰山般孤高美感的身体,此刻却在无意识地、轻微地颤抖着,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兽,脆弱、无助,充满了……可供利用的价值。

  高月的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收获心爱猎物的、冰冷的兴奋。

  她缓缓地、无比轻柔地,俯下身去,那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她没有立刻行动。她先是将自己的脸,凑到雪女那冰冷的、带着泪水咸味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仿佛情人之间最亲密的呢喃般的声音,轻声说道:“雪女姐姐……你看见了,对不对?”

  床上的娇躯,猛地一颤!

  那剧烈的幅度,几乎要让她从床上弹起来!

  那紧闭的眼帘,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仿佛随时都会惊恐地睁开。

  高月笑了。

  那笑声,无声,却充满了洞察一切的魔力。

  她就知道。

  “你很痛苦,我知道。”

  她的声音,柔软得像上好的丝绸,却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宠物,又像是在诱惑一个迷途的羔羊,:“你恨他,也在恨我这个没用的、不知廉耻的荡妇,对不对?”

  她顿了顿,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蹭了蹭雪女那冰冷的、却又细腻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脸颊。

  那温与冷的交错,让雪女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可是,光有恨,又有什么用呢?”

  高月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滚烫的气息,钻入雪女的耳中,也钻入她的心里,“恨,能让我们成功吗?

  恨,能让我们……杀死那个男人吗?

  墨家经营了多年的机关城。

  靠恨和勇气,靠人名和机关,保住了吗?

  能挡住那铁骑吗?”

  “不,不能!”

  她自问自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仿佛真理般的残酷:“恨,只会让我们更快地毁灭。而想要活下去,想要复仇……我们需要力量。”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力量”这两个字,如同一枚烙铁,狠狠地烙在雪女那濒临崩溃的意志之上。

  然后,她才用一种充满了无上诱惑的、几乎是咏叹般的语气,吐出了最后半句话:“一种……你从未想象过的,真正的力量。”

  说完,她不再言语。

  她缓缓抬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雪女那张写满了挣扎、惊恐与一丝丝被说中心事后茫然的脸。

  然后,高月做出了一个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让纲常伦理都彻底崩塌的举动。

  她对准了雪女那双被咬得发白的、还带着血丝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冰的吻。

  高月的口腔,滚烫炙热,充满了勃勃生机。

  而雪女的嘴唇,却因为体内的玄冰寒气,是冰冷得有如万载的寒铁。

  两唇相接的瞬间,雪女那具紧绷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从头劈到脚,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似乎是想挣扎,想尖叫,想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身上这个正在对她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的少女。

  可是,高月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高月她用舌尖,不带一丝怜惜地,顶开了雪女那紧闭的牙关。

  那动作,根本不像是亲吻,更像是一场……征服与占有!

  当高月的舌头,带着那股滚烫的、充满了奇异力量气息的、长驱直入,探入雪女那冰冷的、充满冰块般的口腔时,雪女的一切挣扎,徒然停止了。

  她尝到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淡淡金属腥气的、却又霸道绝伦的、仿佛蕴含了创生与毁灭之秘的……味道!

  “呜……!”

  雪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既像呜咽又像呻吟的悲鸣。

  她的意志,在这一瞬间,被那股味道,连同她所有的坚持与骄傲,都彻底摧毁!

  高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软化。

  稚嫩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残忍的弧度。

  她不再迟疑。

  高月卷动舌头,将自己口中那份与自己津液早已完美融合的、粘稠的、散发着幽幽蓝色光华的阳精,如同最珍贵的甘泉,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又坚定地,渡入了雪女的口中。

  那过程,缓慢而又淫荡到了极致。

  高月用自己的舌头,引导着那股蓝色的液体,流过雪女的舌苔,滑向她的喉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雪女的舌头,在接触到那份液体的瞬间,本能地、不受控制地,伸了过来。

  像个嗷嗷待哺的、饥渴的婴儿,笨拙地、贪婪地,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想要索取更多!

  那粘稠的、混杂着两人津液,在她们交缠的舌尖,拉出了一道道晶亮的、暧昧的、银色的丝线。

  高月没有立刻退开。

  她深深地、缠绵地,与自己的这位守护者,交换着这个充满了罪恶、权谋与堕落的、足以改变两人命运的深吻。

  她用舌尖,反复地扫过雪女的口腔内壁,将每一丝、每一毫的蓝色光液都涂抹均匀,确保她能完全地吸收。

  直到她确认,自己口中最后的一点味道,都已经被雪女吞咽入腹之后,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地,退了出来,两片红唇之间,还牵着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银丝。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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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雪女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俏脸上,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泛起了一抹……病态的、不正常的、动情的潮红。

  她那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沉醉的、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上美梦的表情。

  她那蜷缩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甚至……还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满足感的、细微的叹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极乐之事。

  “你会帮我吗?”

  “雪女姐姐?”

  “我会!”

  成了!

  高月很满意。

  而,房间里那片原本已经被冰封的水渍。

  那上面的薄薄冰霜,也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正在迅速地消融,化作了一滩……新的、温热的、散发着淡淡腥气的水迹。

  东京、汴州、大梁、开封……无论后世史书用何种名讳来称呼它,这座由大宋太祖皇帝赵匡胤定下的都城,其本身的存在,便是一个巨大而又矛盾的奇迹。

  很难想象,当年的开国君臣,是怀着何等样的豪情,或者说是何等样的狂妄,才敢于在这片一马平川、无险可守的广袤平原之上,建立起一个帝国的核心。

  自城外官道远望,当那条横亘在地平线尽头的、青灰色的“山脉”初现轮廓之时,旅人心中最先涌起的,往往并非敬畏,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震撼。

  那并非真正的山脉,而是开封城的城墙。

  它就那般突兀地、不讲道理地,自平坦无垠的大地之上拔地而起,用人力,硬生生地在这片平原上划分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墙外是长风浩荡,是游牧铁骑一日便可兵临城下的坦途。

  而墙内,则是另一番光景。

  城墙之上,角楼与箭塔如沉默的巨人,冷冷地俯瞰着下方川流不息的人潮。

  那巨大的城门洞,便如同一头吞吐天地的巨兽之口,将来自四面八方的商队、走卒、官吏、僧侣、侠客……将这世间一切的繁华与污浊,都毫不挑剔地,一并吸入腹中。

  大是真的大!

  但,守也是真的难守。

  “咣!”

  “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