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42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清楚地看到,那片幽蓝色的光芒,并非来自什么隐藏的物件,而是……而是直接从他裤裆里那团物事本身,透出来的!

  紧接着,更让她瞳孔猛缩的一幕发生了。

  王猛那本还显得有些宽松的裤子,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从内部缓缓地、无可抗拒地撑了起来!

  布料被一寸寸地绷紧,拉扯出无数细密的褶皱,死死地包裹住了一个正在迅速变大、变硬的、充满了恐怖力量感的轮廓!

  那不再是属于正常男人的器官。那是一个雄伟到骇人的、坚硬如铁的、正在散发着妖异蓝光的……怪物!

  莺莺的红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喉头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吞咽声。

  她自诩,见过的奇功秘法和稀奇古怪的事情不计其数。

  可眼前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这是什么功法?

  竟能让阳具自行发光?

  还是说,他这是在故弄玄虚?

  “砰!”

  雅间的房就在门板向内推开了。

  可莺莺却像是没察觉到一样。

  只是那因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猛地闭上了。

  她的视线,像被钉住一般,从王猛那正在发生异变的胯下,死死地移到了他身侧的那个黑衣女子身上!

  屋外那壮汉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门内那根即将撑破裤裆、散发着妖异蓝光的恐怖大棒子也已蓄势待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穿着白色云袜纤巧玉足,竟如同鬼魅一般,从桌案底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然后,那只脚,不偏不倚地、精准无比地,轻轻地、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道,覆盖在了王猛那高高耸起、即将彻底爆发的巨物之上!

  是木婉清!

  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那只秀气的脚掌,隔着两层布料,不但瞬间压住了那根正要愤怒抬头的狰狞长枪,更是用脚底,将那片即将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的、妖异的蓝色光泽,彻底遮盖得严严实实!

  所有异象,在房门被推开的前一秒,戛然而止。

  做完这一切,木婉清的脸色已是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娇躯在桌案的遮掩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一颗心,更是“怦怦怦”地狂跳不休,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光是这样隔着衣物轻轻一压,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战栗感,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脚底心,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让她那双本就修长的美腿,都忍不住微微有些发软。

  她不敢去看王猛的脸,更不敢去看身旁周芷若那意外、嫉妒又鄙夷的眼神。

  她只是低着头,装作一副被门外闯入者吓到了的模样,但那双藏在长长睫毛下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兴奋与满足。

  而这一切,都被身旁的莺莺,尽收眼底。

  莺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她那双美丽的凤眼,却微微眯了起来。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绝伦、却又充满了未知变数的好戏。

  她的目光,在王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与木婉清那羞愤欲死、却又强作镇定的侧脸上,来回地扫视着。

  随着那扇房门被彻底推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方才在楼下与锦袍少年对饮的那位魁梧壮汉。

  他一踏入房中,那股气吞山河、不怒自威的雄浑气势,便扑面而来,让雅间内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是为之一滞。

  他那双虎目扫视一圈,当看到莺莺那张冰冷的俏脸时,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歉意,对着众人一抱拳,声音洪亮地道:“是某鲁莽,惊扰了各位雅兴,还请恕罪!”

  他身后的那名锦袍少年,也跟着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他本是好奇地打量着房中的一切,可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王猛身边那个身着黑衣、低着头的女子时,他的眼睛,骤然一亮!

  “啊!”

  少年发出一声充满惊喜的低呼,脸上更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婉……婉妹!

  真的是你!”

  “婉妹”,如同一道惊雷,在木婉清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张本就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

  “轰”的一下子,连同那雪白的脖颈和玲珑的耳垂,都彻底烧成了晚霞的颜色!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情况下,遇到这个家伙!

  而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那只该死的脚,此刻……还死死地压在王猛那个男人的……那个该死的、滚烫坚硬的、似乎还在微微跳动的鬼东西上!

  那锦袍少年见她不语,只当她是又惊又喜,一时间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想也不想,便要迈步上前,与她相认。

  可他刚抬起脚,一道紫色的倩影,便如同瞬移般,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位公子,还请留步。”

  莺莺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玉臂,轻轻拦住了他的去路。她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八面玲珑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媚笑。

  说着,她转过身,先是对那魁梧壮汉万福一礼,声音清脆地道:“这位想必就是威震北方、义薄云天的北乔峰乔副帮主了。

  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之龙。”

  随即,她又看向那心急如焚的锦袍少年,凤眼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而这位风度翩翩、贵气不凡的小王爷,若莺莺没猜错,定是那大理国镇南王的世子,段誉公子了。”

  最后,她才姿态优雅地,对着主位上的王猛,遥遥一指,笑着对两人介绍道:“今日有缘,能请到乔帮主与段公子大驾光临,皆是托了王公子的福。”

  就在莺莺那番话说完,场面一时间陷入一种微妙的平衡时,木婉清那本就紧绷的神经,却突然遭到了来自侧面的、一个始料未及的致命偷袭!

  她只感觉到,自己那只正死死压在王猛胯下巨物上的脚掌,突然被一股轻柔却不容置疑的推力,向旁边挤了一下。

  她心中一惊,猛地用眼角的余光向身旁一瞥,霎时间,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只见身旁的周芷若,依旧是一副端庄秀丽、人畜无害的模样,可在那桌案的遮掩之下,她竟也伸出了一只小脚,不知何时,已然探入了这个只有她和王猛才知道的、禁忌的领域!

  周芷若的脚,比她的要小巧一些。

  此刻,正用一种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侵占意味的力道,紧紧地贴上了王猛那根被两人布料包裹的滚烫肉根上。

  她的脚背,正不甘示弱地,用力推挤着木婉清的脚踝,似乎是想将她这个“先来者”,从那最核心、最美妙的位置上,彻底排挤出去!

  两只同样温软、同样包裹在丝绸里的纤纤玉足。

  此刻,竟隔着两层裤料,在那根坚硬如铁、雄伟得如同神兵利器的巨大阳具上,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却又激烈无比的领地争夺战!

  木婉清能感觉到,周芷若的脚在微微用力地、一下下地碾磨着那根巨物,那动作,分明是在向自己示威,也是在向这根巨物的主人邀宠!

  而她自己的脚,也不由自主地绷紧,用脚心死死地压住那狰狞的轮廓,不肯退让分毫!

  这隐秘的、双倍的刺激,让那根本已被她暂时压制的肉根,似乎又发出了不满的、更加灼热的抗议,隔着布料,重重地、向上顶了一下!

  “唔!”

  木婉清的喉咙里,差点就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闷哼。

  而就在这要命的时刻,周芷若那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天真与好奇,响了起来:“婉清姐姐,你怎么了?

  脸这么红?”

  她故作关心地问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那个还一脸喜悦望着木婉清的段誉,话锋一转,却如同最毒的毒针,狠狠扎向木婉清的软肋:“咦?

  婉清姐姐,你和这位段公子认识的呀?

  莫非”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

  木婉清整个人都懵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脚下那根越发坚挺滚烫的巨物,和身旁少女那只不断挤压着她的、充满了挑衅的脚掌,以及耳边那句让她百口莫辩的问话!

  她几乎是本能地、惊慌失措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变了调的、带着一丝哭腔的辩解,那声音又急又促,听上去却像是在撒娇一般,充满了奇异的诱惑力:“我……我才不……不认识他!

  你……你别胡说!”

  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那双本就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羞愤交加的、动人至极的水雾,她拼命地摇头,却不敢看任何人,那副手足无措、快要被逼疯了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而无人注意的桌案之下,那场无声的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木婉清惊骇地发现,周芷若的攻势,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大胆、更为精妙!

  那只脚,简直比她本人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要“恶毒”百倍!

  周芷若的脚尖,灵巧得像一条滑腻的小蛇,不断地、极富技巧地,勾蹭着那根已经被两层布料包裹、却依旧灼热惊人的巨物。

  她并不与木婉清的脚掌进行蛮力对抗,而是用脚趾,试探着、勾缠着,想要从缝隙中钻进去,将木婉清的脚掌整个掀开,好让自己能更全面、更紧密地,贴合那根蛰伏的、不容置疑的主宰。

  更有甚者,她竟还用那秀气的足弓,极尽挑逗地,在那滚烫硬物的侧面,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来回地碾磨着!

  这哪里是在推挤?

  这分明是在勾引!

  木婉清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自己的脚心,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惊恐地感觉到,脚下那物事,竟在她二人脚掌的夹击与厮磨之下,仿佛受到了双倍的鼓励,又硬生生地、不知羞耻地,胀大了一圈!

  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更加坚硬、更加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双腿的深处,竟涌出了一股可耻的湿意。

  她又气又急,更是羞耻到了极点,脚下却分毫不让,用尽全力绷直了脚背,死死地压住那巨物的顶端,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周芷若那只可恶的脚,似乎也因为这隐秘的刺激,分泌出了细微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汗渍,让两只脚在争夺中的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暧昧……

  就在这暗流汹涌,一触即发之际,那魁梧的汉子——乔峰,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几个年轻男女之间那诡异的气氛。他那双虎目,只是在王猛的脸上,专注地停留了片刻,随即精光一闪,仿佛确认了什么。

  他对着王猛,郑重地一抱拳,声音沉稳如山:“在下乔峰。敢问阁下,莫不是那曼陀山庄的新任庄主?”

  乔峰那石破天惊的一问,如同在滚油中投入了一滴冷水,瞬间让雅间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可段誉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木婉清那句带着哭腔的、慌乱的否认,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让他那颗赤诚的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婉妹!”

  段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无视了所有人,向前抢了一步,满眼都是不解:“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呢?

  我是段誉啊!

  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好好看看,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你?”

  他的眼中,满是真挚与焦急,:“我们……我们一起坠崖,在那万劫谷中……我们曾共过患难,许下过誓言,你难道……全都忘了吗?”

  他说到这里,话锋猛地一转,那双清澈的眼睛带着一丝警惕与敌意,直直地射向了主位上气定神闲的王猛。

  “还是说……婉妹,你是受了此人胁迫?”

  段誉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副义正言辞的姿态:“你若有半分难处,只管说出来!

  我段誉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定要护你周全!”

  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可木婉清,却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羞愤得当场昏死过去。

  段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而脚下那根越发灼热、越发坚硬的巨物,与身旁那只愈发猖狂、愈发大胆的脚,则像是两只无形的恶魔之手,将她的理智与羞耻心,一点一点地,拖入无底的深渊!

  就在她被段誉的质问弄得心神大乱的一瞬间,周芷若那只可恶的脚,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那只小巧的脚,如同最狡猾的狐狸,猛地一个发力,竟硬生生地从她的脚踝边挤了进去!

  木婉清只觉得脚下一滑,那根她拼尽全力才压制住的恐怖肉根,竟被周芷若彻底夺去了控制权!

  周芷若的脚掌,不大不小。

  可却要比木婉清更加适合尺寸!

  她用那柔若无骨的足弓,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那根巨物的侧面,然后,用一种极尽缠绵、极尽讨好的姿态,缓缓地、上下地,滑动了起来!

  “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感,如同闪电般从木婉清的脚心传遍全身!

  虽然此刻那物事已不在她的掌控之下,但两只脚紧紧挨着,那致命的温度与触感,依旧分毫不差地传递了过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周芷若那只脚在滑动时,与自己脚踝肌肤每一次暧昧的摩擦,都让两人足底渗出的那点点香汗,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淫荡……

  “住口!”

  在这样剧烈的、内外夹攻的刺激之下,木婉清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抬头,死死地瞪着段誉,声音尖利而又破碎,听上去却像是在绝望地呜咽:“我叫你住口!